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秋阳罗刚的其他类型小说《透视天王:赌石鉴宝财色无双李秋阳罗刚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盐巴的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赖洪昌闻言,脸色骤变,他没想到莫坤竟然是为了那批矿石而来。那批矿石的被劫一事,赖家确实派人参与了,但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走漏了风声。他强作镇定,颤声否认:“将军,您一定是误会了,赖家在抹谷一向本分,从未涉足过矿石劫持这样的事情,更不知道您说的那批矿石是怎么回事。”莫坤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蹲下身子,看着赖洪昌的眼睛,声音低沉地说道:“你以为你的否认能改变什么吗?我能带人打上门,必然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赖洪昌心中一凛,他知道这个时候再否认已经没有意义了,只能祈求莫坤能够网开一面。他磕头如捣蒜,哭丧着脸哀求道:“将军,我知道错了,都是帕威将军让我做的,他才是那次行动的主力,我们最多就是帮他散货而已......”“我愿意...
赖洪昌闻言,脸色骤变,他没想到莫坤竟然是为了那批矿石而来。
那批矿石的被劫一事,赖家确实派人参与了,但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走漏了风声。
他强作镇定,颤声否认:“将军,您一定是误会了,赖家在抹谷一向本分,从未涉足过矿石劫持这样的事情,更不知道您说的那批矿石是怎么回事。”
莫坤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蹲下身子,看着赖洪昌的眼睛,声音低沉地说道:
“你以为你的否认能改变什么吗?我能带人打上门,必然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赖洪昌心中一凛,他知道这个时候再否认已经没有意义了,只能祈求莫坤能够网开一面。
他磕头如捣蒜,哭丧着脸哀求道:“将军,我知道错了,都是帕威将军让我做的,他才是那次行动的主力,我们最多就是帮他散货而已......”
“我愿意赔偿,我愿意把赖家所有的财富都给您,只求您能够留我一条性命。”
“帕威的账我自然会跟他好好算!”莫坤站起身来,冷冷地看了赖洪昌一眼,说道:“而你,你的财富我要,你的性命我也要。”
说着,他朝旁边的士兵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把赖洪昌带下去。
赖洪昌被士兵架着拖走,一路上不停地哀嚎求饶,但莫坤却不为所动。
他转头看向赖家的其他成员,冷声下令道:“一个不留!”
李秋阳和罗刚狞笑一声,端起步枪便对着赖家的其他成员开始扫射,鲜血四溅,哀嚎声此起彼伏。
特别是赖新伟,被李秋阳重点照顾。
当初就是他将李秋阳从电诈园区里提了出来,带到赖家之后,最终被割掉腰子。
好半天后,枪声停歇,赖家成员全部被击毙。
李秋阳冷眼看着地上瘫软着的、横七竖八的尸体,心中充斥着复仇的快感。
“走吧,跟我去个地方。”这时,罗刚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带头朝着外面走去。
没一会儿两人来到一间异常干净的屋子,屋内最显眼的是一张豪华的病床,床上躺着一个双目紧闭的病人,他的身上连接着各种仪器,显示了他的生命体征。
不用说,这就是害得李秋阳失去腰子的罪魁祸首,赖家的长房长孙赖嘉明。
此刻他刚刚恢复了一些意识,只能勉强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丝毫不知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罗刚走到李秋阳的身旁,轻声说道:“刚才我光顾着追赖洪昌去了,下面的人开火没有注意,主刀的医生不小心被他们干掉了。”
“要不然,或许还能把你的肾脏换回来......”
李秋阳却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的,能灭掉赖家我就已经非常满意了。”
他没有说的是,莫坤必然不会在此久留,路上他就看到不少士兵在往外搬运财物了。
且都是轻便的,易携带的财物。
抹谷毕竟不是莫坤的大本营,万一被人堵住了,这一百多人可能会交代在这里。
对方也不可能等他在这里慢慢换肾。
“那就行......”罗刚轻松的笑了一下,说道:“那他就交给你处置了。”
李秋阳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他一步步走到病床边,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奄奄一息的年轻人。
他伸出手,狠狠地抓住赖嘉明的头发,将他的头从枕头上拽了起来,迫使迫使赖嘉明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你是谁?”
