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镇小说 其他类型 少爷落魄后,被养过的哑狗捡走了后续+完结
少爷落魄后,被养过的哑狗捡走了后续+完结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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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鸥岛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嘉阳宋郑东的其他类型小说《少爷落魄后,被养过的哑狗捡走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海鸥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愣了两秒,恨恨瞪了眼宋郑东,一把推开他跑走。杨阿奶在后面喊宋嘉阳也不理,一个人发疯一样漫无目的跑着,他只想离那里更远一点。他跑了很久,等他跑不动发现他竟然跑到了迟鹤带他来过的那个山头。想到迟鹤,宋嘉阳更是雪上加霜。他再忍不住,没出息的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后面抱着膝盖哭。脸颊火辣辣的,眼泪怎么都停不住。天快黑了,宋嘉阳也跑不动了,他就这么一直坐在山上的石头后面,直到天色被夜幕笼罩,周围变得伸手不见五指。奇怪的响动和着风声,很诡异,一开始只想跑出来,现在才感到害怕了,可他依旧不想回去,自暴自弃想,冻死在这也比回去强,他将自己蜷缩地更紧,倔强抹了一把眼泪。另一边的杨阿奶急地不行,在附近着急喊宋嘉阳的名字,杨阿奶看到下班回来路过的迟鹤,问他...

章节试读


他愣了两秒,恨恨瞪了眼宋郑东,一把推开他跑走。

杨阿奶在后面喊宋嘉阳也不理,一个人发疯一样漫无目的跑着,他只想离那里更远一点。

他跑了很久,等他跑不动发现他竟然跑到了迟鹤带他来过的那个山头。

想到迟鹤,宋嘉阳更是雪上加霜。

他再忍不住,没出息的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后面抱着膝盖哭。

脸颊火辣辣的,眼泪怎么都停不住。

天快黑了,宋嘉阳也跑不动了,他就这么一直坐在山上的石头后面,直到天色被夜幕笼罩,周围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奇怪的响动和着风声,很诡异,一开始只想跑出来,现在才感到害怕了,可他依旧不想回去,自暴自弃想,冻死在这也比回去强,他将自己蜷缩地更紧,倔强抹了一把眼泪。

另一边的杨阿奶急地不行,在附近着急喊宋嘉阳的名字,杨阿奶看到下班回来路过的迟鹤,问他:“小迟你有没有看见我家阳阳?”

迟鹤微蹙眉,摇头。

杨阿奶脸上的期待又垮了下去,“这可怎么办哟,村子里都找过了,都没见那孩子。”

听出杨阿奶话里别样的意思,迟鹤抓住杨阿奶胳膊,眼神是担忧的。

他用手语跟杨阿奶比划,杨阿奶大概猜到他意思,说了下午宋嘉阳父亲打了宋嘉阳的事儿。

从下午开始到现在都没找到宋嘉阳,一家子着急的不成样子。

他父亲打完宋嘉阳就走了,杨阿奶给宋郑东通了电话说宋嘉阳失踪,结果宋郑东表示丢不了,还让人不用去找,他自己任性够了就回来了。

迟鹤知道情况后第一时间给宋嘉阳打电话,无一例外都没被接,杨阿奶召集了村子的人,大家继续往村子外围找人。

迟鹤参与进其中,他冷静地想宋嘉阳只是和父亲吵架离家出走,村子里都找过了,他没有能去的地方。

蓦地,脑子里闪过一个地方,迟鹤当即骑自行车往山头过去。

他并不能保证宋嘉阳百分百在那,只是有种很强烈的直觉。

夜晚的山路很不好走,迟鹤自行车停在山脚,徒步踩着窄小的山路往山头去。

手电筒的光仔细探过四周,明明是清冷的晚上,迟鹤却出了一身汗。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不能发出声音用来呼喊宋嘉阳的名字,只希望手电的光能被宋嘉阳看到。

来到山头,迟鹤气喘吁吁, 他焦急搜寻周围,但山头空旷旷的,没有宋嘉阳。

心陡然沉到了谷底,然而下一秒忽地听到前方石头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迟鹤阔步上前,手电照到了石头后面的宋嘉阳。

宋嘉阳被手电灯晃了一下,没看清来人,他不想被人找到,站起来就要跑,腿刚迈出去后领就被人死死拽住了,紧接着身体被人用力抱进怀里。

鼻间先是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洗衣粉味道,反应过来是迟鹤,宋嘉阳更挣扎了,“你放开我!”

