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镇小说 现代都市 大唐:逆子,朕认错了把电交出来全文+番茄
大唐:逆子,朕认错了把电交出来全文+番茄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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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州老叫

    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恪李二的现代都市小说《大唐:逆子,朕认错了把电交出来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泸州老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帝不仁,不怪我不义,是时候翻盘了。洪叔,派人到京城散播真假参半的谣言,混淆视线,争取让他们把注意力从我身上挪开。至于别的,到时候再商讨,都先休息,房间自己随便挑......”回屋后,洪天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他本名杨天,是前朝杨广的亲信护卫,后来转为保护杨淑妃,从小看着李恪长大。原本以为,一切都要重新开始。没想到,殿下早已部署周全,凉城的所见所闻,给了他极大的意外。他默默想着:镇关将军勇猛无比,能在千军万马之中斩杀敌将。有他效力,殿下在凉城的所作所为可以尽最大保障隐瞒。只是此人能做的最大贡献就是隐瞒了。让他跟着殿下反,是不可能的。有些事,还得早做准备啊。万一皇帝知道了这里的事,命令镇关将军围剿......洪天越想越害怕,喊来护卫。...

章节试读

“皇帝不仁,不怪我不义,是时候翻盘了。
洪叔,派人到京城散播真假参半的谣言,混淆视线,争取让他们把注意力从我身上挪开。
至于别的,到时候再商讨,都先休息,房间自己随便挑......”
回屋后,洪天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他本名杨天,是前朝杨广的亲信护卫,后来转为保护杨淑妃,从小看着李恪长大。
原本以为,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没想到,殿下早已部署周全,凉城的所见所闻,给了他极大的意外。
他默默想着:镇关将军勇猛无比,能在千军万马之中斩杀敌将。
有他效力,殿下在凉城的所作所为可以尽最大保障隐瞒。
只是此人能做的最大贡献就是隐瞒了。
让他跟着殿下反,是不可能的。
有些事,还得早做准备啊。
万一皇帝知道了这里的事,命令镇关将军围剿......
洪天越想越害怕,喊来护卫。
这护卫也是前朝暗卫,一直隐姓埋名保护着李恪。
“立即通知暗组行动,目标是刺杀太子和长孙无忌,但不能真杀了。
还有,此事不得牵连殿下,若被擒,立即自尽!”
既然要掀风浪,自当掀起滔天巨浪。
毕竟在这世道,还有什么比太子遇刺更能转移注意力的?
前往凉城的这二十天,他已经命人调查清楚了。
花魁一案,就是李承乾联手长孙无忌一起搞的。
呵呵,既然两人暗算殿下一回。
那么,便让李承乾承受一箭之痛吧!
“是。”
护卫迅速离开,去联络暗组,让其散布流言以及行刺。
当天下午。
城主带着一大帮智谋团,过来拜见李恪。
李恪的女护卫,兼贴身衣食住行负责人,乔佳儿。
亲自张罗了一大桌饭菜。
“臣等拜见......”
礼还没行完,外头报响笛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街上百姓脸色骤变,瞬间陷入了紧张。
人群中,有人高声呼喊。
“不必恐慌,不必恐慌,有殿下和护凉军在此,不管来者何人,都不足为惧。”
“不错,有青天殿下庇护,任他谁人来袭,我们都不怕。”
原本慌乱的百姓,迅速镇定下来。
显然,对李恪的信任已深入骨髓,超越生命的重量。
这时,护凉军统领匆匆跑来。
“殿下,不出半个时辰,突厥将兵临城下!护卫营、步兵营、火枪营,全部部署完毕!”
李恪火冒三丈。
这些蛮夷,竟选在今日来犯,莫非是自己来凉匆的消息走露了,冲着自己来的?
他并没将这些蛮族放在眼里。
不仅如此,他还打算亲自讨伐突厥。
既然要和李二翻脸,那么就得扩大地盘,加大武器建造力度。
而做这些,需要人手。
免费的突厥兵,正是最合适的劳力。
不过,此刻他最担心的,却是镇关将军牛忠。
四年前,他费尽周折将牛忠收为己用。
若非牛忠出手遮掩,凉城的辉煌,早已闹得人尽皆知,他又哪能留得一条退路?