赖嘉明虚弱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你不认得我吗?”李秋阳冷笑一声,道:“你体内的腰子,还是从我身上割下来的!”
赖嘉明原本惨白的脸色变得更惨白了,他不断地摇头,声音颤抖地说道:
“不......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李秋阳怒极反笑,“那你知道什么?”
““你一句不知道,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家人作恶的成果?”
李秋阳想起那个废弃矿洞当中的累累白骨,显然赖家草菅人命,杀人抛尸这种事情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拽掉赖嘉明身上的各种连接线,将赖嘉明从病床上拖了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赖嘉明发出一声惨叫,想要爬起来,却已经力不从心。
这时,罗刚递过来一把尖端呈柳叶状的直柄小刀,李秋阳的目光在刀锋上凝聚了两秒,然后果断了接了过去。
他看着地上的赖嘉明,声音阴冷的说道:
“你们不是喜欢割人腰子吗?现在,轮到你了。”
“只不过这次,不是无痛的......”
赖嘉明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因恐惧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试图求饶,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微弱得像蚊子一样。
李秋阳没有给他更多说话的机会,他俯下身子,一把将赖嘉明的身体翻了过来,一刀下去,便破开了赖嘉明后背的皮肤和肌肉组织。
在透视视野的加持下,李秋阳下刀无比精准。
赖嘉明的左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拼命地挣扎,但李秋阳的手如铁钳一般牢固,紧紧捏住他的左肾。
鲜血染红了李秋阳的手,也溅到了他的脸上,但他仿佛感受不到一般,眼中只有复仇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当初你们割我腰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李秋阳冷声问道。
说着,他手起刀落,刷刷两刀便将赖嘉明的左肾完整的割了下来。
赖嘉明发出最后一声惨叫,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李秋阳嫌恶地将手中的肾脏狠狠地扔到一边,看着地上已经昏迷的赖嘉明,又是一刀下去。
这次他顺着赖嘉明刚刚做完手术被缝合的伤口割开,露出来的,是原本属于李秋阳自己的腰子。
“老子的腰子,你也配拥有?!”
说完,李秋阳用力一拽,将自己被割走的腰子整个给扯了出来。
......
莫湾基之所以叫上天如此莫湾基,就是因为莫湾基的料子,常常出现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
要么天堂,要么地狱,而且很多时候同一块料子,都会出现这一刀天堂,下一刀地狱的情况,说的就是莫湾基的料子。
那络腮胡老缅显然是在旁边摊位上没有拿到合适的价码,却也并没有想让李秋阳看货。
但......来都来了。
而且还是他自己放到李秋阳摊位上的。
于是他收起脸上的懊恼之色,换上一副笑脸:“老板,看看货!”
李秋阳轻笑一声,再次拿起手电筒,仔细地审视起这块料子。
这块料子大概六七公斤,皮壳紧实而粗糙,外表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黑色蜡壳,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凹坑和裂纹,仿佛历经沧桑。
打灯观察,光线只能穿透表皮浅浅的一层,内部情况依旧模糊不清,显然赌性很大。
然而,在李秋阳的透视视野下,这块料子却仿佛被剥开了伪装,
内部玉肉质地细腻,水头十足,竟是一块难得一见的高冰种晴水料,颜色清新淡雅,宛如雨后天晴的湖面,令人心生欢喜。
而这块料子上的宝气比上一块更加浓郁,甚至超出两倍还多。
李秋阳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眼睛依旧盯着料子来回看,嘴上漫不经心的问道:“什么价?”
那络腮胡老缅见李秋阳看得入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开口便道:
“老板,这可是莫湾基的老坑料,表现虽然一般,但出高货的几率大得很,给个一亿五千万怎么样?”
李秋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说道:“你也知道表现一般,还敢要价一亿五千万?”
“这料子皮壳上裂纹这么多,大概率都会渗透进去,风险太大,你给个实在价。”
“我给的就是实在价......”络腮胡老缅眼珠子滴溜溜转悠几下,但还是松口道:
“这可是我冒着极大的危险从从老场口挖出来的,最少你也也要一亿!”
