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钢厂家属楼，秦川站在门外，听到了门内丈母娘的喋喋不休..
“离婚了？离婚了好啊..这个婚早就该离..”
“房子凭什么给他了？当初买房的时候，咱么家还拿钱了呢，凭什么白给他..我问你话呢..当初不让你嫁你非不听，现在呢..我说准了吧，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你捞着什么了？钱没有，房子还没有，青春都搭了进去..”
“不行..怎么就这么不清不楚的离了，房子必须要回来，还得要赔偿...”
韩瑶说了什么，秦川没有听清..
只是感觉韩瑶很无力..
秦川没有再听下去，转身下了楼..
些许之后，拿着一份协议，敲响了房门。
门开的一刻..
秦川见到了阔别许久的丈母娘..王桂兰！
韩瑶父母都是钢厂的职工，丈母娘退休了，老丈人还在上班，还有个小舅子也是在钢厂，运输组的，给厂里开大车。
此刻也就丈母娘在家..
曾经韩瑶出事之后，小舅子得知消息火急火燎往回赶，大车在路上翻了，变成了植物人，老丈人脑淤血，没过多久也走了，丈母娘承受不住接连的打击，精神崩溃了。
秦川毁了一大家子，哪怕他拼命赚钱，承担小舅子医疗费用，照顾丈母娘余生，可也终日活在悔恨当中。
“你个混账东西，你还来干什么？”
王桂兰见到秦川，气怒的就是要动手，然而却是被韩瑶拦了下来。
秦川站在原地没有动。
说实话..他真的挺想让丈母娘扇自己几个嘴巴子的。
曾经..丈母娘精神失常之后，已经不认识他了，哪怕记得秦川这个名字，恨之入骨，疯疯癫癫的要杀了他，可却是把他当成了韩瑶的弟弟..
“我还没有说清楚吗？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走啊！”
韩瑶拦着王桂兰，红着眼睛的催促着秦川。
秦川伸出手，将按好手印的协议，放在门口旁的鞋柜上，道：“房子，我会赎回来，我签好字了，等赎回来之后，归瑶瑶你所有，债务全部我自己来承担，我知道我现在连道歉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月..我会解决掉所有债务，干干净净的来道歉！”
王桂兰指着秦川，道：“道歉？我特么用的着你道歉..你毁了我们家瑶瑶，道个歉就完了？我怎么就那么糊涂，我当初哪怕跳楼，也绝对不该让瑶瑶嫁给你..”
“你还有脸说债务..”
“我告诉你..债务跟我们家半点关系没有，房子必须给我拿回来，不然我就告你！”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就是瞎了眼，我们全家就是瞎了眼..”
“滚..你给我滚..滚！”
嘭~~
门重重的摔上了。
秦川没有再敲房门，就像他说的，现在的自己，连道歉的资格都没有。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自己做的孽，自己要还！
韩瑶没有出事，这是最为主要的，一切都有机会。
改变一切..
要将韩瑶重新追回来，要宝宝健健康康的出世，要做一个合格的父亲，给韩瑶，给孩子，一个幸福的生活。
走出所在单元..
将保持关机状态的BB机开机..
叮铛一阵响..
基本上全是催债的传呼。
在楼下小卖铺，找到了座机电话，给家里先去了一个电话...
些许..
母亲电话接起来的一刻，便是说道：“小川..一万块钱是不是收到了，钱都还上了吧？”
听着母亲的声音，秦川喉咙有些僵硬。
阔别许久了..
“嗯..都还上了，妈...对不起，让你操心了..”秦川强忍着哽咽说道。
暗骂自己，真的不是个东西。
父母种地，一年的收入，也就是几千块钱，不舍得吃，不舍得花的。
攒点钱，还被自己骗来了，全都砸进了昨晚那场球赛。
一想到父母顶着日头在地里面劳作，辛辛苦苦几年攒下来的钱，就那么让自己给败了，恨不得直接抽自己两嘴巴子。
“哎~~”
母亲叹了一口气，道：“都还上了就好..你跟瑶瑶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啊，小川..踏踏实实的找份工作吧...”
“诶..知道了妈，我会好好的..”
秦川问道：“爸..怎么样？你跟爸都挺好的啊？”
原本村里，走出来自己这么个大学生，本该是一家子的荣耀。
可催债的，都是上了老家..
父母直接就是抬不起头来，父亲为人老实本分，一辈子都没张嘴管人借过钱，可为了自己，低着脑袋的上门管人借钱，帮自己还债..
整个脊梁骨，都是因为自己..挺不起来了！
说了一会..
秦川恨不得马上回去见见阔别许久的父母..
但现在..没有这个脸！
背着外债，韩瑶都失去了，怎么回去？
若是父母知道实情，会不会被自己气病都不好说。
“妈..我一定好好的，过段时间，我就回去看你们..”秦川道。
挂断电话..
秦川挨个给自己催款打传呼的人，回去了电话...
多难听的话，秦川都是受着，保证自己不会再消失，随时联系自己都能联系到，并且一个月内还上钱。
信贷欠了两家，一共一万五，算上利息，会多一些。
房子七十平，现在价值十三万，贷了八万。
之前的同学，几个总共欠了一万。
十一万！
在这个平均工资一千左右的年代，十一万，就是一笔巨款。
后天就是信贷的还款日..一千五！
大后天房贷..两千六！
自己若是不还，就会去找韩瑶，打电话，上门，上公司..
绝不能再让这样的情况发生。
打完一圈电话，整理好思绪..
抬头朝着丈母娘家的窗户看去，些许才收回目光，离开了去。
不知道的是..
韩瑶就躲在了窗户的后面，红肿着眼睛，看着他离开的身影..