近年来的书信相处,礼物往来,利益纠葛,让他们处成了朋友。
所以,今早出凉关进凉城时,牛忠说处理完事物,中午赶到陪他不醉不归。
然而,都下午了,始终没见牛忠的踪影。
牛忠向来守约,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他出关的消息走漏了风声。
简而言之,突厥不是冲李恪来的。
攻城之举不过是假象,真正的目标是牛忠。
想到这,李恪猛然站起。
“传令,让斥候全体出动,务必找到牛忠,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之后,李恪快速前往城楼。
老牛,但愿是我多虑,若你真的遭遇不测,我必将以突厥十万人马的性命为你陪葬!
“十万突厥兵,你能杀掉多少?”李恪突然询问。
乔佳儿摇头,“个人武力在两军交战中作用有限,这不是单挑。斩首行动或许可行,但面对十万人,绝无可能。”
“你觉得呢?”李恪的目光又转向另一边。
一个抱刀,身穿蛇皮衣的女人。
她,腹部裸露,身材诱人。
一双健美而丰腴的腿,彰显出无比的力量美。
肌肉紧实、线条流畅,无一不在透露非同寻常的咬合力。
身材热辣,就像山间的猎豹。
有着冰冷而细长的眼睛。
伸出的舌头,轻触在烈焰红唇上,显得极为放肆。
她叫云图,是部落首领。
三年前,李恪装病出巡凉城,她在李恪三俘三放下,选择效忠,成为军营第一女将。
“乔姑娘说得不错。”
李恪看她红唇开合,无法抑制冲动。
右手猛地拍打在云图的腰下,狠狠一捏。
“我想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勇士!”
云图的身体轻轻一颤,不经意间泄露出一声嘤咛,随即敏捷闪开,后退数步。
“我不是第一次上战场,身经百战的了,怎能没见过勇士。”
李恪抬手,轻轻摸了摸鼻尖。
“此勇非彼勇......云将军身材均匀,形同扶柳,估计打不过我。”
“殿下试试就知道了,来,单打独斗能赢我,就陪你试试。”
李恪深深吸气。
云图那充满野性的身姿,搭配着勾魂的语气,几乎让他血脉偾张。
她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独独偏爱这种强悍而魅惑的御姐风范。
遗憾的是,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这无疑是在逼李恪破戒。
战火逼近,自家主子却还有心调情?
乔佳儿不爽。
男人是不是都如此多情?
她将他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而他却将她视作无物......
贱!
愤怒干咳两声,道:“殿下,突厥兵即将到来。”
哦,险些忘了,还在打仗。
李恪收敛嬉笑,取出望远镜,看着前方。
不多时,浓烟蔽日,遮天蔽地。
“备战!”
士兵们面无惧色。
三道防线,剃刀线、拒马布、地雷阵,布置得严严实实。
突厥军突破前两道防线,进入第三道时,地雷引爆,瞬间被炸得飞起。
李恪狂妄大笑。
“这炮火,真是壮观。让炮火营等等,待敌军再靠近些,别让他们逃走。”

“没事!”
长孙无忌摇头。
这点伤痛他能承受,他是经历过战场的人,这点伤算什么。
但刺客背后的主使,是个大问题。
李承乾脸色难看,“舅舅,你认为是谁干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首先想到李恪。
李恪在京城的产业,什么都没要,就带了几个下人,两代空空的走了。
不管他去哪里,都应该先为生计奔波,不可能有空搞事。
老二死了。
难道是老四?老五?或老六?
特别是老六。
他是李恪一母同胞亲弟弟。
难道他在给给李恪报仇?
这说不通,他没有实力。
......
御书房。
今晚异常闷热。
太阳早已落下,气温却依旧居高不下。
李二坐在御书房,手握奏折,最近事情发生很多,弄的他心烦意乱。
“去御花园走走!”
