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莺莺白浩的其他类型小说《学校的臭鱼烂虾完结文》,由网络作家“一条咸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反应过来再想闭嘴的时候已经晚了。我眼看着孟德舟藏在那群脸色发白的混混身后想要溜走,猛地站起手把一直握在手里的玻璃杯扔了出去。杯子在孟德舟的脑袋上碎成了无数碎片,热水顺着他的脖子流进了衣服里。“我看谁敢动!把他给我拖回来!”我冷哼一声。那群混混此时也知道大势已去,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地站在我们旁边,听我说话,两个人很自觉的过去,把躺在地上装死狗的孟德舟拖了回来,强行按在了椅子里。我打量着面前的楚峰和孟德舟,这两个人已经抖得像筛子了,都是脸色发白,看上去倒是整齐的很。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随手把桌上的杯盘全都扫到了地上,把本子扔到了他们的面前:“我说了,我的公司是做会计的,难道你觉得,我会一点都不查吗?很幸运,楚峰之前找来做...
我眼看着孟德舟藏在那群脸色发白的混混身后想要溜走,猛地站起手把一直握在手里的玻璃杯扔了出去。
杯子在孟德舟的脑袋上碎成了无数碎片,热水顺着他的脖子流进了衣服里。
“我看谁敢动!
把他给我拖回来!”
我冷哼一声。
那群混混此时也知道大势已去,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地站在我们旁边,听我说话,两个人很自觉的过去,把躺在地上装死狗的孟德舟拖了回来,强行按在了椅子里。
我打量着面前的楚峰和孟德舟,这两个人已经抖得像筛子了,都是脸色发白,看上去倒是整齐的很。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随手把桌上的杯盘全都扫到了地上,把本子扔到了他们的面前:“我说了,我的公司是做会计的,难道你觉得,我会一点都不查吗?
很幸运,楚峰之前找来做账的,就是我公司的会计师,所以,原始账目,我这边留了一份,你们想看吗?”
楚峰身子一软,险些摔到桌子下面去。
他的账本里面记录的可不只有政府的流水,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贪污了多少钱,给哪个高官送了多少钱,又用这些赃款成立了多少产业,每一笔账都清晰地记录在本子上。
就算他闭紧嘴巴,但铁证已经如山,他开口与否都已经不重要了。
不到十分钟,呼啸的警笛声传来。
直到冰冷的手铐拷在了楚峰的手腕上,他才终于清醒了几分。
“那些钱不是我的!
我是被迫的!
我在这里,就必须这么干!
否则我就不能继续待在这个位置上了!
这不怪我!
不怪我!”
他挣扎着,最后被警察一电棍下去,这才老实了。
只是那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嘴唇疯狂颤抖,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我走上前去,轻轻拍拍他的脸:“你和我说没用,毕竟我就是个臭做生意的,我建议你在监狱里坦白从宽,毕竟,你是个聪明人嘛。”
楚峰蹬着我,嘴巴一开一合,忽然双腿一蹬,就这么晕了过去。
警察冲我敬了个礼,像拖死狗一样吧楚峰拖进了车里。
随着所有人被带走,我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这刘邦,还真不是好做的。
6虽然早有调查,但是从楚峰家里面搜出来的赃款还是吓了所有人
吃饱吃好,现在你就给孩子们吃那种东西,自己吃十荤十素,还有整只的烧鸡啊?”
孟德舟脸上划过一丝阴翳,狠狠瞪了那胖子一眼,对我道:“白老板,经费紧张,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老师们平时教学任务重,比较辛苦,吃得好一点也是应该的。”
我目光划过他身后的那群人,哈哈大笑:“老师?
你确定这些人是老师?
那老头都能当我太爷爷了!
你也不怕他吃烧鸡被卡死!”
不等孟德舟再说什么,我已经向前猛跨两步,眯着眼睛盯住了他:“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我侄女莺莺的事?
听说你还把我妹夫打了?
你把这里当成什么了?
监狱还是你自己的皇宫?
要不要我再给你安排个登基?”
