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镇小说 其他类型 蓝田日暖玉生烟小说结局
蓝田日暖玉生烟小说结局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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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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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试读

裹着褪色桃红斗篷,鬓边斜插的银雀钗分明是他当年亲手打的定礼。

可本该缀着珊瑚珠的雀眼,此刻只剩半截生锈的铁丝。

“烟儿......”他滚鞍下马时踉跄着撞翻糖画摊子,麦芽糖浆泼在玄色官靴上,烫出星星点点的疤。

柳烟却往后缩进灯笼照不到的暗处,发间金箔随动作簌簌而落,在雪地砸出细碎的坑。

酒肆二楼突然泼下盆血水,溅在两人之间的青石板上。

蓝田这才看清她脖颈蜿蜒的鞭痕,新痂叠着旧疤,像被扯烂的红绸缎。

暗香阁的龟奴举着铜盆探出头:“柳娘子还不接客?

李二爷包场的银子可烫手呢!”

“你怎么又回了这里?

他们说你被人赎走了……”蓝田攥住她腕骨的手抖得厉害,当年羊脂玉似的肌肤,如今摸着竟似粗陶。

柳烟突然低笑出声,腕上银铃随着颤抖叮当作响:“奴便是一条贱命,只有这花街柳巷才是我的宿命,能去哪儿?

哪也去不了……”蓝田瞧见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心痛难忍,半晌才说,“跟我回去吧,这次我必不会再错过你......大人是想纳妾?”

柳烟却不愿,在侯府的三年,她已经知道做妾的日子比在青楼里卖笑更不是人。

“大人与夫人想必举案齐眉,何必带我一个低贱之人回去碍眼。”

她从怀里拿出双鱼佩,“当年的约定就此作罢吧。”

蓝田的手僵在半空,没有接过来。

“既如此,我给你找一处小院安置,便也比在这好过。”

蓝田把双鱼佩塞回柳烟的手中。

“就当给我一个机会赎罪吧。”

柳烟静默许久,终是没有开口拒绝,默默把玉佩收了回去。

蓝田此次进京,原是三年任期已到,回京等待任命。

因着不知圣命如何,蓝田只带了洗墨和几个侍卫入京。

在任职下来之前,蓝田几日都留在柳烟的小院里。

经过蓝田几日的嘘寒问暖,柳烟方才有了些许笑容,两人似是找回了当年初见的甜蜜。

而蓝田也才从柳烟口中得知她这三年来的遭遇。

4被继母卖入暗香阁的第七日。

柳烟倚在雕花窗边,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市。

春日的暖风裹着脂粉香从窗缝里钻进来,熏得她一阵恶心。

这是她绝食的第七日,老鸨终于按捺不住,带着两个粗使婆子闯进她
木梯,“初夜三百两,赎身......”她伸出三根染着蔻丹的手指,“这个数。”

蓝田倒退两步撞在门框,掌心木簪刺进血肉。

他只是江南教习之子,离家进京考科举也不过带了一百两,如今更是花得所剩无几,哪里拿得出那么多银子。

“妈妈通融三日......”他掏出会试浮票,“待我高中领了官凭......读书人更该懂规矩。”

老鸨笑着将金花帖推回来,“今儿已有三位贵人出价,亥时开锣。”

她扭身吩咐龟奴:“给柳姑娘换上茜纱裙,把琵琶抱稳了。”

二楼忽传来裂帛声,蓝田抬头望见半幅月白襦裙飘落。

那是柳烟最爱的素色,此刻却浸着斑驳酒渍。

他疯魔似的要往楼上冲,却被龟奴架着扔到街心。

“烟娘——”嘶吼惊起檐下寒鸦,朱红大门轰然紧闭。

城西赵宅飘出桂花酿香气,蓝田跪在石阶前。

同窗掀帘冷笑:“家父刚补了河工亏空,实在周转不开。”

城北当铺掌柜掂着他的玉佩嗤笑:“酸枝木不值钱,举人老爷不如押上官印?”

更鼓敲过三遍,蓝田蜷在关帝庙残破神龛下。

忽有马蹄声踏碎夜色,蓝父带着家丁破门而入。

“逆子!

为了区区烟柳女子竟敢如此颓唐?”