李秋阳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将料子推开:“一亿?那你留着自己赌吧,我看这裂纹,说不定一刀切下去,什么都没有了。”
“那你说多少嘛!”络腮胡老缅不甘心地问道。
李秋阳鼻翼轻轻哼了一声,道:“最多给你四千万,多了不给。”
这几天在莫坤的矿场,李秋阳每天经手几百上千块翡翠原石,有时候也和昂敏等人商议各类经过他鉴定后原石的定价。
对于何种表现的原石,应该有什么样的定价,也有自己的理解。
另外,刚才络腮胡男子在隔壁摊位上,跟买家的议论也恰好被他听到了。
隔壁摊位的卖家最多给他三千万,最终谈崩了。
李秋阳能从这块料子上看到更多的价值,但也只加了一千万缅币。
络腮胡老缅一听,顿时急了,双手比划着,连比带划地争辩起来。
罗刚在一旁看得直乐,翻译道:“他说你这价格太黑了,至少五千万,少了他可不卖。”
李秋阳一听便觉得有戏,刚才他报价四千万的时候,特意用透视盯着络腮胡老缅的心脏看,那老缅听到他报价的时候,心跳明明加快了几拍。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坚持道:“就四千万,爱卖不卖!”
络腮胡老缅见自己的表演没有效果,顿时也有些泄气,将手按在那块莫湾基料子上,‘恋恋不舍’第说道:
“行吧,四千万就四千万,但你要给我包500万的白卡!”
所谓白卡,其实是缅甸语的音译词,简单点说就是辛苦费、介绍费或者小费。
通常是成交价的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当然,主要看买家的心情,并且可以双方明面上商谈。
李秋阳不禁嗤笑出声,他用略带鄙夷的眼神瞟了络腮胡老缅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刚刚都还说料子是你自己挖的,好意思问我要白卡?”
“多少给点嘛!”
络腮胡老缅见李秋阳不买账,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但随即又换上一副笑脸,搓了搓手道:
“老板,你看我这么远从矿场搬过来,不容易嘛,你就当行行好,给点吧。”
李秋阳脸色一紧,带着些许不耐烦说道:“最多给你一百万白卡,不干就算了。”
络腮胡老缅见状,脸上露出肉疼的神色,仿佛做出了极大的牺牲一般,咬牙道:“行吧,你说多少就多少吧,成交!”
李秋阳微微一笑,心中却是暗自欣喜。
转头让罗刚付钱,自己则拿出编织袋包好,再用胶布进行严实的封包,最后编号并登记。
这块莫湾基的黑乌沙料子,至少能解出三公斤的纯净翡翠,最低也能掏出两条高冰种的手镯。
这种品质的手镯,一条就能赚几十万人民币。
即使是剩余的边角料,也能做出不少好东西。
但这些老缅大多贪财又狡猾,若不狠狠压价,很容易就会被他们坑。
很快,络腮胡老缅便拿到了四千一百万的现金,厚厚的一沓钱拿在手中也不数,直接啪啪啪的在李秋阳封包好的翡翠原石上轻轻拍了几下。
口中还用蹩脚的中文说:“老板发大财!”
像是在跟料子作别,又像是什么祝福的仪式。
李秋阳又大声嘱咐道:“把钱收好,有好料子再来找我!”
“一定一定!”络腮胡老缅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哼着小曲儿便离开了市场。
此时,市场内依旧热闹非凡,形形色色卖家们络绎不绝。
李秋阳和罗刚的摊位前,也逐渐有了一些人来询问价格,看货。
李秋阳也陆续收下了十几块成色很好的料子,价格都压得极低,罗刚带来的三十亿缅币,也还剩二十八亿多点。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便到了晚上。市场内的人潮逐渐散去,李秋阳和罗刚也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今天第一个找到李秋阳看货的那个老缅,又将那块木那的翡翠原石放到李秋阳的摊位上,
他的表情又焦急又无奈,低声询问道:“老板,你之前说一千万可以收下,还作不作数了?”
看样子,他应该是将市场内的摊位都问了一遍,却没人给出超过一千万缅币的价格。
这会儿面临闭市,很多买主早都收拾东西离开了。
李秋阳眉头微挑,看了那块料子一眼,说道:“作数呀,那你还卖不卖了?”
