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慕歌秦争的其他类型小说《半妖行沈慕歌秦争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独酌花间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湍急的地下河水流淌的声音在山洞中非常巨大,沈慕歌一行人站在河边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两个人陷入沉默。一刻钟之前......沈慕歌看着洞顶密集分布的钟乳石,便想了个办法,就是利用洞顶的钟乳石攀着过河,只不过此举危险比较高。金富贵非常担心自己那身板钟乳石扛不住,万一断裂,他八成会变成水鬼。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此话在金富贵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身为“天耀国最年轻的富户”,他怎么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因此,他从衣襟里摸出了一个储物袋,伸手在里边一阵摸索,扒拉半天还真让他找到了。众人看着眼前的小木船,一个比一个惊讶。常人会在储物袋里放一艘船吗?很显然,不会!且不说船,单纯的储物袋也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东西!只不过这艘船有些小,顶多能容纳三人,但对他们而...
一刻钟之前......
沈慕歌看着洞顶密集分布的钟乳石,便想了个办法,就是利用洞顶的钟乳石攀着过河,只不过此举危险比较高。
金富贵非常担心自己那身板钟乳石扛不住,万一断裂,他八成会变成水鬼。
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此话在金富贵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身为“天耀国最年轻的富户”,他怎么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
因此,他从衣襟里摸出了一个储物袋,伸手在里边一阵摸索,扒拉半天还真让他找到了。
众人看着眼前的小木船,一个比一个惊讶。
常人会在储物袋里放一艘船吗?
很显然,不会!
且不说船,单纯的储物袋也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东西!
只不过这艘船有些小,顶多能容纳三人,但对他们而言,有胜于无。
金富贵得意的收起储物袋,掩饰不住的骄傲:“如何?用船过河是不是要比你徒手扒石头好得多!”
沈慕歌叹息一声,你有钱,你厉害!
柳西雨围着小船走了一圈,表情一肃:“连个船桨都没有,你打算用手划过去?”
她这么一提醒,众人也发现这个问题,船小,没有船桨,河水湍急,过河危险系数基本上等于徒手攀石头过河。
金富贵赶紧拿出储物袋,又一阵摸索,可是没有找到船桨。
他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小爷平日里极少乘船,对这东西不太了解......”
金富贵说的倒是实话,他只坐过一次船,而且乘坐的是豪华大船,当时晕船让他难受了好几天,折磨的他瘦了好几斤。
这艘小船还是别人送给他的,他看着船做的精致,就顺手收进了储物袋,哪知道对方没给他船桨啊!
送船不给桨,缺德!
正当众人思考怎么样才能利用无桨小船过河时,两个人影“噗通”一声,径直朝着小船砸来......
金富贵只来得及望着心爱的小船“啊!啊!”大叫几声!可不能把他的小船砸坏了啊!
好在柳东晴眼疾手快,伸手拽着船尾,手臂一挥,小船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安全的落在河边。
而那飞来的二人则直直的摔在地上,一个脸着地,一个屁股着地,哀嚎许久......
等那二人爬起来,这便有了开头那一幕。
这二人长的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当然这个胖子比不上金富贵那么圆润。
二人皆穿着一身黑不溜秋的衣服,从头到脚一身黑。
像极了深夜在屋顶飞来飞去的那些人。
洞内七人大眼瞪小眼的沉默了一瞬,金富贵忍不住率先开口道:“你们飞来做甚?”
哪知那二人仿佛没听到金富贵的话,只是惊恐的看着不远处黑漆漆的方向。
沈慕歌回头望了一眼,漆黑的山洞中并没有出现什么庞然大物,只不过,似有若无的“沙沙”声还是让沈慕歌多留心了一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条蛇在狩猎!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过河!”
沈慕歌走到小船旁边,仔细观察了一下船身,向众人说道:“我,柳西雨,柳东晴三人一队,金富贵和秦争一队,我们站在船上,用手攀附上边的石头来把控小船的方向!你们可能接受这个方法?”
“我无所谓喽,能渡河就行了!”柳西雨说完,率先进入到小船里,招呼着柳东晴把小船往水里推。
秦争自是没意见的,金富贵倒也不在乎其他,只要能过河怎么都好说。
沈慕歌走到金富贵面前,问道:“你的储物袋里可有绳子?”
“应当是有的。”
金富贵在储物袋里翻找一通,拿出了两捆手腕粗细的麻绳。
沈慕歌:感谢天耀国最年轻的富户!
