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青梅混混的女频言情小说《真少爷回来后,所有人我都不爱了青梅混混小说》,由网络作家“青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真少爷回来后,我最亲近的三个人纷纷背离。我的妻子贪图所谓的新鲜感,移情别恋,每次在我需要她时,她都守在真少爷身边。总追在我身后的小青梅只因真少爷的一句不高兴,就将我骗去深巷,任由一群混混对我拳打脚踢。疼爱我的母亲也痛斥我鸠占鹊巢,厌弃地将我赶出家门。我曾天真地以为,只要我用真心去弥补真少爷这些年所受的苦。他们就会念及旧情,重新接纳我。可系统里传来的对话,却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进了我的心脏。“阿知得了尿毒症,只有让景铄认定自己是假少爷,让他愧疚,他才会心甘情愿地捐出肾脏。”“只怕以后他知道了真相,会恨我们几个。”“他享受了这么久的荣华富贵,要他一颗肾而已,哪来的脸恨我们?”原来在他们的精心骗局里。我只是一个用来挽救魏知的“活体器官”。...
我的妻子贪图所谓的新鲜感,移情别恋,每次在我需要她时,她都守在真少爷身边。
总追在我身后的小青梅只因真少爷的一句不高兴,就将我骗去深巷,任由一群混混对我拳打脚踢。
疼爱我的母亲也痛斥我鸠占鹊巢,厌弃地将我赶出家门。
我曾天真地以为,只要我用真心去弥补真少爷这些年所受的苦。
他们就会念及旧情,重新接纳我。
可系统里传来的对话,却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进了我的心脏。
“阿知得了尿毒症,只有让景铄认定自己是假少爷,让他愧疚,他才会心甘情愿地捐出肾脏。”
“只怕以后他知道了真相,会恨我们几个。”
“他享受了这么久的荣华富贵,要他一颗肾而已,哪来的脸恨我们?”
原来在他们的精心骗局里。
我只是一个用来挽救魏知的“活体器官”。
当他们强行将我拖进手术室时,我空洞地对系统低语:“带我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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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狼狈地跪趴在暴雨滂沱的巷口。
肋骨被打断了,每次深重的喘息,似乎都能听到断骨处的摩擦声。
我挣扎了半天,也没有站起身。
五步开外,是与我相伴长大的小青梅陆念初。
她撑着伞,抬起脚,用尖锐的鞋跟狠狠碾过我的手背。
在我惨痛的叫声里,她把手机镜头对准我混杂着冷汗和血污的脸。
“如果我把你现在的丑样发给阿知,他的心情会不会好一点?”
听着她语气里的散漫和淡漠。
我恍惚想起以前她总是追在我身后,不厌其烦地说着要嫁给我的画面。
我跟她有着二十多年的情谊。
怎么一遇到魏知就全没了呢?
“念初……不要再打了……”
我浑身都在疼,控制不住地朝她伸出带血的手。
期望她能像以前一样。
即便是一点小擦伤,都能为我紧张上半天。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仅仅是为了讨魏知欢心,就带着一群混混将我欺辱至此。
但我注定要失望。
陆念初无视我伸出的手,施施然地转身离开。
只留下一句,“要是再敢惹魏知,就不只是打你一顿这么简单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痛昏过去的。
等我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瞬间钻进鼻腔。
我看到了我的妻子楚悦夕。
她正坐在病床边,手里拿着棉签,沾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湿润着我干裂的嘴唇。
“老公,你终于醒了!你都不知道,昨晚找到你时,真的吓到我了。”
“我好害怕你会出事……”
她用颤抖的指尖抚过我缠在胸口的绷带,眼泪砸在纱布上,晕开一片深色。
那一刻,我几乎要信了她是真的心疼我。
但她靠过来时,锁骨处露出的半枚吻痕,还有身上飘过来的那股陌生的雪松香。
瞬间把我拉回冰冷的现实。
楚悦夕也注意到了我凝在她锁骨处的目光。
她下意识用手遮了一下,不太自然地解释:“你别介意啊!阿知他只是跟我闹着玩的。”
心中的苦涩将我淹没。
我翻过身,背对着她说:“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她离开后,身心俱疲的我再次陷入昏睡。
直到凌晨三点多,我被渴醒,迷迷糊糊间听到走廊上传来楚悦夕打电话的声音。
“你差点让我们的努力前功尽弃!”