那老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连点头:“卖卖卖,当然卖!”
李秋阳眼神示意罗刚进行交易,自己则装好封包。
那老缅眼神看着罗刚数钱的动作,表情又变得哀怨,说道:“这块料子我其实非常看好,只是一直没胆子自己切,要不是家里孩子生病,我还真不想这么便宜就卖了......”
李秋阳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翻了个白眼道:“我是来收料子的,不是听你讲故事的。”
......
看到这里,李秋阳撇了撇嘴,给真帕打了个眼色,不着痕迹地挤出人群。
一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小骗局罢了。
去市场管理处租下一处位置还行的摊位,李秋阳坐了下来,准备开始收料子。
刚摆好摊位,还没来得及吆喝,就有几个人围了上来。
“老板,你这收料子吗?”
一个皮肤黝黑,穿着破旧T恤的中年男子问道,他的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编织袋,看起来有些紧张。
李秋阳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收,只要是翡翠原石都收。”
中年男子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连忙将编织袋放到摊位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袋子里装着七八块大小不一的翡翠原石,表皮或光滑或粗糙,看起来品质不一。
皮壳颜色也各不相同,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矿场捡到的。
李秋阳逐一拿起原石,仔细端详起来。
他的透视眼早已开启,将每一块原石内部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这几块原石里,只有一块表皮粗糙,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石头里藏着一块品质还行的糯种翡翠。
虽然价值不高,但胜在稳定,李秋阳决定将其收下。
“这块多少钱?”李秋阳指着那块小石头问道。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那块石头,有些犹豫地说道:“这块......这块一百五十万缅币吧。”
李秋阳微微一笑,伸出一个巴掌:“五十万缅币,行的话我就收了。”
中年男子咬了咬牙,似乎有些不甘心,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五十万就五十万。”
说着,他又看向其余几块料子,希冀的目光看着李秋阳。
“老板,这些......这些不要吗?”
李秋阳原本想说不对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收下,
他需要掺点废料进去,不能给周明辉留下百分百切涨的神话。
他看了看中年男子破烂的衣衫,微微叹气,说道:“这些确实不怎么样,全部一起十万块,如何?”
中年男子闻言,脸上闪过一抹欣喜之色,连忙点头答应:
“行行行,十万就十万,谢谢老板!”
交易达成,中年男子拿到钱,在几块料子上拍了拍,说了几句祝福的话,满脸喜色地离开了摊位。
李秋阳则将料子封包装好,编号登记。
这时,真帕凑到李秋阳边上小声说道:“李大师,刚刚那几个人买下那块料子了,成交价是四亿八千万......”
李秋阳眉头轻挑,淡然道:“不必理会。”
一整天的时间,李秋阳都在不停的看料子收料子。
现在他降低标准了,好料子收,不好的料子也不拒绝,价格合适的不放过,价格离谱但皮壳表现好的也适当砍砍价收下。
到晚上的时候,李秋阳已经收下了两百多块料子。
其中只有三分之一是极品好料,剩余的三分之二就乏善可陈了。
品质参差不齐不说,甚至有些完全就是废料,切开之后就是一文不值的下场。
而周明辉提供的三十亿缅币,至此也全部花完。
真帕、梭温和巴布三人一起,将全部的料子打包装车,李秋阳坐进副驾驶的位置,心满意足道:“走吧,回营地!”
此时天上下起了大雨,雨水如注,打在车窗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离开场镇,道路更是变得泥泞,车窗外看不到一个行人。
真帕放慢了车速,更加小心地驾驶。
又开出几公里,李秋阳看到前方的路边有辆不慎滑入泥坑当中的雷克萨斯TX。
周明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挣扎着站起身来,拱手道:
“原来是李大师,昨天多亏了李大师和罗兄弟出手相助,”
“要不然我这条老命,恐怕要葬送在帕敢了。”
李秋阳连忙上前扶住周明辉,说道:“周先生客气了,主要还是罗大哥出力,我最多就是打打辅助。”
“是李大师过谦了,”周明辉又说道:“我可是听罗兄弟说过了,当时我失血过多昏迷,是你照顾我,还帮我止血,”
“否则我可能都挺不到医疗所就嗝屁了,人到中年这要是闹个客死异乡,我怕是死了都不安生......”
