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元钧元钧的其他类型小说《迟迟钟鼓初长夜周元钧元钧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周元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要是还有一些自知之明的话,就赶紧滚吧。”我关上手机屏幕,不愿意继续再看这些让我难受的话。与此同时,我的心也渐渐坚定起来。果然,这房子里面的所有东西都不该存在。早在五年前,周元钧背叛我的时候,我就应该把这些东西全部砸了才对。我把全部的东西砸完,天边已经破晓。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是医院的催促复查消息。还有林素凝发来的未读消息。我不想给自己添堵,直接打车去了医院。进行全方位复查以后,护士表情格外严肃的告诉我,我的宫颈已经癌变。取卵对我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我的寿命不足一个月。如果切除子宫,有一半的可能性会遏制癌变。我考虑了一下,决定试试看切除子宫。一半的几率,赌一下吧。不过为了让自己死的有一些价值,我签了医院的大体老师同意书。在被推...
我关上手机屏幕,不愿意继续再看这些让我难受的话。
与此同时,我的心也渐渐坚定起来。
果然,这房子里面的所有东西都不该存在。
早在五年前,周元钧背叛我的时候,我就应该把这些东西全部砸了才对。
我把全部的东西砸完,天边已经破晓。
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是医院的催促复查消息。
还有林素凝发来的未读消息。
我不想给自己添堵,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进行全方位复查以后,护士表情格外严肃的告诉我,我的宫颈已经癌变。
取卵对我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我的寿命不足一个月。
如果切除子宫,有一半的可能性会遏制癌变。
我考虑了一下,决定试试看切除子宫。
一半的几率,赌一下吧。
不过为了让自己死的有一些价值,我签了医院的大体老师同意书。
在被推进手术室之前,我又收到了林素凝的一连串消息。
临近面对死亡,我倒是不怎么怕了。
我点开聊天记录,看到林素凝穿着婚纱照的自拍。
还有一连串她叫嚣的文字消息。
“裴欢欢,元钧从来需要的都不是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不瞒你说,元钧已经把全部债务还清了,这是他送我的婚纱,今天我们就要去领证了。”
我看着她得意扬扬的模样,心情有些复杂。
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而是有些好奇。
如果周元钧知道我因为卖卵给他还债,而丢了性命。
他会不会因为选了林素凝而后悔?
想到这里,我请求进手术室之前打一通电话。
周元钧的电话响了半分钟才接。
接通时,我听到周元钧微喘中带着些许不耐烦的声音。
“欢欢,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见周元钧不由分说要挂电话,我急切开口。
“元钧,我来医院查了身体,是宫颈癌,现在已经在手术室门口。”
“我有可能会死。”
手机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足足三分钟的时间过去,周元钧才语气很冷的开口。
“裴欢欢,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股东大会这边出了一些问题,解决了之后我会回家的。”
“你要是真的爱我,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拿身体开玩笑,妄图引起我的注意。”
“你好自为之吧。”
话毕,周元钧挂断了电话。
对于周元钧的反应,我似乎并没有太多心寒。
仿佛在意料之外,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我收起手机朝着护士点了点头,调整好了慷慨赴死的心态。
我看到护士眼里划过一抹不忍,旋即给我打了一针全身麻醉。
意识模糊间,我似乎看到自己被罩在无菌布下开膛破腹的模样。
看来我的运气并不怎么好。
一半的概率,我赌输了。
因为身体的状况太差了,在医生刚刚切除子宫的时候,我的身体便开始了大出血。
不过是半个小时的时间而已,我就彻底没了呼吸。
我看到医生记录了,我的死亡时间,还有遗体捐献协会的人来收走我的身体。
在跟他结婚的时候,这个婚房是全都按照我们两个的喜好来,一点一点布置的。
大到墙体的布局,小到一个小小的花瓶,都是我们两个在刚刚结婚的时候一点一点布置的。
我看着这房间之中充满我们美好回忆的点点滴滴,眼泪无声的落下。
我发现自己的梳妆台抽屉被撬开,那枚祖传的翡翠镯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地摊货的玻璃仿品。
手机适时震动,林素凝的朋友圈跳出来。
“某人非要送传家宝,真的是太老土了。”
朋友圈的配图是林素凝戴着那翡翠手镯的白皙手腕。
照片里,她的手正搭在周元钧大腿内侧。
我看着这张照片,久久回不过神来。
周元钧骗了我多少次,我竟是数不清了。
我不知道我呆呆的抱着手机抱了多久,只知道天黑时,门口处传来响动。
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了,他也已经选择了净身出户。
这套房产已经成了我名义上的个人财产。
不过以他的意思来看,我们只是暂时的离婚分割债务罢了。
他抱着一束花儿见我,脸色不好看,很是心疼的把我抱在了怀里。
“欢欢,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
“你身子骨弱,以后再有我没回家的情况下,你就早些休息吧。”
我看着周元钧抱着花儿的手上,并没有结婚戒指的踪迹。
换成以前我肯定会息事宁人。
可是现在我不想忍了。
“元钧,你戒指去哪了?”