李二不耐烦地将奏折扔到一边,起身离开。
踏出御书房,他毫无目的地在园中漫步。
走了很久,发现自己的心情仍旧无法平静。
这几天,他的内心总是不安宁,满脑子都是李恪的事。
昨天晚上他还做梦梦到四年前,东突厥大举南侵,兵临城下,几乎破城而入的事。
那时,多亏了李恪的新武器,才把突厥打跑。
四年过去了,突厥跟突然销声匿迹般,再也没任何风浪。
但是,战场变化莫测,李二无法确保突厥是不是在酝酿什么大阴谋。
前几天还梦到了李恪投靠突厥,借突厥之手报复他,摧毁了大唐。
今晚,这种焦虑尤其强烈,让他难以平静。
突然,李二停下脚步。
闻到了一阵香味。
“这是什么地方?”
李二好奇询问。
“陛下,这是杨淑妃的宫殿。”太监小德子回答。
“里面在做什么,怎么这么香?”
李二皱眉,再次想到李恪。
二十多天过去了,逆子现在很可能快饿死了,估计快回来求饶了。
“陛下,奴才不知。”
“废物,要你有何用?李君羡,去问问侯君集,逆子的下落查明白没!”
李二声音不悦。
“是。”
李君羡立刻退下。
“走,进淑妃宫。”
说着,李二朝内走去。
门前。
几名宫女和太监正守着,突然看到皇帝过来,都被吓了一跳。
“参见陛下。”
宫女和太监连忙行礼。
“嗯。”
李二简单地应了声,没有多话,直接走进了淑妃宫。
“陛下,陛下......娘娘说您不能进去。”
宫女太监连忙阻拦李二,头垂得低低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
“放肆!”
小德子立刻怒斥,上前一脚踢开挡路的太监。
李二冷笑。
被踢倒的太监倒地,不敢再站起来阻拦。
他感受到皇帝目光中的杀气,冷得让人胆颤心惊。
其他宫女更是把头垂得更低,身体抖个不停,恐惧到不行。
李二挥了挥手,不与这些宫人争执,直接朝内走去。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宫内传出。
“李二,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
闻言,李二目光骤然凝寒,语气冷冽。
“放肆,整个皇宫都是朕的,朕岂需你欢迎?”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要么你杀我,要么你自己滚。”
“你竟敢威胁朕?”
现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众人皆惊恐得大气不敢出!
李二虽仅登基五年,但却执掌国政二十多年。
发怒时,威压足以把宫人吓得魂飞魄散。
“对,就是威胁你,除非恪儿回宫,否则我这永远不欢迎陛下。”
杨淑妃的态度非常坚决。
李二将儿子逐出皇宫,又二十多天不理会她。
如今突然驾临,作为前朝公主,李恪生母,岂能容忍?
她宁愿选择死,也不愿妥协。
虽然知道她的态度无法阻挡李二,但仍要表达自己的立场。
“你......”
李二脸色变了又变。
或许是对杨淑妃还有情愫,又或许是因为对李恪的行为感到愧疚。
最终,李二冷哼一声,挥袖离去。
凉城。
此刻,距离突厥攻城已过去两天。
这两天,李恪和牛忠天天泡在一条龙。
抽着赛神仙、喝着小酒、蒸着桑拿。
牛忠是关键人物。
李恪不傻。
两人虽然关系好,但他一旦和李二兵戎相见。
牛忠的选择将至关重要。
所以,这号人是必须拉拢的。
“老牛,听说翠红苑新来了个花魁,走,我请客,去活动活动。”
想必又是一场令人期待的摇曳。
“不不不,殿下,在这呆两天了,翠红苑就不去了,您去吧,我要去看看云图他们把战损统计出来没有。”
牛忠有些心不在焉。
内鬼没除,李恪又为他干了场匈奴。
他实在坐立难安,迫切想知道物资的损耗以及伤员问题。
李恪摁灭赛神仙,也没强拦他,让他先回城主府,自己则是去了翠红苑。
带李恪入内的青楼女人叫小玫。
“殿下,这是贵宾雅室,花魁需等夜幕,才在前厅初次示人。”
说话间,神态娇媚,款款靠近。
那如雪般肌肤,丰腴动人,似是无意间轻靠在李恪肘弯处。
“要不奴家先陪陪您?”
