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阿的其他类型小说《家暴姐夫获减刑,我把他变成人民碎片徐阿全局》,由网络作家“山海不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观察起手腕上狰狞的疤痕,心中陡然生出一阵悲凉。亲眼目睹过亲人痛苦死去,我怎么可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好好生活下去呢?我常骂自己没用,心想自己当初要是能亲手了结徐志成,姐姐是不是就不会寻短见了。暴虐因子在身体里叫嚣,我从此患上了严重的躁郁症。犯病时,只有用刀深深捅进那个叫徐志成的假人,看着里面破掉的血包流出鲜血,我的心情才得以平复下来。大概是得了一种不杀掉徐志成就好不了的病,我每天数着日子,算着徐志成还有多久才能出狱。整整五年零四个月,我没睡过一天好觉,徐志成果真如姐姐说的那样,表现得极好,直接减刑到五年。在这期间,我搬了家,整了容。不是怕徐志成找上门,而是有了另外的打算。我要亲手把徐志成送进地狱。第二天一早,司机早早就在我家楼下等候。...
亲眼目睹过亲人痛苦死去,我怎么可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好好生活下去呢?
我常骂自己没用,心想自己当初要是能亲手了结徐志成,姐姐是不是就不会寻短见了。
暴虐因子在身体里叫嚣,我从此患上了严重的躁郁症。
犯病时,只有用刀深深捅进那个叫徐志成的假人,看着里面破掉的血包流出鲜血,我的心情才得以平复下来。
大概是得了一种不杀掉徐志成就好不了的病,我每天数着日子,算着徐志成还有多久才能出狱。
整整五年零四个月,我没睡过一天好觉,徐志成果真如姐姐说的那样,表现得极好,直接减刑到五年。
在这期间,我搬了家,整了容。
不是怕徐志成找上门,而是有了另外的打算。
我要亲手把徐志成送进地狱。
第二天一早,司机早早就在我家楼下等候。
刚把车停好,他就迫不及待地按响喇叭,掏出手机给我发来信息。
“妹妹,哥哥已经到了,一切准备就绪,待会儿你就穿黑丝包臀裙,性感点,哥哥爱看。”
此时我正抽着烟,瞧见消息提示,忍不住勾起唇,冷笑一声。
顺手掐灭手中烟,在烟灰缸里碾了碾,随后我便提上行李,一步一步走下楼。
行李箱里的鲜血渗透出来,沿着我走的路,一滴一滴,掉落在地板上,像是冬日的红梅,朵朵绽放。
空荡的楼梯间里,只能听见我踩着高跟鞋下楼的“哒哒”声。
司机原本靠着车门在玩手机,瞧见我,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三两步上前,从我手中接过行李箱。
“妹妹,你好漂亮,虽然没穿哥哥最爱的黑丝包臀裙,但这大红裙也好看。”
将他痴迷的眼神尽收眼底,我强忍住内心深处翻涌着的恶心,径直走向副驾驶。
司机兴高采烈地把行李拿去车尾,可回来后,他却浑身僵硬。
“妹妹,你行李可真沉啊,装的什么呀,我差点没搬动。”
我不动声色地扫了眼他手背上沾染的血迹。
“没什么,就是自己瞎鼓捣的小玩意儿,每次心烦,我就喜欢放放血,疏解一下心情。”
顿了顿,我转头紧盯着他的侧脸,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不过现在,我突然觉得它没那么好玩了,因为我找到了更好玩的东西。”
司机听后,脸色瞬间煞白,扶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不敢与我对视,只能一直看着前方,干笑两声。
“妹……妹妹,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就一普通司机,有什么好玩的。”
我瘪了瘪嘴,把头转回来,食指不停搅动着胸前垂落的头发。
“可是明明是哥哥你自己说的,可以减少车费的。”
此刻的司机早就被吓破胆,哪还敢提之前那些事,连忙道:“妹妹,车费我肯定要给你减的,你就老老实实坐着,不用做什么,我保证把你安全送到家。”
我不自觉地挑了挑眉:“哥哥之前不是还说要奶酪味的吗,怎么突然就不要了?”
司机如坐针毡,额间布满的细细密密的冷汗。
他紧握着方向盘,似乎在思考自己丢下车直接跑的可能性。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从包里掏出把手术刀,随意把玩起来。
“哥哥,你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以前的你明明不是这样的。”
司机听后,瞳孔一缩,当即转头看向我。
“你认识我?”伸出食指,我轻抚上手术刀的刀刃,微微一用力,刀刃就割破皮肤,渗出鲜血。
我将鲜血涂抹在嘴唇上,然后笑着问:“哥哥,好看吗,我今早出门没涂口红,只能这样将就将就。”
司机像看变态一样看着我,身体不自觉往左边倾,与我拉开距离。
“你……你到底是谁?”
舌头舔了舔唇上的血迹,尝到血腥味后,我才满意地勾起嘴角,冲他微微一笑。
“徐志成,你怎么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可真是让我好伤心啊。”
或许在施暴者眼中,受害者就不配拥有姓名,也不配被他记住。
这才过去五年,徐志成就已经把我姐忘得一干二净。
冥思苦想半天,他终于想起我这张脸他在哪里见过。
“你是林霜!”