周元钧似乎根本没料到我会突然提戒指,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忽的脸色一变,瞧着我格外苍白的脸,还有凹陷的脸颊开口。
“欢欢,你的气色怎么这么差?”
我拍开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不以为然开口:“没事,就是有点累而已。”
见我这么说,周元钧当即心疼的把我不由分说揽在了怀里。
“欢欢,你会不会怪我忙着工作,没有精力陪你?”
“实在对不起,欢欢,我不该鬼迷心窍,拿着所有存款去投资。”
“你相信我,我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把钱赚回来,重新向你求婚。”
周元钧如此深情的话,还有满眼都是我的样子,瞧着当真不像假的。
可是周元钧身上飘着的陌生香水味,却不得不让我认清现实。
此时此刻的我好像生吞了一只苍蝇一样,实在恶心的很。
是夜,我和周元钧躺在床上。
他很快睡着,等周元钧的鼾声响起来时,我蹑手蹑脚下床,摸出他藏在鞋柜夹层里的手机。
微信置顶对话框未读消息99+,林素凝的头像是一张俯拍江景的酒店大床,最新消息定格在23:07。
“元钧,明天会议结束,老地方见哦~记得带那瓶82年的拉菲,你老婆肯定没喝过吧?”
我盯着聊天记录里那些露骨的调情,突然想起上周的暴雨之夜。
“今天陪陪我,好不好?”
我抱着周元钧,很清晰的能够感觉到他胸口起伏的心跳。
因为我一直盯着他的眼睛,也没有逃过他眼底闪过的犹豫的神色。
就在周元钧犹豫着,快要说出口的时候。
突然,周元钧的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
我还想说些什么周元钧的手机铃声忽的响起。
我清楚的看到他的脸色一僵。
不过周元钧演戏的实力很厉害,须臾之间就变了脸,笑着将我推进了卧室。
“欢欢,你先休息吧,公司这边还有些事要处理,我接个电话。”
话毕,不等我开口,周元钧便去了次卧。
我不知道周元钧辛辛苦苦告诉我债务的事,跟我离婚以后,为什么这么快就告诉我还清债务的事。
因此,狐疑之下,哪怕知道他心里没憋什么好事,我还是走到了次卧门口。
似乎是对我完全信任,周元钧依然没有关次卧的门。
“可是欢欢的身体……都是拖住你的借口罢了,如果真的爱你,又怎会在这个时候拦你的路呢?”
“她不知道我们的计划,正常情况下,她该无条件支持你才对,毕竟你参加股东大会拿下单子,对她没有丝毫坏处。”
周元钧沉默了许久,林素凝继续开口。
“何况股东大会的那些老东西都被忽悠瘸了,只要出示裴欢欢的同意书,那么你的债就可以转移了!”
“元钧,你确定要前功尽弃么?”
周元钧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素凝,我不会让你的努力白费。”
“成为公司法人的同意书,早在一年前的时候,我就骗她签好字了。”
听着次卧周元钧和林素凝密谋的声音,我只觉得如坠冰窟。
债务转移?
公司法人变更?
我对周元钧掏心掏肺,他居然如此对我?