将绳子一头系在小船上,一头困在一块大石头上,沈慕歌、柳西雨、柳东晴上了小船,好在山顶的钟乳石不高,他们站在小船上可以很顺利的摸到石头。
三人小心翼翼的一边依靠头顶的石头控制小船的方向,一边默契的控制着节奏,小船前行的比较平稳。
三人顺利到了对岸。沈慕歌又将另一捆绳索分别系在了小船和岩石之上,众人十分庆幸金富贵的两捆绳索足够长!
秦争把小船拽了回去,金富贵刚迈进去一条腿,就见之前那俩黑衣人灵活的跳进了小船内。
金富贵:?
秦争:他俩刚才不是还在地上的么?
瘦一点的黑衣人面上惊魂未定,说话有些讨好的意味:“公子,让我兄弟二人先过吧?那、那条蛇一直在盯着我们!”
金富贵差一点就口吐芬芳,“你个......这里的人哪个不是被蛇追来的?给爷闪开!这是爷的船!”
“既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一边的胖子黑衣人突然暴起,一脚踹在金富贵的胸口上,将他踹出了小船,跌坐在地上。同时他摸出一把匕首,干脆利落的割断了绳子。
他出手快速,金富贵和秦争根本来不及反应。
看着已经走远的小船,金富贵气的破口大骂:“尔等鼠辈,多行不义必自毙!哎哟,小爷今日招谁惹谁了,后背被人砸,胸口被人踹!”
秦争走过来,将断了的绳子系在胖子的腰上,打了个结,郑重的说道:“金爷先不要气恼,一会儿到了对岸再收拾他们也不迟,当下我们赶紧走!”
“你....”金富贵刚想说秦争没出息,却被他捂住了嘴巴。
“别出声,别回头。我说走,你就快点借助那些石头过河!”
金富贵顿时感觉后背升起了阵阵凉意,再笨也听明白秦争的意思了,背后有东西在盯着他们!
八成是那条大蛇!
秦争和金富贵小心翼翼的挪动到河边,二人一前一后拼尽全力拽着头顶的石头一点一点的向河对岸移动。
此刻已经在河对岸的沈慕歌三人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那漆黑的洞里,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在盯着秦争他们!
三人没有轻举妄动,生怕惊动了大蛇。
“秦争,你有没有感觉到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金富贵大汗淋漓,握着石头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因为洞顶不高,加之这些钟乳石不知生成了多少年岁,一根根又大又长,他们抓握着石头,脚腕以下却是在水里。
“别往下看!”秦争低呵一声,“赶紧往前走!”
秦争不敢大意,他刚才也看到了水中有什么东西擦着他们的脚底一闪而过。
不过,那个东西似乎对小船更感兴趣......
一声娇笑声在洞口响起:“道长觉得不好救,不如我们帮忙如何?”
众人望去,只见一男一女不知何时进了山洞。
男子面相阴柔,女子身材婀娜风情万种。
“来者何人?”老道士在手中悄悄捏了一张符纸。
“我们是合修宗弟子,呀,这位公子长的真好看!”
那女子的眼光直勾勾的盯着季怀泽,眼中毫不掩饰欲望。
“这小女娃也不错!”男人也发现了沈慕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适合入我合修宗!”
季怀泽上前两步,将沈慕歌挡在身后,也挡住了男人邪恶的视线。
“不知二位突然来此,所为何事?”
“呵呵......”女子笑的妖媚,“公子方才见了那丑陋的山蛛,定然吓到了吧,不如随我回宗门,小女子给你沏壶好茶压压惊。”
“合修宗离此处不下千里,若不尾随,怎可找到此处?”
老道士言辞锐利,合修宗向来功法诡谲,眼前二人境界和他不相上下,二对一,他并没有十分的把握能赢。
“道长莫要误会。”阴柔的男人上前两步,看上去彬彬有礼的样子,“在下合修宗周天止,这是我师妹苏婉。我二人只是恰巧路过,感应到此处有妖力波动,这才过来一探究竟。”
“是呀,道长。方才听闻那山蛛竟然掳走了这么多凡人,实在可恶,不如我二人助道长一臂之力,一起去妖域杀了那妖孽!”
“去妖域?两个小娃也敢口出狂言,汝等若嫌命长,尽可往之,老道就不奉陪了!”
“道长且慢!”眼看着老道士要走,周天止出声阻止,“晚辈想向您打听一件事儿。”
老道士语气不悦,“何事?速速讲来!”
周天止同苏婉交换了一个眼神儿,开口道:“看道长的衣着打扮,想必是号称‘酒鬼道士’的灵虚道长?”
老道士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周天止继续说道:“方才我们感知到,除了山蛛的妖力,似乎还有法器的灵力波动,敢问道长,可是数月前合修宗丢失的圣物‘美人腰’?”