细语如丝,温香暖玉。
李恪忍不住重重咽了口唾沫。
小玫年纪不过二十,容颜娇媚,尽显诱惑。
翠红苑的寻常货已这般迷人,那花魁肯定更是艳绝群芳。
小玫如德芙般柔滑的红唇轻启,眼波流转,含羞带笑。
呼吸间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李恪的本能欲望在瞬间被唤醒。
李恪可不是新手,无论是在前生还是金生,都有不少经验。
然而在这瞬间,内心依旧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目光不由自主停留在对方的锁骨上,很想将那些遮挡的布料撕裂,一亲芳泽。
想着,一把将对方紧紧搂入怀中。
“倒酒。”
小玫将酒杯递递李恪唇边,故作摇摆。
“我对于男女间的情爱缺乏经验,不知如何取悦美人。能不能告诉我花魁的喜好与容貌?”
小玫娇躯无力绵软,瞥了眼李恪那不安分的手,感到全身的力气仿佛被吸尽。
“殿下这辣手,花魁快被你摧残,何来没经验之说?”

秦菲儿每一次挥刀,都卷起剧烈的刀风。
半个时辰后,手中的长刀应声破裂,碎片如光雨般洒落一地。
“心浮气躁,强行修炼只会伤身!”
一个道士走入院中。
“师父!”
秦菲儿扔掉刀柄,恭敬拱手施礼。
“是在挂念李恪?”
“并非如此!”
“哈哈,菲儿,你自幼便在我眼前长大,你的心事我岂有不察之理?”
道士悠然落座于凉亭之中。
秦菲儿鼓着气,坐在凉亭的石凳上。
“师父,我真的想不通,李恪身为男人,怎会如此不爽快?分明陛下并没打算将他贬为庶民......他为何不愿低头?非得把事情弄成这样?”
秦菲儿语气中满是不爽。
“菲儿,你刚才所言,乃是从你自身的视角出发。
然而,若是从李恪的角度来看待此事,又当如何呢?
“他,我并非没有见过,身上有一股不屈的傲气!”
“陛下当初是怎么登的基,想必你也清楚。
杀兄囚父!
然而,短短五年,天下政治清明,四海升平,那些旧势力早已销声匿迹。
这些成就,是陛下一人之力么?
非也,是李恪,他以非凡才华,才辅佐陛下走到如今地步。
这样才华横溢之人,岂能与那些平庸之辈等同视之?”
道士手持茶杯,语气平淡分析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秦菲儿听着师父的教诲,美眸微垂。
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师父的意思是,我应该去找李恪?”
“错了,错了!”
道士摇头。
“恰好相反!那李恪性格刚烈,执着不屈,依我看来,他是不会回头的。
你不如和你爹说,李恪被贬为草民的消息,如今已传遍天下。
他捏有发家致富以及新武器的技术手段,绝不能让这样的人另起炉灶。
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如今大唐的彩印、精盐、火药......都是他一手造就,若他意图谋反......”
秦菲儿听到这些话,美眸不禁越睁越大。
老道士是江南三清观的得道高人,对事物和人物的评判,向来精准。
“快去吧,李恪已离去二十余日。
此子,要么拘禁终生,要么斩草除根!
否则,难得的太平盛世将终,百姓又将迎来战乱......”
秦菲儿急匆匆去找她爹秦琼。
秦琼听的老脸一白,二话不说直奔皇宫。
把这事和李二说了一遍,不过却刻意隐瞒了老道士,把这些推测变成了他自己的推测。
李二皱眉。
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在心底,他总觉得李恪不过是与他赌气罢了,迟早会回来求他。
毕竟,李恪在京城的产业什么都带不走。
一穷二白的他,就算有技术,又能到哪里去发家?