一口气忽然堵在胸口,我再也没有偷听的心思,回到了主卧心如死灰。
或许周元钧并不知道我的身体情况。
可哪怕这天价的债务,我也十分愿意陪着他一起还。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这个将死之人背这个债务。
难道是为了和债务划分界限,以此来方便和林素凝清清白白结婚么?
我不明白,人为什么能没良心,又阴毒到如此地步?
一瞬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心中的两道声音在不断叫嚣。
一个声音告诉我,既然我命不久矣,背个债也没事,反正人死债消。
何况一日夫妻百日恩,临死前帮帮他,也未尝不可。
万一他还有一点点良心呢?
另一个声音则告诉我,周元钧骗的自己团团转,一定要报复他才行。
反正也快死了,也不想受这窝囊气。
还不如一起痛快了,拉着他一起死,走黄泉路还能有个伴。
两个想法在我脑海中化成小人,直接打了起来。
我也因为情绪的纠结和拉扯,脸色越来越白。
我刚刚回到主卧,周元钧也挂断了和林素凝的电话。
我看到周远军眼底的犹豫之色已然完全消失,他把我抱在怀里,抚摸了一下我的脊背。
“嘶……”一阵尖锐的痛感,从我的掌心蔓延至脊柱,直到汇聚在小腹。
紧接着,细细密密的痛感在小腹好像变成了凝聚的石块。
强烈的剧痛几乎让我瞬间失去意识。
下身传来黏稠的痛感,让我脸色骤然苍白起来。
在卖卵同意书上,我签了自愿承担所有危险的责任书。
我自己也明白卖卵对身体会造成多么可怕的损害。
可是为了他,为了还清那些债台高筑。
我抱着侥幸心理,以为我会是那个幸运儿。
可是下身越发黏稠的触感,还有小腹针刺一般扩散的痛苦,似乎化为,狰狞的小鬼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和无知。
好疼啊……看着保时捷卡宴远去的车尾灯,我强撑着睁开眼睛,拨打了120。
再醒来时,入目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雪白。
熟悉的消毒水味,让我不由得有些惶恐起来。
为了给周元钧偿还债务,我在女厕所的门上看到了关于卖卵的广告。
卖一次卵子就可以获得50万。
换做以前,我明知道这玩意儿犯法,甚至会伤害身体,我绝对不会考虑。
可为了给周元钧还债,我还是打通了那个电话。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勾起了我并不美好的回忆。
阴森的手术室,还有不锈钢托盘中带血的穿刺针。
我的记忆渐渐被这些恐怖的东西霸占,几乎让我吐出来。
在我即将被恐惧的风暴吞没时,我的手机铃声忽的响起。
“裴女士,贩卖卵子的报酬一共五十万,已经完成汇款,您签收一下。”
“如果还想跟我们合作的话,随时欢迎。”
这一通电话将我完全拉入了那天绝望的回忆之中。
腰部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感,小腹的坠痛也越发刺激起来。
恰好此时一个护士进入病房,见我状态不好,急忙放下手里的片子,给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机的位置。
“裴女士,你的身体不太好,建议不要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宫颈上皮内瘤变三级。”
护士一边重新拿起刚刚放下CT片,一边叹着气开口。
“你要是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癌变也是迟早的事。”
我盯着诊断书上“高危HPV感染”几个字,心中一片悲凉。
“裴女士,您要办理住院还是回家休息?”