“合修宗丢了东西与老道何干?‘美人腰’邪性,老道不喜那等至阴至邪之物!”
“道长莫怪,我等此次外出,就是奉宗主之命寻找圣物,既然道长未曾见过,那晚辈再去其他地方寻找。”
老道士伸手将符纸变化成符船,不再看周天止二人,而是直接载着沈慕歌和季怀泽就飞出了洞口。
“方才可看清了?乾坤塔在谁身上?”苏婉眉间露出一抹嫌弃,“这洞里的味道真难闻!”
周天止摇头,“感应不到乾坤塔的力量!原以为臭道士能收了山蛛,没想到这妖也是个胆小鬼,跑的倒是快!”
“不要灰心嘛~山蛛没得到,但是意外收获了乾坤塔的下落,待我们回去禀报宗主,岂不是大功一件?”
周天止一把将苏婉搂在怀里,“还是婉妹想的周到!不过回去之前,我们还得去办件事儿!”
......
老道士带着沈慕歌和季怀泽回到竹叶村的古槐树旁,驰影见沈慕歌回来,兴奋的跑过来献殷勤。
沈慕歌心不在焉的摸了摸驰影的大脑袋,语气惆怅,“道长,如今村民都被带到了妖域,那是个什么地方?是不是很危险?您还能感知到他们吗?”
面对沈慕歌的疑问,老道长无奈摇头:“妖域,神秘莫测之地也。非寻常人之所及。凡入者,必慎其行,稍有不慎,则万劫不复。吾今修为受损,已不能感知其生死。”
一旁的季怀泽见状,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间,犹豫一瞬问道:“道长,这个塔在我体内,不知我可否帮得上忙?”
老道士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意味不明,“丫头半妖之躯,竟可召唤乾坤塔,而汝乃凡人之体,亦可容塔。尔等切不可因言行不当招来祸端。乾坤塔非凡物,其神秘之力非你等可轻易掌控。当谨言慎行,莫让此事为他人所知,以免引发不可测的危机。今日之事疑点甚多,老道要好好捋一捋。”
清晨的阳光洒在三个各有心事的人身上,最终老道士招呼二人回了沈慕歌的家。
沈慕歌为二人简单煮了一些菌汤面,老道士一口气连吃三碗,顺便也强制让沈慕歌吃了一碗。
喝完最后一口汤,老道士打了个饱嗝。
“妖域之地凶险异常,若要入其内,有两法,其一,寻人皇境界或更高境界大能护送;其二,寻妖界通玄境之上大妖引路。”
季怀泽闻言,说道:“此两法,甚难!”
老道士摸出酒葫芦,喝了几口,酒香瞬间充斥满屋,说来也怪,沈慕歌觉得他的葫芦里的酒一直是满的,似乎怎么喝都喝不完。
老道士伸出三根手指,“尚且有第三法。”
沈慕歌赶紧问道:“第三法是什么?”
“凡人之躯入妖域,纵然有高境界护送,亦难保周全。其三法,汝当拜师学艺,进益修为!人间十年,妖界一日,若汝勤勉刻苦,十载之后,或可一搏。家中可有纸笔?”
沈慕歌寻来纸笔,老道士挥笔写下二十多个宗门名字,递给沈慕歌。
“人界六国,宗门不下百余,论声望、资历不过寥寥,此二十宗门,若汝能入其一,则前途无量!”
沈慕歌看着纸上的宗门名字,心中暗下决心,十年时间定要拼了命的提升修为境界!
“沈姑娘。”季怀泽也在一旁看到了这些宗门的名字,“道长所列的这些宗门,分布在六国不同之地,彼此间相距甚远,若你不嫌弃,我可将驰影赠与你,它可助你行程。”
沈慕歌连忙推辞,“季公子,这使不得。驰影是灵兽,珍贵无比,我不可能夺人所爱。”
季怀泽微微一笑,柔声道:“它算不得灵兽,没别的本事,只会跑得快。况且,与乾坤塔比起来,它根本不及塔珍贵。”
老道士在一旁点头,“季公子所言甚是。”
见沈慕歌还在犹豫,季怀泽继续说道:“单凭姑娘一个人的脚程,走遍这些宗门少说也得两三年,当然也不排除姑娘到第一个宗门就能被顺利收为弟子。但是于姑娘而言,时间珍贵。”
沈慕歌扭头看了一眼在院子门口低头悠闲闭目养神的驰影,最终点头。
“若我可顺利入宗门,定当第一时间归还驰影!”
