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妹林佳薇出了车祸需要输血。
顾宥琛二话不说就让人把我抓来了医院。
即使他心里清楚林佳薇出车祸是假的，也知道我肚子里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可他还是为了讨好林佳薇要抽光我的血。
顾宥琛一脸冷漠死死按着我，生怕我会跑掉。
他对护士说：“抽她4000cc血给薇薇。”
“可是顾总，血抽到一半顾夫人就会死的。”
“抽！”他没有一丝犹豫。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腹部一阵阵疼得厉害。
原来在他眼里，我连条狗都不如。
我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忍耐，都是笑话。
既如此，那我成全他。
……
再醒来时，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我还没死。
耳边传来林佳薇娇嗔的声音：
“宥琛，抽了姐姐那么多血，她没事吧？”
顾宥琛温柔地哄着她：
“能给你献血是她的福气，只要你没事就好。”
“可是你和姐姐的孩子没了，大夫说姐姐再也不能生了呢。”林佳薇声音略带幸灾乐祸。
顾宥琛冷哼一声：
“她还不配和我有孩子，要不是那天我喝醉了她不要脸的勾引我，让我把她当成了你，她怎么可能怀孕。”
可那天分明是他心情不好找我发泄，如今却变成了我勾引他。
心灰意冷下，我给顾家对头公司的生物实验室打去电话。
“我答应试药，条件是我试药后，帮我离开顾家，给我妹妹提供医疗。”
晚上，我的病床上放了一件香槟色旗袍，是顾宥琛让人送来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
顾宥琛发来了的信息。
“醒了就滚过来参加晚宴。”
我看着信息，最后还是回了一句：
“好。”
当初嫁进顾家的条件之一就是要无条件服从顾宥琛。
我拿起旗袍，忍着腹部的疼痛，挣扎着起身去卫生间换上。
冰凉的丝绸贴在皮肤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阵眩晕，差点再次摔倒。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灰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简直与死人无异。
到了奢华的晚宴，我站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这就是顾总的夫人？怎么这么狼狈？”
“听说她是抢了妹妹的婚约，真不要脸。”
……
顾宥琛厌恶地瞥了我一眼，语气冰冷至极。
“看看你这副鬼样子，真是丢人现眼。”
我抬眸看着他，淡淡开口：
“我刚没了孩子，差点被抽光了血死了，还能是什么样子？”
他狞笑着，一把攥紧我的手腕。
“林清晚，少他妈装死！抽你点血，死个野种，至于吗？”
他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我的心脏，疼得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突然，他一把抓住我的旗袍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布料被撕裂开来，露出我后背大片的肌肤。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捂住后背，手腕却被顾宥琛死死攥着，动弹不得。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
顾宥琛却像是没有看到周围人的目光一样，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林清晚，你用下三滥的手段，抢走了原本属于我和薇薇的婚姻。那么不要脸，心在你躲什么？怕被人看见吗？”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看看你这后背，真是让人恶心。就和你这个人一样，让人反胃。”
我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死死咬着嘴唇盯着他，嘴里一阵腥甜，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顾宥琛抱着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一遍遍地喊着我的名字。
“林清晚，你给我醒过来！我不准你死！”
“你不是想离婚吗？我答应你，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林清晚，我求你，我错了……”
我的葬礼上，顾宥琛一身黑衣，他面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
林佳薇依偎在他身边，轻声安慰。
“宥琛，姐姐已经走了，你别太难过了。”
顾宥琛没有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的照片。
照片上，我笑得很温柔，那是很久以前的我了。
久到，连我自己都快忘记了。
曾经，我也是一个爱笑的女孩。
这时，实验室的人来了。
他们带来了我的日记。
“这是林小姐留下的，她说，如果她死了，就把这个交给顾先生。”
顾宥琛颤抖着手接过日记，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顾宥琛被困在实验室的火海里，我不能让他有事……”
“今天，林佳薇抢走了妈妈留给我的手链，我好想妈妈……”
“我把肾给了顾宥琛，只希望他能好起来……”
“他的病还是很重，顾家想要冲喜，林佳薇不愿意，要我去替嫁……”
