古镇小说 其他类型 蔺元洲姜娴结局免费阅读替身退场,京圈大佬悔红了眼番外

本书作者

一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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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试读


衣服黑白相搭,气质一冷硬一温柔,乍一看的确像是天作之合。

老板把照片洗出来,单单一张照片,狮子大开口问蔺元洲要三百。

姜娴一个没留神,蔺元洲已经把钱付了。

两个人踏出照相馆的时候老板说了句:“欢迎下次再来啊。”

“…………”

再回到民宿大堂那对小情侣已经不在了。

蔺元洲走到那面照片墙前,微微抬眼:“你想贴在哪儿?”

姜娴揉了揉额角,头有点晕:“都可以。”

蔺元洲个子高,挑了块儿目前还算空荡的地儿贴上了。

姜娴目光复杂的看着那张合照,她不知道蔺元洲为什么非要对这些他平日里根本看不上眼的小事儿感兴趣。

然而已经不重要了,姜娴只想赶快离开这儿。

“我困了。”她说。

蔺元洲挑眉:“睡一天还困?”

姜娴低头嗯了声。

蔺元洲看不清她的面容,只当她稍稍得到一点甜头,便高兴得不知所措起来。

这种感觉不差,蔺元洲偶尔也不得不承认,那些无聊的仪式感的确有其存在的价值。

他说:“走吧。”

两人在民宿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便退房回江城。

蔺元洲把姜娴送回去没有停留就去了公司,他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

别墅里和往常一样,钟阿姨早就回到工作岗位上了,姜娴进门就见她在厨房忙活。

熟悉的柑橘香淡淡弥散在空气中,姜娴深呼吸了口气,拎着行李箱上去。

钟阿姨听说姜娴感冒生病之后更换了菜谱,把人当小猪养。

也没几天时间,姜娴病好之后发觉自己体重回升了一点点,白皙的脸上透着红润,看上去不再苍白。

她坐在小书房电脑前登陆上账号,看见编辑抹茶的留言:“外外,最近有空吗?那个导演联系我了,要不要出来见个面谈一下关于版权的问题?”

姜娴沉思了会儿,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好吧。”

抹茶那边动作迅速,半个多小时后发来消息:“后天晚上七点见,地点在新月橡树馆。”

暖阳腾空,风和日丽。

姜娴拢了拢披肩,从楼上下来听见庭院里动静不小。

许是留意到她的好奇,刚跟管家唠完嗑从外面进来的钟阿姨笑着说:“外面在给橘子树浇水呢。”

她说着去厨房把一直温着的早餐端出来。

昨晚蔺元洲没有回来,早餐都是一人份的。

这个点不早,姜娴慢吞吞吃着,感觉午餐也不需要了。

钟阿姨没事做,抱着手机坐在一旁刷视频,不知道看了什么,眉头皱起来叹气。

姜娴问:“怎么了?”

钟阿姨摊开手机屏幕给她看。

一则同城新闻,老小区电箱老化发生了火灾,父母抱着年纪偏小的孩子逃了出来,把睡在卧室里那个忘了,幸好消防队救援及时把遗留的小孩救了出来,只是严重烧伤。

钟阿姨是个操心命,看着视频不由得生气:“好好的孩子被烧得面目全非,做父母的哪能这么粗心大意!”

姜娴捏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她顿了会儿,低下头呢喃:“可能真的是……忘了吧。”

钟阿姨摇了摇头,把视频滑了过去。

吃过饭姜娴上楼换衣服,下来后让钟阿姨今天回去休息。

她自己开车出门。

汽车行驶在川流不息的车道中,她单手扶着方向盘,戴好蓝牙耳机,给颜宁拨了个电话。

“好长时间没找我了?”颜宁爽朗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她说:“能帮你什么?”


说到最后不知道是哪一年的老黄历。

仇燕燕的精神状况一直不好,说话颠三倒四是常有的,她情绪激动地砸了下被子,横眉怒骂:“天杀的拐子!天杀的杨余伟!!”