不论他怎么挣扎迟鹤就是不放开,宋嘉阳挣着挣着自己没了力气,鼻子一抽一抽。

迟鹤扣着他的脖颈,手抚摸他的头发很轻的安抚,一瞬间心酸到了极点,宋嘉阳用力推开他,崩溃嘶吼,“滚开,你们都滚开!”

迟鹤被他推的踉跄后退两步。

“你不是讨厌我吗!你来找我干什么!我不需要你找我,你滚!”


外人听着迟鹤的风言风语也就算了,宋嘉阳没想到他阿奶也跟着听,“阿奶,迟鹤是什么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别听村里的谣言。”

“阿奶没信,谣言传传就过去了。”

迟鹤很忙,宋嘉阳有段时间没去找迟鹤玩了。

“对了,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吗,你爸爸说过两天他来看看你。”杨阿奶下午接到儿子的电话,脸上都是笑容。

宋嘉阳一听,脸立马跨了,“他来干嘛?我不需要他看。”

他的生日的确快到了,但他6岁以后就再也没有过过了。

因为那天精心准备的生日变成了他母亲的祭日。

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阳阳。”杨阿奶有些无措地喊他,宋嘉阳沉默打开厨房门出去。

即使宋嘉阳再不愿意见到他爹,宋郑东还是在三天后过来了。

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开着豪车从村里过的时候引去多少艳羡的目光。

因为他爹许了村长今年会修村子里的路。

村长听他回来了,带一群人过来迎接,毕竟他掏钱修缮村子了,可不得来寒暄寒暄。

宋郑东一一和父老乡亲握手,那叫一个场面和谐,矜贵的模样哪有一点是从这个村子里走出来的样子。

宋嘉阳不屑地看着门口和父老乡亲交谈的宋郑东,嗤了一声。

只有他知道他爹这幅嘴脸有多恶心多伪善,不过也不得不说,他爹要是没有这些手段也不可能爬到今天这个地步。

和村民寒暄完,村长带人走了,宋郑东看到儿子,敛去了刚才温和的笑,换上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远远看宋嘉阳。

宋嘉阳翻了个白眼,双手插兜,直接无视他爹跨步进家门。

宋郑东面露不悦。

他从车里拿出来秘书提前准备的蛋糕,进屋。

宋嘉阳看到宋郑东手里拿的蛋糕,表情僵硬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很快被他掩饰下去,继续吊儿郎把棒棒糖咬得咯咯响。

杨阿奶烧了一桌好菜给儿子吃,端菜出来时也看到了蛋糕,愣了一下,说:“大东,阳阳的生日是明天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宋郑东怔然,而后表情平静,“是我记错了,提前过也是一样,没什么不同。”

杨阿奶没说什么,显然也是赞同的。

只有宋嘉阳心里难受,一个劲冒酸水。

中午吃饭,宋郑东还没坐下,宋嘉阳便已经自顾自开吃了,吃相难看不说,还一条腿踩在凳子上。

宋郑东的好脾气告罄,筷子“啪”一下拍在桌上,杨阿奶被吓了一跳。

宋郑东冷冷看宋嘉阳,说:“宋嘉阳,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放下那么多工作过来看你,你不要给我蹬鼻子上脸。”

宋嘉阳也学他爸,一拍筷子,“又不是我让你来的,你对我发什么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你还不是因为怕村子里说你的闲话你才赶回来一趟。”