“我怀孕了，好期待他的到来，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顾宥琛喜欢就都好……”
“妹妹死了……好累……好想解脱……”
顾宥琛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日记的最后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我戴着妈妈留给我的那条手链，笑得灿烂。
顾宥琛猛地捂住胸口，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他几乎要窒息。
他终于明白，一直以来，他都错了。
原来我真的是他的恩人，是他爱着的人。
而他却为了林佳薇，逼我抽血，害死了我的孩子，一次又一次地羞辱我。
甚至，连我妹妹的死，都与他有关。
他把仇人当成了恩人，把爱人当成了仇人，亲手逼死了为他付出一切的人。
“不！这不是真的！”
顾宥琛崩溃地大喊。
他猛地抬头，猩红着双眼，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林佳薇。
“你骗我！你竟然一直都在骗我！”
林佳薇慌了，她没想到我竟然会留下这样一本日记。
“宥琛，这日记是假的，是她伪造的！”
“是她自己不要脸，非要嫁给你，跟我没关系！”
“你相信我，我没有骗你，真的是我救了你，真的是我把肾捐给了你……”
顾宥琛一步步逼近她，眼神可怕。
“林佳薇！”
他一把掐住林佳薇的脖子，眼中是无尽的愤怒和恨意。
“你这个贱人！”
“我真是瞎了眼！竟为了你一次次伤害清晚！”
混乱中，生物实验室的人，在我被火化时悄悄带走了我的“遗体”。
火化炉里，烧掉的，只是一具早就准备好的假骨灰。
而我，被秘密送往实验室。
因为我的血型特殊，是他们一直寻找的实验对象。
他们用假死药，瞒天过海，换来了我的“新生”。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我胃出血。
顾宥琛站在床边，看我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林清晚，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疼你，你不过是我顾家的一条狗，包括你的命都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猛地拔掉手上的输液管，我看着他，眼中不再有一丝感情。
“既然你说命是你的，那我还给你。”
顾宥琛一把抓住我刚刚输液的手腕，额头青筋暴起冷笑着。
“想死？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我甩开他的手，强撑着身体起身离开医院。
顾宥琛，我一眼都不想多看。
我摇晃着走在街上，接到了妹妹医院的电话。
妹妹的病情恶化，急需手术。
父亲出差不接我电话，继母和林佳薇冷眼旁观。
走投无路的我只能硬着头皮去求顾宥琛。
我本以为人命关天的事，他会同意。
毕竟这对他来说就是一顿饭钱，还没有给林佳薇买一次礼物的钱多。
更何况，我还是名义上的顾夫人。
可是我错了。
“林清晚，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顾宥琛的声音冰冷。
林佳薇在一旁添油加醋。
“姐姐，你别装了，谁不知道你最会装可怜了。”
她看向顾宥琛，“她不过就是想用这种方法引起你的注意。”
顾宥琛看着我，眼神满是厌恶。
“欲擒故纵？你还真是叫人恶心。”
“你妹妹的死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突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林清晚，你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求我娶你的吗？”
“现在，你再跪一次。”
“跪下来求我，我就考虑借你钱。”
我看着他，心如死灰。
为了妹妹，我再次跪在顾家别墅门前。
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就如我当初跪求着要他娶我那天一样。
我浑身湿透，瑟瑟发抖，一声声地哀求着。
“顾宥琛，求求你，救救我妹妹……我给你磕头了……”
我一下一下地磕着头，额头磕破了，鲜血混着雨水流下。
顾宥琛站在二楼的窗前，冷漠地看着我。
他的身边，林佳薇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得意。
“宥琛，你看她，像不像一条狗？”
他眼眸微动，最后还是搂紧林佳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她本来就是一条狗。”
我不知道跪了多久。
只知道，天黑了，又亮了。
雨一直没停，顾宥琛也始终没有出现。
双腿早已经失去了知觉，恍惚间，我看到顾宥琛的车开了出来。
我爬向他的车子。
“顾宥琛，求你……”
他降下车窗，冷漠地看着我。
“才跪了一天一夜而已，还不够。”
副驾驶上，林佳薇探出头，得意地笑着。
“姐姐，你真可怜，像条狗一样。”
“宥琛，我们走吧，别理她。”
顾宥琛收回目光，升起车窗，车子绝尘而去。
看着远去的车影，我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他们是故意的，顾宥琛绝对不会帮我。
我拼尽最后的力气爬进屋子，胡乱吃了点东西，冲了个热水澡，人仿佛才活了过来。
紧随而来的是浑身像碎了一般疼痛。
短短几天，流产，几乎被抽光血液，腿被玻璃刺伤，胃出血，一天一夜雨中下跪。
这几乎要了我的命，每一次呼吸都让我痛入骨髓。
但我必须咬牙撑着，妹妹还在等着我，最起码也要撑到我试药。
手机震动，是生物实验室发来的。
“药到了。”
绝望痛苦的林佳薇大喊：
“顾宥琛，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林清晚是被你逼死的！是你亲手逼死了她！”