直到秦川消失不见..
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低头喃喃自语，道：“我们自己可以的是不是？”
泪珠，掉在了手背上..
她根本就不敢告诉家里，自己..怀孕了！
抹了一把脸，长长吁了一口气..
抬头看向天空怔怔出神..
另一边..
秦川来到服装批发市场。
找到一家批发雨衣的商铺..
今晚工人体育馆会有华仔的演唱会，几万人的演唱会，不知道多少人因为这场演唱会淋感冒了。
无他..
白天的天空晴朗，毫无下雨的征兆，天气预报也是无雨。
但在演唱会的时候下雨了..
今天会下雨，秦川记得特别的清楚。
简易的透明雨衣，零售五块钱一件，批发要一块五。
一顿砍价，砍到了一块二一件。
秦川身上有三千零几十块钱，三千块钱还是韩瑶给的。
三千块钱，全都拿来批发雨衣，正常是两千五百件，又是沟通了一会，多给了一百件，一共两千六千百件。
身份证压给了老板，借来了三轮车。
随之秦川便是蹬着三轮车，拉着两千六百件雨衣，前往了工人体育馆。
处在春市郊区位置，路途特别遥远。
一番忙碌，到了地方，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距离演唱会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四大天王的火热程度，在眼下这个年代，无人可以比拟，别说是下雨，就是下刀子，举着菜板子来看演唱会的也绝不在少数。
小商小贩不少..
卖荧光棒什么的..
秦川目光扫了两圈，瞄到一处位置，正准备转个弯过去..
“诶..你瞎啊！”
一道蛮横的女人声响起。
秦川转头看了一眼，下意识的感觉到，是一男一女两个人。
离的还有一步距离呢，根本都没碰到...
正当想说什么..
“你麻的..你瞎啊，诶..哎哟卧槽..这不是秦大老板嘛，蹬个破特么三轮，跑这摆摊来了啊，这是做多大的买卖，有钱进货，没钱还钱..正特么找你呢，今天还主动撞我手上了！”男人戏谑的说话声在一旁传来。
秦川看着二人..
女的不认识，男的有印象..
若是记得不错，是自己借的两笔信贷，其中一家公司干要账的。
好像叫..杜康！
“他谁啊？”女人朝着杜康问道。
杜康嗤笑一声，道：“刘静，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秦大老板，别看他现在不咋地，蹬个破三轮，之前呐..那特么是更不咋地，还没有三轮呢..连本带利欠了我八千来块钱，左一个求我，右一个让我饶了他，要不是看他可怜，没稀得怎么要，他现在两条腿我都已经给他掐折了..”
“来..你下来，给我女人鞠个躬，道个歉，原谅你怎么都好说..”
“不原谅..你特么就给我保持鞠躬的姿势，一直到原谅你，听见没？”
秦川听闻，内心都笑了..
欠你八千多？
这是觉得自己好欺负，想踩着自己在女人面前装逼是吗？
刘静抱着手臂，那个傲，朝着秦川斜楞着眼，道：“愣着干什么，下来啊..知道我男朋友手底下养多少人不，再给我惹生气了，别说我让我男朋友，带着人把你腿掐折..”
瞄了三轮车一眼..
“跟个傻缺似的，大晴天跑这卖雨衣？”
“活该你穷..”
怎么的？
杜康还真没注意秦川推着一车什么..
听闻，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这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看错天气预报了吧..”
“来..你看看..这天..有几片云？”
“再看看四周，除了你有卖雨衣的没？”
“你可真是让我笑死了，就你这逼样的，还能有老婆？”
“你老婆更特么缺心眼，竟然能跟了你这样的傻缺..”
.....

次日..
秦川一大早便是将三轮车还了，感谢一番之后将身份证取了回来。
随之便是紧忙前往了人民银行..
目的..投资白银！
众所周知，‌黄金是国际硬通货，具有极高的价值和稳定性，较于黄金来说，很多人对于白银的关注度并不高。
而在当下，黄金受国际因素影响，整年表现都是不尽人意。
反观白银..
秦川曾经看过相关报道，非常清楚的记得，就是在这几天，米国的巴菲特以五美元每盎司的价格购入创纪录的近一点三亿盎司白银头寸，造成市场上白银短缺，将白银价格推至十年最高点。
国际市场的因素很复杂，涉及诸多的投资家，炒手，导致的就是白银市场快速动荡，国内白银的价格，跟国际接轨，自然也是跟着有所浮动..
米国两天时间，白银价格就从五美刀每盎司，涨到了八点八美刀。
国内是以克为计算..
换下下来，就是从一块零三分每克，涨到一块八毛五每克。
一克增涨八毛一！
按照时间差，也就是华夏昨天的夜里，到今晚的夜里。
换句话说，把控好时间，及时买入和出手，绝对能赶上这波短期的大涨。
在信息不够便捷，相对封闭的眼下，很多人都没赶上这波短期热潮，也就后知后觉的惋惜。
然而..
秦川可以！
就于眼下来说，投资白银，人民银行最安全，也是最正规的地方。
银行开门的一刻，秦川便是第一时间冲了进去..
来到窗口，看了一眼屏幕上，滚动的红色字体..
白银..1.03/克。
没有半点犹豫，拿出身份证，拿出三万五千块钱..
“麻烦..全部买银条！”
“辛苦..还请快一点！”
价格是实时变化的，就跟汇率一样..
很可能现在是这个价，但五分钟之后，就未必是这个价了..
钱收入柜台中..
单据落下的一刻，秦川心稳了下来。
也不用急了..
即便接下来白银的价格上涨，自己也是1.03/克买下来的，这个购入价格对于自己来说，不会再改变。
办理过程中...
