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景铄,你的身上怎么全是血?
不要怕,我会给你擦干净的。”
楚悦夕疯疯癫癫的,看起来很不正常。
跟在她身后的陆念初一脸讽刺。
她说:“景铄活着的时候怎么看不出来你那么爱他呢?
你现在这是演给谁看呢!”
楚悦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不理她。
陆念初也不在乎,她抱着双臂冷眼旁观楚悦夕发疯。
视线在扫到床头柜上的某物时,她突然愣住。
这个吊坠,怎么会在这里?
她猛地揪住楚悦夕的衣领,质问的声音有些发抖。
“这个吊坠是谁的?”
楚悦夕夺过吊坠,护在怀里,“这是景铄的东西,不许你碰!”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陆念初的心里。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陆念初瘫软在地,脑子里一片混乱,“三年前那场事故,救我命的人不是魏知吗?”
我看着陆念初崩溃的样子,忽然就明白了她之前为什么会做出牺牲我挽救魏知的决定了。
原来她一直以为三年前救她一命的人,是魏知。
我摇头失笑,思绪不禁飘向了三年前。
当时陆念初约我去郊外新建的滑雪场滑雪,魏知非要跟我们一起去。
路上,我们的车突然失控,撞破冰层,一头扎进了冰洞里。
冰冷的水瞬间灌满车厢。
余光里魏知早就顺着车窗钻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游走了。
我和陆念初两边的窗户关得很严,在水里根本就打不开,只能找安全锤敲开。
我费力地敲开车窗后,拼命挣扎出去。
憋气时间太长,我的肺像是要炸开。
但驾驶座上的陆念初已经失去了意识,我怎么能丢下她独自离开?
我全凭一股毅力,带着她浮出了水面。
看到有路人朝我们奔来的那一刻,我再也坚持不住地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原本对魏知厌恶的陆念初,态度明显变得不一样了。
而诱发肺炎的我,昏迷了整整一星期的我。
已经成为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陆念初歇斯底里地揪着头发,“我醒来时,手里紧紧抓着这个吊坠……魏知告诉我那是他的。”
“他说你只顾自己逃,根本不管我,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把我从车里救出来的。”
可如今这枚吊坠却揭开了完全不一样的真相。
这时,魏夫人和魏知也出现了。
魏知看到那枚吊坠时,神色惊慌,“念初,你相信我,这是我的吊坠,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会在这里。”
一直不作声的楚悦夕突然丢过来一个U盘,冷冷地盯着魏知说:“这里边是当初你们出事故那辆车里的记录仪,里边很清楚地记录了谁是逃兵,谁是那个拼了命才把陆念初救出来的人。”
陆念初冲到楚悦夕面前,“你知道真相!
为什么不告诉我?”
楚悦夕冷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本来就看不惯你整天黏在景铄身边,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你这条狗赶走!”
“你卑鄙!”
陆念初脸色狰狞地跟楚悦夕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