不过......
防人之心不可无。
大唐当前的很多政策,皆是出自李恪之手改革而成。
若李恪投奔他国,借他国之手回来报复......
“陛下,你可知道李恪去了哪里?”
“朕不知道......召兵部尚书入宫!”
秦琼叹息。
他们都低估了李恪的重要性。
没多久,兵部尚书到来。
“拜见陛下。”
“侯君集,立刻派人搜查逆子的下落,务必找到他!
找到后,先别打草惊蛇,看看他究竟想干嘛。”
“是。”
侯君集起身。
人走后,李二的龙眸露出缕缕忧色。
最后甩了甩头,觉得秦琼的话太过无稽之谈。
他坚信,逆子掀不起风浪,迟早回来求他。
凉城。
在凉关之外。
虽然属于大唐版图,不过几乎寸草不生,朝廷也不当回事。
五年前,说不毛之地也不为过。
如今,连电都有了。
人口都突破到五十万。
不论是外在建筑还是内在产品,都比京城高大上百倍。
而这里能打造成犹如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却不被李二知道,是因为镇关将军早被李恪收买。
街头。
喇叭中传出城主的声音。
“今天,是咱们凉城,最伟大的日子,我要告诉诸位一个好消息。
那就是,咱们的蜀王殿下,来了!”
瞬间,全城沸腾。
“殿下万岁!”
“凉城万岁!”
男女老少,疯狂的大声呼喊。
那场景,宛若狂热信徒虔诚膜拜神明。
声音整齐划一,即便隔着几条街,也能感受到那股震撼人心的强大气势。
片刻后,人群终于安静。
城主的声音再次响起。
“出城,迎接殿下。”
“迎接殿下。”
“迎接殿下。”
队伍前方,传来一致的声音。
几条街外都能感受到那股震撼人心的气势。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股逼人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街道两边的鼓手,有节奏地敲击鼓面。
每一声敲击,都打在众人心尖。
随后,一队穿着军服的士兵,步伐整齐走来。
周围百姓欢呼雀跃。
长眼的人都能看出,这支队伍的装备,完爆唐军。
而且,方阵数量众多,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时,大喇叭再次响起。
“全城出动,恭迎殿下。”
“全城出动,恭迎殿下。”所有士兵高呼。
百姓们也挺直腰杆,异口同声:“全城出动,恭迎殿下。”
这一刻,人人眼中充满了敬畏和喜悦,恭敬的迎接李恪。
不多时,一辆由九匹高头骏马拖拉的华丽马车,缓缓行来。
车上站了一人,身姿矫健,风采翩翩。
李恪不由叹息,他也不想那么风光。
昨天抵达凉关后,明确表示只需一辆普通马车就行,但镇关将军非得搞那么大排场。
罢了,罢了。
既然光芒掩盖不住,就让它尽情发射吧!
他目光扫过百姓,内心涌起强烈的自豪与满足。
看,凉城这江山,才是真正属于他的。
“子民们,辛苦了!”
“殿下才是最为幸苦的!”
“恭迎殿下......”
马车缓缓穿行于人群中,将士与百姓无不欢腾雀跃。
之后,李恪带着洪天等人进入一座豪华府邸。
将城主以及其他官员挡在门外。
看着不离不弃的七人,李恪还是很感动的。
“诸位,你们也看到状况了,京城那班杂碎,想来不会安分守己,这里的秘密也不可能永远不通出去。”

议政殿。
“逆子,你竟敢奸害怡红院花魁,犯下弥天大罪,有何话可狡辩?”
李恪抬头,看着龙椅上的那人。
脸上不见波澜,嘴角却挂着淡淡的嘲讽。
穿越大唐,浮沉五载,他大刀阔斧变革。
给国库带来源源不断的财富......
给军队带来领先世界的武器......
触怒了无数利益集团。
朝堂上,若无人挑战自己,他反而觉的不习惯。
然而,今日的气氛,似乎格外凝重。
尽管如此,他依然认为事态不至于失控。
因为,这种污蔑的事情,已经发生不止一次。
不过......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
李恪心头咯噔。
照惯例,李二会打个哈哈,随即退朝,对此不闻不问。
但现在......