宋郑东眯了下眼,被宋嘉阳咄咄逼人的话戳中。

宋嘉阳说的没错,他的确是怕闲话才回来,但他是父亲,是最成功人士的标签,他的威严不允许宋嘉阳挑衅。

“宋嘉阳,我看你是在乡下没呆够,既然你还是叛性不改,那就继续在这住着吧。”宋郑东语气不善起来。

宋嘉阳不吃他这一套,“住就住,你以为我想回去啊。”

宋嘉阳起身要走,杨阿奶一脸无奈劝和,追在宋嘉阳后面说,“阳阳,饭还没吃呢。”


树上挂了灯笼,等晚上亮起来的时候,这条街会格外漂亮,宋嘉阳索然无味走在中间,任何新鲜的玩意儿都提不起来他的兴趣。

一个人在灯会瞎逛了两个小时,一开始零零散散的人流变成了人山人海,嘈杂的声音,大人和小孩欢乐的笑声无一不在彰显灯会的热闹,中间杨阿奶给他打电话问他回不回去吃饭,宋嘉阳说不去,自己在灯会随便买点吃。

没一会杨阿奶又给他打了电话,说瑶瑶跟迟鹤也来灯会了,让他要是碰到了,就跟他们一起玩。

宋嘉阳刚刚缓和的心情再次沉下去,手里的糖葫芦似乎也不好吃了,他索然无味把吃一口的糖葫芦扔进垃圾桶,整个人散发着谁别靠近我的怨气。

偏偏灯会上人挤人,肩碰肩,他没注意弯腰丢糖葫芦的时候,口袋中的手机也随之掉在了地上,更没发现与此同时宋嘉阳收到的信息。

迟鹤:我在灯会,你在哪?

被挤到心烦意燥的宋嘉阳果断选择离开这人最多的地方。

杨阿奶给他打完电话没多久,宋嘉阳就该死的碰见了迟鹤和瑶瑶。

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瑶瑶被人挤到了,迟鹤还贴心地扶住她,虽然很快迟鹤就松开了,可不知道怎么的,宋嘉阳就是格外的不爽。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他邀请迟鹤来迟鹤拒绝,别人他就答应,不是说不喜欢女生吗,这么善变,那个瑶瑶知道迟鹤是这样的人吗?

宋嘉阳五脏六肺仿佛都要被这一幕灼伤了,他咬牙,在心里放下狠话,他再跟迟鹤做朋友就是狗!

接着头也不回从灯会离开了。

另一边,糖人小摊前的瑶瑶脸红了红,手语和迟鹤道谢。

迟鹤在她摔倒前礼貌绅士地隔着衣服扶了一把她后很快松开,他摇摇头表示不用谢,然后掏出手机看信息。

宋嘉阳没回他。

他起初是拒绝了宋嘉阳,可是他又忍不住想,宋嘉阳一个人来灯会会不会孤单,想着想着他就去杨阿奶家找宋嘉阳了,结果宋嘉阳已经一个人去了灯会,再然后就是碰见了瑶瑶。

杨阿奶说瑶瑶也想去灯会,让迟鹤带着她一起去逛逛,因为是杨阿奶请求的,所以迟鹤并没有拒绝。

将人带到灯会,迟鹤意思让她自己玩,他找宋嘉阳还有事,结果瑶瑶却并不愿意,一直要迟鹤带着她逛。

迟鹤并不愿意,正在委婉拒绝她,她就被人撞了一下差点摔倒。

买完糖人,瑶瑶看出迟鹤的不乐意,虽心有难过却也不强求了,她说她一会儿就自己回家,让迟鹤去忙自己的事。

灯会离宋嘉阳家很近,一路上灯火通明。

迟鹤在灯会上找了一圈,没见到宋嘉阳,信息也没有得到回复。

他想,宋嘉阳可能是生他气了。

在继续找宋嘉阳和就此打住回去之间,迟鹤选择了后者。

他有些懊恼自己明明说过要遏制自己的内心却又情不自禁。

他给宋嘉阳发了自己已经回去了的信息后便离开了。

另一边的宋嘉阳,一路生着闷气回到家,杨阿奶看他这么早就回来了惊奇问,“阳阳怎么这么早回来了,现在天还没彻底黑呢,对了,瑶瑶跟小迟你看到了没?他们也刚去没多久呢。”