“秦川？”
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站在不远处..
“还真是你啊！”
男子改变方向，朝着秦川走了过来..
高中同学..林文超！
也是秦川的债主之一，确切说，他爹才是真正的债主！
他家开的是一个理财公司，做的就是收储放贷的买卖。
总共欠了两家信贷..
昨天那个杜康所在的嘉通是一家。
林文超家的恒昌就是另外一家。
较于之后打着擦边球，现在的民间借贷更加明目张胆一些，俗称..拉高炮！
“这么早过来，替你爸跑业务？”秦川问道。
虽然现在还没征信，但能查到个人的贷款，信用卡什么的，放贷前都会查一下。
他总来人民银行。
林文超到了近前之后，往窗口里瞄了一眼，眉宇微微一皱，抬起握着手机的手，用手机一端点着秦川胸口，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你..是特么不想好了是不是？”
“这是把你老婆的什么东西，弄来卖了？”
买？根本不可能！
欠一堆饥荒，房子都是抵押了，买个屁的买..
坐在这干什么？
用想吗？
昨天给自己打电话，说明天把钱还了。
就特么这么还？
秦川轻吐一口气，真是不想解释什么，道：“你去忙你的吧，明天我找你，连本带利，把钱一次性都还了！”
林文超听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秦川..之前你找我，想在我家办个贷款，我二话没说就给你弄了，八千块钱，半年多了，早特么就过期了，我没催你什么吧，要不是看在当年的高中情分，外加你有一个那么好的媳妇，左一个替你还点，右一个求我帮帮忙，你能这么消停？！”
“之前你说你创业失败，想让我拉你一把，早知道你特么就这个揍性样，拿着钱去玩彩票，我特么都不会在我爸那做保，把钱借给你..”
“现在倒好..你老婆那么好的女人，拼死拼活的给你还债，你还在这胡弄？我干这行的，什么逼人我没见过，你特么是把什么东西给偷了，到这来卖来了？”
“话说..你上高中的时候，也是一号人物，还考上了大学，怎么就能混成这个鸟样？”
说着..
抬手指着秦川，沉声说道：“钱..你晚还点没事，但你这么整，我第一个弄你！”
这番话，不屑，但却是好意。
对于林文超，秦川内心是感谢的。
正当想说什么..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不知道二人嘀咕什么，递出来一张票据，道：“到里面办公室，可以凭票据领取银条！”
秦川接过，应道：“谢谢..”
银条？
林文超有点懵，当即质问道：“什么银条？你买的？”
“啊..”秦川应道。
林文超当即朝着窗口人员问道：“他买了多少？”
“三万五！”
工作人员指着秦川手里票据，道：“上面不写着呢嘛..”
三..三万五？！
林文超听过后，抬手抓住秦川肩膀头的衣服，就给拽到了一边，凝视着秦川，道：“你特么疯了啊你，又哪来的钱？你特么又拉高炮了？”
“白银会涨价，买点，赚点！”秦川道。
“你特么赚个屁的赚..”
林文超说道：“你当你是谁，你说涨价就涨价？”
秦川指了指，道：“你看看价格！”
林文超看了一眼，神色一怔..
1.08/克！
刚才多少来着？记得..1.03/克？！
林文超嘴角抽动了一下，觉得有点卡脸，不过还是没好气的道：“你这就是瞎猫碰死耗子，你懂贵金属行情吗，这是你能玩的吗，是能玩的明白的吗，你滚着利息，买这玩应，你是怎么想的？”
“是这东西升值快，还是利息滚的快？”
说到这..
指着秦川，道：“别给我废话，你不说还款吗，我现在就要..把银条全都卖了，快点的！利息我不要..刨去你媳妇给你还的，还剩六千五本金，有这个钱，把债务平一平，少扯这没用的！”
秦川看着他的样子，道：“不管你是收本金也好，还是连本带利也罢，我明天都会还款，不要再找我老婆..”
说着，沉顿了一下，道：“白银行情不错，信我的话，今天可以买点，明天涨到一块八的时候卖了！”
“能赚多少看你自己，算是这段时间以来你照顾我的一点感谢吧..”
林文超眨了眨眼，道：“按照你的意思，一天的时间，白银价格一克能涨七毛多？”
秦川看着他，说道：“峰值一块八毛五每克，你操作的话，一块八能保守点..”
林文超都听笑了，道：“呵..你特么是真敢想啊，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都精准到分了，牛逼..牛逼..”
“秦川..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要不，你去看看脑子吧，想赚钱想的发疯，你精神不正常了吧你！”
据他所知，白银这玩应，好像就没涨这么猛过。
要说一年时间，或许还能信。
一天？！
扯特么什么淡呢？！
真是做白日梦呢，想钱想疯了吧！
秦川看着他..
哎~~
你是没机会赚这个钱了。
算了，消息告诉你了，信不信那不是自己决定的。
“等钱还完，有点人样了，你还瞧得起我的话，那就改天请你吃饭吧，你忙..我去领银条！”
林文超一拽他，道：“你拿我的话，全当放屁是不是？”
秦川说道：“感谢你的好意，信我就跟着投，不信就拉倒..钱，明天给！就是到时候你别后悔，没跟着投就好。”
“我？后悔？”
林文超嗤笑出声，道：“行..你牛逼！你大神，你是手子，我特么真是懒得管你..秦川，你给我听好了，明天，我等你来找我，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赚到这笔钱，是特么你疯了，还是我傻有钱不赚..你要是敢不来，或者不还钱，我就弄你！”
说完..
轻咬了两下牙关，神色不悦的离开了。
秦川没有多说什么..
