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怀钰颜楚的其他类型小说《曾言长相守,梦醒空一场徐怀钰颜楚全局》,由网络作家“寄云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入府?他可是你最疼爱的孙子啊!”老夫人眼中满是厌恶,“你还敢问!如此道德败坏,我们徐府养不出这样的畜生!”曾经老夫人最喜欢青云这个孙子,他乖巧,省心,从来都是学堂里的第一名,是聚会上被各家夸奖的对象。但现在她却满脸嫌恶地看着他的尸体,捂住口鼻。“这样的脏东西,不是让你们把他扔远点吗?怎么还在府门口?我们徐家的门风都被败坏了!”我不可置信大喊:“娘,这是您最疼爱的孙子啊!您知道的,他做不出那样的事!肯定是有奸人谋害……”“够了!”老夫人怒喝一声,脸上刻薄尽显。“我可没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孙子!我已经开了祠堂,把他的名字从族谱上去掉了。这样道德败坏的人,不配上我们徐家的族谱!就算死也只能变成孤魂野鬼!”她拉过一旁罗姗姗的手轻轻拍着,神情满意...
老夫人眼中满是厌恶,“你还敢问!如此道德败坏,我们徐府养不出这样的畜生!”
曾经老夫人最喜欢青云这个孙子,他乖巧,省心,从来都是学堂里的第一名,是聚会上被各家夸奖的对象。
但现在她却满脸嫌恶地看着他的尸体,捂住口鼻。
“这样的脏东西,不是让你们把他扔远点吗?怎么还在府门口?我们徐家的门风都被败坏了!”
我不可置信大喊:“娘,这是您最疼爱的孙子啊!您知道的,他做不出那样的事!肯定是有奸人谋害……”
“够了!”
老夫人怒喝一声,脸上刻薄尽显。
“我可没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孙子!我已经开了祠堂,把他的名字从族谱上去掉了。这样道德败坏的人,不配上我们徐家的族谱!就算死也只能变成孤魂野鬼!”
她拉过一旁罗姗姗的手轻轻拍着,神情满意:“还是姗姗好,生的儿子都如此懂事,还中了今年的榜眼,我们徐家可算是后继有人了!”
罗姗姗故作谦虚,“娘,晏儿也只是个榜眼呢……”
老夫人从鼻孔里冷哼一声:“在我眼里,晏儿就是最好的!不像某些人侥幸拿了状元又怎样,还不是死在女人肚皮,真是不知羞!”
罗姗姗娇笑着,“娘,您别气,现在徐府可有晏儿了,以后定能将徐府发扬光大。”
看着得意洋洋的两人,我心中凄凉。
怕是老夫人也早就知道徐怀钰和罗姗姗早就苟且在一起,也知道徐晏这个孙子的存在。
原来从头到尾,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我无法,只能将儿子拉到我嫁妆里的一所小院。
3
我请了个老仵作查验尸身。
他神情复杂地告诉我,我儿子并非死于马上风,而是死于毒药。
我儿的舌根发黑,指甲有明显的黑紫痕迹,明显是中毒所致。
我又拿出粉末让他查验,他仔细辨别,说这是一种药效强劲的春药,但我儿子并未服下。
我的眼泪止不住淌下,我儿一定是误服下毒药后,凶手想再喂他吃下春药,营造出他自行服下导致马上风的假象。
可我儿子却紧咬牙关,没能让他如愿。
我的儿子该是受了
多大的苦啊!
我仔细端详了那枚大理寺令牌,在令牌背后发现了一道金粉修补过的痕迹。
头脑一阵晕眩,这痕迹如此熟悉。
徐怀钰一次外出办案,回来却向我抱怨,说被人冲撞导致令牌摔坏。
我特意请了匠人,将他的令牌用金粘合,正面看不出摔过,只有背后有道修补过的痕迹。
原来儿子眼中的绝望,是他看到了凶手的长相。
喂他毒药,要致他于死地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崇拜敬仰的父亲!
怪不得儿子没有和来人打斗,想必他已经哀莫大于心死……
我呜咽出声,徐怀钰,你对得起儿子对你的孺慕吗?
我打定主意在这小院住下,打算第二日去敲登闻鼓伸冤,再将儿子下葬。
可院门却被砰一声踢开。
“颜楚,你就带着那个逆子躲在这里?”
徐怀钰满脸不耐烦,“那逆子犯下如此大事,满城皆知,害得我们徐府成了全程的笑柄!”
我定定看着他,心中一片悲凉。
我和徐怀钰青梅竹马,又做了二十年夫妻,我们到今的绝大部分时光都有对方的参与。
婚后我亦是一心操持徐府的一切,上敬公婆,下育子嗣。
他怎么能这样对我和青云呢?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你教出这样寡廉鲜耻的儿子,按家规我徐家本该将你休弃,可我想着和你夫妻多年的感情,不忍心这么做。”
我静静看着他,想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
他声调又变得得意起来,“现在有你弥补徐家的机会,就是自请下堂为妾。姗姗的儿子中了榜眼,将来前途不可估量,我要娶她为妻,让晏儿继承我徐家的香火。”
他皱皱眉,“颜楚,你可不要不识好歹,这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宽容,徐青云的名字已经被族谱抹去,你犯下如此大错,以后在府中更难立足。”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要娶她,就先和我和离。”
徐怀钰眉头微挑,嗤笑出声:
“你这是在威胁我?我可不吃你这一套。你教出的儿子丢尽徐府的脸,无孩子傍身,离开徐府你能做什么?”
