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柳的其他类型小说《遇雪听安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鎏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疼得很,还不好看。都怪话本子,让我以为这是什么浪漫又唯美的死法。漫天的雪,沈听安沉默地抱起我,静静跪坐在雪地里,李全海在一旁小心着劝了好几次,沈听安都没反应。等到李全海都不敢再劝的时候,沈听安才抱起我朝宫内走。我藏不住有些得意:你看,就算死的时候丑些,沈听安也是不会嫌弃我的。他可喜欢我喜欢得紧呢!4.沈听安生母是宫里的杂役宫女,先皇醉酒误事,才有的沈听安。第一次见面,沈听安还只是一个不得势的皇子,被年长几岁的沈听睿踩在脚底下羞辱。我出手帮他,却连一句谢谢都讨不到,半分不想和我扯上关系。微妙的好胜心作祟,我缠上了沈听安,成天没话找话和他说。我不懂家国大事,也看不懂时势政局,就扒拉着给他讲我看过的话本子。沈听安从来不看这些闲书,他读的是...
都怪话本子,让我以为这是什么浪漫又唯美的死法。
漫天的雪,沈听安沉默地抱起我,静静跪坐在雪地里,李全海在一旁小心着劝了好几次,沈听安都没反应。
等到李全海都不敢再劝的时候,沈听安才抱起我朝宫内走。
我藏不住有些得意:你看,就算死的时候丑些,沈听安也是不会嫌弃我的。
他可喜欢我喜欢得紧呢!
4.沈听安生母是宫里的杂役宫女,先皇醉酒误事,才有的沈听安。
第一次见面,沈听安还只是一个不得势的皇子,被年长几岁的沈听睿踩在脚底下羞辱。
我出手帮他,却连一句谢谢都讨不到,半分不想和我扯上关系。
微妙的好胜心作祟,我缠上了沈听安,成天没话找话和他说。
我不懂家国大事,也看不懂时势政局,就扒拉着给他讲我看过的话本子。
沈听安从来不看这些闲书,他读的是贤者论,行的是君子道,我滔滔不绝时他也只是捧着书册,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我。
我泄气,想他和林珞一样,都瞧不上这些话本子。
后来沈听安问缘由,我将这个想法说给他,他听完后放下手中的书,“有人愿意看就行,管真假做什么。”
“真假是最不值得纠结的东西。”
沈听安说话和他读的那些正经书一样,云里雾里叫人听不懂,但大抵应该也是愿意听我讲的,毕竟他读的书无聊,谁能耐得住天天看呢?
我开心起来,接着和他讲话本子。
沈听安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住得很是偏僻,倒让我多了不少便利,来找沈听安的时候不用刻意避着人,日子久了,连带着宫里的宫女太监都对着沈听安恭敬许多。
沈听安是个不受宠的皇子,终究也有很多弊处。
贵妃殿里的熏香终日燃着,姑母靠着贵妃榻,依旧笑盈盈地招待我。
这是姑母在宫里的第十二个年头了,看事情比我透彻得多,她让我考虑清楚:将军府如日中天,和一个不得势的皇子扯上关系不是好事。
后面的一年,我不再去找沈听安,他自然也不会找我,我们没再见面。
5.再见面,是听闻他生母的死讯。
今时不同往日,一年的时间,太多东西发生变化,沈听安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手无寸权的他。
一年来他在朝中积聚了不少势力,
宫永远只有我一个人。
所以我和沈听安说,不许娶别的女人,只能有我一个。
沈听安答应了。
可太医说,我的身子受过寒,落了病根,怕是难以生育。
没有子嗣,晚年的时候应该会很孤单吧。
我想到了姑母,先皇的贵妃,当年的时候说句宠冠后宫也不为过。
但每次见到姑母,我总感觉她很可怜,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那个时候我想,可能是因为姑母没有孩子。
宫里位份比她低的贵人都有自己的孩子陪在身边,姑母没有,姑母一直都是一个人。
我不想让沈听安也这么可怜,所以我改了口,催着他纳妃。
但这次沈听安没答应。
不管我怎么旁敲侧击,明说暗说,沈听安都只当作没听见。
我来了气,索性也不再和他说话,晚上睡觉的时候一个劲地往床里面靠,巴不得离他再远点。
“阿郁可是在生朕的气?”