罗刚在一旁插话道:“周大哥你也别太客气了,咱们都是华夏儿女,出门在外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李秋阳也笑着点头,道:“是啊,周大哥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等伤势好了再做打算。”
“真不是我在客气,这可是救命之恩啊!”周明辉摆手道:
“总之,两位的恩情,我周明辉没齿难忘,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李秋阳洒然一笑道:“周大哥言重了,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还是先坐下说话吧。”
周明辉这才在罗刚的搀扶下重新坐到椅子上,李秋阳也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看向周明辉道:
“周大哥究竟遭遇了什么,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周明辉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就是运气不好,当时我正跟三岔河场口的人谈生意,突然就遭遇了袭击,”
“幸好我那几个保镖拼死保护,才让我逃了出来,可惜我那几个保镖,他们都还年轻......”
三岔河场口?
听到这个名称,李秋阳不由得和罗刚对视了一眼。
他和罗刚昨天在集镇上吃饭的时候,也遭遇了三岔河场口的人被袭击一事。
综合来看,昨日三岔河矿场的人被精准打击,应该是早有预谋的。
后来被确认是克钦军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争夺三岔河的矿场。
“周大哥这应该属于池鱼之殃了......”李秋阳摇头说了一句,罗刚也将自己知道的信息跟周明辉讲了一遍。
“唉,帕敢这破地方,真是太混乱了!”周明辉闻言深深叹了口气,神色间满是心有余悸。
李秋阳也是露出感慨之色,附和道:“不止是帕敢,整个缅甸都是这么混乱,巴掌大点儿的地方,上百个武装势力,”
“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各种恩怨纠葛,利益冲突,简直比小说里的剧情还要精彩。”
“随便拎一趴出来,都够写几万本小说了......”
周明辉闻言,更是感慨万分,他叹道:“谁说不是呢,我这趟来帕敢,原本是想着淘点翡翠原石回去,”
“赚点小钱,谁知道差点把命搭上。”
听到这话,罗刚脸上的横肉微微抽动了几下,反驳道:“周大哥这话就有点那啥了,你那随随便便就是几千万上亿人民币的购买量,还算赚点小钱?”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周明辉摆手道:“几千万上亿的资金算个屁呀,对于翡翠这行来说,我也就是个小卡拉米,”
“稍不留神就是全军覆没,倾家荡产的结局。”
李秋阳闻言,不由得对周明辉刮目相看。
能拿出几千万甚至上亿资金来购买翡翠原石的人,在翡翠圈子里,绝对能算得上是大佬级别的存在。
然而周明辉却如此谦逊,对赌石抱有敬畏之心,这让李秋阳对他感观又好上几分。
这时,周明辉又看向李秋阳,眼神里露出一丝希冀,
“我刚才听罗兄弟说,李老弟是帕敢新晋的相玉大师,有这回事吗?”
李秋阳哈的一声笑了一下,看了罗刚一眼,又谦虚地说道:“周大哥别听他瞎说,”
“我就是在莫坤手底下混口饭吃,在矿场当一个相玉顾问而已,算不得什么大师。”
周明辉却正色道:“莫坤这个人我还是打过几次交道的,能得到他的认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老弟能在莫坤手底下担任相玉顾问,在翡翠原石的认知上,必定有非同一般的手段......”
不止是非同一般,而且是非凡,超凡。
李秋阳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嘴上说道:“还行吧,周大哥先前也说过,翡翠这行,风险确实太大。”
“稍有不慎就是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的后果。”
“确实如此......”周明辉心中念头闪动,看向李秋阳道:“不过既然李老弟有这样的本事,不如我们合作一下。”
李秋阳闻言,故意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哦,周大哥的意思是?”