卸磨杀驴!
并不鲜见!
却没料到,会落到他头上。
回想自己穿越五载,开挂人生,与李二父慈子孝。
凭借自身才智,将大唐人文推向高峰。
现今国运昌盛,百姓安居乐业,政通人和。
李恪本以为自己能和李二共谱传世佳话。
岂料......
李二瞪着发愣的李恪,以为他是被自己的气势压倒了。
暗自得意。
李恪越这样,他越找的到存在感。
只有皇权,才能高于一切。
是时候让老三明白了,朕不仅仅是他父皇,还是他的主子。
想起五年来,低声下气跟老三要钱,找老三解决问题,李二就气的牙痒痒。
“说话!”
李二眯眼,俯视跪地的李恪。
“你胆敢辱杀花魁,以为闭上嘴装傻,就能蒙混过关?”
“今天你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朕亲自砍下你的头,以平息朝中文武官员,和天下百姓的怒火。”
李恪试图回忆昨晚的细节,但只记得吃过晚饭后就直接睡了。
睡觉不可能杀人,这明显是栽赃。
面对无端的指控,李恪怒了。
“父皇,我受到了冤枉,我没做那件事,难道你要逼我承认不存在的罪行?”
“证据摆在那,你还有脸狡辩?”
李二眼睛瞪得溜圆,对李恪这种放肆的态度感到愤怒。
满朝文武听到这话也激动起来。
“三皇子数次漠视国法,犯下过错却不肯认罪,臣恳请陛下严厉惩处三皇子,以维护国法之尊严。”
“确实,三皇子将大唐国法置于脚下,臣恳请陛下严惩不贷。”
“大唐律法明文规定,天子犯法与百姓同罪,臣恳请陛下对三皇子处以极刑,以示国法之公正,平息民怨,以免使我等大唐子民心灰意冷。”
太子李承乾,摆出一副仁义的假像走出来。
“三皇弟,你又何苦如此?有过则当认,父皇会看在骨肉之情上宽宥你。”
李恪环视四周,冷笑一声。
“认罪?我何罪之有?”
李二闻言怒火中烧,脸色铁青,大声喝道。
“刑部尚书,你告诉这逆子,他何罪之有。”
刑部尚书走出来,声音低沉。
“三皇子殿下,昨晚怡红院花魁赤身死在您身边,您需要认下辱杀罪。”
“既然你认为三儿犯了辱杀罪,那么你说,朕应该对他施加什么刑罚?”
血浓于水。
李二先前说要亲自取李恪性命的话,不过是恐吓。
他并不真的希望李恪死,只是想借机压一头。
但现在,不知何人将此事传到民间,搞得众所周知。
作为皇帝,他不能随意处理李恪,于是把决定权交给刑部。
尽管刑部尚书刚正不阿,但在面对皇子犯法的问题上,也不敢直接说出“罪该当诛”的话。
否则,很快就会轮到他死。
“陛下,臣看三皇子屋内有空酒坛,料想是昨夜喝醉所致失态,并非蓄意犯下大错。
依大唐律例而论,三皇子之过尚不足死。”
李二听到这话,安心了。
刑部尚书还算识相。
“这样啊,朕本想亲手杀了这逆子泄愤,但国法不容朕随意行事。
当然,他虽免于一死,也不能逍遥法外。
李恪,将所有武器技术和商业权交出来。
之后回你封地凉州,无昭不得回京,可服?”
“服?我服个鬼!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我承担?”
李恪算明白了,这群人就是打他老底的主意。
刑部尚书眉头紧锁,已经为他开了后门,他竟然不知好歹?
“三皇子殿下,花魁赤身与你共卧,又有何好辩解?”
“我辩解?辩解何来!”李恪起身,愤然道。
“若某日,我暗中将一具衣不蔽体的尸体放在你身边,诬陷你为凶手,你会不会辩解?