拐子是多年前仇燕燕大学毕业正准备施展雄心壮志时绑架她的人,而杨余伟是买主,她的丈夫,也是她悲惨命运的罪魁祸首。

“杨庭之太忙了,连我都见不着他。”姜娴放下梳子,起身拿过湿毛巾帮仇燕燕擦掉手上的脏污。

仇燕燕闻言一愣,刚刚涌起的怒火没了,忧心忡忡地看着半蹲在她面前的姜娴解释:“庭之是好孩子,他特别聪明,下乡来的老师都夸他是天才。他,他可能就是感情上不会主动,你可别不要他。”

言语里满是对认定的未来儿媳的挽留,生怕对方会由于她儿子的忽视不要她儿子。

姜娴轻笑:“我知道。”

仇燕燕点点头,却还是攥住姜娴的手腕不松开,挨个细数杨庭之的优点

姜娴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

马恩琦在隔壁听完一个八旬老人讲他的三个儿子,转悠出来锁上仇燕燕所在疗养室的门,跟姜娴一同下楼。

“这些家属里,就你来得最多了。”马恩琦看向姜娴,她并未看出任何姜娴与仇燕燕的相似之处,可见不是母女,她说:“冒昧问一句,里面那位是你婆婆吗?”

姜娴摇摇头,思索片刻解了她的疑问:“一个……朋友的母亲。”

马恩琦给她竖大拇指:“很好的朋友吧。”

姜娴微微敛眸,眼前闪过仇燕燕的眉眼.

杨庭之跟她的眉眼相似,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姜娴轻轻吸了一口气,长睫微颤像蝴蝶的翅膀,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我也不知道……”

许淑丽能力出众,在完成蔺元洲下达的收集青年画家TX的作品任务的几天后,她又意外从一位小众画作收藏家那里得到了一些别的信息。

由于不太重要,许淑丽在是否告诉蔺元洲这件事上有些迟疑。

晚上的蔺氏大楼亮如白昼,从会议室出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即将下班的高兴,除了走在最前的蔺元洲。

他既不显疲惫,也没有轻松,整个人面无表情仿佛一台只会工作的强大机器。

有时候连许淑丽这样的商界精英也不得不佩服,像她老板这样把工作当人生的人,就算出身贫寒,终有一天也会成功。

她一边感叹一边跟着蔺元洲往总裁办走:“蔺总……”

“说话吞吞吐吐,到底有什么事?”蔺元洲微微侧目:“你也要请假结婚?”

“……”许淑丽道:“只有林锋才会干这种傻事。”

蔺元洲推开办公室的门,西装外套顺势脱下搭在椅背上,他坐在办公桌前挽起袖口,是准备继续工作的状态:“想加班?”

许淑丽摇摇头,还是说出口:“我最近新查到了一些关于画家TX的事情,有位收藏家说他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需要向我汇报。”蔺元洲打断她,耐心所剩无几,他抬起那双无情冷淡的黑眸,薄唇轻启:“把时间放在你该做的事上。”

许淑丽剩下的话憋在咽喉中,她吸了口气,朗声回答:“好的,蔺总。”

蔺元洲挥挥手让她出去。

这就是许淑丽不如林锋的地方,她不够会揣摩上司的心理活动,但有些事情上女人的确更加敏感。


第二天姜娴就收到了林助理送来的邀请函。

拍卖会蔺元洲不一定到场,这人行事大多数时候看心情,但就算是他去参加拍卖会,姜娴也不能跟他一同进场。

能和蔺元洲在公众场合出双入对的只有他未来承认的配偶。

她对自己的身份很清楚,也明白在别人眼中,她始终是登不上台面的女人。

但无所谓,她只要一张邀请函就够了。

很快,拍卖会如期而至。

江城国际拍卖行。

姜娴提前进场,办理好签到手续,领取完竞买号牌走到内场找到位置坐下。

这场拍卖会和以往不同,只有少部分受邀者没有露面派了委托人前来,剩下大多数亲自来了现场。

不过这些与姜娴无关,她隔绝于那些上流圈子的交际之外,神情与平常一般无二。

“什么时候阿猫阿狗也能进来了?”一道刺耳地嘲讽冲着姜娴来。

她抬头。

温居寅单手插兜站在不远处,眼神轻蔑地看过来。

他身旁站着温予姚,对方眉目倨傲,公主姿态。

姜娴习惯了这对兄妹的敌对,她只落了一眼就缓缓收回视线,不多言语。

温居寅活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恶心到不行。

温予姚耸肩:“我说了,这些手段对她没用。”

她像看了一出无趣的单人话剧,转身往另一边前排位置去,温居寅压下愠怒,抬步跟上她。

姜娴看见他们就知道温复淮应该不会来了,她无形中肩膀下沉,靠在椅背上,姿态轻松很多。

内场中陆陆续续有受邀者进来,不一会儿就坐满了人,整个会场仿佛一场晚宴,最前排空了位置出来。

姜娴正在想蔺元洲或许不来了。

她听见身旁的两个人在交谈:“今天的拍卖师可是熟人。”