拿着单据，前往了里面的办公室..
三万三千九百多克..
六十多斤！
上面都是带着银行标签的。
仔细问了回收流程。
只能说..比买要麻烦！
即便有单据，有封条，也要验！
买银条没花多长时间，但一番询问下来，却是花了不少时间。
各方面都问了一个清楚...
待离开的时候，林文超早就不见了踪影。
倒是也不能怪他..
若是调换过来，别人跟自己说，一天时间白银就能暴涨近乎一倍..
嗯..可能也不信！
何况自己还是欠钱的主，不着调的赌徒..
时间..会证明一切！
...

再吵下去，一点用没有。
听明白怎么回事的秦川，现在就是怒火中烧，但冷静下来的他，不会再动手。
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
要给韩瑶好的生活，为了这么个杂碎折进去，根本就不值当。
也压根，就不用！
惩罚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如果是曾经的秦川，或许会不管不顾。
但如今的他..会选择另一种。
“将我送进去？”
廖文光质疑一声，都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道：“你脑袋被门夹了吧，你打了人，该进去的是你..不..你们就是男盗女娼，男的欠一屁股外债，无所事事的街溜子，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的流氓，女的装的清高，实则骨子里婊的不行..”
“上我这来演戏来了，给我挖坑，往我身上泼粪..”
“这次我一并将你们送进去！”
秦川凝视着廖文光，眼眸之中满是锋锐的刀子，道：“那你倒是报警啊..顺便问一句，你经得起查吗？”
廖文光嘴角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紧忙反应过来，道：“我行的正，做的端，你这话什么意思？又是在诋毁我？”
诋毁？
曾经韩瑶出事之后的一个多月，公安局找到了自己，核实韩瑶活着的时候做假账的事情，包括套取的资金去向，连带着自己的账户都给查了一个遍。
那个时候，秦川为了这件事，奔波了许久。
后来经过几番核实，纯属栽赃！
秦川知道是博威公司，一个姓廖的总监干的..
在韩瑶出事之后，廖文光将做的事情，悄无声息的全都落在韩瑶的身上，为自己留了个后手，一方面是规避总公司发现端倪，一方面就是为东窗事发防一手，想来个死无对证。
而且这么做涉及到的还不止韩瑶一个人，廖文光利用各种手段开了财务部门几个人，待将人弄走之后，就往他们过往的工作上摞，把自己弄的尽量干净。
曾经秦川没跟他照过面，只知道有这么个人..
方才急忙匆来，都没注意到是哪间办公室，此刻，一切的一切，就是浮现在了心头。
过往..韩瑶去了，还往身上泼脏水。
今天..欺负韩瑶，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新仇旧恨，一起算！
秦川没有理会廖文光，而是看向齐文栋，道：“齐总，实际的情况是，我老婆韩瑶，近段时间感觉公司的账目有些不对劲，觉得这里面的水有些深，今天想要查一下过往自己所做的账目，确保没有问题之后，将疑虑单独向齐总你汇报..”
“这件事不小，一方面是担心公司的影响，一方面觉得自己斗不过领导，有些胆怯，但正直的她，还是选择想站出来，这件事跟我说了，我便是来到公司打算陪着她..”
“可实际的情况就是，这位廖文光察觉到事情不对，各种理由阻挠不说，还出言威胁，甚至气怒之下，想要大打出手，我动手打人，完全就是处于自卫！”
韩瑶..懵了！
账目不对？哪有的事情？
在这瞎说什么，知道这么说，事情有多严重吗？
言外之意，这就是做假账！
这是犯法的事情！
毫无证据之下，这就是诬陷，同样也是犯法的。
打人的事还不知道怎么样呢，现在这又是说做假账，这是要干什么啊。
紧忙就是拉着秦川，斥责的道：“你干什么啊你？！”
廖文光听闻，内心咯噔一下，面上却是故作镇定，气怒的指着秦川，道：“你放屁，你这是胡诌，你这是诬陷，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你在这瞎编什么？！”
“我要告你，你这就是赤裸裸的诬陷！”
秦川淡淡的说道：“你还知道诬陷犯法呢？那你怎么证明，你方才的话是真的，怎么证明你不是在诬陷，怎么证明你不是在对我老婆在人身侮辱？”
“又如何能够证明，我不是在正当防卫？”
廖文光听的一懵，反应了一下，指着自己的脸，道：“有你这么正当防卫的？你逗傻子呢？”
“齐总，这件事，你怎么说？”秦川问道。
齐文栋此刻是一个脑袋三个大..
来到这，都听三个戏码了。
一个说引诱，一个说以权压人，一个说做假账。
看了廖文光一眼，随之对秦川道：“秦先生，说话是要负责任的，我们公司的账目，是要上报到总公司，经过多轮的审核，账目是不会有问题的，你如此..”
秦川打断，也是半点客气没有的说道：“所以..你觉得是我老婆的错是吗？”
“我老婆来公司有三年多的时间，怎么都属于公司老员工了吧，你身为公司一把手，不说完全了解，但对于我老婆的人品，多少也该知道一些的才对，你觉得这个人说我老婆诱惑他，这点可能吗？”
廖文光当即说道：“怎么不可能，有你这种败类老公，什么都有可能，我还都怀疑她利用职务之便，撬了公司资金替你还钱呢，整个部门，谁不知道你们欠钱，为了钱你们什么干不出来？”
“你..你..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韩瑶气的不行，红着眼眶说道：“我们是缺钱，但从没做过下作的事情，欠了钱，我们不赖账，努力工作，慢慢还就是了，总有还完的一天..我们是欠债，可不是你这么侮辱的！”
“都少说两句..”