季怀泽暗松一口气,“还有一事,季某要同姑娘商量。”
沈慕歌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听闻半月后会在清岚城举办天耀国六宗大会,我季家在清岚城还有些许影响力,姑娘可愿随我去清岚?或许在六宗大会上能碰到什么机缘也说不定。”
沈慕歌从小到大,除了昨夜,都没离开过镇子,若她随季怀泽走,这也是她第一次正式离乡。
季怀泽的话说的很对,她现在最宝贵的就是时间,虽不知六宗大会是做什么,若是真遇到机缘,与她而言绝对是好事。
最终,沈慕歌答应了季怀泽的建议。收拾好衣物,最后望了一眼生活了十六年的家,和季怀泽一同踏上了去清岚城的路。
老道士并未和二人同行,他喝着小酒,摇摇晃晃的离开了村子。
那俩黑衣人消失的速度极快,很显然是有意为之。
“小人者,不可与之共事!”
柳东晴不屑的说了一句,转身带着柳西雨往前走去。
沈慕歌等人也跟着一起,还未走出多远,忽听得金富贵嗷嗷喊起来!
“唉嗨!”
“我的储物袋不见了!”
“快把火折子靠近些,我找找!”
金富贵从头摸到脚,从脚摸到头,未见半分储物袋的影子。
“一定是那俩鼠辈!”金富贵气的咬牙切齿,“小爷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柳西雨捂住耳朵,“你能不能别嚷嚷了,储物袋他们拿去一时半会儿解不开的!但凡你有点本事,也不至于被偷走!况且,你那袋子里还能有什么宝贝!”
“你懂什么!小爷我多年来收集的宝贝都在里边!那可是我重要的家当!”
“我们还是先追上他们再说吧!”
沈慕歌拿着火折子,和柳氏兄妹并头走在前面。
“等等!”秦争出口喊住了他们,“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闻言,众人屏住呼吸,清晰的听到他们的后方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的声音......
“快跑!”
金富贵反应神速,头也不回的往前跑去。
他这一跑,其他人也跟着跑的飞快!
没多久,一丝光亮出现在眼前,金富贵惊喜的说道:“是出口!”
惊喜的他们眼瞅着要到洞口,跑在最前面的金富贵脚下一滑,瞬间摔倒在地,然后急速的往洞口滑去!
后面的众人反应不及,一个接一个的跟着他滑了出去,摔倒的地方和洞口之间是一个坡度很大的斜坡,非常光滑,就像被特意打磨了一般,一行人以极快的速度被甩飞出了洞口。
“啊!啊!啊!”
金富贵的惊呼声响彻整个山谷!
伴随着耳边呼啸的风声,众人以各种姿势落在了一片花丛中!
沈慕歌趴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她的膝盖磕碰到了一块石头,一时间右腿疼的麻木。
缓了一会儿坐起身来,她的膝盖青紫了一大块儿。
一行人起身互相检查了一下,都确认除了一些擦伤,都无大碍,万幸,洞口离地面不是很高。
金富贵的头上蹭了很多草屑,发冠也歪了,他吐出嘴里的一片花瓣,愤愤的说道:“这什么鸟地方,害的小爷如此狼狈!刚刚还在乌漆嘛黑的山洞里,跟瞎子似的逃命,这下可好,摔了一跤,哎?天亮了,洞没了,重见天日了!”
金富贵说的倒也没错,他们此刻正在一处很大的天坑里,看时间似乎正当午。
众人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的环境,就见周围的花草树木全部朝着一个方向抖动。
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围着他们行走!
然后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的巨蛇身体缓缓浮现。它那蜿蜒的身体仿佛能环绕整个天坑数圈。蛇身的鳞片呈暗黑色,每一片都有盾牌般大小,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冽光泽。
巨蛇缓缓游动,庞大的身躯摩擦着天坑的石壁,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次移动都让大地微微颤抖。
它的头部宛如一座小山丘,宽阔而庞大。两只眼睛如同巨大的灯笼,散发着幽绿的光芒,仿佛能穿透无尽的黑暗,让人不敢直视。
蛇口微微张开,露出如利剑般锋利的牙齿,闪烁着森寒的白光。蛇信子不时伸缩,如同一条红色的巨蟒,带着浓烈的腥味。
它的头上还长着一对弯曲的角,表面布满了神秘的纹路,散发着沧桑而神秘的气息。
蛇生角,化为蛟。
这是一条巨大的蛟!
巨蛟停下了动作,高高扬起头颅,巨大的眼睛盯着在它面前渺小如小草一般的人类。
“那个...它不会是在看我们吧?”
金富贵身子不敢动,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旁边的沈慕歌悄声道:“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猎物吗?”
“小爷第一次见这么大的蛇,之前那条还没它头上的角大吧?”