孟德舟身边的一个人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记得他应该是什么主任。
他指着我大声说:“我们教育孩子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学校管的是教育,你说饭菜不好,那些事情应该是你们家长想办法的!”
我嘿嘿冷笑,反手一巴掌挥了过去,那主任被我大的一个趔趄,一屁股摔倒在地,脸上立刻肿了起来。
他捂着脸,一脸呆滞地看着我,根本没想到我竟然敢动手。
我指着他的鼻子:“用不着我指手画脚?
你又是什么东西?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一个侄女,谁搞我的孩子,我就搞死谁,就这么简单!”
“光明希望小学从一年级到初三,总共七百三十二名学生,他们的家长可能怕你们,不敢说什么,但是我敢,那就我来说,我来做!”
撇下呆若木鸡的主任,我又把目光叮向了孟德舟:<“孟德舟,我现在问你,希望小学是不是政府项目,是不是我们国家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我们市的希望而建立的?”
孟德舟吞了口口水,点点头。
我继续道:“好,那我现在说,既然学校是为了孩子们建的,那么任何细枝末节的事情,任何管理的缺位不管是教育还是生活,都不应该由家长来想办法承担对不对?”
“任何公职人员都应当为了这些孩子,为了我们市这一批未来的希望而负责任对不对?”
“党和国家给了我们这么多经费,我个人也赞助了这么多,是,你的行政级别很高,相当于省里的高校
,那这就是你推脱的理由吗?
还是说你觉得你自己不是校长,不是负责人?”
我每说一句话,孟德舟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等我说完之后,他的脸色已经黑得如同锅底。
但是他只能点头。
他不敢摇头,除非他不想继续当这个校长。
见他点头,我摊开手:“好啊,我想我们现在已经达成了共识,我的要求很简单,给我妹妹,妹夫还有我侄女莺莺道歉,整改食堂,我不希望再看到现在这种情况,有没有问题?”
孟德舟沉默着,半天没说话。
我皱眉,却听孟德舟黑着脸说道:“白浩,你没有这个权利对我指手画脚,你就是个生意人,你没有这个权利和资格。
配餐都是市里面的领导和我商量决定的,你没有资格干涉。”
他的目光闪烁,格外的强硬:“如果你觉得我们不合适,那么很抱歉的告诉你,我们只能开除你的侄女了,看在我们的交情,我可以简化手续,不过学籍问题,我就不能帮忙了。”
原来如此,难怪他敢这么放肆。
我心里忍不住一阵冷笑。
原来他早就已经打通了市里面的关系,想来那些扶贫款都已经进了他和市里面大领导的腰包里面了。
甚至他还想用莺莺来威胁我。
开除莺莺,却扣着学籍,让莺莺没办法和我去外省读书,只能翻山路去很远的地方上学。
真是下得一手好棋!
但如果他真的以为我就只能和他打嘴炮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对付他,我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手段就好了。
3很快,光明希望小学食堂就上了热搜。
我雇了上百名水军分三班倒日夜不停地刷数据。
有关文章在各大平台上的热搜榜单上挂了三天,有图有真相。
虽然孟德舟领导的学校集团对我严防死守,但是他们总是防不住孩子们的。
我只需要站在学校门口,用十块钱就可以收买一个小孩帮我用微型摄像机拍摄。
根本不用像BBC那样调色p图,只需要最真实的照片就足够了。
一时之间,网上舆论四起,阳光希望小学顿时被推倒了风口浪尖上。
妹妹看着手机,有些担心地问我:“哥,你这么搞孟德舟上面的人万一要是……”我则是淡定地翻着手机道:“所以我才要把事情弄大,把所有事情摆在明面上说,他们才没有搞小动作的
学生的伙食开销了,现在仅仅是维持几百人的希望小学,怎么说也该是绰绰有余的。
怎么会出现食堂食物质量下滑这种情况呢?
我蹲下身子,摸摸莺莺的头问道:“莺莺呀,你说食堂的食物不好吃,是怎么不好吃呢?”