齐文栋抬起手压了压，随之看着秦川，皱着眉说道：“总归是打了人，看在你爱人是公司老员工的份上，彼此坐下好好聊一聊，你认真的道个歉，该去医院的去医院，你该付的医药费就..”
秦川听闻，再次打断道：“如此敷衍的就想把事情解决了？纵使下属胡作非为，难怪你会被牵连，真的是一点也不冤枉！”
怎么的？
听到这话，齐文栋脸色猛的一沉。
话说你打了人，现在没让报警，你还说我敷衍？
“你是在教训我？”齐文栋质问道。
秦川轻摇一下头，道：“不是在教训你，而是在救你，财务部门是公司的心脏，却有这么一个心术不正的人把着，你如此自信他管的账目没有问题，那么他给你挖多大的坑，你都不会知晓..”
“现在是没出事，一旦出事，你做为分公司负责人，追责下来，你觉得你总经理的位置，可还能坐的住？”
齐文栋脸色极为不悦起来，沉声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整个公司的账目审查系统全都是垃圾，我更是一个傻子，瞎子，下面的人有问题，也不知道是吗？”
秦川说道：“有没有问题，我帮你们查一下就知道了..”
你要查账？
“你算干什么的，公司普通员工都没有资格查账，你一个外人...”廖文光说道。
秦川怼道：“你慌什么？心虚了？”
“你这是诽谤...”廖文光说道。
秦川看向齐文栋，道：“诽谤，诬陷..要承担法律责任，让我查一下账目，没有问题，你可以直接告我诽谤..”
“反过来..我现在没有报警，是在救你，把他挖出来，眼下来说还属于分公司自查，你还可以将功补过，一旦这通电话打出去，我换个地方把事情说出来，再查下来，可就不是这档子事了..”
韩瑶大脑一片空白..
她身在财务部，账目有没有问题，怎么能察觉不出来。
秦川这是在干什么啊？！
她推着秦川，挡着前面，紧忙说道：“对不起，齐总..他压根不懂账目，就是随口胡乱说的，你..”
廖文光抓到了韩瑶话的漏洞，道：“看..看，露馅了吧，他们两个就是在这一唱一和的演戏，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
“现在真相大白了，不就是怕我追究责任嘛..”
“算了..这件事闹到局子里，会给公司造成不好的影响，我不追究了，但韩瑶这样德行败坏的员工，怎么都不能留了，做为财务部负责人，我宣布立刻解除韩瑶职务..”
“我不想看到你们，你们此刻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公司的秩序..”
“滚..现在都给我滚！”
不能再闹下去了，现在就是想急着撵人。
能够肯定的是，秦川做为一个外人，齐文栋是不可能同意查账目的，那么把韩瑶给开了，自己不追究，这件事就能拉倒..
秦川眯眼看向他，道：“现在不是你追不追究，而是我追不追究..”
说着..
目光再次看向齐文栋，道：“再给你个机会，让不让我查？”
此刻的齐文栋，内心浮现出一股火气。
身为分公司一把的他，整个分公司，谁敢跟他这么说过话？
现在这什么意思？
命运被你捏在了手里，不让你查，连带着要被你给收拾？
好像大有一副我为你好，别不识好歹，现在给你机会得抓住，不然反过来别后悔。
是这个意思吧？
不是..你跟谁俩呢？
不过目光又是瞄了廖文光一眼..
所谓无风不起浪，他并不是相信廖文光，而是相信公司的审查制度。
有问题，现在查出来，如同秦川说的一样，这属于公司自查，上报之后自己有周转的余地，要是直接报了警，那就是举报，自己做为管理者，那也是逃不开责任。
没问题的话，这小子就是诽谤..
盘算了一下，查一下账目，里外都是不亏..
齐文栋想过之后，道：“想查是吧，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查查好了..不过你要清楚，若是没有问题，你的这种行为，将意味着什么..”
秦川道：“我说错了，法律责任我来承担，反过来，你公司这位总监有没有猫腻，也就无需说明，齐总要给我老婆一个合理的解释..不需要多，近一个季度账目就好！”
“好..没有问题，你如此诽谤，这个责任公司追究定了..”
齐文栋深深看了秦川一眼，道：“好..若是查不出问题，你如此诽谤，这个责任公司必当追究..”
朝着他人一挥手：“把近一季度账目全都拿出来，给他查！”
廖文光紧忙阻拦道：“齐总，他不是公司人员，他..”
“她是吧..”
廖文光指着韩瑶，道：“我许可她查！”
....

第二天一早..很早..
杜康带着两个人，揣着家伙事，到了秦川家楼下，过来堵秦川..
此刻的他，脑袋上缠着纱布..
演唱会那天，五百块钱是他身上的全部家当，上哪再给那帮人去，被揍了，揍的不轻，昨天挂了一天的吊瓶，差点都是没起来。
为了泡妞，重金买的演唱会门票..瞎了！
妞觉得他太逊..不鸟他了！
挨了秦川两嘴巴子，五百块钱被坑了，还挨了一顿揍。
火大的他，现在就想把秦川的皮扒了，连带着将自己的钱连本带利的弄回来。
“咱们在这等着干什么，上去干他不就完了嘛..”
“有多钱，拿多钱，没钱就往死里打，腿给他干折..”
二人说着..
带着家伙来的，直接开干就完了，等？跟电线杆似的在这杵着，大清早的，等毛啊？！
“你俩懂个der~”
杜康有些没好气的说道：“告诉你们多少回了，干咱们这行的，不能蛮干，得动脑子，不然早晚得把自己弄进去..”