柳西雨看着眼前巨大无比的蛟,慢慢从腰间抽出一柄和柳东晴一样的软剑,“说你没见识你还不信,它已经不是蛇了,而是蛟!哥哥,看来咱们兄妹今天要搏一下了。”
柳东晴上前一步挡在柳西雨面前,“我来,你找个地方躲好!”
金富贵站的笔直,只敢动嘴皮子:“你们是不是傻?躲起来有用吗?它一口就能吞了我们!就你俩那剑,估计连它的鳞片都扎不破。”
话音刚落,巨蛟猛地一甩尾巴,砸向旁边的巨石,巨石瞬间粉碎,碎石四处飞溅。
接着,它巨大的头颅缓缓地向前。
鼻孔中,缓缓呼出温热而潮湿的气息,带着一股腥味。那气息拂过他们的面庞,带着令人胆寒的微风。
沈慕歌心跳如擂,双眼紧紧盯着巨蛟那闪烁着寒光的眼眸,在这庞然大物的威压之下,她动不了一点。
忽然间,她感觉一阵恍惚,身体突然到了一处灰蒙蒙的世界。
“这是我的识海,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可还记得我?”
低沉而雄厚的声音仿佛从混沌中传来。
沈慕歌环视一周,问道:“你是...刚才那条蛟?”
“是的。”蛟继续说道:“我闻到你身上的气味,虽然很淡,但是我知道是你。一千年过去了,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寰初......”
“谁?”沈慕歌不解,“你认错人了吧,我是沈慕歌,才十六岁。”
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十六岁?你莫非是......轮回转世了?”
沈慕歌摇头,“前世的记忆谁还记得,我只是沈慕歌。”
蛟仿佛没听到,自顾自的说道:“千年了,我被困在这一方天地中,不知外界变化。可是连你都入了轮回,这千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慕歌不知道蛟说的人是谁,但是它把她当做故人也并非坏事,最起码暂时不会威胁到她们几个人的性命。
“这里是六宗的试炼之地,你说自己被困在这一方天地中上千年,可是被他们抓进来的?”
“唉”蛟叹息一声,“当年在你的点化之下,我修为大增,顺利化蛟,没过多久,我遇到了几个人类修士,他们实力很强,我一时大意,敌不过,就被收进了这一方天地之中,修为被压制不足一成,成了他们试炼新弟子的工具。”
话音落下,一条通体漆黑的小蛟出现在沈慕歌面前,呆萌的样子哪还有那条巨蛟那般可怕。
沈慕歌心底对它生出一丝好感,随即问道:“你把我拉进你的识海,是想让我帮你吗?”
小蛟张嘴吐出一枚珠子,闪着淡红色的光芒,它将珠子放到沈慕歌手中。
“这是蛟珠。我在你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灵力,即使是转世,我也当报答你的点化之恩。这千年我虽未增长修为,但是这蛟珠在危险时也可护你一二。”
沈慕歌虽然不知道蛟珠是什么,但是冥冥之中感觉这不是普通的东西。她突然想起了困扰她十年的梦,在梦里她被人挖了妖丹,直接痛的死掉了。这蛟珠大概也类似于妖丹吧。
沈慕歌伸手把珠子推回到小蛟身边,说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我虽然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但是若有机会,我希望你能逃出这里,即已成蛟,自当用好蛟珠,将来化龙。”
小蛟飘过来,轻轻蹭了曾沈慕歌的手指,“多谢你为我着想,既如此,那我便归还一件属于你的东西。”
小蛟说完,虚空中出现一面手掌大小的镜子,镜框由古老的神木雕刻而成,镜面如同平静的湖水,清澈透明。
“此乃灵虚镜,当年你见我弱小,留与我防身的法器,可以反弹攻击。我想,对现在的你而言,或许能用的上。”
沈慕歌握住小镜子,透明的镜面忽然出现了一丝涟漪,一闪而过。
恰在此时,蛟的识海突然出现剧烈的颤抖。
“我的识海抵抗不了太久他们设下的禁制,你一定保护好自己,寰......沈慕歌。”
沈慕歌活了三世,头一回这么大胆去探一个男人的侧腰,只不过她的小手刚碰到男人的衣襟,就被他的大手抓住。
男人的面色浮现一丝愠怒,“姑娘请自重!若你再不离开,季某只能让人报官了!”
“公子!”沈慕歌急的额头渗出一层汗水,她抬头看着男人,目光坚定,“我是真等着这个塔来救人,请公子再让我一试,倘若真没有塔,我定听候公子发落!”
男人看着神色焦急的沈慕歌,最终开口说道:“你要如何试?”