“是你又蠢又瞎，凭什么怨我？”
林佳薇的嘲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顾宥琛的心上。
他猛地冲过去，掐住林佳薇的脖子。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
之后他又让人给林佳薇抽血，一管又一管，直到她脸色惨白，奄奄一息。
“顾宥琛，你疯了……你会后悔的……”
顾宥琛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笑得残忍。
“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点认清你的真面目！”
他让人把林佳薇绑在手术台上。
“你不是说把肾给了我吗？那我就亲自看一看。”
他不顾林佳薇的哀嚎，要让人取走了她的一个肾。
“不打麻药，我要让她，尝尝清晚的痛苦。”他吩咐着。
“这个肾，是清晚的，你欠她的，现在还给她。”
他喃喃对林佳薇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林佳薇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他把林佳薇扔在手术台上，任由她自生自灭。
林佳薇她父亲公司也被他搞到破产，和继母一起被赶了出来，他们流落街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而顾宥琛，他每天都活在悔恨中。
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我满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开始酗酒，只有在酒精的麻痹下，才能暂时忘记痛苦。
他甚至开始自残，用刀子在自己身上划出一道道伤口。
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对我的愧疚。
他的精神越来越恍惚，经常出现幻觉。
看到我就站在他面前，对他微笑。
他伸出手想要去抱我，却扑了个空。
“清晚，别走……别离开我……我错了，对不起……”
另一边，我试了药活了下来，生物实验室的药物试验成功。
他们按照当初的承诺，给我换了新的身份。
三年后，我站在国际设计大赛的领奖台上，台下掌声雷动。
我化名“迟暮”，凭借作品“涅槃”斩获金奖。
“涅槃”，浴火重生，如同我的人生。
目光扫过台下，在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微微一愣。
顾宥琛？
他整个人瘦到脱了相，我几乎没有认出。
曾经他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地垂在额前，眼窝深陷，憔悴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坐在第一排，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手里紧紧攥着我和他的旧婚戒。
我看到他怔怔地望着我，眼眶泛红，泪水无声滑落。
他嘴唇颤抖着，无声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曾经，我为了他，卑微到尘埃里。
如今离开他的我，光芒万丈。
我收回目光，转身走下领奖台。
“林清晚！”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颤抖，在喧嚣的会场中格外清晰。
我脚步一顿，却并未回头。
颁奖典礼结束后，我被记者和粉丝团团围住。
我耐心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脸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终于，人群渐渐散去。
我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开，顾宥琛跌跌撞撞地冲过来拦住了我。
“清晚……”
顾宥琛站在我面前，眼眶通红，嘴唇颤抖着。
“有事吗？”我淡淡地开口。
“清晚，真的是你……你还活着，太好了……”他的声音颤抖，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说着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被我快速后退一步避开。
“顾先生，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叫迟暮。”
他愣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不，你就是清晚，你的眼睛，你的声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放手。”我冷冷地看着他寒声开口。
“清晚，我知道你恨我，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他声音哽咽，眼泪再次涌出。
我甩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林清晚已经死了，三年前被你亲自逼死了，你忘了吗？”
“现在的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猛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泪流满面。
“清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求你……”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痛苦和哀求。