“知道为什么，就带短棍不，这玩应随手一扔，就不算家伙！”
“晚上过来不一定能堵到人，但早上，绝逼是在家呢，只要一出门，准保能抓到人..”
“上去砸门？”
“这里距离派出所太近，这小子发现情况不对，打个电话报警，门还没被砸开，咱们就全得被带走，干什么事，别光想着动手，要有脑子..”
等了一个多小时..
早上七点多..
三人在早餐摊，一边吃着，一边盯着楼体的出口..
某一时刻..
三人见到了秦川..
秦川背着黑色的包，里面全都是银条。
他是要将银条出手..
打算吃个早餐，便是直奔人民银行盯着点价格，银条出手前也是要重新验一下，还要交点手续费，有一定的流程..
三人将钱往桌上一扔，起身便是朝着秦川直奔而来。
他们起身的一刻，秦川便是见到了。
但..没跑！
跑什么啊，这回跑了，还得有下一回..
没什么好跑的。
秦川毫无怵意，就那么看着杜康三人到了近前..
眼见着其中一人，开始掏家伙事..
“要多钱，说个数！”秦川淡淡的道。
哟呵..
没跑，主动开口，上来就怂了，还特么挺上道。
掏家伙事那人，目光看向了杜康。
倒是站位上，把秦川给围了，直接就是断了后路。
杜康凝视着秦川，道：“你特么倒是挺淡定啊，硬撑着呢吧，背个包，打算跑路是不是？你特么跑的了嘛你！现在怕的要死是吧，尼玛的..你之前不是挺牛逼的嘛，怎么的，不装逼了？”
秦川淡淡的说道：“五百块钱，你肯定是想从我这要回去，你被打成这样，谁打的你，你肯定是找不见了，医疗费你也要算在我头上，演唱会没看上，门票钱你也得管我要，还有你丢面的钱，精神损失费等..”
“我估计，你开口，得三四千吧？”
哎哟卧槽..
杜康都听笑了，道：“你特么思路挺清晰啊..既然你这么明白事，行，五千块钱，给我拿出来，我再掐折你一条腿，这件事拉倒..”
“你敢跟我说个不字，我掐着你两条腿..”
“钱拿不出来，我再掐折你两个胳膊，听明白了吗？”
秦川看着他，道：“你不值五千！”
怎么的？
杜康听闻，脸色顿时一沉，道：“尼玛的..我是不是给你点脸了，不给是吧，把你腿掐折，再要钱也是一样的，不给？老子特么打到你给！”
眼见着他要动手..
“等等..”
秦川叫停道：“你把我腿掐折，还怎么给你取钱？不就是要钱嘛，走吧！”
“你等会..”
杜康用短棒，抵在了秦川胸口，道：“你怎么个意思？”
秦川依旧一副淡淡然的看着他，道：“五千不是个小数，你觉得我会时时刻刻带在身上？五千我有，之前你挨揍的时候，我雨衣卖的特别好，全都卖光了，把钱存银行了，往那边走派出所旁边就是，去给你取了不就完了嘛...”
这么痛快？！
不是..
杜康反应了一下，听着怎么这么不爽呢。
什么叫我挨揍的时候，你卖的特别好？
杜康抬起手中的短棒，拍着秦川的脸，道：“你特么跟我玩什么花花肠子呢？”
秦川将短棒拨开一边，道：“你们要是怂，不敢去，那就在这等着，我去取..”
怂？
不就是有个派出所嘛..
什么也没干，有什么不敢去的？
没动手，押着去取钱，你特么还能算抢劫不成？
不过说来，演唱会那晚突然下雨，一三轮车的雨衣，根本就不愁卖，要是放在过往，秦川能拿出五千块钱，他是持有怀疑的，但现在还真是没准能把钱拿出来。
这不就是认怂了嘛..
也盘算好了，钱到手，换个地方再堵你，再特么揍你。
光赔钱就想把事结了？
那你真是太拿我不当回事了。
杜康嘴角轻挑了一下，道：“行..取钱是吧，跟你走一趟！”
秦川看着他，脚后跟都能猜到打的什么主意。
多年的察言观色，就杜康这点道行，在他眼前就跟个透明人一样。
杜康还有点心眼，把短棒给扔了..
三人看守着秦川，朝着派出所方向走去..
那边确实有银行..
两者相距不过几十米。
临近派出所的时候，秦川道：“我觉得，你们该跟我保持距离，这样..太扎眼了！”
“想跑是吗？”
杜康质问了一句，随之嗤笑了一声，道：“还是说，你想趁着我们不注意，直接到派出所去报警？”
“你还是省省吧，我们什么都没干，你报警也没用..”
“反过来，我特么天天玩死你！”
“在我眼里，你狗都不是，我想弄你，有的是路数..不信，你可以试试！”
秦川说道：“我认识个人，跟你是同行..”
“哎哟卧槽..提人？跟我提人！谁..好使是不是？来..你提，我看看谁？”杜康嚣张痞气的说道。
秦川轻摇一下头，道：“不是..我想说的是，他有一次干活，遇到了一个人，也是押着去银行取钱，同样也是路过派出所，然后就是被盯上了，结果这个人发现人家包里有银条，然后都动了歪心思，刚抢..就被抓了！”
杜康哼笑一声，道：“这不是傻缺嘛..你几个意思？跟我提这事，是想告诉我你认识个进去的悍匪？让我小心点？！”
“不是..”秦川道。
“那你怎么个意思？”杜康质问道。
话音刚落..
啪~~
秦川一个大嘴巴，就是照着杜康的脸扇了上去。
那个脆，那个响..
杜康懵了..
确切的说，三人全懵了..
他们人多，秦川就自己，根本没想到秦川会动手啊。
“卧去尼玛..”
