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月光夏雪的其他类型小说《和死对头齐穿,带球跑后糙汉疯了白月光夏雪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末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和死对头一起穿越了,穿进一本年代文里。她是糙汉猎户的白月光,我是病娇村干部的天降。因为我俩太过好吃懒做,从不下地干活也不生孩子,被全村人唾弃。魅力值满分的女主一出现,所有人自动为她倾倒。死对头跟我握手言和,哭着向我倒苦水,说她被丢到狗窝过了一夜。而我也刚从乱葬岗里爬出来,一身的伤。村里人人都觉得我们不吉利。“两个害人精,别坏了我们这里的风水!”“真是没办法跟新来的技术员夏雪比,她一看就是旺夫的相!”我跟死对头一怒之下带着家当跑路,南下开店过得风生水起。直到某一天,店内来了两名客人。“生意做得不错,跑这么远,是怕我发现孩子长得太像我吗?”……1鸡叫三声后,我在宽敞的土炕上醒来,一扭动便觉得浑身酸爽。想抬手发现被绑着,心里暗暗骂了李冬...
她是糙汉猎户的白月光,我是病娇村干部的天降。
因为我俩太过好吃懒做,从不下地干活也不生孩子,被全村人唾弃。
魅力值满分的女主一出现,所有人自动为她倾倒。
死对头跟我握手言和,哭着向我倒苦水,说她被丢到狗窝过了一夜。
而我也刚从乱葬岗里爬出来,一身的伤。
村里人人都觉得我们不吉利。
“两个害人精,别坏了我们这里的风水!”
“真是没办法跟新来的技术员夏雪比,她一看就是旺夫的相!”
我跟死对头一怒之下带着家当跑路,南下开店过得风生水起。
直到某一天,店内来了两名客人。
“生意做得不错,跑这么远,是怕我发现孩子长得太像我吗?”
……1鸡叫三声后,我在宽敞的土炕上醒来,一扭动便觉得浑身酸爽。
想抬手发现被绑着,心里暗暗骂了李冬一句变态。
正要想个法子解开,就看见正门处一个娇小的身影冲了进来。
死对头田芳猛地抓住我的手,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
“赵晴,这日子快到头了,杨伟宁那狗男人遇到女主了……”我心中猛颤了一下,这还是穿书三年以来第一次出现与女主有关的事件。
刚穿过来那年,我成了病娇村干部的天降,她成了她是糙汉猎户的白月光。
外人看来是村干部猛追我我才跟他一起过,实际上我有不为人知的需求。
上一世我们俩互相攀比一辈子,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到了这个世界却成了唯一的依靠。
因为我们俩某些方面都不太正常。
死对头田芳有焦虑症,唯有抱着身高体强满身腹肌的猛男才能缓解。
我有深度依赖症,尤其到了陌生环境易发病,见到她比见到我妈还亲。
所以这几年日子还算平安度过。
只是田芳哭得这么惨,看来这次是真的守不住这安稳日子了。
田芳视线盯住我的手,令我老脸一红。
“怎么被绑着,他又动手了?”
我脸红心跳“嗯”了一声,是动手了,但不是她想的那种动。
田芳一边帮我解开一边哭得更大声了。
我甩甩手将她拉着坐在炕边:“你确定是女主,怎么感觉出来得有点早呢,别是看错人吧。”
田芳狠狠把绳子丢在一旁,委屈再次涌上心头。
“杨伟宁这几天老
吹到了这里,来的路上就看到不少店铺商铺饭馆,简直处处是商机啊。
既然我们已经脱离剧情,正是开启新生活的契机。
想到便去做了,我带着田芳在市区热闹的街道闲逛,简直大开眼界!
在我们还满足于每日白馍馍度日的时候,市区的餐馆架起了火锅,路边卖起了烧鸡,甚至还有其他地方的美食。
我们俩走进一家小馆子饱餐了一顿,撑得瘫在椅子上。
我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怀了孕真不一样,我以前没这么能吃。”
“我还想尝尝那个,能不能带回去当宵夜啊。”
转瞬就被田芳一记白眼瞪回去了。
“孕妇可不能毫无节制,乖,明天再吃。”
不让夜宵就算了,田芳硬拉着我在街上遛弯消食,身边的行人络绎不绝。
这一趟我在心里统计了下周围的店铺类型,发现美食类小商品类都已经饱和了。
倒是缺点休闲娱乐的地方。
我脑中有个大胆的想法,立即拉着田芳原地停住。
“开个茶馆怎么样?”