“原谅你？”我冷笑一声。
“啪！”
我抬手，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他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出现五个鲜红的指印。
“好啊！我妹妹能活过来我就原谅你！”
我的声音冰冷，带着恨意。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是深深的悔恨和痛苦。
“清晚，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妹妹……”
“我知道你恨我，你打我吧，你骂我吧，只要你能解气，怎么样都行……”
他抬起手，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重，他的嘴角，很快渗出血迹。
我冷眼看着他。
“顾宥琛，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
“从你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放弃救我妹妹的那一刻起，你就永不可原谅。”
“我们之间，不共戴天。”
顾宥琛跌跌撞撞跪着爬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角。
“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我死……”
“可我不能没有你，清晚，这三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眶猩红，泪水不断涌出。
“清晚，求你回到我身边，我把这条命赔给你，好不好……”
他低下头，一下一下地磕着。
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很快渗了出来，引来很多人围观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当初，他看着我跪在顾家别墅前一样。
冷漠，无情。
“顾宥琛，我说的话你听不明白吗？”
我蹲下身，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你忘了吗？”
“你要抽光我的血，害死了我的孩子。”
“你为了林佳薇，一次又一次地当众羞辱我。”
“你甚至，眼睁睁地看着我妹妹去死！”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把刀子，扎进他的心里。
他猛地抬头，看着我，眼中满是痛苦和绝望。
“清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把一切都还给你，好不好？”
“我，我已经把林家的一切都毁了，林佳薇那个贱人也死了……”
“我会补偿你，我会偿还你，我都还给你……”
他像个疯子一样，语无伦次。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宥琛，你还不起。你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清晚，我求你……我求你回头看看我，求你……”
我没有回头，我的痛苦，他才尝到多少？
跟我曾经经历的相比，九牛一毛。
顾宥琛就和我当年一样，跪在我的工作室外。
一样的雨天，他跪了三天三夜，直到晕倒在雨里。
他被人送到了医院，醒了后又来跪着。
十多天下来，顾宥琛他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双眼无神布满血丝，头发也变得花白。
整个人老了几十岁。
我看着他，没有任何感觉，心早就已经死了。
直到有一天，我去参加一个展览，展览突然失火。
我被困在火海里，浓烟呛得我喘不过气来。
火势越来越大，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是顾宥琛。
他像疯了一样，冲进火海。
“清晚！清晚！”
发现我后，他将浸湿了的衣服披在我身上。
“清晚，我这就带你出去……”
他抱起我，用身体护着我，不顾一切地朝出口冲去。
就快到出口时，头顶的吊灯突然掉下来，他猛地把我扔向出口，自己被重重地砸在下面。
我被成功救了出来，而顾宥琛被消防员救出来时，浑身已经大面积烧伤。
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缠满了绷带，脸上也被烧得面目全非。
他看见我来了，虚弱的眼神有了一丝光亮。
“清晚……咳咳……”
他声音沙哑，艰难地开口，他摊开掌心，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那条手链。
“清晚……这是从林佳薇那里拿回来的，还给你……”
我接过手链，心中五味杂陈。
他凄惨一笑，“你火中救我的恩情……算是还了……可是……欠你太多……我还不清……”
“对不起……咳咳……我……错了……下辈子……再……还……”
他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手无力地垂下。
顾宥琛死在了我面前。
我看着手链，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可这眼泪，不是为他。
而是为了我那逝去的爱情，逝去的青春，还有那永远无法挽回的遗憾。
看着顾宥琛盖上白布，我转身离开。
顾宥琛，虽然你是为了救我死的，但是妹妹的死你确实有着推脱不了的责任。
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我都不会原谅你。
有些错，一旦犯下，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