蓝父挥鞭抽落他怀中木簪,“今夜就给我回去,我已经给你定了一门亲事,陈知州千金,哪怕你高中状元,也是配得上的......”家丁一拥而上捆住他双臂,蓝田挣扎间瞥见神像眼角斑驳,似垂泪模样。

钱塘县衙张灯结彩,红绸缠的合欢树在夜风中簌簌作响。

新娘盖头下的珍珠穗子扫过青砖,蓝田却盯着案头未拆封的喜烛发愣。

“夫君......”新娘怯生生递来合卺酒。

暴雨忽至,蓝田手中茶盏坠地粉碎。

恍惚见屏风后转出个抱琵琶的伶人,月白裙裾扫过青砖上未干的水渍,叮咚弦音混着雨声唱:“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3三年后,蓝田进京述职。

残雪裹着长安街巷,蓝田勒马回首的刹那,白梅香混着脂粉气扑面而来。

金丝雀绣鞋碾过冰碴的声响,像极了三年前河畔,柳烟提着裙角踩碎月光的模样。

“蓝大人?”

嘶哑的嗓音扎破寒雾,蓝田手中马鞭“啪嗒“坠地。

那女子
自己不至于被随意的发落。

可世间男子又有哪个是真的有真心,柳烟使劲手段,也不过保了自己三年。

柳烟哪里不知,二少爷在外头已经有了新的相好。

柳烟知道,自己在侯府的日子呆不久了。

果不其然。

那日二少爷外出,郡主带着人闯进她的院子:“一个妓子,也配住在侯府?”

柳烟被拖出府时,二少爷还在映秀楼新选出的花魁房里。

她望着渐行渐远的侯府大门,忽然想起三年前二少爷说的话:“你越是这样,我越要让你心甘情愿。”

可惜,这世上从没有什么心甘情愿。

柳烟回忆着那三年,突然撕开衣襟,抓着蓝田的手按向心口,胸口的牡丹刺青缺了片花瓣。

“你摸,这是郡主用簪子挑的。”

柳烟望着蓝田笑得鬓发散乱,“她说妾室不配开全了花,得给正妻留些妆点的地方。”

蓝田的手颤抖地抚着那残缺的花,两行清泪滑落。

“烟儿,你受苦了,你放心,往后,我定不让你再受此等苦楚。”

柳烟温顺地靠入他怀中,眼里却是死水一般的平静。

七日后,蓝田被任命为京府通判。

蓝家举家搬迁京中。

柳烟坐在小院的石凳上,仰头望着伸向墙外的腊梅。

她便知道,她这样的人,连这样苟活的机会都不配有。

三个月后。

柳烟站在蓝府大门前,看着朱漆大门上鎏金的门钉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正室派来的嬷嬷搀着她跨过门槛,语气温和:“夫人说了,既是一家人,就该住在一处。”

柳烟抬头望去,蓝田明媒正娶的女子站在廊下,一袭绛紫色锦缎长裙,发间簪着赤金步摇,端庄娴雅。

可那双凤眼里闪过的寒光,让柳烟想起雪地里等待捕食的狼。

“妹妹来了。”

正室上前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老爷公务繁忙,往后咱们姐妹要多亲近。”

柳烟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裙摆。

她忽然想起蓝田在桃花树下为她簪花,说要做对寻常夫妻。

如今以妾室之身进了蓝府,她怕是再难出来了。

5“啪!”

清脆的碎裂声在佛堂响起,柳烟跪在一地玉屑中。

老夫人颤巍巍指着她:“这可是祖传的镯子!”

蓝田冲进来时,正看见这一幕,皱了皱眉,道:“烟儿是无心之失,母亲莫要动怒。”

老夫人愈发不悦:“我就说一个
.”柳烟接过茶盏,“若是当年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是啊。”

男人握住她的手,“早点遇见你就好,我定不会让你吃那么多苦。”

柳烟闻声,笑了笑,“如果经历那些是为了遇见你,我愿意。”

远处传来更鼓声,柳烟靠在他肩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她知道,这一生,终于找到了归宿。

7柳烟番外暮春的雨丝细得像是绣娘劈坏的蚕丝,我抱着油纸伞往城西铁匠铺跑时,裙摆早已洇成深褐色。

继母尖利的嗓音还在耳后追着:“送个伞磨蹭什么?

你爹淋了寒热病,看谁给你挣嫁妆!”