上辈子我家里是种茶的,选品自是不在话下。
田芳可以帮我打下手,活不重适合孕妇,我俩赚点生活费够了。
遥想几个月前,我和田芳在院子里喝茶被看见,被当做好吃懒做的典型。
甚至还有人说我们是下山的狐狸精,只会勾引男人!
他们不懂品茶这种高雅趣味,城里人肯定懂!
田芳听了点点头,“好像可以试试,那得先找个店面吧。”
我俩说干就干,当天就找了个不大的铺面。
前面是休闲区,支了几张茶桌和坐垫。
后面一间卧室收拾一下也能住俩人。
忙活了三天后,“芳冉茶馆”开业了。
6开业三天了我和田芳几乎没见过什么顾客,这条街上人不少,多数仅是看了一眼就匆匆而去。
偶尔有几个面色不善的男人驻足停留,表情有些猥琐的看着我们。
“看什么看!
不喝茶就滚,再看我喊人了!”
田芳拿着棍棒挡在我面前,将臭男人们都赶走。
我却吓得肩膀缩作一团,很怕真有男人将我们掳走。
虽然臭男人不见了,街头嚼舌根的大妈却没放过我们。
三不五时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表面上是茶馆,谁知道是什么生意,两个小姑娘不要脸面的。”
“没准是哪个当官的情儿呢,开店只是表象。”
当着我的面造谣
杨伟宁过不下去别撺掇宋冉啊,她都怀孕了!”
田芳只剩尬笑,半个字都不敢说。
我只好上前打圆场。
“我们俩只是出来见见世面,对了你怎么来市里了?”
那一刻我有些期待李冬说出那个答案,可惜他只是拿出一份文件给我看。
“夏雪的表彰大会在市里召开,杨伟宁带她去买东西,我们约好在这边碰头。”
夏雪就是这本书的女主。
我耷拉着眼皮,心想终究还是逃不过剧情的安排。
李冬看我满身水渍,将外衣脱下来给我披上。
那一瞬,我敏锐的捕捉到他身上飘出来的胭脂味道。
立即别过身呕了两口。
李冬一边给我拍背一边问田芳。
“要我叫队上的车送你回去还是等杨伟宁和夏雪……”田芳那张脸瞬间苍白如纸,眼眶瞬间红了一片。
我看得心疼极了。
离家这么久,杨伟宁也围着女主转,似乎根本忘了田芳这个人。
我心中一片冰凉,而我面前的李冬又有什么不同呢。
只不过是恰巧遇到我们,不然他也跟杨伟宁一样,围着夏雪转不停,压根不会找我。
我牵起田芳的手,目光无比坚定。
“我们不走,这里得收拾一下。”
李冬想拦,他看见我快要哭出来时,双手突然僵在半空。
嘴唇嚅嗫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我却再也忍不住了。
“你去找夏雪就好,她才是你命定的那个人。”
“这些天你们增进了不少感情吧,你身上都是她的脂粉味,真令我恶心!”
说完我拉着田芳就走,李冬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带着几分急切和委屈。
“冉冉,我一直在找只是……”我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的话。
“别装了,你根本就不在乎,就当今天没遇见过吧。”
8田芳拽着我的胳膊晃了晃。
“能不能再看最后一眼,就一眼。”
我点点头,拉着她躲在街角,嘴上骂她没出息,眼睛却依依不舍的黏在李冬身上。
他满脸忧伤的点了个根烟,然后杨伟宁和女主到了。
杨伟宁张口就是调侃:“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好像媳妇跟人跑了。”
李冬冷笑一声,弹了下烟灰。
“没错,跟你媳妇一起跑的,刚才他俩就在你这个位置。”
杨伟宁瞬间激动了。
他开始四下巡视,恨不得用目光扫视每一个人。
“你送夏雪过去,我去找人!”
李东用手指捻
,肯定要搬家。”
我提了一口气起身,依赖症患者的力量来自精神支柱。
田芳一路上不停鼓励我,总算又跟着她走了一大段路。
“走这边,你看,这不就快到了吗……”她比划着地图上那个点,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这也没出村啊,你不是说去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吗?”
“这哪啊?”