你敢尝试一番吗?你敢应战否?众位,有谁敢出来一试?”
说到此处,李恪几近怒吼。
众人皆被其声震慑,哑口无言。
李恪转过头,目光如炬,直逼李二那冷漠的面容,字字铿锵。
“老子再明确告诉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一次,我,李恪,是被冤枉的。”
李二怒斥,“顽固不化,养育出你这样的逆子,是朕最大的羞耻。”
李恪笑。
随后,众目睽睽之下,脱下皇子服,将其叠放得一丝不苟,放到龙阶上。
众人惊愕,不明所以。
不容他们多想,李恪开口。
“草民李恪,拜谢陛下恩宠。至此,与陛下断绝父子关系,归隐田园。”
话落。
现场陷入了一片沉寂。
众人惊愕看着李恪,满脸不可思议。
李二与李承乾同样震惊,难以置信的瞪着李恪。
与天下至尊断绝父子关系?
这想法荒唐至极,只有愚人才会这么做。
过了一会儿。
李二逐渐恢复神志。
霎时,怒火在胸中翻涌。
他眼神冷若冰霜,咬牙切齿道:“逆子,你刚说什么?”
整个大殿,沉浸在帝王的至高威严中。
一步失态,便可能引发腥风血雨。
天子怒了,真正动怒了。
李恪触犯了他的底线!
四周一片寂静。
禁军与护卫,无不低头,大气不敢出。
李承乾也不敢在此刻轻易开口。
“老子要离宫,与你断绝父子关系。”
李恪态度坚决,声音坚定。
顿时,李二的盛怒,如雷霆万钧。
但李恪依旧与李二对峙,那平静的脸,令人不禁敬畏。

陈海走上前道:“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责备马东,而是要想办法除掉那个假冒将军的叛贼。”
徐嘉点头同意,心中却是异常烦乱。
“都怪这狗东西,接下来如何是好?”
凉关多年来,从没间断从凉城那获得好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大家算是利益共同体。
这也是为什么凉关上下都愿意包庇凉城辉煌的原因,是因为真的没少拿好处。
不仅如此,凉城护卫军虽然人数总计才一万,但人人强大,吃的饱,吃的好,装备精良。
只要不出去打仗,凭一万人,守住凉城几乎没有问题。
“他们人数不过数千,此刻若不将其拿下,更待何时?”
陈海分析道。
“倘若让他们逃回去,重新调集兵力,你认为,我们还有存活的余地?”
徐嘉想了想,觉得也对。
“不错,决不可错失这次良机,无论如何也要取得胜利。
有了这些俘虏,到时我们便握有了与李恪谈判的筹码。
凉城的武器装备,都将尽入我们囊中!”
说到这,他眼中的贪欲已无法掩饰。
“徐副将英明!”陈海立刻捧上恭维。
“传令三军,斩杀来犯之敌,绝不姑息!”徐嘉下令。
城下。
牛忠再次怒吼:“徐嘉,你这混账东西,到底想干什么?你让兄弟们进攻,是想置他们于死地?
难道没看到凉城护卫军在此?你这是自断生路!”
这声音,迅速在四周回荡。
徐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鼠辈,凉城区区弹丸,偏居大唐边陲,既敢来犯,便应抱必死之心!全军听令,射!
刷刷刷......
万千箭矢,如同暴雨般,划破长空,织出一张张死亡弧线,簌簌而落。
“投石机、滚石,全给本幅将送上城头!”
城头上,忙碌不已。
一丈有余的箭矢,像长矛一般,扣在弓弦上。
数名士兵齐心协力,轮盘旋转,将那由粗壮牛筋制成的弓弦,拉至满弓。
嗖......
一声锐响。
箭矢化为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冲护卫队,穿透一士兵,余势不减,又连穿数人,才止住。
牛忠听到惨叫,怒火中烧。
“徐嘉匹夫,我必让你全家陪葬!”
“退后,立刻退后!”李恪怒吼:“至少再退两百米!”
