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
“其一,唤我凌峰。”
“其二,许我同席用饭。”
“其三...... ”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
“教我作画。”
春雨渐歇时,凌峰抱着被褥睡在了堂屋。
我倚着门框,看月光缓缓流转。
“白雪,你说这算不算引狼入室?”
“凌公子文弱,就算是狼,也是头病狼。”
“他要是用心不良,不消小姐,我就能...... 你呀。”
我止住白雪话头,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了你也不懂。”
10晨光熹微时,白雪数着铜钱。
“小姐,墨锭要买松烟的还是桐油的?”
我正欲答话。
却见凌峰抱着劈好的柴禾跨过门槛,发梢还沾着晨露。
“我也要去!”
他撂下柴捆,青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劲瘦的小臂。
“不过是采买些寻常物件......你在家中好好温书。”
“以我的才学,不急这一时!”
他挑眉轻笑。
“你身子才刚好,还需好好休养。”
我低头避开他灼灼的目光。
“在屋中待了好些天,此行正好散散病气。”
他忽然俯身逼近,松木香混着药草气扑面而来。
“苏四娘这般阻我,莫非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其实带上他倒没什么。
可就怕被庄上的人撞见,到时就不好说了。
“铜板不多,你在家中老实呆着......”眼见说他不过,我只得出此下策。
凌峰闻言,愣了几秒。
青衫袖口倏地垂落,遮住他紧绷的腕骨。
只见他反应过来后,已然气得面红耳赤、说话结巴。
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好、好、好啊!
苏四娘。”
“这些时日,我砍柴烧水、修缮篱笆、磨墨添茶,何曾有一日懈怠。”
他越说越急。
“前日替你挡了进屋的毒蛇,昨日为护画稿淋了半宿雨,今晨还——凌公子今晨还摔了小姐的砚台呢!”
白雪冷不丁插话。
凌峰噎住,指节捏得咯咯响。
“哎,不对。”
他忽然话锋一转。
“我何时说过我要花钱了?”
“再者!”
他眼底闪过狡黠。
“你素日也不是吝啬之人。
连教我作画用的纸墨都是极好的。”
山风卷起他散落的衣带,掠过我腕间激起细碎痒意。
似察觉到什么。
他勾着笑走近,放低身子:“苏四娘...... ”温热的呼吸缠上耳垂,似春蚕啃噬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