我看了一眼地图。
“你公公家。”
下一秒田芳瘫倒在地。
我拼尽力气将田芳拽起来。
“怕什么,这绝对是那两个死直男想不到的地方,你就信我吧。”
田芳泪眼婆娑的推了我一把,看起来并没有怪我。
“那也是你公公家,李冬可一直叫杨师傅干爹呢。”
这么说也没错,我也是前阵子才知道李冬认杨伟宁的爸作干爹,俩人的房子都是杨师傅置办的,所以住对门。
我和李冬递交结婚登记的时候,老爷子说彩礼三转一响不会少,他来出,足以看出感情之深。
我拉了拉田芳的胳膊。
“你还有力气啊?
要是靠这四条腿,是永远走不出这座大山的。”
“一会看我指示,别乱说话。”
田芳思考片刻,决定跟我勇敢博一回。
“那万一他俩都找来咋办,你还有对策吗?”
我当场比了个“OK”,田芳一下子松了口气。
她一把揽住我的肩膀,“我就知道你的智商会在关键时刻占领高地,有退路就好。”
我愣住:“别误会,我意思是三秒逃跑,慢一秒就会被抓回去,自求多福吧。”
田芳哀嚎一声,被我拖着继续往前走。
“你笨啊,假如你要是杨伟宁,敢上杨师傅家要人吗?
你细想。”
杨老爷子是生产大队的骨干,当了几十年领导,脾气又倔又臭,对这俩儿子也极为严格。
原书中俩人长大后变得叛逆,杨老爷子越是阻碍他们帮助女主,他们就越要倾囊相助,也变相导致后来发生的许多令人唏嘘的事。
不过杨老爷子曾说,他们俩要是敢对媳妇不好,俩人一起吊起来打。
杨伟宁就算再喜欢女主也不敢跑亲爹面前说媳妇要离婚。
李冬就更不敢了,前脚干爹要给置办彩礼,后脚媳妇跑了,吊起来打都是轻的。
听完我声情并茂的分析后,田芳悟了,牟足了劲跟我走。
我们俩抵达老爷子家时天已经亮了。
我上门便解释了来意,称自己要给李冬置
真的难以忍受,我人生第一次举起木头门闩想要冲上去理论,却被田芳死死拦住。
“别动了胎气,不至于,她们会造谣我们也会。”
从那天开始我们就有了新的娱乐活动,看大街上的帅哥,造谣嘴贱的邻居大妈。
田芳一边嗑瓜子一边指给我看:“那个那个,一身的腱子肉绝对体力好,适合我。”
我请抬了一下眼皮。
“你好歹看看脸,太丑了吧。”
眼前却晃过李冬立体如雕刻般的五官。
“那个那个,真是没的挑,身材好脸更好,啧啧。”
我看了眼他身上笔挺的中山装,眼前再次出现李冬倒三角般的身形。
要是他穿上保证更帅,再抹点头油,标准的老干部型。
“一般般吧,不如李冬。”
田芳剜了我一眼。
“怎么回事啊,你三句两句不离李冬,还是忘不了那个变态啊。”
我也不想的,可这几天不受控制,一闭眼就是他的脸,一变天就不自觉开始担心。
担心他夜晚受凉,上工受伤,跟着女主受罪。
心里那股酸涩总是萦绕在心头,想得多了都开始出现幻觉了。
此时对街站着一个身材笔挺坚实的帅哥,穿着干净的白衬衫也难以掩盖胸肌的挺拔。
一张冰块脸上眉头紧锁,似乎随时都要爆发似的,怎么看都像极了李冬。
突然那个人看到我了,想着店门口的方向走来,步伐轻缓却极具威慑力。
我刚想起身看得更真切些,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冷水。
斜对面面点的大妈对着我破口大骂。
“大家快看这个狐狸精,又在这搔首弄姿,大家可要看好自己家男人!”
她一吆喝周围看我们不顺眼的人都聚集过来。
“说得没错!
表面上卖茶,背地里谁知道卖什么呢!
真脏!”
“这种人就该被清理出去,不配在这里脏了大家的眼睛!”
我头发上的水渍顺着脸颊流下,抬手擦完,发现那个神似李冬的帅哥不见了。
原来真是幻觉,不知为何,心里的失落如海浪般一波高过一波。
面前投下一片阴影,田芳举着烧火棍站在我面前。
“说谁不干净?
你们的思想才最不干净!
我们清清白白做生意!”
“你们见过这里进过男人吗!”
确实没进过,因为压根没客人。
只能说我的理念很超前,却不太适用于这个时代。
眼看着田芳跟人越吵越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