沈慕歌从挂在腰间的小荷包里摸出了一把小巧玲珑带着刀鞘的小刀,这是多年前她在镇子上的市场里买的,当年觉得好看又便携,用一张山羊皮换的。
沈慕歌毫不犹豫的拔出小刀,在手指上一划,鲜红的血液随即流了出来。
真疼!
将带血的手指靠近男人,说来也奇怪,原本流淌的血液居然慢慢汇聚成一根血刺,直接对准男人腰间,随时都要刺入的样子。
“乾坤塔,我不知你是否能听懂我的话,但是老道长曾说过,你可镇世间一切邪祟,想来你也是代表着正道,如今竹叶村一百一十二户村民落入妖怪之手,生死不明,既然你是镇压邪祟的法宝,是否该出现发挥一下你的作用?”
血刺凝聚的越来越长,甚至穿透了男人单薄的衣衫,贴近男人的皮肤。
男人只觉腰间一麻,一个闪着绚丽色彩的小塔慢慢自他皮肤中出现。
这一幕,不止男人惊讶,沈慕歌也看呆了。她这完全就是摔了个跟头捡了个元宝——歪打正着。
只不过乾坤塔只出来一半,随后便又缩了回去,任凭沈慕歌怎么召唤都不再出现。
男人此时已完全相信沈慕歌说的话了,一座塔莫名其妙的跑进了他的身体,怎么看都很诡异。
“姑娘,你怎知这塔可救你乡亲?”
沈慕歌接过男人递过来的一方帕子,简单的包扎了受伤的手指。
“是一位道长告诉我的,如今这塔在你体内不出来,不知你可愿意随我去竹叶村救人?”
沈慕歌说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男人就会拒绝。
“好。”
男人回答的很干脆,随即他转身走到不远处的书桌旁,借着月光留下一封书信,然后又穿戴整齐,带着沈慕歌悄悄地从后门出了府。
“清岚城距离竹叶村有几百里,姑娘可想好了我们怎么及时赶回去?”
闻言,沈慕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老道长给我符了,来的时候就是它带我来的。”
空气静谧了几秒。
沈慕歌捏符的手有些无措,“不好意思......道长没告诉我怎么让它飞......”
男人微微一笑,“无妨,姑娘随我来吧。”
男人带着沈慕歌来到了一处竹林环绕的院落,敲了敲门,没多久有仆人开门,恭敬的对男人行礼。
沈慕歌跟随他进门,就看到宽阔的院子里,有一匹马在哒哒的散步......
看到男人,那匹马也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并没有停下脚步,直到它瞥见站在男人旁边的沈慕歌。
不过眨眼间工夫,它就紧紧围绕在沈慕歌身边,欢快地甩动着修长的尾巴,且那尾巴舞动的幅度之大,仿佛要扬起一阵旋风。
沈慕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匹马的热情......
那匹马把脑袋轻轻的放在沈慕歌的肩膀,鼻中喷出的灼热气息洒在她后颈的皮肤上。远远望去,硕大的脑袋似乎马上就要把娇小的女孩儿压扁了......
这匹马在冲她撒娇!
“驰影!”
男人一声呵斥,那匹马非常不乐意的把脑袋从沈慕歌肩膀上挪开,但是依旧站在她身边欢快的甩动着尾巴,连眼神儿都不屑给男人一分。
“它叫驰影,是早些年我无意间所得,性子比较桀骜不驯,但是速度奇快......前提是,它如果心情好的话......”
沈慕歌忍不住抿嘴笑了笑,看来这匹马还真是有个性。
“公子,时间不等人,咱们即刻出发吧?”
男人点头,即刻有仆人来给驰影套上马鞍,当然过程不怎么顺利就是了。
不等男人吩咐,驰影颠颠的走到沈慕歌面前,俯下身子,示意她上马。
沈慕歌翻身上马,男人也紧跟着坐在她身后。
“驰影,去竹叶村!”
“咴儿——”,随着一声清脆而有力的嘶鸣,驰影犹如离弦之箭般出发。
沈慕歌原以为男人说驰影速度快是在地面上,哪曾想居然是踏空而行!
驰影的确跑的很快,很稳,速度远超过老道士给的符纸。
没过多久,二人便到了竹叶村的老槐树下。那老道士在树下喝酒,见二人回来,打了个酒嗝。
“丫头手段非凡,须臾之间,竟携男子而归!”
老道士仔细的打量着男人,眼神儿中闪过一抹赞赏,“倒是一表人才!咦?乾坤塔怎么在你身上?”