“我不管你怎么教训魏景铄,但是你怎么能伤害到他的肾?”
“为了让肾脏移植手术成功,阿知已经在医院待了整整两周了,原本计划这周六就手术的,现在因为你的冲动,只能让手术往后推迟一周!”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愤怒涌上心头。
“你疯了!”
我嘶吼着,扯掉手背的输液针,不顾一切地冲出去。
殷红的血珠溅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格外刺眼。
“被你听到了啊?”
“我不会同意捐肾的。”
我推开她,想要离开。
走廊尽头却出现一群人高马大的保镖。
以及为首的陆念初。
“阿知情况危急,必须马上进行肾脏移植,赶紧带魏景铄来手术室。”
楚悦夕立刻将目光锁定我。
少了一颗肾脏后,我的身体每况愈下,如今面对这么多保镖,我根本就没有丝毫还击之力。
我被压在冰冷的手术床上。
他们用绳子捆绑住我的四肢。
监测到宿主情绪达到最低阈值,请问宿主是否要脱离这个世界?
自从我为了救楚悦夕消耗掉所有积分后,系统就消失了。
我以为我再也没有回家的机会了。
没想到,系统又出现了!
这无疑是我在无尽的黑暗里。
能够抓住的最后一丝光。
宿主需要与你最亲近的三人斩断羁绊,就能回家。
请问宿主是否愿意?
我急切地点头回应系统。
我愿意,我愿意……
曾经为了他们我有多想留下。
现在我就有多渴望离开。
“别白费力气了,你逃不掉的。”
我的妻子楚悦夕好笑地看着我手腕上挣扎的痕迹,“你呀!典型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对了,主刀是你的青梅陆念初,她的医术你该相信,不会让你出事的。”
“放心,等阿知脱离生命危险,我会回到你身边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向她,“我们离婚吧!”
第一个要斩断羁绊的人。
是我的妻子楚悦夕。
“你说什么?”楚悦夕脸上的笑僵住。
“离婚协议书我早就拟好了,律师应该已经到门外了,你去把字签了吧!”
楚悦夕不敢置信。
似乎没有料到那个曾经爱她如命的男人。
有一天会主动提离婚。
“离什么婚?都说了我跟阿知只是玩玩,你又在闹什么?”
到现在她还把我当傻子骗。
我不想再跟她争辩没有意义的话,“你签吧!只有你签了离婚协议,我才会在器官捐献协议书上签字。”
楚悦夕攥着拳,眼底神色复杂。
一旁穿着手术衣的陆念初不耐烦道:“你在犹豫什么?赶紧签,阿知的病情等不起。”
“行,我签,但你别后悔!”
楚悦夕咬着牙甩门出去。
我看着悬在头顶的无影灯,蓄积在眼里的泪再也支撑不住地流出来。
作为男人,遇到再大的事情,我也会硬抗。
因为哭很丢人。
只是这次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无声地哭着,像是要把这段时间受到的所有委屈都发泄出来。
陆念初冷笑:“装什么呢?你又死不了。”
我望着她那张熟悉的脸,不死心地问:“念初,如果我说,我会因此而死,你还会不会做这台手术?”
刚发觉妻子出轨魏知那天,我既绝望又心痛。
是陆念初守在我身边,宽慰我。
也是她怒红着脸与妻子争论,为我不值。
母亲把我赶出家门那天,是她心疼地牵着我的手,跟我说以后她的家就是我的家。
可就是这样一个为我好的人。
现在却眼睛也不眨地回答我。
“当然会做,阿知的命比你要重要得多。”
“景铄,你的身上怎么全是血?
不要怕,我会给你擦干净的。”
楚悦夕疯疯癫癫的,看起来很不正常。
跟在她身后的陆念初一脸讽刺。
她说:“景铄活着的时候怎么看不出来你那么爱他呢?
你现在这是演给谁看呢!”