我没说话,身子又往里面挪了挪。
“朕错了,阿郁能不能网开一面,原谅了朕。”
沈听安从背后搂住我,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洒在脖颈处,有些痒,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原不原谅的要看你表现。”
我才不会就这么轻易原谅他。
“嗯?”
一声轻笑随即从耳后传来,“好,朕今晚一定好好表现。”
沈听安这人,有些事做起来没完没了。
我被他折腾的没力气,推了推他,声音有些沙哑,“沈听安......嗯。”
“我说的不是这个......嗯,我知道。”
......我受不住沈听安这样,常玉也是。
“阿玉,不要离开朕,朕只有你了,朕只要你......”沈听安吃了些酒,迷迷糊糊地说些腻人的话。
“臣妾不走,臣妾会一直陪在您身边。”
7.沈听安这人,骗人都不带变的。
如今再听这些,心中不免觉得可笑。
常父规规矩矩当了十几年的县丞,如今人到中年,托着儿女的福半年就进了翰林院。
常家的势力威胁不到沈听安的皇位,他对常玉定是也要比对我多上几分真心。
就比如现在,常玉被诊出喜脉,沈听安高兴得竟一时间失了神。
他怔怔地抚上常玉的小腹,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和沈听安也有过一个孩子。
沈听睿的手当时不止伸到了后宫,将军府也有他的眼线。
第一个
这么久了还没带我走,七十一口人,可是个大工程。
娘亲早些年去了,爹爹又常年在外征战,将军府里,我和林珞最亲了。
他会在下朝的时候,特意绕路去醉芙蓉买我最爱吃的芙蓉酥,会在攻下异邦凯旋的时候,带回来稀奇古怪的物件逗我开心,会在我贪玩偷跑出府的时候,替我在爹爹面前打掩护。
将军府里,我和林珞最亲了。
但他可能也要死了。
我不要他死。
李全海劝我早些回去,莫要伤了自己的身子。
“皇上不见我,我便一直跪着。”
这一跪,便是两个时辰。
冻得麻木,我渐渐感受不到外面的风雪。
我抬头看向面前紧闭的门,林珞没多少时间可以等了。
“柳月,扶我起来。”
膝盖冻得钻心的疼,险些站不起来。
我顾不上许多,一路跌跌撞撞去到萧焕春宫中。
我又跪了下来,这次,跪的是萧焕春。
我想起来萧焕春答应我的那件事是什么了,她答应我帮林珞求情,求沈听安放他一条生路。
见来人是我,萧焕春笑得花枝乱颤,“皇后娘娘还是快起来吧,臣妾一个小小的贵人,可经不起您这样的大礼。”
“我知道你能帮我。”
萧焕春的母亲是沈听安的奶娘,最开始那些难熬的日子都是她陪着过来的。
她死前把萧焕春托付给沈听安,如今的局面,萧焕春的话比我的有用。
我见不到沈听安,萧焕春可以,这是我、是将军府最后的希望。
“只要你愿意帮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萧焕春屏退周围的人,居高临下看着我。
她说我命好,不然她才是沈听安的皇后。
她说沈听安的情意是假,不然我不会像一条狗一样跪在这里求她。
她还说,我挡了她的道,是该让些出来。
回到宫中,我把能翻出来的金银珠宝都拿了出来,分给了宫中的宫女太监,打发走了他们。
“娘娘,你这是做什么?”
柳月的眼睛一直肿着,见我这样又是要哭。
“想哪去了?”
我故作轻松,“萧焕春答应帮我了,只是需要钱财打点,我多准备些总是没错。”
柳月是个傻的,听到我这话放下心来,再没多想。
“这个月俸银还没领,你去内务府领了,一起添上吧。”
那傻丫头,半分不曾怀疑,忙不迭地就往内务府去。
傻子,不知道我也会骗
您。”
得了好处,当差的各个嘴都跟抹了蜜似的,哄得箫焕春脸上又更添几分得意。
“是啊是啊,听说皇上现在对大人也是器重得很呐!”