“谁?”另一个人问。

“别着急,等会儿就见到了。”

“故弄玄虚。”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笑了起来,姜娴感觉到对方话音落下之后视线好像落在了自己身上一瞬。

临拍卖开始前最后一刻,内场入口处忽然喧闹起来,许多人看过去,有些甚至起身上前。

随着主办方管理人的身影出现,内场那些人的目光却看向了他身后的人——

江城真正的太子爷来了。

蔺元洲身姿笔挺,衣着端正走在正中央,俊美的脸庞尽显锋锐,唇角抿成冷漠的弧度,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透着矜贵与薄情。

姜娴顺着众人抬了抬眼,无意间与他对上视线。

四目相对。

她的指尖蜷了蜷。

蔺元洲眼中丝毫不起波澜,像深不见底的潭水,他淡淡挪开目光,像是方才的对视仅仅是姜娴的错觉。

主办方管理人恭敬地引领他到前排入座。

喧闹慢慢压下去。

姜娴的位置离蔺元洲很远,她孤零零地坐在这里,注视着蔺元洲的背影。

拍卖会正式开始。

这场拍卖的拍卖师曾上过国外杂志报刊数次,名气相当大,这是她本人第一次出现在江城国际拍卖行。

拍卖师是个优雅知性的成熟女人,乌黑秀丽的头发盘在脑后,面容带笑,一举一动尽是魅力。她一出现,场中的气氛忽然微妙的变了。

姜娴身旁那会儿说话的人哦豁了一声。


姜娴凌乱的发丝落到润白肩上,她靠坐在床头不停冒冷汗,哆嗦着把手机开机,原本是打算买点药让人送来,未曾料到刚开机就有电话打进来。

颤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接通键,低沉微冷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出门关机。姜娴,你长本事了。”

蔺元洲在公司加了一周的班,好不容易想起来回去,车到门口发现整个别墅黑灯瞎火,仿佛人去楼空。

姜娴丢了条消息给他,就连人带车失踪了。

好得很。

蔺元洲此刻坐在别墅大厅沙发上,脸阴沉得能滴出黑水来。

姜娴耳鸣到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她扶着阵痛的额头,眼睛都睁不开,嘴里下意识嗫嚅:“我头好疼……”

一张口声音带着病态的沙哑,仍旧掩不住哭腔。

“……”电话那边静默片刻,问:“你在哪儿?”

“能不能……再来……看我一眼,我真的好疼。”驴头不对马嘴。

昏沉的姜娴趴在被子里哭,回答不出蔺元洲要的答案,他挂断电话。

黑屏的手机从姜娴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房间内只剩下她的呜咽声。

别墅这几天没什么人,连佣人都懈怠一味躲懒,此刻真正的主人突然回来,哪怕是大半夜,他们都跟着管家站在主厅外,不敢多言。

四周空寂,坐在沙发上的蔺元洲握着刚刚被他挂断的手机,神色不明。

约莫过了有十分钟,他拨出许淑丽的电话。

“查一下姜娴现在的位置。”

许淑丽拿着比普通打工人高数倍的工资,自然时时刻刻待命:“收到,蔺总。”

没多久,蔺元洲的手机响了声。

许淑丽已经将查到的定位信息发过来——洱平市拾光民宿。

蔺元洲面无表情地起身拎起外套往外走。

夜半零点。

一辆黑色库里南停在民宿门口。

值夜班的员工正趴在那儿看剧打发时间。

员工打了个哈欠,伸懒腰的同时往门口瞥了下,有人推门而入。

来人一身价格不菲的黑色羊绒大衣,五官凌厉面相矜贵,俊美得不像真人。

员工困倦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笑着说:“欢迎光临拾光民宿,请问您是要办理住宿吗?”