面对老道士的疑问,沈慕歌解释道:“我寻着踪迹,一路追到了清岚城的季家,发现乾坤塔居然藏在了他体内,不得已我只能把他带来了。”
老道士虽然看上去邋里邋遢,但是男人倒也不嫌弃,彬彬有礼的向他打招呼:“清岚城季怀泽,见过道长。”
被人尊重的感觉想来不错,老道士面露喜色,“嗯,尔等随我来!”
老道士收起酒葫芦,在前方带路,直至天际破晓,三人才到了一处深山洞口。
洞口在半山腰,周围十分陡峭,抬头望去,隐约有白色的网遮盖了大半个洞口。
“掳走村民者,名山蛛,甚为罕见。常匿于洞穴之中,待夜方出,捕食小兽,不轻易袭人。此蛛所产之丝,韧性绝佳,可为甲胄之良材,可御敌护体。”
老道士一边解释,一边摸出三张符纸,贴在三人身上。
“此为隐身符,可隐匿身形气味,只有我等三人可看见彼此。你二人且随我去!”
“道长。”季怀泽望着衣袖上的隐身符,问道:“我同沈姑娘皆未有修为,如何取塔救人?”
老道士随意摆摆手,“勿忧,有贫道相护。正因汝等无修为,故必与山蛛的距离越近越好。”
言罢,老道士双指捏着一张符纸,念了一段咒语,那张符纸像一座桥一般瞬间连接到半山腰。
三人行至洞口,沈慕歌抬头望去,着实惊讶不已。
在山脚下,望洞口,看上去不过如簸萁般大小,站在洞口观之,那洞口宛如一座巨门,庞大得令人震撼。其高度仿佛能容纳数座高塔并肩而立,宽度足以让一群巨兽轻松穿行。
洞口周围,密密麻麻的蛛丝相互交织,这些蛛丝在阳光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有的粗如绳索,有的细若发丝,层层叠叠地缠绕在洞口,仿佛在守护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神秘世界。
三人小心翼翼的穿过蛛丝,来到洞中。
霎那间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地面上,无数枯骨杂乱地堆积着,惨白的颜色在昏暗中格外刺眼。有的枯骨断裂处参差不齐,似是在绝望中被暴力折断;有的则七零八落地散落一旁,仿佛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微弱的光线从洞口渗入,投射在这些枯骨上,拉出长长的诡异黑影,仿佛是亡者的哀怨在无声地挣扎。
而在山洞的最深处,那只庞大的山蛛如同一尊来自地狱的恶魔雕塑般静静蜷缩着。它的身躯仿若一座黑色的小山,每一条长腿都粗如巨柱,上面布满了尖锐的倒刺。黑色的外壳散发着幽暗的光芒,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它那八只巨大的眼睛紧闭着,却让人感觉仿佛随时会睁开。
让沈慕歌惊恐的是,山蛛所在之处的洞顶,密密麻麻的人被蛛丝紧紧包裹着,悬挂在那里,有的被完全包裹,如同一个个白色的茧,看不清面容,只留下诡异的轮廓;有的仅仅露着口鼻,艰难地呼吸着;有的甚至还发出微弱的呻吟声,那声音在阴森的山洞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这些正是失踪的竹叶村村民!
沈慕歌在巨蛇的追赶下不慎跌入一处山洞。洞口距地面有很深的距离,本以为会摔的很惨,哪知预料之中的剧痛并没有发生,因为她的身体砸在一个软软的物体之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沈慕歌身下响起,她赶紧起身,发现自己直直的砸到了一个胖子身上,胖子不是别人,正是和秦争在一起的那位。
此刻胖子趴在地上,正一脸痛苦加愤怒的看着沈慕歌。
“你、你从哪冒出来的!小爷被你这一下子砸个半死!哎哟!疼死了!”
沈慕歌赶紧弯腰想把胖子扶起来,奈何他实在太重,她用力反而让胖子疼的龇牙咧嘴。
不远处的秦争见状,飞速的跑过来,打量着沈慕歌,急切的问道:“你可有受伤?”
沈慕歌摇头:“我无碍。”
“小爷我有碍!”胖子趴在地上嗷嗷喊道:“秦争,赶紧过来给爷揉揉!”
秦争这才蹲下身给胖子揉搓着后背。
胖子一边哀嚎,一边指挥秦争,“哎呀!你轻点!”
“不是那个地方,再往上一点...哎,对对,就这,这儿疼的厉害!”
沈慕歌站在一边,歉意的说道:“对不住啊,我刚才在上面被一条大蛇追,没想到一下子掉到这个洞里了,更没想到你们在这里...”