先前箫焕春父亲不过是个游民,后来借着箫焕春的宠爱捞了个小官当,官小官威可不小,整日到处耍威风。
朝中有不少臣子上过弹劾的折子,不过沈听安权当看不见。
那些大臣各个都是人精,时间久了,也就不再递上这类折子。
萧父行事也愈发张狂,哪怕是在箫焕春失宠的那段日子也没有半分收敛的意思。
不过也怪不得箫家得意,后宫最近有传言,说是沈听安要封箫焕春为皇后。
箫焕春自然也听到了,耳语温情之间,试探着问沈听安。
“贵妃协理六宫辛苦,朕都看在心里。”
得了肯定的回复,箫焕春尾巴又更翘几分,没少去延禧宫摆威风。
沈听安纵着她,常玉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
箫焕春嚣张了这么些日子,总算等到了圣旨。
只不过不是她盼着的封后圣旨,而是萧父贪污,勾结宦党,于秋后问斩的旨意,连带着箫焕春也被打入冷宫。
箫焕春的罪名还有一条,谋害先皇后。
“不可能,不可能……”箫焕春瘫坐在地,“我是皇后,不可能!
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有人打点了冷宫的嬷嬷宫女,萧焕春在里面吃了不少苦头。
“贱人,一定是常玉那个贱人!”
箫焕春在冷宫里也没有半分收敛,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是朕的意思,你有何异议?”
看到沈听安,箫焕春此刻再也顾不上面子,跪在他面前哭喊道,“皇上,爹爹是被冤枉的,臣妾是冤枉的啊皇上!”
“哦?
那你说说,是哪一条冤枉了你?”
沈听安蹲下身,钳住箫焕春的下巴,似笑非笑,“是萧轩勾结宦党是冤枉,还是你谋害先皇后是冤枉?”
箫焕春愣了一瞬,“林郁?”
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笑得癫狂,好像下一秒就要笑得呕出血来。
“沈听安,你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天吧?”
箫焕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笑得更加用力,“害死她的不是我,是你!
沈听安,是你把林郁逼死的!”
“要不是你不肯放过将军府,林郁也不会死,”箫焕春顾不上下巴上的疼
痛,想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点点凑近沈听安,“是你,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权势、地位逼死的她!”
说完萧焕春像是彻底疯了般,诡异的笑声回荡在冷宫,为萧瑟的宫殿又添上几分寒意。
沈听安脸上的阴鸷更多几分,手上的力道像是要把箫焕春捏碎。
“沈听安,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就是你害死了她!”
我看着这一切,有些疑惑。
也不知道死的时候是不是摔倒了脑子,从前的许多事我都已经记不清了,刚开始做鬼那阵,我还奇怪自己为什么要寻短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可能是死了太久,我懒得再在这种没意义的事上动脑子,也就没有深想,现如今听萧焕春这么说倒有几分茫然。
箫焕春疯了,一直自言自语在冷宫喊着“我是皇后”一类的话,某天早上被发现死在了冷宫,死状极其凄惨,据说见过箫焕春尸身的都不敢再看第二眼。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就算有知道的也不敢说,箫焕春死的那天晚上,沈听安又去了那处宫殿,照旧对着那幅画发呆。
我也继续观赏起那些稀奇的物件,有亮光划过我的眼睛,下一瞬,我愣在了原地。
一面镜子,纹饰很奇特,有些别样的好看。
在这面镜子里,我看见了自己,看见了自己的脸。
和墙上那幅画里的人长得一样。
我想起来了,这里是我的寝宫。
“阿郁......”沈听安伸手抚上了墙上的画像,喃喃道,“箫焕春死了......你再等等我......”我看不懂沈听安看的书,也看不懂他。
脑中又想起萧焕春在冷宫的疯状,有什么被触动,有些被遗忘的记忆突然从角落冒了出来。
我想起来了。
<14.将军府没了。
柳月告诉我的时候我不信。
不信将军府会通敌卖国,也不信沈听安会对将军府下手,毕竟没有将军府,他未必坐的上这个位置。
后来我才发现我错的有多离谱,沈听安不仅知道,还比谁都清楚,因此早早地布好局,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寒冬腊月,雪落满城,真真是,冷极了。
我跪在雪中,求沈听安见我一面,求他放过林珞。
将军府上下七十三口人,只剩被困在宫中的我和远在边疆的林珞了。
难怪……难怪地府的那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