周明辉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认真说道:“我想请李老弟帮忙,给我收点精品的翡翠料子,”
“当然,我不会让李老弟白忙活,不管最后解出的翡翠价值几何,我都会给李老弟一份丰厚的报酬。”
李秋阳心中不禁有些意动。
他初来乍到,虽然得到了莫坤的赏识,但想要在帕敢这个混乱之地站稳脚跟,还需要更多的资源和人脉。
与周明辉这样的翡翠商人合作,无疑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但不是这样的合作法。
以他的能力,应该能拿得更多。
而一旁的罗刚适时插话道:“周大哥你有所不知啊,李兄弟可不是一般的相玉大师,他赌石的本事,我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周明辉看向罗刚,眼中闪动着好奇:“哦,罗兄弟详细说说。”
于是罗刚便把昨天上午在莫坤仓库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还说道:“那块奶白皮的料子,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什么,打灯效果几乎为零,但李兄弟一言而决,最终切出了一块无纹无裂的冰种正阳绿翡翠。”
“当时莫坤都惊呆了,当场就求着李兄弟给他担任相玉顾问。”
周明辉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微微瞪大的眼睛在李秋阳和罗刚之间来回扫过,脱口而出道:“这么牛逼?!”
......
“啊这……”
罗刚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转头看向李秋阳,眼神中既有失望也有不解。
李秋阳轻声一笑,说道:“将军刚刚不是说了吗,要我挑一块毫无价值的。”
“你就说这块是不是毫无价值?”
罗刚闻言一愣,随即苦笑起来。
确实,如果按照莫坤将军的要求,挑一块最没价值的,那这块白沙皮料子无疑符合条件。
可是那块色花伴黒癣的奶白皮料子,切垮的风险无疑更大一些。
“好,既然第一块已经切垮,那我们就来看看第二块。”
莫坤期待的目光看向那块奶白皮的料子,吩咐切割师傅继续开切。
切割师傅再次忙碌起来,将那块奶白皮的料子固定到切割机上,调整好位置后,启动了电源。
这次,罗刚没有再次靠近切割机,而是远远地站着,双手紧握,目光紧紧锁定在切割机上,心中默默祈祷奇迹的发生。
终于,切割机的声音再次停止。
切割师傅们关闭电源,小心翼翼地揭开舱盖,捧着那块沿着边缘一点五厘米切开的奶白皮料子放到了三人面前。
罗刚随后揭开盖子,一抹浓郁的绿色呈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切面之上,原本令人担忧的黒癣竟然只是薄薄的一层,而下方则是浓郁的绿色,仿佛春天里最生机勃勃的一片叶子,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那翡翠的内部无纹无裂,色泽鲜艳均匀,不带一丝偏色,而且水头十足,莹莹润润。
“这是......冰种正阳绿!”罗刚忍不住惊呼出声,他转头看向李秋阳,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欣喜。
莫坤将军也是猛地站起身来,走到原石面前仔细端详。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份惊喜和震撼全部吸入胸膛。
“好!好!好!”
莫坤连说三个好字,声音中充满了赞赏和激动,“这块料子的价值,已经很难用金钱衡量了。”
说着,他又止不住兴奋地拍了拍李秋阳的肩膀道:“小子,你很不错,有胆识也有眼光,我手下正缺你这样的人才。”
“这样吧,从今天起,你也不用在亲卫队当差了,做我的相玉顾问,薪水三千万起步,如何?”
经过罗刚的翻译,李秋阳脸上露出一丝古怪之色,追问道:“缅币还是人民币......”
“当然是缅币!”
罗刚没好气的说道:“一个月算下来也差不多十一万人民币了,比我都要多出几倍,”
“而且相玉顾问相对自由,福利也高,比你在这里当差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李秋阳也在心中暗自盘算,这薪水虽然不算特别高,但在缅甸这地方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而且相对自由,还能接触到更多的翡翠原石,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想到这里,李秋阳微微一笑,抬手敬礼道:
“多谢将军赏识,我愿意担任相玉顾问一职。”
莫坤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让罗刚重新给李秋阳安排住处,接着便抱着两块切开的半明料走了。
李秋阳看着他的背影出神,罗刚嘿嘿笑着走过来,勾住他的肩膀说道:
“别看了,那两块料子虽然都是你切的,但在只要你没付钱,料子就不属于你。”
“不过也无所谓,以后多的是机会,我先带你去新住处。”
李秋阳点了点头,对此并没有太过在意,和罗刚一起并肩走出仓库。
罗刚安排的新住处位于莫坤庄园大门处的一栋独立小楼,莫坤手底下唯一的相玉大师吴丹,就住在这栋小楼内。
虽然条件还不错,但李秋阳却不想住在这样的地方。
距离领导太近,并不是什么好事。
罗刚笑了笑,说道:“你要不愿意住这里,那就只能住军营了。但话我得先跟你说清楚,都是些糙汉子,有些事情没有那么方便。”
“糙汉子怎么了?”李秋阳不解道:“有什么不方便的?难不成莫坤还会给我安排女人?”