莺莺眨着大眼睛,掰着手指对我说:“叔叔,我上一年级的时候,你还没有给我们建食堂,那会儿我们吃的是蔬菜汤和窝窝头。”
“我上三年级的时候,叔叔给我们建了食堂,我们吃的是猪肉大米,还有牛奶喝。”
“现在我上五年级了,我们吃的是窝窝头和臭臭的肉和虾,还有烂烂的菜叶子。”
妹妹叹了口气又补充道:“我们这些家长也和学校领导反应过,可学校领导说,学校正在翻新,经费紧张,一拖再拖,这都已经大半年了……”翻新学校,这八成是借口吧?
我不由得冷笑。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这等借口我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
我站起身对妹妹道:“我现在就去学校,你们好好休息,跟咱们街里街坊的讲,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2中午十二点,我来到了光明希望小学。
这间希望小学还是在我读初中的时候建起来的。
因为有了这间希望小学,我不用走十几里山路去上学。
而现在,将近二十年过去,经过了我们市数次扶贫工作,这间希望小学竟然——丝毫没变!
放眼整个学校,生锈的关不上的铁门,脏兮兮坑坑洼洼的操场,红砖搭建,斑驳不堪的教学楼一下子仿佛把我拉回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
我捐的那个食堂立在其中,崭新的外墙和周围格格不入。
这会儿正是吃午饭的时候。
食堂烟囱冒着烟,然而我却连一点饭菜的香味都没有闻到。
随着铃声,孩子们陆陆续续地走出教学楼,走向食堂。
我不动声色地混在孩子们中间,听到的是孩子们小声的抱怨。
“唉,今天中午肯定又要吃烂菜叶子了。”
“菜叶子总比那些鱼虾好,王小明昨天吃完饭就拉肚子了,今天干脆来都没来。”
“嘘,你声音太大了,你旁边好像就是老师!”
他们说的是我。
那两个孩子心有余悸地瞥了我一眼,见我也在看他们,立刻缩着脑袋钻进了人群中。
我随着孩子们拿了餐具,跟着队伍
机会,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孟德舟的电话很快就会来了。”
我刚说完,手机便响了,来电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打开免提:“喂?
孟德舟啊,怎么现在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被噎了一下,短暂的沉默之后,孟德舟的声音这才传了出来:“果然是你干的,你这是造谣!”
我摇摇头,叹息一声:“那你去告我吧,你猜猜我手里有没有你们食堂的食材?
现在你背后的主子还可以说是谣言,下一步找你的就是食品安全监管局了,你就是条狗,你确定你的主人不会把你切割出来?”
孟德舟的呼吸声明显急促了许多,他用力咳嗽了两声,终于认清了现实,口气也软了下来:“好吧,请您澄清谣言吧。”
我没说话,吊着他。
孟德舟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现在每多拖一会儿,影响就大一分。
这一次,他终于换上了哀求的语气:“白先生,是我错了,我向您道歉,您之前提出来的要求,我全都接受,我会去和您的侄女道歉,也会改善学校里的伙食的。”
我却没有直接答应他的要求,而是慢条斯理地问道:“你打算怎么道歉?
是准备就私下里说两句话吗?
别和我说不知道打伤我妹夫的事情。
另外,改善学校伙食是改善到什么程度?
只是保持食材没问题不够吧?”
可以想象的到,孟德舟已经是满头大汗,焦头烂额了,他语气急促地对我道:“我……我,我会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道歉的,至于您妹夫的伤我也会赔偿医药费的,食堂我……我会保证食物质量,增加品种和量的。”
我终于松了口,同意了孟德舟开除的条件。
看得出来,他已经被逼急了。
我本意也就是想着解决问题,而不是逼死孟德舟,既然现在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那也就没必要继续纠缠了。
于是我吩咐让我请的水军们停止工作。
果不其然,还没有到晚上,多方辟谣已经占据了热搜,各种“知情人士”现身说法,事情的热度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过了几天,孟德舟召开了全校大会,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承认了错误。
我看得出来孟德舟的脸色十分难看,仿佛老了好几岁,可这又与我何干?
接着,孟德舟把我们领进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