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个做保姆工作的。
我的老公给我找了一个活。
结果发现要伺候的人,居然是我老公的小三!!
01这事得从半年前说起。
那天我蹲在人才市场的柱子后面,手里攥着半个煎饼果子。
葱花掉在劳动手册封面上,失业登记这四个字都被染的油汪汪的。
我拿袖子擦了擦,发现钢印都被甜面酱糊住了。
煎饼摊大姐冲我喊:“大妹子,城管来了帮看着炉子啊!”
我还没来得及应声,裤兜里的电话就震得我腿发麻。
“翠花啊,给你找了个好活!”
电话那头,我那上市物流公司的丈夫李建国哗啦啦翻着文件,“照顾独居孕妇,月薪一万二!”
我抹掉嘴角的甜面酱:“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李总亲自给媳妇找工作?”
“客户点名要会做东北菜的。”
李建国的声音透着股子心虚,“人家住星河湾,定金都打过来了。”
手机“叮”地响起,我盯着银行APP里突然多出的两万块。
这钱来得太容易,容易得让我后槽牙发酸。
当星河湾的保安用金属探测仪扫我帆布包时,不锈钢饭盒哐当乱响。
他指着我的解放鞋:“业主说保姆得从地下车库进。”
我猫着腰钻进电梯,反光镜里映出我那张被生活磋磨得发黄的脸。
电梯“叮”地停在28楼,我还没按门铃,门就开了。
张美丽裹着GUCCI毛毯站在门口,肚皮把真丝睡衣撑得发亮。
她甩给我一串钥匙:“王姐,以后进门先喷酒精消毒。”
下午我蹲着擦地砖缝时,看见橱柜底下卡着枚袖扣。
和李建国去年丢的那对一模一样。
袖扣上还粘着根栗色长发,张美丽正巧染的这个色。
“姐,老李说你酸菜饺子里放大烟壳了吧?”
张美丽舀着我炖的鸡汤斜眼看人,“要不他咋天天念叨这口?”
我把剁骨刀“哐”地插进案板:“那不能,咱家酸菜用童子尿腌的。”
她汤勺咣当掉碗里时,我瞄见茶几上的手机弹出一条微信:“宝宝,给你订了燕窝”,头像是个蓝天白云。
晚上回家,李建国正对着电脑看报表。
我凑过去,闻到他身上有股子孕妇专用护肤品的香味。
“今天陪客户吃饭了?”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他头也不抬:“嗯,广州来的大客户,非要吃粤菜。”
我掏出手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