护士将诊断书送到我手中,悠悠的再次叹了一口气。
我勾起嘴角,露出了苍白的笑容。
“谢谢你,帮我开药吧,我想回家。”
我不太愿意接受自己年纪轻轻就患了癌症的事实,求着护士带我又做了一遍全身的检查。
护士见多了像我这样不敢面对事实的,倒也没有拒绝我,直接带着我做了全方位的体检。
我不知道我怎么回到的病房,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离开了医院。
浑浑噩噩之间,我回到了我和周元钧的婚房里,争论着看着婚房之中每一寸,我和他精心打造的家具之上。
他们看着我年轻却憔悴的遗体,纷纷为我默哀起来。
在他们的默哀下,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慢慢飘出了医院的房间。
不知是不是我的执念太强,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朝着一处地方飘去。
很快,我便认出了这是什么地方。
我看到周元钧在礼服店心不在焉的样子。
还有林素凝将婚纱的裙摆掀起,卖力勾引周元钧的模样。
半个小时前住院,已经挂断了我的电话,以后是有些烦躁的。
他特别讨厌我拿自己身体开玩笑这一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挂断电话以后,他的心就一直特别慌。
尤其是在林素凝抱住他的时候,更让他觉得心慌的不得了。
看着林素凝近在咫尺的脸,周元钧有些恍惚。
似乎欢欢年轻的时候比她还要漂亮三分。
欢欢就不会像她一样做出在婚纱店这么不得体的事。
周元钧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挂断我的电话以后,他已经不自觉的把林素凝和我进行各种对比。
比来比去发现自己的心慌,实在难以忍受。
他没忍住,便推开了林素凝,拿起外套离开了礼服店。
“周元钧,你答应陪我挑婚纱的!”
林素凝的尖叫声远去,我被周元钧带着上了那辆保时捷卡宴。
看着他用钥匙启动了这辆车,我恍然大悟。
原来这车是他的啊。
周元钧把油门踩到底,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
来到家门口,周元钧竟是有些不敢开门了。
他做了足足五分钟的心理建设,才把大门打开。
打开门以后,他便愣在了原地。
看着满地狼藉,尤其是大门口被撕成两半的婚纱照,他愣在了原地。
“欢欢,你在哪里?”
“别闹了,老公回来陪你了,你在哪?”
我听到周元钧的声音越来越颤抖,有些好笑的跟着他。
看到周元钧瞧见屋子里,关于我们两个的全部回忆都被我摧毁时逐渐崩溃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裴欢欢,你再这么玩,我真的生气了!”
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并没有找到我的踪迹,反倒是看到了每个房间都被我弄得满地狼藉的样子。
周元钧大喊着,心里却越发慌乱起来。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号码。
手机发出了三声嘟嘟的响声,便被对面接通。
“裴欢欢,你去哪里了?
为什么要把家弄成这个样子?”
手机刚刚接通,周元钧便迫不及待的兴师问罪。
“周先生您好,您是裴女士的前夫是吗?”
“我是A市妇科医学主任。”
“裴女士身患宫颈癌,在摘除子宫时大出血不治身亡。”
“她生前交代我,如果接到了你的电话,要把这些话转述给你。”
周元钧一下子急了。
“裴欢欢,这么玩有意思吗,还特意找个演员演我?”
医生有些无语:“周先生,我们不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周元钧猛地挂断电话,就要直奔医院而去。
刚好碰上匆匆追来的林素凝。
“元钧,你怎么能把我扔在婚纱店不管呢?”
不等林素凝把话说完,周元钧猛地把她推开,直接上了保时捷卡宴,一脚油门轰鸣而去。
我跟着他,看到了自己泡在福尔马林的尸体,还有周元钧彻底崩溃的样子。
他浑浑噩噩回到家,看到林素凝穿着我的衣服,给他做饭时,周元钧彻底崩溃了。
他怒吼一声,把林素凝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
“就你也配穿欢欢的衣服?”
然后看到了她手腕上我的传家宝,发了狠的将镯子硬拽了下来。
林素凝吃痛,温柔的面具终于戴不住了。
她尖叫着:“这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把它摘下来!”
“这是欢欢的,你这个贱人,凭什么觊觎欢欢的东西!”
林素凝不是我,她不会因为喜欢周元钧,而对他百依百顺,逆来顺受。
我看着她扑过去挠花了周元钧的脸,周元钧失去了理智,旋即对她大打出手。
林素凝被他打的渐渐的没了呼吸,血液蔓延开来。
撕开的,有我的那一半结婚照,被她的血液染红。
周元钧咬牙切齿,颤抖着跪下,用袖口擦拭着照片上我被林素凝的血污染的地方。
他一边擦,一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对不起欢欢,都是我不好。”
“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看着周元钧追悔莫及,悔不当初的模样,我心口的郁结之气散了。
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朝着天空飘去。
周元钧,我不会原谅你,也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我要你带着悔恨的枷锁,痛苦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