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无用李常念的女频言情小说《祸福相依,常念慈恩无用李常念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无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捡起饺子去水管洗了洗,自顾自吃了。毕竟有没有下顿都是个问题。没人找我的时候,连着饿三天都是常事。李耀豪从没见过我这种厌恶的表情,以往我的沉默都是唯唯诺诺的。他更生气了,木棍高高举起正对着我的头。但他太笨重了,我转身进屋关门动作一气呵成,任凭他在外面无能狂怒,门被砸的摇摇欲坠,吵醒了老人的儿女们,年纪稍长的阿姨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蹲在地上泪眼朦胧的抬头:“我也不知道我弟弟怎么了,我怕吵到婆婆休息让他回家,他就开始砸门了”闻言他家老二火气上来了,撸着袖子打开门,正踹门的李耀豪扑了个空,直接滚了进来还不忘继续骂:“贱东西你想死吧!”他家老二膘肥体壮,二话不说就摁着李耀豪一顿踹,他们一直在城里生活并不知道我奶奶的泼辣,加上不差钱,下起手来...
毕竟有没有下顿都是个问题。
没人找我的时候,连着饿三天都是常事。
李耀豪从没见过我这种厌恶的表情,以往我的沉默都是唯唯诺诺的。
他更生气了,木棍高高举起正对着我的头。
但他太笨重了,我转身进屋关门动作一气呵成,任凭他在外面无能狂怒,门被砸的摇摇欲坠,吵醒了老人的儿女们,年纪稍长的阿姨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蹲在地上泪眼朦胧的抬头:“我也不知道我弟弟怎么了,我怕吵到婆婆休息让他回家,他就开始砸门了”闻言他家老二火气上来了,撸着袖子打开门,正踹门的李耀豪扑了个空,直接滚了进来还不忘继续骂:“贱东西你想死吧!”
他家老二膘肥体壮,二话不说就摁着李耀豪一顿踹,他们一直在城里生活并不知道我奶奶的泼辣,加上不差钱,下起手来一点不顾及,看李耀豪被打的快没声了我才上前拦下。
爸妈把人抬走时根本没顾上我,等他们从医院回来不知道又要闹成什么样。
回去路上路过李老苟家,隐隐听到小女孩的啜泣和李老苟的诱导声。
我胃里一阵恶心,回忆着女孩父母可能去拜年的地方找去。
幸运的是很快在第二户人家找到了,我稳了口气上前拦住他们:“叔叔,我刚才路过李爷爷家,小妹妹闹着要找你们,小妹妹还吐了,李爷爷让我抓紧叫你们过去”爱女心切的夫妻俩匆匆跑回家。
推开门,女人的尖叫响起,紧接着是一阵乒铃乓啷物品砸落的声音。
李老苟被女人拿刀逼到院子:“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禽兽!”
良好的教养让她骂不出别的脏话,她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拿刀的手都在因愤怒而颤抖。
“小芸,你冷静把刀放下我们好好说儿子你劝劝小芸啊”李老苟吓得跌坐在地,他儿子抱着小女孩轻声哄着,不去看他。
“啊呦!”
刀最后落在砍在李老苟的腿上,他拖着腿在地上爬行,像只瘸了腿的癞蛤蟆。
奶奶找来了,打老远就开始叫骂:“李常念你个狗娘养的小贱货,敢打我孙子,看我不扒了你这个小贱人的皮”。
见我站在李老苟家门口,她讥讽更盛:“我说跑哪去了,原来是急着来卖啊”听到动静的女人蹙眉,深深看了我一眼。
李耀豪还在医院,爷爷出去打牌,家里只有奶奶一个人,她听村里人说她的宝贝大孙子进了医院就火急火燎的要来收拾我。
我懒得和她沟通,冷声嘲讽道:“有空收拾我不如去医院看看那头猪,你要是敢碰我你一定会遭报应的”她急了,像往常一样拿着东西往我身上招呼:“小贱东西你妈的咒谁呢”。
板凳、砖头、刀子……她把手边的东西一股脑的砸向我,还觉得不过瘾,又拿出土灶里通红的烧火钳子挥向我。
看着瞬间烂掉一小块的皮肤,我心里涌上一股气,想起这数十年她的所作所为,我拿起地上的棍子把她打翻在地,火钳子掉到我脚边,我顺势捡起毫不犹豫的摁在她的大腿上。
“这个人啊,和我们这隔了好几个村子,孤寡老人一个,要不是奶奶找到他,他早该饿死了”我状若无意的惋惜道。
被吵醒的奶奶匆匆进屋查看,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哎呦:“造孽啊造孽啊,我们一家子就指着他上赌场过活呢他不就睡了你一下嘛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她指着妈妈叫骂。
“妈!