“没有。”宋嘉阳憋着气,闷声回了句上楼了。


“这太脏了吧!让我睡这不如杀了我。”

附近只有这一家,其他旅馆环境都大差不差,他们没更好的选择。

迟鹤去前台找老板要了两床干净的床单,老板娘很不耐烦找给迟鹤。

把发黄的床单全部换掉,宋嘉阳还是不太肯睡。

可他又实在累得慌,最后只能穿着衣服躺在床边,万般嫌弃的虚虚地盖了被子一角。

迟鹤搬家具出了一身汗在浴室洗澡,宋嘉阳澡也不想洗了,刚躺下没多久困意徐徐来袭,竟真能在这种环境中睡着了。

睡着的宋嘉阳很安静,长长的睫毛被旅馆昏黄的灯照出一片阴影。

宋嘉阳侧躺着,两条腿露出外面紧紧拢在一起,感受到冷后他睡得不安稳,将自己缩得更很了些。

迟鹤走过去帮他把鞋子脱掉,塞进被子,房间里的空调坏了,迟鹤试了一下打不开只好作罢,旅店被子薄,迟鹤脱下外套盖在宋嘉阳被子上。

或许是不那么冷了,宋嘉阳的眉头舒展开来。

定好明天的闹钟,迟鹤关了灯躺在另一张床上休息。

......

次日,闹钟的震动一响迟鹤便睁开了眼,闹钟关闭,迟鹤瞥了眼依旧熟睡的宋嘉阳,轻声穿衣服起床。

现在是凌晨五点,迟鹤走出旅店时外面的天还是一片漆黑。

他要去家具厂把车子开但旅店附近,然后再叫宋嘉阳起床回去。

旅店离家具厂不远,一小段距离,周围几乎没有什么人烟居住,许多建筑墙上用红色油漆划了个大大的拆,该搬走搬走,该离开的离开,说是要拆迁,却迟迟未动工,原本的热闹的小镇太久没人居住,如今一片荒凉之景。

走过一条废弃的农贸市场就是家具厂了,市场荒废许久,头顶清冷朦胧月光透过破掉的棚子洒在地面,坑坑洼洼的路又窄又长。

本该安静的四周,忽然从侧方传来一阵急匆的脚步,紧接着一个人影踉踉跄跄从阴影里走出来,捂着腹部,喘着粗气,还回头看了看,似乎警惕身后什么人。

那是个身穿黑色衬衫的男人,袖子破了,露出一条纹着凶相毕露的蟒蛇纹身。

男人似乎没料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还能碰见人,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戒备地瞪着迟鹤,“他妈的,追老子追不放了是吧?”

迟鹤看到了那人身上的血,心生警惕,与男人对视。

男人受了伤,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现在早就撑不住了,眼下以为迟鹤也是追杀他的人,强撑着身体气势汹汹准备跟迟鹤鱼死网破。

迟鹤蹙眉,还没等男人冲上来,他眼疾手快地抄起地上的木棍,男人眼睁睁看迟鹤速度极快飞步过来,手臂高举,面前一阵劲风,而后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男人愣在原地。

他以为刚刚那棍要抡他脸上呢。

迟鹤在跟男人对峙的时候,发现男人身后悄悄出现一个人,那人脚步轻巧靠近男人身后,手里攥着把匕首,正要往男人身后捅。

他不知道离得那么近男人为什么没发现身后有人,他不能出声无法提醒他,本能地出手救了男人。

男人很快反应过来迟鹤跟追杀他的人不是一伙的,而且安静的菜市场突然出现一群人嘈杂的脚步声朝他们过来,他咬牙忍住腹部的痛,攥住迟鹤胳膊跑。


杨阿奶也出来迎接洛雪,慈祥地问她国外生活好不好,习不习惯什么的。

洛雪甜甜喊了声奶奶,举手投足优雅腼腆。

这转变让宋嘉阳愣了一下,他甚至想揉揉眼睛看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和他记忆里的洛雪完全不一样,简直就是两个人。