蔺元洲道:“我找一个姓姜的女人,她住几号房。”

员工要去摸电脑鼠标的手一顿:“抱歉,这是客人隐私,我们无权泄露。”

“怕有问题你跟我一起上去。”蔺元洲的耐心所剩无几:“能不能查?再晚她死你们这里我可就不管了。”

员工被喝住,听他这话不像假的,思索再三只好点开电脑查询。

她将房间号告诉面前的人,这会儿也不花痴了,冲他说:“十分钟不下来,我就报警。”

蔺元洲根本没听见,转身大步上楼。

走到房门口,蔺元洲屈指轻敲:“姜娴,开门。”

无人应声。

这家民宿这时候住人并不多,姜娴住在这层楼东半边,就她一个,蔺元洲懒得下去讨要房卡,直接抬脚把门踹开。

他走进房间。

入眼瞧见姜娴薄薄的身躯趴在床边,脸上不知道是冷汗还是泪水,已经烧得不知今夕何夕。

蔺元洲脱了大衣裹在姜娴的睡衣外面把她抱起来往外走。

怀里的人分量很轻,好像又瘦了。

他迅速下楼。

大概是终于有人把姜娴抱起来,从楼上下去时她有了点反应,细白微凉的手缓缓抬起搭在蔺元洲的下颌骨上。

朦胧的眼眸带着痴迷。

蔺元洲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或者说,能爬到他这个位置的人,已经不会相信人与人之间的情意了。


蔺元洲语气悠悠:“不怕那钱被他们拿去另作他用?”

姜娴道:“已经安排了,这笔钱都要用来治伤。”

“你还是不够了解人性。”蔺元洲大掌扣着姜娴的腰。

姜娴抓住他作乱的手,语气稍显正经:“他们不怕追回吗?”

“一笔足够改变家庭现状的钱,你说呢。”蔺元洲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似乎觉得手感不错,又揉了揉,给她揉红了,安抚道:“行了,我让人去走一趟,帮你善后。”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姜娴心口起伏了一下:“谢谢你。”

“谢我?”蔺元洲似笑非笑,挑起她的下巴,刚要说什么,目光触及她的脸时逗弄的眼神倏然一变。

他掀起眼皮,薄薄的内褶压着眸底的锋利,勾起姜娴的下巴逼迫她抬头,便看得更加清晰一些:“眼睛这么红,你哭过了?”

蔺元洲微微眯眼,一丝微薄的问候下藏着疑问。

他就是这么个人,看似关怀,实则从没有被冲昏头脑,哪怕姜娴在他身边待了三年,这人也不会丝毫不防备。

毕竟许多觊觎蔺氏的人无法从他这里下手,就会转而瞄向他身边的人。

“见了什么人?”蔺元洲像是随口问道:“受欺负了?”

姜娴拂开他的手,轻轻摇头:“灰尘进眼里了。”

她屈指碰了碰眼皮,借口拙劣。

蔺元洲啧了声:“重新再说一遍。”

他偏头笑吟吟地看着姜娴,笑意不达眼底。

姜娴望了他一眼,纤长的脖颈微弓,她缓缓道:“只是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

她很少讲,但提到了也会说一部分。

大多时候都是云淡风轻的姿态,还不曾见过眼睛红成这样。

蔺元洲倒是有了些倾听的兴趣。

“那时候我家已经没了,就借住在伯父家,有天晚上楼里也着火了,他们逃生没叫我。”姜娴还记得自己就住在门口旁的杂物室,明明随手就可以喊醒她,却不知道是真的忘了还是故意,“本来忘得差不多了,看见新闻又想起来,有点难过。”

她垂眸,睫毛轻轻扇动着。

蔺元洲的手指勾着她垂下的发丝:“后来呢?”

似乎意外他还要接着问,姜娴眨了眨眼:“后来我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就从窗户跳了下去。”

蔺元洲手上的动作微顿:“几楼?”

“三楼。”

蔺元洲过了会儿,才问:“受伤了吗?”

“只是摔到脚了。”姜娴将碎发别在耳后:“刚开始我担心要骨折,吓死了。”

她说到这里轻笑了一下,温柔的眉眼望向蔺元洲:“好在后来自愈了,不然我就真成了一个跛子,那你肯定都不会看我一眼。”

蔺元洲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盯着姜娴看了会儿,声音是一成不变的低沉:“为什么是自愈?”

“小时候穷啊。”姜娴说到这里,冲他笑笑,又很快低下头,声音逐渐变小,像是回忆,也像是呢喃:“伯母说小孩子正在长身体,就算骨折也能长回去,不用担心。”

所以脚肿得走不成路也没有去医院,姜娴自己躺在杂物室躺了一个多月,几平米的小房间构成了她绝望的牢笼,无数次梦到自己被截肢的画面。

好像已经死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觉得其实命运也不是没有照拂过她,否则她残了,应该过得更惨。

那个烧伤的女孩让姜娴看见了如果当年不曾跳楼自救的自己,因为感同身受,所以想要帮一把。

意识到不小心说得多了,姜娴抿唇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