杜康一股火拱上脑顶，下意识的就是朝着秦川扑了上去..
秦川早有准备..
本是双肩背的包，改成了单肩。
把沉甸甸的包，往身前一横，双手抱着，也是挡着杜康三人..
大声朝派出所里面喊..
“抢劫..抢劫了..快来人啊...”
杜康吼道：“我抢你妈啊抢..是你动手打老子！”
里面有穿制服的跑了出来..
秦川将包的拉链，拉开一些..
哗啦..
叮..叮..叮..
几人低头一看，瞪大了双眼..
看彼此的造型，看银条，看快速朝着这边冲来的干警，这特么跳黄河也洗不清啊..
两人转头就跑了..
杜康想跑..
秦川一把薅拽住他..
杜康反应过来，自己就是秦川口中讲的‘认识人’，就是他口中的..傻缺！
眼见着跑不了，杜康紧忙道：“哥..我错了哥..我再也不敢了，一会好好说，我不是抢劫，求你了，我是傻缺，我真错了..我啥也不要了，饶我一次..哥！”
解释不了，根本解释不清..
他没想到，秦川背着一兜子的银条啊..
你说不是抢劫？那你拽什么包？两个人跑什么？
半点不夸张的说，自己怎么回事，全都得看秦川的意思了。
四十多分钟..
二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秦川想送杜康进去，不是做不到，这叫抢劫未遂，至少能拘一段时间，但这要是定性，就不是四十多分钟的事了。
可还等着将银条出手呢..
对于秦川来说，这才是大事。
“以后见到我，低调点，我给你定性的是误会，但你怎么说都在这里有了底根，我，包括我身边所有人，但凡有一点事，第一个就得找你..”
秦川说道：“我的意思，听明白了吗？”
杜康此刻乖的跟只猫似的，哪还有半点嚣张的气焰，这四十分钟，他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紧忙点头道：“听明白了..不敢了，哥..那个..我能走了吗？”
从未感觉自己离铁窗那么近，命运能被人家玩在手里，一个念头，自己就得废。
双腿都直发软..
秦川道：“告诉你们公司，今天我还钱，把结清证明给我准备好..”
“滚吧~”
杜康哪敢说个不字，紧忙连连应道：“诶..诶...”
麻溜的就跑了..
秦川打了个车，便是前往了人民银行...
....

哪用的着一下午时间..
三次操盘..
林文超跟着秦川，利用四万本金，就是赚了五千多..
别说十倍杠杆了，现在就是一百倍，他都敢加。
只恨自己本金就四万..
这要是把要出借给万通的五十万拿过来，投这么几波，赚五万多都是轻飘的事。
两个月收利..赚五万？
哪有跟着秦川投资快，哪有这个爽。
林文超都爽麻了..
原本收高利，都觉得挺赚钱的了，可这么一比较，简直就是个渣渣。
要不是秦川禁止，投资的事情不让任何以外的人知道，他都想把他老子拽来，好好看看这么赚钱是有多香，还放毛线的款，跟着秦川投资，飞机都能买的起！
另一边..
齐文栋就是有些难心了。
无他..
正光药业的股价，持续下跌，跌的他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一股挫败感，犹然心头。
在这之前，投资过不少股票，虽然有赔有赚，但投资正光药业之前，他有仔细的研究过，各种分析之后，都是告诉他这只股票应该会稳步上涨下去，一路破了单股八块的价格。
可现在..真的跌破七块了。
仅仅一天的时间，自打秦川说过之后，价格就开始下跌。
难受的是，他现在着实有些看不懂了。
更难受的是，他处于自信，将自己分析笃定的结果，推荐给了别人..
现在股票赔了，赔多少钱都是次要的，主要是脸面上过不去，也根本不知道现在这只股票，是该出手抛了，还是持有下去。
自己怎么都好..
可得给别人一个交代啊。
要是这边抛了，又是突然涨回来，这脸丢的，那可真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反过来，不抛，又是持续跌下去，同样也是丢脸。
难在这了！
原本对于秦川的话，还充满了不屑。
凭着感觉炒股，这完全就是在扯淡。
可现在..
这是巧合？懵的？
可若是巧合，当时秦川怎么那般笃定？
说价格要跌下七块，真就按照他说的来了..
思来想去，决定落下脸来，向秦川请教一下。
些许..
从韩瑶那，要来了秦川的传呼..
打了一个传呼过去..
交易所中，秦川正分析着大豆行情，听到传呼响起，拿出来看了一眼..
看信息，是齐文栋，也就能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若是别人，还真是懒得去理会..
说来，也就见过一次面，根本没有多熟，之前就于投资的股票提了一嘴，信就算，不信就拉倒，仅此而已罢了。
可话说回来，自己老婆，毕竟在人手底下工作。
能在工作上照顾一下，总归是好的。
秦川拿出手机，按照传呼的号码，给打了过去..
“喂，你好..哪位？”齐文栋接起来问道。
秦川说道：“齐总..我是秦川！”
齐文栋立马热情起来，道：“秦先生，之前的事情，公司这边基本上已经有定夺了，真是要多谢谢你，有空吗，有空的话，方便见个面吗？之前说想请你吃个饭来着，那天事出突然，着实是有些怠慢了，还得请你见谅！”
秦川明知道对方因为什么，也不能没情商的直接挑明，寒暄了几句之后，才闲聊般的主动提及，道：“齐总..之前提醒你正光药业股票，应该都抛手了吧？”
齐文栋轻叹了一口气，道：“秦先生..实话实说，之前你跟我说的时候，我是不怎么相信的，自负在股市算是个老手，自认对正光药业这只股有不少了解，购入前做过一番分析...着实高估自己的判断了！”
“秦先生才是真人不露相..我愚昧了！”
说实话..