杨阿奶说回去把菜热一热。

杨阿奶走后,宋嘉阳愣神的功夫洛雪最先破功了,淑女形象分毫不在,指着宋嘉阳,捂住肚子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哈哈哈哈,宋嘉阳你要笑死我了,你怎么像见鬼了一样。”

宋嘉阳被她笑回神,恼羞成怒,“我还以为你真改成伯父伯母期待的淑女形象了,原来装的是吧。”

洛雪把假发从头顶上揭下来,露出她利落的短发,她努努嘴,说:“不伪装一下,怎么骗过我爸妈来找你玩啊。”

洛雪父母就洛雪一个女儿,对她的培养是矜贵淑女,琴棋书画,可惜这些洛雪通通不感兴趣,宋嘉阳爱玩什么她就爱玩什么。

两人许久不见,有说不完的话,宋嘉阳问:“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昨天,回国得知你在乡下后第一时间就来看你了,怎么样,我够义气吧。”

“够义气。”

“我打算在你家住两天,我刚回国我爸妈难得肯让我放松一下。”一身裙子穿的洛雪格外难受,她皱眉,“这裙子穿的我难受死了。”

“行啊,你想住几天住几天。”

两人有说有笑进屋。

洛雪来村里,宋嘉阳天天带她出去玩,村子里逛了一圈,镇上也逛了个遍。

洛雪骑摩托车不比宋嘉阳差,她载着宋嘉阳来到绿油油的田野,两人站在田野中,呼吸间是小麦清新的香气,洛雪闭上眼感受了一下乡下的淳朴和安静,坐在田埂的草地上。

宋嘉阳说:“怎么样,乡下也挺好的是不是,这里空气多新鲜。”

洛雪认同地点点头说:“嗯,是不错,可我还是更喜欢城市的喧闹,这里可以用来短暂的旅游,但不适合我常住。”

宋嘉阳耸耸肩:“可能是我习惯了吧,反正我爸也不会让我回去的。”

“这村子里都是些年纪大的人,你一个人在这里能交到新朋友吗?不会很无聊?”

朋友,迟鹤倒是算他在这里的朋友,就是现在不知道还算不算了,迟鹤见了面也不搭理他的。

宋嘉阳想破脑袋也没明白哪里惹到迟鹤了,唯一的朋友也暂时没了,说到底宋嘉阳还是有点沮丧的。

“看来是没有了。”洛雪看破他的表情说。

“没关系,姐带你去兜风。”洛雪一拍宋嘉阳肩膀,女汉子似的把他从地上捞起来,“走。”

摩托车留下一路尘灰远去,田野的小麦被风吹得摇摆,迟鹤的衣角也被吹得随风飘动。

宋嘉阳已经走远了,摩托车徒留一抹黑点在田际中,迟鹤敛回视线,继续除麦田里的杂草。

生命中总会有绚烂却又短暂的东西,留不住,流沙会从指尖流逝,是怎么也抓不住的。

有些东西注定没有结果,他与宋嘉阳的差距云泥之别,他身边的那个女孩子与他是那样的相配,同样的爱好,不相上下的家世,更何况,宋嘉阳说过是直男。

同性恋这条路坎坷不平,他不该拉宋嘉阳淌这趟浑水,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之前,迟鹤想,他应遏制不该再有的奢望。

......

洛雪在村子里呆了三天后呆不住了,她的父母派了司机来接她,与村子格格不入的豪车停在宋嘉阳家门口,洛雪的父母还派了保镖保护女儿回去,阵仗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