楚悦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不理她。
陆念初也不在乎,她抱着双臂冷眼旁观楚悦夕发疯。
视线在扫到床头柜上的某物时,她突然愣住。
这个吊坠,怎么会在这里?
她猛地揪住楚悦夕的衣领,质问的声音有些发抖。
“这个吊坠是谁的?”
楚悦夕夺过吊坠,护在怀里,“这是景铄的东西,不许你碰!”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陆念初的心里。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陆念初瘫软在地,脑子里一片混乱,“三年前那场事故,救我命的人不是魏知吗?”
我看着陆念初崩溃的样子,忽然就明白了她之前为什么会做出牺牲我挽救魏知的决定了。
原来她一直以为三年前救她一命的人,是魏知。
我摇头失笑,思绪不禁飘向了三年前。
当时陆念初约我去郊外新建的滑雪场滑雪,魏知非要跟我们一起去。
路上,我们的车突然失控,撞破冰层,一头扎进了冰洞里。
冰冷的水瞬间灌满车厢。
余光里魏知早就顺着车窗钻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游走了。
我和陆念初两边的窗户关得很严,在水里根本就打不开,只能找安全锤敲开。
我费力地敲开车窗后,拼命挣扎出去。
憋气时间太长,我的肺像是要炸开。
但驾驶座上的陆念初已经失去了意识,我怎么能丢下她独自离开?
我全凭一股毅力,带着她浮出了水面。
看到有路人朝我们奔来的那一刻,我再也坚持不住地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原本对魏知厌恶的陆念初,态度明显变得不一样了。
而诱发肺炎的我,昏迷了整整一星期的我。
已经成为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陆念初歇斯底里地揪着头发,“我醒来时,手里紧紧抓着这个吊坠……魏知告诉我那是他的。”
“他说你只顾自己逃,根本不管我,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把我从车里救出来的。”
可如今这枚吊坠却揭开了完全不一样的真相。
这时,魏夫人和魏知也出现了。
魏知看到那枚吊坠时,神色惊慌,“念初,你相信我,这是我的吊坠,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会在这里。”
一直不作声的楚悦夕突然丢过来一个U盘,冷冷地盯着魏知说:“这里边是当初你们出事故那辆车里的记录仪,里边很清楚地记录了谁是逃兵,谁是那个拼了命才把陆念初救出来的人。”
陆念初冲到楚悦夕面前,“你知道真相!
为什么不告诉我?”
楚悦夕冷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本来就看不惯你整天黏在景铄身边,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你这条狗赶走!”
“你卑鄙!”
陆念初脸色狰狞地跟楚悦夕扭打在一起。
“你的心真够狠的!”
楚悦夕讽刺魏夫人一句后,不再理她。
她厉声吩咐赶过来的一群医生,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去抢救我的生命。
可那些医生进去后,只看了一眼我的状况。
就纷纷沉默地低下了头。
楚悦夕怒吼:“怎么不赶紧抢救?
难道我以最高董事的身份还请不动你们吗?”
有一个医生声音颤抖地回答:“楚总,这位病人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不管用什么抢救手段,都已经没有用了……”楚悦夕阴鸷的视线瞬间锁定他,“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医生脸色煞白,“不是我们不想救,一个人要是流了这么多血,而且两颗肾脏还都没了,怎么可能还会活呢?”
“他的心电监护都成一条直线了。”
这句话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楚悦夕的心尖上。
“什么叫两颗肾脏都没了?”
楚悦夕缓缓转过头,脖颈的转动都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
她用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陆念初,眼里是熊熊燃烧的恨意,“你把他的两颗肾脏都割除了?”
陆念初双眼通红,嘶哑道:“他的身体里只有一颗肾脏。”
“怎么会?
体检报告上,明明显示他有两颗肾脏……”楚悦夕猛地抬头,“既然你发现景铄只有一颗肾脏,你怎么还敢继续手术?
你的心就那么狠吗?”
守着魏知的魏夫人等得不耐烦了,再次走进我待的手术间。
“你们怎么回事?
是不是又被魏景铄拖住了,他怎么这么恶毒?
非要把阿知的病情拖出个好歹,他才开心吗?”