“兄弟啊,你还是有点保守了......”罗刚嘿嘿笑道:
“安排女人算什么?你现在就是想嗑药,莫坤都会一天三顿供着你。”
“那吴丹身边就有一对柬埔寨买来的双胞胎小妹,你恐怕还不知道相玉大师在帕敢的地位。”
“特别是眼力高明的相玉大师,在帕敢,不管是任何势力,都是趋之若鹜的存在。”
李秋阳依旧惊讶:“这么牛逼?”
“不然你以为呢?”
罗刚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又指着皮卡车道:“走吧,我先带你去重新买几件衣服,路上我再跟你好好说。”
两人坐上停在仓库外的皮卡车,罗刚一边发动车辆,一边兴奋地对李秋阳说道:
“兄弟,不是我跟你吹,在帕敢,一个好的相玉师,那绝对就是香饽饽。”
“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秋阳轻轻摇头,而罗刚也直接公布了答案:“因为利益!”
“这么简单?”李秋阳轻轻皱眉,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并不简单!”罗刚认真的说道:“在这个翡翠为王的地方,一块好玉能带来的财富,”
“足以让一个普通人一夜之间成为富豪,甚至改变一个家族的命运。”
“而相玉师,就是那把开启财富之门的钥匙。”
“当然,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原因,是因为帕敢出产的翡翠原石,是需要分级的。”
李秋阳眉头轻挑,抢着说道:“这个我知道,ABCD四个等级嘛!”
“AB两级的要切一刀上公盘,CD级别才能出口......但我还是不太明白......”
罗刚扯了扯嘴角,又耐心的解释道:“帕敢所有的场口,出产的翡翠原石都要经过政府军的监督,这是大前提。”
“ABCD四个等级的原石,税率是不一样的,而如何评定等级,是由相玉师说了算的。”
李秋阳恍然大悟:“所以,相玉师在这个地方,不仅仅是一个技术工种,更是一个能影响原石价格的关键人物?”
“没错!”罗刚打了个响指,“这也是为什么莫坤会这么看重你的原因。”
“都说神仙难断寸玉,一个好的相玉师,能够给他带来的利益,是无法估量的。”
“就比如你刚刚看的那块料子,吴丹给它的定位是C级,定价三千五百万缅币。”
“而你的眼力更好,直接让它价格翻了五倍。”
“这就是我说的,利益!”
两人说着,皮卡车来到镇上一家服装店门口,罗刚停下车子,拉上手刹说道:
“还有一些小细节,我回头再跟你慢慢说。”
罗刚边说边推开车门,“走吧,兄弟,进去挑几件像样的衣服,”
“你以后会是莫坤手下的大红人,得注意形象。”
半个小时后,李秋阳站在试衣镜前,
身上穿着一件罗刚精心挑选的浅色衬衫,搭配一条深色西裤,显得既精神又干练。
他有些不太适应这样正式的装扮,但看着镜中自己的形象,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打扮确实提升了不少气质。
罗刚在一旁打量着他,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兄弟,你这身打扮,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帅气多了!”
李秋阳对着镜子照了照,对自己的新形象也颇为满意,他笑着对罗刚说道:“让罗大哥破费了。”
“等我发了薪水,一并还给罗大哥。”
罗刚摆摆手,不在意地笑道:“嗨,说这些就见外了,咱俩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
说着,他脸上带着些许懊悔之色,又唏嘘感慨道:“唉,我要是早知道你这样牛逼,当初在那个矿洞里面,我就该第一时间救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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