你在胡说什么啊”妈妈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妈妈没杀了男人,就是手砍偏了,男人少了二两肉而已。
可奶奶怕男人醒了报复她啊,颤颤巍巍捡起刀把男人弄死了,埋在了后面林子里,成了众多孤坟的新成员。
身上的大部分伤疤已经看不真切了,只是不知道断掉的手指还有没有机会恢复。
看够了闹剧,我趁奶奶出门砸了她的柜子锁,拿走了一半钱,又去挖出事先埋在赵晓婷坟墓旁边的几万块钱,揣着小女孩的妈妈走之前给我的信封,跑路。
信封里有一千块钱,还有从村子到她家的详细路线以及她的联系电话。
根据赵晓婷曾经教给我的坐车认路的方法,第一次到城市总体还算一路顺利,我事先联系了小女孩的妈妈,她一早就在车站等我。
我简单讲了家里发生的事情,以及来意。
小芸阿姨欣然同意了我的请求,我是黑户,出生时奶奶不让爸妈给我上户口,所以小芸阿姨和叔叔通过福利院以领养的方式给我办了手续。
我想给他们钱,小芸阿姨拒绝了,还给我办了张银行卡将钱都给我存了进去:“常念,如果不是你,乐盼会遭受什么我真的不敢想象,所以是叔叔阿姨应该谢谢你,你不用有任何压力阿姨,相信我,你们一定会有好运的”我认真的对她说。
小芸阿姨被我逗笑了,她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好,阿姨相信常念”我可以读书学习了,小芸阿姨提议给我请家庭教师系统的学习一年基础知识,然后明年直接衔接初中。
我坚持家教的钱自己出,小芸阿姨拗不过我只得同意下来。
时间过去了一年,我顺利考进了初中,小芸阿姨一家人对我很好,他们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悉心照顾,小乐盼也很喜欢围在我身边。
如果没有再遇见李耀豪,我想会更好。
再见到妈妈,是学校开学,妈妈来送李耀豪,妈妈看着比之前看起来健康多了,李耀豪……比之前像个人了,嚣张气焰收敛了一半不止。
他们看到我显然更惊讶。
今天初中部只是来开班会,早早就结束了。
妈妈在外面等我,小芸阿姨去旁边的超市逛逛给我们留下说话的空间。
“我……你走之后,家里没钱维持你爸的治疗费用了,他死了”妈妈有些紧张的开口。
我知道,有一天我腿上被剪掉的肉都补上了,我就知道他死了。
“我带着小满回到原来的工厂打工了,厂长很照顾我,我和他结婚了”
我和妹妹出生那天,我身体健硕,妹妹却是个枯瘦死婴。
一高僧留言意指我和妹妹是福星和灾星相依降世。
奶奶满意的夸我是福星,知道杀掉无用妹妹给将来的弟弟腾位置。
殊不知他们短暂的福运只是妹妹对我的诅咒。
但他们搞错了一件事情,妹妹之所以夭折,是因为她用自己滋养了我,而他们短暂的福运只是妹妹对我贪婪的诅咒。
看着他们愈来愈差的气色,我举起刀,一步一步走向视我如秽物的奶奶,宣告着一场无声地屠宰正式开始。
——我叫李常念。
据邻居张姨说,我出生那天恰逢村里来了僧人为逝者超度,为首的和尚站在我家门口停了许久,呢喃了几遍“福星灾星”之类的话。
我生下来时白白胖胖的,像年画娃娃:我妹妹则是个枯瘦青紫的死婴。
大和尚免费给妹妹办了一场超度。
给我取了个名字——“常念”。
“菩萨不尔,常念知足”。
若我生在平常人家,肯定会因此备受宠爱。
可惜,我奶是个见到女娃就恨不得啐口吐沫的人,她对我为数不多的笑脸就是我出生时吸干了妹妹的养分,给她未来的宝贝大孙子腾了个位置。
至于我,一个伺候一家子的丫鬟、一个待价而沽的货物、一个活该承受怒火的撒气玩意儿……反正不是一个人。
但我确实给家里带来了数十年的好运,让我们家从入不敷出一跃成了小有积蓄。
我三岁那年,弟弟出生,爷爷高兴地拿出用我赚来的五千块钱大办了三天的流水席,彼时我正在邻村一户人家给一个染了病的小孩送福运。
我半岁的时候奶奶发现了一个秘密:只要想做什么事情前,给我点小玩意儿或者零嘴,逗我开心,他们想做的事情就会实现。
自此,在接下来的两年半时间里,我辗转于村子里的家家户户,钱足够多的话去远一点的村子都可以。