那冷漠斥责的话,在这绝望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
楚悦夕爆发出一声怒吼,忍无可忍地抡起一把手术钳子朝魏夫人砸去。
魏夫人惊恐地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楚悦夕,你就是这样对待长辈的吗?”
楚悦夕冷笑着逼近她,“景铄身体里为什么只有一颗肾脏?
你知道吗?”
听到这话,魏夫人的气焰顿时熄灭。
楚悦夕继续问:“刚才我出去签离婚协议书的时候,你进了手术间,那你当时知道景铄只剩一颗肾脏了吗?
你有阻止陆念初继续做手术吗?”
魏夫人辩解道:“就算他只剩一颗肾又怎样?
难道你看不到阿知的病痛吗?”
“那你就能看着景铄去死吗?”
魏夫人心虚地垂下眼。
楚悦夕不愿再理会魏夫人,步履蹒跚地走到我的尸体旁边。
她与我的距离很近,一抬手就能碰到我的脸颊,但这短短的距离,却仿佛成了难以跨越的沟壑。
“景铄,你快醒醒……不是说好了,等你做完手术,我就会回到你身边吗?”
“你别吓我啊!
你是不是在演戏,是不是想让我心软?”
“我认输了,你快醒过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三心二意了,以后只守在你身边,你快醒过来,好不好?”
她似乎想摸摸我,但又害怕触到一片冰冷。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曾经的种种。
都已经跟我无关了。
我现在只盼着能快点回家。
倒计时:两个小时。
这时,魏知在护士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魏夫人赶忙上前扶住他,“阿知,你怎么过来了?
这里都是血,好脏的,你赶紧回你的手术间。”
魏知红着眼睛说:“你们都没陪在我身边,我好害怕。”
“是不是哥哥不愿意救我?
我知道他讨厌我。”
“但我还年轻,我真的不想死,你们对我这么好,我舍不得离开你们……”魏夫人心疼地把他搂进怀里哄:“不会的,妈妈不会让你死掉的。”
她皱着眉对陆念初说:“既然魏景铄已经死了,你还是赶紧把取下来的肾脏移植给阿知吧!
耽误太长时间的话,对肾脏的鲜活度不好。”
楚悦夕冷笑出声:“景铄死了,你就一点不难过吗?”
“难过有用吗?
他都已经死了,难道还要耗死阿知吗?”
我沉默地看着魏夫人脸上的无所谓。
虽然我并不会再因此感到悲伤,但依旧感到困惑。
我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魏夫人会对我,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会这么的冷漠。
楚悦夕捂住我的耳朵。
轻声哄我:“这么难听的话,景铄不要听,我现在带你回家好不好?”
我的身体本就消瘦,如今流了那么多血,轻得就像一片纸。
楚悦夕没用太大力就将我背了起来。
魏知见楚悦夕要走,上前拦她,“悦夕,我不要你离开,我要你陪我做手术,你不在的话,我会害怕的……滚开!”
可惜楚悦夕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进他的怀里哄他不要害怕。
陆念初也追过来阻拦,“你要带景铄去哪里?
他死前跟我说,要让我把他的骨灰撒到你找不到的地方,我不会让你带他走的。”
两人针锋相对,死盯着对方都不肯想让。
魏知凑上前:“念初,你不是要给我做手术吗?
取下来的肾脏不能等太久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念初一脚踹翻到地上。
魏夫人惊呼一声,赶忙护住魏知。
魏知哽咽着诉苦:“妈,他们是不是疯了!
他们不是最在乎我吗?
为什么要争哥哥,他都已经死了。”
魏夫人骂道:“这害人精,死了都不安生!”
眼看楚悦夕和陆念初都跑了出去,魏夫人赶紧在后边追,“陆念初,你赶紧回来,阿知还等着你救……”三人都离开后,手术室只剩下魏知一人。
不再伪装的他,脸上尽是刻薄。
“你终于死了,看来我的目的达到了呢!”
“以后你的妻子、青梅,还有母亲,你的一切通通都是我的了。”
我漂浮到他眼前。
如果可以,真想吐他一口痰。
很快,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出现在了一栋别墅里。
望着这里熟悉的装饰。
我恍然意识到,这里是我跟妻子曾经的家。
倒计时: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