我叫林茵,我姐叫林霜。
小时候不懂事,我常常跟姐姐抱怨说不喜欢自己的名字。
“姐,我这个茵字真难听,还是你的名字好听点。”
姐姐听后会微笑着摸我的头。
“阿茵,你的名字很好,寓意生机勃勃,绿意盎然,不像姐姐的名字,听起来好听,却蕴藏着艰辛坎坷。”
那时的我年纪尚小,并不太懂姐姐的话是什么意思,可在姐姐结婚后,我慢慢就懂了。
姐夫是个很会隐藏的人。
婚前,他是外人眼里
觉得好玩,在配合你表演而已。”
“阿茵啊,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天真,以为整成你姐的模样,我就认不出你了。”
他推了推眼镜,随后抵住唇,笑出了声。
“你是没看见,陈妍真像你姐,连跪在地上求饶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她就是没你姐那么幸运,我手稍微下得重了些,再加上荒郊野岭的,也没人送她去医院,她就这样活生生地被痛死了。”
蜷缩的手指死死抵住掌心,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徐志成,你就是个畜生!”
他半点也不在意我骂他,反而引以为傲。
“对,我就是畜生。”
他拿着电锯缓缓朝我逼近。
“我现在就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锯下来,毁掉你当医生的本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密室大门被人用蛮力打开,姜让率先冲了进来。
“立刻给我放下武器不许动!”
徐志成终是没能逃脱惩罚,除了袭警之外,他还虐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次那人不是他的妻子,没有婚姻关系的保护,法官直接宣判了他死刑。
说来挺讽刺的,可事实就是如此。
大概是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所以在行刑当天,徐志成特意托人把手机交到我手上,里面清晰记录着他的犯罪证据。
视频里,我看到陈妍姐倒在地上,被徐志成打得蜷缩成一团,嘴角不停溢出鲜血。
徐志成抬脚重重碾上她的手指,听着她痛苦惨叫,徐志成便满意地大笑。
岂料陈妍姐突然奋起,拔下头上的簪子,猛地插进徐志成的皮鞋中,连同自己的手掌一起,穿透血肉。
徐志成痛得骂骂咧咧:“臭婆娘,你找死。”
手机掉落在地上,我听到什么东西被砍断,鲜血飞溅到摄像头上,视频变得一片红。
我颤抖着伸出手,关掉视频,整个人仿佛都被抽走灵魂。
难怪我们到现场时,陈妍姐的左手被砍了下来,原来是徐志成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证,不得不为之。
那只左手至今不知所踪,我们搜寻了很久都无果。
陈妍姐最后下葬的时候,尸体还是残缺不全。
悦悦扶着冰棺一直哭,沈妄就在一旁拍着她的背默默安慰。
最后再看了陈妍姐一眼,我转身走出灵堂。
姜让立马追了出来:“你去哪儿?”我抬起头来看向湛蓝的天空,对着太阳眯了眯眼睛。
“去我该去
成的伤害被粉饰太平,法官甚至不愿以故意伤害罪定义,只轻描淡写地提了句家庭暴力。
呵,真是可笑。
有了结婚证,徐志成所做的一切都是家庭暴力。
就可以把我姐往死里打,打进重症监护室,一躺就是好几天。
更别提那颗不得不被摘除的肾了。
要是这样对待一个陌生人,他徐志成就算不死,也得被关进监狱了却余生。
凭什么这样对待我姐,反而能得到从轻发落,难道我姐不是人吗?
姐姐最终还是受不了审判结果,自杀了。
父母也因此白发人送黑发人,刚年过半百就郁郁而终。
我攒钱整了容,整成姐姐的模样。
我不仅要代替姐姐光鲜亮丽风光无限地活着,还会让徐志成付出应有的代价。
五年时间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短了。
徐志成这样的人,就应该发烂发臭,一辈子烂在泥里,路过的狗见着他,都要撒泡尿踩上一脚。
将手术刀抵上徐志成的脖颈,我轻蔑地拍了拍他的脸,鲜红的指甲左右比划。
“徐志成,是不是很意外,你还没想起找我,我倒事先找上你了?”<大概在徐志成印象里,姐姐一直是头任人宰割的羔羊。
所以在他认出我后,眼中恐惧立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冷嘲。
“阿霜,你果真没死,新闻报道上消息的都是假的,你肯定是为了躲我才假死脱身的对不对?”
丝毫不在意脖子上的刀,徐志成单手捂住眼睛,开始发笑。
“我就说嘛,你那么惜命的一个人,每次被我打狠了,都只会跪在地上不停求饶,怎么可能自杀。”
似想到了什么,他的笑容逐渐放大,笑得浑身发颤。
“我突然想起上次你被我砍了一刀,身体扭曲着往前爬,在地上不停挣扎,模样真是滑稽极了,我当时还录视频了,真想让你看看。”
拿着手术刀的手不自觉攥紧。
我死死盯着他,双眼猩红。
手术刀离徐志成的皮肤只有零点零一毫米,再稍稍用力,我就可以如愿见到飞溅的鲜血,像之前无数次训练的那样。
可就在这时,车窗被人敲响。
“林医生,张局让我来接你。”
车里的气氛很是沉闷。
我摇下车窗,迎着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姜让看了我一眼又一眼,最终还是沉不住气,率先开口:“林茵,
的地方。”
在这个世界上,因为婚姻而遭受迫害的人有很多,有些人甚至到死都逃不出来。
我以后要做的,不过是尽我所能,让那些人早日突破牢笼,寻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