他神情了然,“你该不会是在吃姗姗的醋吧?你从前就处处针对姗姗,要不是
贺,我也没有在意。
第二日我早早就在酒楼定了最好的位置,等着看儿子穿着状元服打马游街。
可队伍却迟迟未到。
周围的人都交头接耳,猜测发生何事。
此时侍女跌跌撞撞进来附在我耳侧:“不好了夫人,少爷他……”
我被惊到打翻茶杯,不顾他人探究的目光,急急忙忙往青楼去。
青楼已经围满了人,有认出我的人已经指着我,眼中幸灾乐祸。
我不信我儿会做出那样不堪的事,直到我看到他浑身赤裸,静静地躺在地上。
周围人的议论像利刃一般捅进我的心脏。
“这人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没想到竟如此淫乱!”
“幸好还没入朝为官,不然我们可就受苦咯!”
我脑中一阵嗡鸣。
不可能,我的儿子从小克己复礼,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我眼泪不断流下,本该在今日打马游街、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怎么会这样?
儿子的双眼瞪大,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和绝望,似乎是看到了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
他牙紧紧咬着,舌头都咬断了,嘴里全是血。
显然生前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可如果他真的一夜荒唐,为何还会如此?
儿子的手紧紧攥着,指甲都嵌进掌心里,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将他的手掰开。
掌心躺着一枚大理寺令牌。
我瞳孔剧缩,内心掀起滔天巨浪。
大理寺,是我夫君徐怀钰执掌的地方。
难道大理寺有人和我儿子的死有关?
余光看到一旁地上散落着白色粉末。
我用手帕悄悄擦拭,将粉末收集起来。
吩咐人收殓儿子的尸身送回府,我则急急忙忙来大理寺找我的夫君。
却没想到听到这段对话……
雨水混着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徐怀钰,青云可是我们的儿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2
雨很快停了,前方传来敲锣打鼓声。
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侍卫开道,正中的人穿着锦袍,身披红花,骑着高头大马而来。
我死死盯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他和徐怀钰眉眼间竟有几分相似。
原来他就是徐怀钰和罗姗姗的儿子徐晏!
他如今的荣光,本该属于青云!
有人看到我,
着来人救火。
可火势太过凶猛,下人都束手无策。
老夫人在听说房中只有我一人时,也松了口气:“烧死了也好,生出那样的畜生,我徐家也容不下她!”
她转身向前厅走去。
徐怀钰和罗姗姗拜堂后坐在主位,他环视一圈,没有看到我的身影,眉头蹙起,很是不悦。
“颜楚呢?不是要她敬姗姗妾室茶吗?”
他不耐地敲敲桌子,“成何体统!还不赶紧把她拖上来!”
此时有下人战战兢兢上前,“老爷,夫人那个院子……”
徐怀钰打断了他,深情款款地看着罗姗姗,“她算什么夫人?从今往后我的夫人只有姗姗一个。”
那下人为难开口,“颜姨娘她……被火烧死了!”
你从中作梗,我怎会误会姗姗,平白和她疏离了这么多年?”
他振振有词,我却只想笑。
我针对罗姗姗?
原来他一直是这么想的。
可,一直都是罗姗姗在针对我啊。
我和他青梅竹马,两家有意结为姻亲。
直到徐父带回了罗姗姗,说这是他下属的女儿,从此,我和徐怀钰之间就多了一个人。
起初我也真心将罗姗姗当做妹妹看待,尽全力对她好。
但我被她陷害过几次,衣裙下摆被踩烂,外出踏青被人冲撞,差点被人推进冬日的水池……
我也终于琢磨出味来,原来罗姗姗对他有着那样的感情。
那我又何必做那个拆散他们的恶人?
我选择放手,让父母帮我寻一户可靠的人家。
可第二日,徐怀钰就等在我家门外,说要提亲。
他跟我父母说,心中从来只我一人。
我问他,那罗姗姗怎么办?
他却神色自若,说已经给罗姗姗寻了一门好亲事,不日便会嫁到江南,再也不回来。
他看着我,眼中的情谊不似作假。
我嫁入徐府那天,罗姗姗去往江南的喜轿也正好启程。
洞房那晚,徐怀钰在床榻间很是卖力,似乎是要和谁较劲。
我沉浸在嫁给心上人的喜悦和初为人妇的羞涩,只以为是他对我也是同样的情感。
现在想来,也许是他在转移对罗姗姗的注意吧。
我凄然地盯着他,字字泣血:“徐怀钰,你敢说儿子的死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徐怀钰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立刻理直气壮道:“他自己做的荒唐事,和我有何关系!你真是失心疯了,随意攀咬!简直不可理喻!”
“那徐晏又是谁的种?他为何和你长得如此相似?”
徐怀钰心虚,大声吼道:“够了!你真是无理取闹!世上相似的人何其多,你就是整天疑神疑鬼,儿子才会被你教成这种畜生!和我回去,我和姗姗成婚还需要你敬妾室茶。”
他招呼家丁上前将我强行拖回府。
4
徐府此时挂上了红绸,张灯结彩。
来往的下人都喜气洋洋,似乎全然忘了今天曾经的少爷死了。
我被关在一间偏僻的院子里,徐怀钰叮嘱过,要等到他和罗姗姗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