当我难以为此感到开心以后,奶奶就会不给我饭吃,这样去别人家,别人给我饭,我就会因为极度饥饿后的饱餐而满足。
奶奶笑眯着眼睛把钱数了又数,亲了又亲,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锁到盒子里,盒子放到柜子里,又落了一把锁。
有时候见我在门口愣愣的看她,她就会立刻冷下脸斥责我:“看什么看,还不滚去干活,养头猪都比你勤快”年纪小最是容易生病的时候,路上颠簸,吃食混杂,我几次生了病我奶他们甚至都不愿意给我买点药,让我休息几天,还是妈妈偷偷给我灌药。
直到我生了场大病,灌药也没用,妈妈只得去求奶奶让我停几天再去别人家。
我妈给奶奶说如果我没了,家里就少了一大笔经济来源,这才让她干了点人事儿——同意我妈带着我去镇上拿药休养几天。
那时候我还会想奶奶为什么那么讨厌我,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吗?
好像并没有。
她只是讨厌女娃,甚至是恨,即使我能给她赚好多钱。
弟弟出生后我的任务又多了一个,照顾他,必须等到他睡着后再去别人家送福运。
“李老苟成了瘸腿癞蛤蟆,爬起来特别搞笑就跟你现在一样,奶奶”手下力道加重,脑海里上演了无数次的画面终于真实的展现在我的眼前,我只觉得格外兴奋和畅快淋漓。
“我是你奶奶,是我把你养这么大的!
你不能……”她痛苦的哀嚎着,声音渐弱,污浊的泪水顺着她满是褶皱的脸滴落在我身上,我嫌恶的皱眉,遂更加用力,空气中弥漫开熟肉的味道,却异常难闻。
这才是我的本性,睚眦必报。
“奶奶你看我的小拇指,被你硬生生掰断了”我伸手给她看,“奶奶你还给我吧”我举起刚摸到的刀,在她惊恐的眼神中手起刀落,一节手指脱离整体。
没有叫喊,她直接晕死了过去。
妈妈回来看到满屋狼藉和地上奄奄一息的奶奶惊叫出声,他们刚从医院回来拿日用品又要把奶奶一块送去,哦,守夜那家人下手有点没刹住,李耀豪被打的住院了,赔了十来万私了。
我在隔壁屋子躺着休息,外面纷纷扰扰,没人顾得上我。
天黑了,院子里突兀的传来女人的声音,是李老苟的儿媳。
看到我出来,她率先开口:“打扰了,我们准备回家了,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我听邻居说了你家的事情,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她郑重地将一封信交给我,又道了谢离开了。
我目送他们离开,车子驶过门口时小姑娘脆生生的伸出小脑袋和我挥手:“姐姐再见”。
我将信封贴身放好,后脚醉醺醺的爷爷回来了。
“人呢?
人都去哪了?”
他东倒西歪的看了一圈,最后盯上了我。
“李、常、念,过来!”
我不动,他眯着眼走过来抓我:“李常念你可真下贱,老头的床你都上,我老伙计们都给我说了,我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爷爷养你那么大,你也给爷爷……”听着他愈发下流的话,我忍无可忍,一拳打在他太阳穴,他就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气血翻涌,我心里将这些畜生诅咒了千万遍。
我虽然身体看着瘦弱,但从小干多了重活,拖动一个六旬老人还是没问题的。
我找来厨房里他们常用来吊我的粗麻绳,利落的将这老畜生挂在正屋门口的房檐下。
生死看命。
第二天一大早,不出所料,妈妈刚回来又被吓到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回来过个年就遇上这么多事,但也猜到是我做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是你的亲人啊”妈妈一脸疲惫:“念念,现在家里被你搅得天翻地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吟吟的盯着她:“妈妈要不要看看我身上的伤疤,看看我断掉的手指、坑坑洼洼缺少掉肉块的腿、还有……念念!”
