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开玩笑呀。”
听筒里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陆锦瑶的声音冰冷:“当着我先生的面说他是个拖累,你管这叫开玩笑?
如果不是别墅里的监控,我根本不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男人冷笑:“我是他哥,我说他几句怎么了?”
陆锦瑶反问:“你还有个做哥哥的样子?
你们顾家是不是觉得顾长歌病了,我就会喜欢你?
别做梦了,我现在无比后悔让你去安抚他的情绪。
你对顾长歌做出的那些事不可原谅。”
“你就不怕我告他,把他关进精神病院?”
陆锦瑶嗤笑一声:“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我给了你最好的治疗,让你活蹦乱跳地编排顾长歌的故事,而不是当个水鬼,该烧高香了。
我永远不可能让顾长歌背上人命,如果有,那也一定是我做的。”
我喊了她一声“陆锦瑶”。
她说话声一顿,默默挂掉了电话,再回头时,神情温和地问道:“怎么了?”
我终于恍悟,在那些混沌不堪的日子里,陆锦瑶为何总是苦口婆心地告诫我,切勿伤害他人。
那天在别墅里跟我说话的是他吗?
陆锦瑶朝我伸出手,抱住了我:“是我差点溺死他,没关系,他死不了。
不过就冲他把你推进水里,我不会放过他。”
她轻轻叹了口气:“医生说拆掉婴儿房可以避免继续刺激你,所以才请了你哥来帮忙安抚你的情绪。
我没想到他有自己的打算。”
在我生病的艰难时期,家人与朋友纷纷离我而去,唯有陆锦瑶与张乐瑶始终不离不弃。
我轻声说:“我想家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从香港回来后,我总喜欢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望着窗外发呆。
由于陆锦瑶大病了一场,公司现在一团乱,她忙得脚不沾地,家里请了护工,陆锦瑶不在的时候就看着我。
我翻出了陆锦瑶口袋里的电影票——《初恋》。
原来她是要跟我一起去看的,可惜那天我情绪不好,对着陆锦瑶发了脾气,没去成。
还有那报告单显示一切正常,我没有得绝症。
却因为这些一次次折腾陆锦瑶。
她们都说陆锦瑶已经没有亲人了,我是她唯一的亲人,可是我却给她添了很多麻烦。
“顾长歌在看什么?”
2月份了,外面是接连不断的雪,前几天,窗前的松树都被压断了,陆锦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