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耳边恶狠狠地警告:“你要是把你弟的车搞没了,老娘饶不了你。”
我妈打我下手很重,跟对付仇人似的,我从小到大吃了不少苦头。
可如今的我更不想再掉进上一世的魔窟。
“许勤,我心里有人,我的身体和心都是属于他的。
我不能嫁给你。”
我妈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同时观察着许勤的脸色。
“你个烂货,还说!”
然后他转向许勤:“勤儿,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带她去做修复手术!
现在就去!”
许勤黑着一张脸。
“阿姨,修复过的终究不是完好的,既然这样的话,你把卡还给我吧。
田顶天在我家矿上的工作,我也得收回了。”
“要怪,就怪你不守女德的女儿吧。”
这时,许勤的手机响了。
我隐隐有些不安。
果然,他接完电话回来已经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径直走到我身边,看似亲昵地牵住我的手,实则攥得我手腕生疼。
“然然,你不乖哦。”
“你口中的前男友,其实只是你的追求者。
在他出事之后,你才知道他的名字,对吗?”
“你是不是清白之身,新婚之夜试一试便知。”
我愣住了。
没想到许勤的消息会这样灵通。
我妈看到许勤不打算要回彩礼了,长舒了一口气,跟着许勤一起骂我。
“田然,你真是恬不知耻。
嫁过去之后好好伺候公婆和老公,不要张着嘴整天瞎说。”
许勤告诉我妈,婚礼之前找个地方把我关起来,免得再出什么幺蛾子。
我妈自然懒得再专门掏笔钱让我容身。
我灵机一动,主动提出:“妈,让我和顶天再待一段时间吧。”
我妈一脸警惕:“你想干嘛?”
我放低姿态解释:“顶天从小事我带大的,结了婚之后,我这个当姐姐的没法再照顾他的起居了。”
“我想在结婚之前,再尽一尽当姐姐的职责。”
当姐姐的职责。
我三岁那年,田顶天出生了,从此就成了全家的中心。
仅仅差了三岁,我却像他的保姆一样,为他洗衣做饭,打扫房间。
田顶天一哭,我妈的扫帚就要落在我身上。
田顶天从小被潜移默化,没学会叫一声“姐姐”的年纪,就已经会拿玩具砸我了。
初中的时候他还尿床,我在冰天雪地里给他洗床单,手上长满了冻疮。
我委婉地向妈提出,带他去看看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