他要是遮遮扯扯的，秦川还真是懒得搭理他。
死要面子那种人，挺不招待见。
秦川说道：“齐总言重了..我记得你说是七块五一股买的是吧？”
“嗯..对！”齐文栋应道。
秦川说道：“现在价格跌破了七块，半个月内很难增涨回来，齐总可以拉长时间线，持有一段时间，小一个月吧..这只股齐总是不会赔上的。”
这么长时间？
齐文栋有些犯难的说道：“我自己倒还好说，实不相瞒，这只股我推荐给了别人，买入了不少，算上我自己，大概加在一起，得有三十多万，原本我分析是在一周之内，就能涨到八块以上，至少也能临近八块，可现在..”
秦川听闻，道：“齐总的意思是，想看看短期之内有没有机会把成本拉平？”
齐文栋说道：“我记得齐先生说，六块五有一波抄底行情是吧，意思是这只股会一路跌到六块五吗？我现在对于这只股着实是看不清了，若是如此的话，那么现在我这边最好的方式，就是及时抛手进行止损..”
“近一个月的时间，这个时间线，有些长！”
秦川哪能听不明白..
这就是丢面了，最好就是能将脸面找回来。
想了一下道：“可以将股票全部抛手，转投捷讯科技，不过速度要快，今天休市之前就要买入，顺利的话，明天能将正光药业这边的亏损弥补回来..”
捷讯科技？
齐文栋听闻，紧忙操作鼠标，将这只股的股板打开..
瞄了几眼..
走跌啊..
不止是现在，而是大方向的走跌。
从二十多天之前，就是一路稳健的走跌，并且过往的表现也很平平。
这只股..说实话，以他来看，肯定是不会投的。
“秦先生，这只股...您这..通过什么判断的？”齐文栋问道。
秦川听闻，就是轻笑了一下，道：“感觉..”
感..感觉？
又是..感觉？
齐文栋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就闹心..
之前秦川说感觉，他没信，还嗤之以鼻，结果就是现在股价跌下去了。
现在推荐的这只股票，他根本就不看好，询问一下因由，还说是感觉..
好赖不计，自己客客气气，放低姿态..
这么敷衍？！
当即一股不悦，萦绕于心头。
“秦先生，我是诚心向你请教..”齐文栋说道。
秦川听闻，淡淡的笑了笑，道：“齐总，我也是在诚信的告诉你，如何判断的不重要，就算是我说的天花乱坠，你该不信还是不信..”
这个时候，林文超说道：“不信..打特么鸡毛的电话，信就投，不信就拉倒，问毛线的问..之前提醒了，当成了驴肝肺，又告诉了，还当成屁话..怎么想的？！”
秦川没拦着..
看向林文超的目光，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话说..你不也一样？还好意思说别人？！
齐文栋自然听清了，着实有点难堪，沉顿了一下说道：“秦先生，是..我之前的确把秦先生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不管怎么样，都是要谢谢秦先生..捷讯科技这只股，以秦先生来看，什么价格入手和抛手的好？”
秦川说道：“今天休市之前，能入手就好..至于抛手..七块二吧！”
齐文栋看着股盘..
现在价格..四块七！
涨两块五？！
正光药业，他那般看好，现在都跌了下来。
这么个平平无奇，而且还一路下跌的股票，涨两块五？
“秦先生，你是说，明天就能涨到七块二？”齐文栋不确定的问道。
秦川说道：“我感觉告诉我，这只股还可以..”
没把话说死..
信不信，自己决定去吧。
些许，挂断电话..
林文超说道：“川哥，这谁啊？你能给他消息，都是给他脸了，还这个那个的..”
“我老婆公司的一把手..”秦川道。
林文超听闻，眉梢微微一挑，轻叹了一口气，道：“川哥，你这..对嫂子真是挺那什么，你现在跟嫂子到底什么情况？”
着实有点弄不清楚..
离婚了吧，一边是要主动揽债，一边是要跟人家一把手打好关系。
都是为了对方！
互相都这么考虑彼此，离什么婚啊？！
秦川笑了一下，道：“重新追！”
林文超反应了一下，道：“川哥，你这可真会玩...不是，现在流行吗？”
“滚蛋..”秦川道。
看了一会大豆的价格走势，多头明显示弱了，波动的太快，小的行情不好把握，而且风险相对较高..
收益跟风险不成正比了..
现在账户上，八万三千块钱！
四万五进场，大半天下来，赚了三万八..
看了一会大盘..
确定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之后，秦川没有什么犹豫...
八万三，做空..2530/吨..
十倍杠杆，全部进场！
林文超听闻，感受着秦川的操作..
现在价格..2605/吨。
七十五块每吨的差价？!
“川哥..这一票干下去，要是那什么..咱俩是不是得倾家荡产？”林文超说道。
秦川点点头，道：“对..今天就这样，明天看结果，担心的话，可以不跟！”
林文超喉咙滚了滚，道：“跟！”
另一边..
齐文栋挂断电话之后，皱着眉宇的盯着捷讯的股板..
翻来覆去的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亏损点，对他来说，没那么在乎，主要就是扯到了脸面。
现在已然如此，秦川之前预测挺准的，这次给了捷讯科技，应该不是无的放矢。
再说中..这人，可就够厉害的了。
反过来，那就是他想多了..
随之将电话打了出去...
“将正光药业的股票全抛了，转向捷讯科技吧，顺利的话，明天能有成效..”
“齐哥..你这没看错吧，这什么垃圾股..”
“试试看吧，赔了算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