青石板沁出的寒意直往布鞋里钻,拐过槐花巷时,我忽然被堵在墙根。

三个醉汉浑身酒气,为首的那个伸手来勾我发间木簪:“小娘子这眉眼,倒比怡红院的头牌还俏。”

泥墙上的青苔蹭得后背发凉,我死死攥着伞骨,那人的指甲已经刮到耳垂。

忽然一声清喝炸在巷口:“光天化日欺辱弱女,尔等不怕王法么!”

斜雨里站着个青衫书生,玉冠下眉眼如墨染,手中竟握着半块青砖。

几个泼皮哄笑起来:“酸秀才也学人英雄救美?”

话音未落,青砖擦着为首者的鬓角砸在墙上,碎屑溅起老高。

“《大邺律》斗殴者杖三十,调戏民女者流徙三千里。”

他踏着积水一步步逼近,“我乃今科举子,此刻去京兆府击鼓,各位是要赌我的功名能不能换你们项上人头?”

泼皮们啐着唾沫散了。

我望着他淋湿的肩头,才发现自己抖得厉害。

油纸伞“啪嗒“掉在水洼里,伞面上画着的红鲤被雨水泡得洇开了鳞片。

“姑娘莫怕。”

他捡起伞撑在我头顶,指节被碎砖划破的血痕像朱砂描的边,“小生蓝田,正要往城西寻人问路,不知可否同行?”

我这才惊觉还攥着他半片撕破的袖角。

松手时瞥见他耳尖泛红,方才掷砖的威风全化成了绕指柔。

雨帘将我们笼在伞下,他刻意偏着伞柄,自己大半个身子都浸在雨里。

铁匠铺的炉火映着爹爹黧黑的脸,他攥着蓝田的手不住道谢。

我蹲在檐下添炭,听见他们在里间说话。

蓝田的声音像他袖口的竹纹,清朗里带着韧劲:“......策论当如锻铁,千锤百炼方见真章。”

火星子噼啪炸开
了点,但是周围环境清幽,少爷您这段时间可以好好备考了,洗墨提前祝您高中状元!”

蓝田笑着说:“好你个小马屁精,不过哪怕你说了好话,该干的活还是少不了的,走吧,去帮忠叔把东西都拿下来安置好。”

洗墨一听这话喜笑颜开的脸都耷拉了下来。

蓝田见了只好安慰:“晚上带你出去尝一尝京城的美食。”

听了这话,洗墨立刻又恢复了活力,蹦跳着出去帮忠叔搬东西了。

等洗墨和忠叔收拾完行李,天已经暗下来了。

洗墨巴巴的看着蓝田,蓝田被他这样子逗笑了,叫上忠叔想一起出去吃。

忠叔在蓝家当了20多年管家了,现在年纪大了,管家的事主要也就交给他儿子做了,这次蓝田自己进京赶考,家里人都不放心,就让忠叔陪着一起来。

所以忠叔虽为下人,蓝田对忠叔的感情却颇为深厚。

不过忠叔听了却是连连摆手,“少爷,您就和洗墨两个人出去逛逛吧,老奴在家看着。”

蓝田听了不肯:“那怎么行,这屋里也没什么贵重物品需要看着,您就和我们一起去吧。”

忠叔没有被说服:“少爷体谅老奴,老奴甚是感激,不过老奴年纪大了,不爱掺和那热闹,体力也跟不上了,您就别管老奴了。”

“是我的不是了,忠叔一路赶车进京,好几夜不曾好好歇息了,那忠叔便先歇息吧,我和洗墨出去给你带吃的回来。”

蓝田有点自责,赶忙答应。

于是,蓝田领着洗墨,两人优哉游哉地边走边欣赏京城的夜景。

京城的夜晚繁华异常,主仆二人光是吃小摊上的小食就把肚子填饱了。

蓝田数着青石板上的裂纹,把会试文章又默诵一遍。

京城的风裹着煤灰往喉咙里钻,这让他格外想念江南的潮气——直到听见布料撕裂声混着惊雷炸响。

油纸伞斜插在污水里,藕荷色裙裾像被揉皱的宣纸。

三个泼皮围成的阴影里,姑娘攥着半截玉簪对准咽喉,眸子里竟烧着火焰,蓝田看懂了,那是宁死不屈的气节。

“读书人少管闲事!”

疤脸男人啐出唾沫。

蓝田觉得可笑,若是连这等事情他都能置之不理的话,他读了这么多圣贤书,考科举当官又是为了什么?

和洗墨一同赶走无赖后,蓝田才发现那姑娘眼神如此倔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