秦争看了一眼胖子,忍不住笑道:“我们就比你早掉下来一小会儿。”
沈慕歌抬头望了一眼洞口,以胖子的体型没卡在洞口算是奇迹了。
秦争给胖子揉捏了半天,又和沈慕歌一起把他搀扶起来,还未稳住身形,只听见上方洞口又传来两声尖叫。
三人抬头望去,只见两个身影自洞口快速的下坠,这一次,三人默契的快速后退几步,意外的是,胖子的速度居然比沈慕歌和秦争还快。
“嘭~”
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稳稳地落在地上,粗壮的手臂上托举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胖子摸着下巴,在一旁小声嘀咕:“他怎么做到托着个人,掉下来还能站在地上的?”
此刻那男人小心的将那纤细的身影放在地上,沈慕歌看去,是一位身着黄色衣衫的女子,和她相仿的年纪,眉如远黛,眼含秋水。
女子站在地上打量了一圈山洞,面上掩饰不住的嫌弃,目光落在一旁的三人身上,又多了几分警惕。
她双手叉腰,姿态豪爽,声音嘹亮:“你们也是来参加弟子选拔的?不如报上名来,我们认识一下。我是桑弋柳西雨,这是我哥哥柳东晴。”
胖子腆着圆滚滚的肚子,高傲着头,看架势比这女子还高出几分。
“小爷我可是天耀国最年轻的富户-金富贵,这是我随从,秦争,这是......”
沈慕歌紧接着说道:“我叫沈慕歌,幸会。”
柳西雨找了块干净的巨石,让柳东晴把她抱了上去。
她坐在石头上,晃悠着小腿,脚腕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声声脆响,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
“想必你们也是被那恶心的蛇赶下来的吧?这山洞你们可探查过了?”
柳西雨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言辞间尽显趾高气昂之态。
沈慕歌看着她,猜测多半是个富贵人家的娇小姐。
自称是天耀国最年轻富户的金富贵显然不习惯柳西雨趾高气昂的样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看你这哥哥身材高大,不如让他去探查一番!”
柳西雨瞥了一眼浑身上下金灿灿的金富贵,缓缓吐出两个字:“土鳖!”
金富贵一听这话,当即就想上前理论,柳东晴快他一步挡在柳西雨面前。
他身高比金富贵高出一大截,加上体型异常魁梧强壮,两人站在一起,像是坚硬的山峰和肉包子。
金富贵不敢贸然上前,别过头去,满脸写着不服气。
柳西雨看不上他那副样子,连半分余光都不想落在他身上。但是她对秦争却异常友好的样子,看着秦争也笑意盈盈。
“这位小哥哥看着沉稳些。你可有发现?”
秦争实诚,老实的说道:“尚未来得及探查。”
柳西雨双手如同两瓣柔软的花瓣,托着自己圆润的脸颊,指腹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触碰着脸颊,“唉~这可如何是好,这里黑黢黢的,万一那蛇进来,咱们往哪儿跑呢?”
沈慕歌望着周围的黑暗,感受着意思若有若无的微风,洞里有风,说明在黑暗之处一定有个地方是与外界相连的。她想了想,指着某处开口道:“这个方向能感觉到有风,说不定是个可以连接外面的地方,不如我们结伴同行,一起去查探一番。”
“好主意!”金富贵从袖子里摸出三个火折子,吹燃后,洞内多了一丝光亮,他递给沈慕歌和秦争一人一个,“来来来,拿着,咱们去看看!”
沈慕歌接过火折子,随口问道:“你怎么带了这么多火折子?”
金富贵嘿嘿一笑,得意的说:“小爷我什么没有?区区几个火折子而已!”
柳西雨轻笑一声,“你有胆子走最前边探路吗?”
金富贵没搭理她,因为他没胆子,他怕黑!
“我走前面吧!”秦争举着火折子,率先一步走入黑暗,一行人跟在他身后,慢慢朝着山洞内部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众人看到一条很宽的地下河,水流湍急。
秦争走到河边试了一下水温,说道:“很凉。这条河太宽了太深了,我们过不去。”
柳西雨看向柳东晴,后者点点头,认可秦争的结论。
金富贵听了这话,满脸不赞同,“既然是试炼,肯定有法子过去!小爷可不想再返回去等着被那大蛇吞了!别忘了咱们的生死状,在这里死掉,就真的死翘翘!”
“怕死你可以放弃嘛,在这儿等着,自然会有宗门的人来带你回去。”柳西雨笑道,“大可不必担心在这里死掉了。”
“哼,别用这拙劣的激将法,小爷命硬得很!”
柳西雨和金富贵你一言我一语,眼神交汇的瞬间,相看两生厌,天生不和!
一旁直接忽略吵闹二人组,且沉默半晌的沈慕歌缓缓开口:“我想,我们有法子能过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