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对方刚从迪拜回来，“那栋未完工的别墅，承建商是赵老板控股的空壳公司。”

庄睿突然捏碎了瓷杯，鲜血和茶汤滴在键盘上。

监控画面切换到他安插在建材市场的眼线发来的视频——戴着蛇形袖扣的男人，正在往运输车底盘安装GPS定位器。

“他们要把劣质建材运进老宅工地。”

庄睿扯下领带缠住流血的手掌，暴雨拍打玻璃的声音突然被尖锐的警报声撕裂。

危房改造指挥部的定位红点开始向河道移动，莫璃扑到电脑前时，家族群里跳出撤回提示的最后一秒，她截到了被修改的承重墙结构图。

“河道上游的闸门正在泄洪。”

庄睿抓起对讲机冲出办公室，莫璃的高跟鞋声在安全通道里急促地回响。

他们都没注意到，王婶鳄鱼皮包里的会所消费清单背面，印着某个人才猎头公司的标志。

暴雨中的运输车在盘山公路上甩出S型轨迹，庄睿猛打方向盘避开飞溅的碎石时，后视镜里闪过戴着蛇形袖扣的男人正在打电话。

危房改造图纸上的红点突然分裂成十几个光斑，像极了人才市场里那些真假难辨的简历编号。

5暴雨裹挟着运输车的尾灯在盘山公路尽头消失时，庄睿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车载导航显示危房改造项目的定位红点仍在河道附近漂移，而手机里刘人才发来的辞职信正刺痛着他的眼睛。

“赵氏集团技术总监？”

他掐灭烟头，看着后视镜里被雨刮器扫过的公路，“上周还说要做智能建材的开拓者。”

方向盘猛地右转，黑色SUV冲破雨幕，冲进了人才市场的停车场。

在三楼的落地窗前，莫璃正将修改后的承重墙图纸投影到白板上，冷光在她锁骨处的翡翠吊坠上折射出锋利的弧线。

两人隔着十二层玻璃同时抬起头，又各自错开了视线。

“庄总，孙先生提前到了。”

助理小跑着递上平板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建材检测报告被篡改的蛛丝马迹。

庄睿扯松领带，指节擦过手掌上的血痂——昨夜被瓷片划破的伤口还在渗血。

会议室的百叶窗分割着阴沉的天光。

孙投资家推了推金丝眼镜，把手机转向众人：“某集团采购劣质建材的新闻，和你们危房改造项目的定位重合度达85%。”

“那是赵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