她尖声打断我。
“你想要怎么样我听爸爸说明年要给小弟弟找早教,李耀豪也会跟你们去城里读书对吗”她茫然的点头,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妈妈,我想上学、读书”她愣住了。
看着她面上闪过的不自然,我心里嘲讽非常,他们从没想过让我读书,他们只想让我一辈子都是他们赚钱的工具,亦或者,价高者得,卖掉我。
“很难做到吗妈妈?”
我无视她的沉默,步步逼问。
她又哭了,哭着道歉,像我第一次给人送葬时一样掩面哭泣。
我们就在偷来的时间里相处,她教我学习,为我解惑,给我讲她生活的地方……她始终乐观的相信她父母一定会把她带回家的。
我没能带给她好运。
所以,许赌鬼是该死的,他是成为滋养我最合适的养料。
妹妹是福星,其实就是以自身来喂养他人的贪欲,可人的贪欲是无穷无尽的,她不是,所以她一定会死。
可我不同,我就是贪欲本身。
许赌鬼父母早逝,其他远的近的亲戚一窝蜂把他的钱分的差不多了,看我年纪小可怜,留了几千块,十万块留给我几千块,多善良啊。
再说我家,我走的这几天他们也不算好过,李耀豪霸凌同学,那孩子被他从二楼推下去多处骨折医院了,孩子家长找上门要赔偿,我爸又和人家长起了冲突,动手时被木棍滑倒头撞到墙上又被从墙上掉下来的两块板砖补了几下当场休克,成了植物人。
家里的积蓄瞬间见底,自然而然的奶奶的算盘又打到我身上了。
“跟我回家吧念念,你还那么小自己一个人怎么生活,你奶奶也后悔了,也想接你回去”妈妈再次充当说客,说出来的话让人发笑。
被打断跑路计划的我很烦躁,但还是跟她回去了,钱嘛,当然多多益善喽。
菩萨不尔,常念知足……大师,不知足的可从来都不是我。
奶奶虽说对我还是没什么好脸色,但还是把我好吃好喝的供着,毕竟我是家里唯一的希望了,同时爷爷学起了许赌鬼的路子,上了赌桌。
前几天确实拿回家不少钱,奶奶彻底放下心来,她的小盒子又满了一个。
一连数日,爷爷的气色也开始变差。
吃饭时我随口提了句“许赌鬼死前精气神变得特别差”,奶奶听到后愣住了,呆呆地看向门外。
第二天奶奶依旧把爷爷送出门。
算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但爷爷不是猝死的,他连赢被赌馆的老板盯上了,回家路上被一伙人围了,是吓死的,连带着身上的钱都被拿走了。
接二连三的噩耗让奶奶一夜之间更苍老了,妈妈更沉默了,每天干完活就回屋看小弟弟,两天说不了一句话。
但我还是走不了,不知道奶奶又在盘算什么,她把我锁在屋里,每天来给我送饭。
奶奶领回来一个男人,准确来说是老男人。
“家里总得有个男人”奶奶是这么说的。
但这老东西的手实在不老实,他当着奶奶的面对妈妈动手动脚,可奶奶视而不见,对妈妈的求救充耳不闻。
我把男人敲晕看着在他身下流泪的妈妈问:“你为什么不反抗?”
妈妈愣愣的看着我,又羞愧得低下头慢吞吞开口:“我、不知道妈妈,你真的好奇怪呀,像我这样干瘪的豆芽都能拿起刀让他们恐惧,你为什么不可以呢?
你又在畏惧什么呢?”
妈妈的呼吸有一瞬停滞,她僵硬的看着倒在旁边的男人。
我小时候见过一次外婆,外婆就是一个沉默又怯懦的人,妈妈和外婆很像,可外公不会伤害外婆,爸爸会,其他人也会。
男人又摸进了妈妈的屋子,这一次妈妈没哭,一阵杀猪般的惨叫传出,妈妈握着一把还滴着血的刀子从昏暗的屋子走出来,看到院子里的我,她如梦初醒般丢掉匕首。
我笑眯眯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