千牛弩射程极远,威力惊人。
但携带起来不方便,需要大型弩床和多人操作。
此外,成本高昂,弓弦容易断。
“老牛,我除掉徐嘉没事吧?”
“那叛徒,早该杀!”牛忠表情羞愧:“殿下,都是我给你惹出的麻烦!”
“自家兄弟,无需客套,我帮你杀了徐嘉,收回凉关兵权,但我要你顺线索追查,将徐嘉背后的主谋找出来。”
李恪冷笑。
“徐嘉和陈海不过是草莽,他们不敢公然篡权,一定有人暗中指使。”
牛忠点头,“放心,殿下,这事儿我接手了!”
李恪挥了挥手,对云图下令:“动手,斩杀徐嘉和陈海!”
“嗯?殿下,凉关城墙高耸十丈,宽阔两丈,若无十万雄师,要想攻克,几乎不可能。即便凉城武器优于凉关,可......攻守不可混为一谈。”
牛忠犹豫片刻,道。
“并非我不信任殿下,只是想除掉这两个叛贼,恐怕并非易事。”
李恪淡然一笑,回应道:“无需攻城,也可取两人脑袋。”
牛忠眉头紧锁,聪明的他没有继续追问具体计划,因为他了解李恪非等闲之辈。
想到这,他抱拳诚恳道:“殿下,一切就拜托你了!”
徐嘉紧张观察着战场,见护卫军撤退,他愤然一拳砸在城垛上,咒骂道。
“这些可恨的东西,竟然要逃!”
陈海则建议:“我们应当立即出城追击,将他们围困。而且,我刚才用望远镜发现了一人!”
“谁?”
“李恪!”陈海激动大喊:“一定是李恪,他就在人群里!”
徐嘉瞪大眼睛,紧握住他的手,“你肯定那是李恪?”
“没错,就是他。抓住李恪,除掉牛忠,凉城就归我们了。到时,再给朝廷汇报说李恪意图谋反,牛忠与他同归于尽,而钱、地盘、全部将是我们的。”
徐嘉越说,呼吸急促。
“那还磨蹭什么,传令,冲!”
话音未落,几名士兵急匆匆跑来。
“不好了,有叛徒打算开城门接应叛逆!”
徐嘉听后先是一怒,转而大喜,“果然,牛忠那混账有后手,正好一举铲除!”
“王子虎,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带路!”徐嘉指着汇报的千夫长怒骂。
王子虎原本脸色紧张,突然间却布满冷漠。
他的目光落在徐嘉身上,像是在看将死之人。
陈海呼吸猛地一紧,“不......”
声音未落,便见王子虎的手臂陡然一动,刀光掠过。
徐嘉那颗脑袋,瞬间落地。
一声闷响!
鲜血自脖颈间的动脉喷射而出,溅红了陈海的脸。
陈海惊恐尖叫,转身要逃。
然而王子虎的手下却迅速行动,截断了他的退路。
一人抽刀出鞘。
噗嗤一声。
陈海的脑袋高抛,落地,骨碌碌滚动。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惊愕不已。
“王子虎,你意欲何为?”
“王子虎,你好大胆量,此乃株连九族重罪!”
周围的士兵纷纷怒骂。
王子虎却发出一声冷笑,踢了脚徐嘉那仍在不断痉挛的尸体,捡起脑袋。
“各位弟兄,我王子虎,受牛将军之命,斩杀两位叛首。如若不从速投降,唯有就地正法!”
“停手吧,不要再攻了,我们从军,为的是守护家园,而非为奸佞效力!
徐嘉与陈海逼迫我们,无非是出于他们贪婪的私心。
现如今,牛将军正在关外,与凉城的兄弟们并肩作战。
难道各位,真的只想为那两叛贼效力么?
快停手,否则,全都将沦为叛逆!”
原本叫嚣的士兵们,面面相觑,片刻后放下手中武器,目光复杂的看着徐嘉和陈海的脑袋。
他们又岂能不知,下面那个人是牛忠?
王子虎继续道:“实际上,牛将军此番出关,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