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东宫柳知姝的女频言情小说《太子我嫁人了东宫柳知姝全局》,由网络作家“云水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时间漫长又无聊。思绪开始乱飞,想象着未来的生活。只要我听话,守本分,或许能换来幸福吧。太子坐着轮椅,缓缓进了房。我刚想起身行礼,却见他一脸怒容。他瞥见桌上的桂圆花生,大手一挥,扫落一地。“谁摆的这些东西?”他怒吼道。我连忙解释,这是京城的婚俗。太子却冷笑一声,说柳家婚俗就是偷换概念。“柳家竟把你送来,看来你挺受宠。”他嘲讽道。“姐姐她...”我话未说完,太子又自言自语起来。他自嘲自己残废,配不上阿姝。话锋一转,却对我发起攻击。“柳如烟,你一个小小庶女,也配做太子妃?”“柳家看不起孤,你也看不起孤?”他质问道。我无言以对,他却愈发愤怒。“孤碰你都觉得恶心。”他冷笑道。我拿起剪刀,对着手臂轻轻一划。鲜血滴落在红帕上,我面无表情。“你这是...
思绪开始乱飞,想象着未来的生活。
只要我听话,守本分,或许能换来幸福吧。
太子坐着轮椅,缓缓进了房。
我刚想起身行礼,却见他一脸怒容。
他瞥见桌上的桂圆花生,大手一挥,扫落一地。
“谁摆的这些东西?”他怒吼道。
我连忙解释,这是京城的婚俗。
太子却冷笑一声,说柳家婚俗就是偷换概念。
“柳家竟把你送来,看来你挺受宠。”他嘲讽道。
“姐姐她...”我话未说完,太子又自言自语起来。
他自嘲自己残废,配不上阿姝。
话锋一转,却对我发起攻击。
“柳如烟,你一个小小庶女,也配做太子妃?”
“柳家看不起孤,你也看不起孤?”他质问道。
我无言以对,他却愈发愤怒。
“孤碰你都觉得恶心。”他冷笑道。
我拿起剪刀,对着手臂轻轻一划。
鲜血滴落在红帕上,我面无表情。
“你这是干什么?”他惊讶道。
我淡然回答:“殿下说不会碰我,若无落红,对殿下名声不好。”
太子不屑地哼了一声,眼神中却闪过一丝诧异。
第二日拜见皇后,是我自己去的,太子说他没空。
皇后一见到我,说我礼仪不得体,还没开始敬茶,就让我跪了一上午。
我跪的腿又酸又麻。
皇后想尽各种办法折磨我,要么是嫌茶凉,要么是嫌茶烫,要么是嫌茶脏。
总之,就是要我来回跑,看着我狼狈不堪,伏低做小的模样,她就高兴。
敬茶敬了一下午。
折磨了我一天后,皇后终于让我回去了。
第三日回门,太子又说他没空。
索性我连回都不回了。
既然现在我已是太子的妻,那我就应担起太子妻子的职责。
我去了太医院,想拜太医院的郭大人为师。
郭大人是太医院院使,执掌整个太医院。师从药王谷,医术高超,千金难求。
但郭大人看我这样,也听闻了有关于我的传闻,俨然一幅不信任我的样子,并不想教授我。
为让郭大人收下我,我拖着本就病弱的身子,在太医院跪了一天一夜,即使晚上雷雨交加,我也依然跪着。
“太子妃,
,是急不可耐地想见嫡姐。
就那一眼,我便留意到了,太子穿着上等丝绸,戴着金闪闪的发冠,身上还飘着淡淡的龙涎香味。
真是个英俊潇洒的少年。
坐在那么高位置的人,是不是每天都过得特开心呀。
我要是能嫁给他,是不是就不用过这苦日子了。
可我没料到,这话竟应验了。
“小姐,时候到了,咱走吧。”
“嗯。”
没错,如今我是太子妃了。
三个月前,太子出宫巡察,遇人刺杀。
刺客连射好几箭,好不容易保住一命,太医却说太子的腿难以康复。
一夜之间,太子性情大变。
从以前的温文尔雅变得暴躁易怒,每天都要杀个人取乐。
东宫也成了京城最让人害怕的地方。
朝里流言蜚语四起,说陛下想换太子。
不巧的是,太子刚和嫡姐订了婚。
婚期就在今儿。
嫡姐那等天之骄女,怎会甘心嫁给一个瘸子。
嫡姐跑了。
是啊,她柳知姝爱的,始终是那个神采飞扬的太子,而非如今这个失宠的瘸子。
可那是太子呀,就算不再受宠,身有残疾,也仍是太子。
赐婚的圣旨,我爹不敢违抗,丞相府上上下下的命也不敢违抗。
“烟儿,都长这么大了。”
嫡姐出逃的那晚,我爹破天荒地来到我和小娘的院子。
小娘见爹来了可高兴了。
她心底一直觉着,她的夫君是爱她的。
可真的吗,娘亲,你真觉得爹爱你吗?
爹说明了来意,嫡姐跑了,不能抗旨。
我也算是柳家的小姐,让我替嫡姐嫁过去。
我爹还说,我是娘的女儿,我嫁过去娘以后能享福。
虽说娘亲不喜欢我,可我真的很想得到娘亲的爱呀。
“爹,我嫁。”
新娘出嫁,红妆十里,城中一片喧嚣。
我父亲极爱面子,太子的婚事,全城瞩目。
为我准备的嫁妆,看似华丽,实则虚有其表。
好几个箱子,空空如也,只是表面光鲜。
婚礼仪式,匆匆结束,仿佛只是走个过场。
“时辰到,送洞房”,嬷嬷们领我进了新房。
“小姐安心等殿下,我们先退下。”嬷嬷们嘱咐道。
我独自坐在房中,等待的
我叫柳如烟,是丞相府中一个不受宠的庶女。
我爹是当朝丞相,嫡母出身名门望族,而我娘,却只是春香楼里的一名舞姬,身份卑微。
我爹在春香楼醉酒后的那一夜,有了我。
那时,嫡母已经生下了我的姐姐。
我娘曾满怀希望,盼着我是个儿子,好让她有个依靠,可惜我没能如她所愿。
小时候,我不懂事,总想去找我娘,可她总是冷冷地让我滚开。
时间久了,我也就不敢再奢望什么了。我每天在院子里做些杂活,只希望我娘能多看我一眼。
我也想像嫡姐那样,晚上有娘亲抱着入睡,难过时有娘亲安慰,生病时有娘亲照顾。
至于我爹,我出生后几乎没见过他。
仅有的几次见面,都是因为我和嫡姐柳知姝起了冲突,她去告状,我爹就罚我,要么跪上几个时辰,要么抄家规一百遍,抄不完不准吃饭睡觉。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终于到了及笄之年。
我渐渐长大,容貌也越发像我娘,甚至比嫡姐还要出众。
府里的下人们私下议论,说二小姐比大小姐还美,这话不知怎么传到了嫡姐耳朵里。
嫡姐大怒,说我一个庶女竟敢抢她的风头,于是派人划伤了我的脸,还四处散布我毁容的消息。
嫡母更是为嫡姐精心打造了“第一才女”的名声,而对我,她却对外宣称我长相丑陋、粗鄙无礼,不敬尊长,还虐待下人。
一时间,我成了京城的笑柄。每次提起嫡姐,人们都会带上我这个“废物”。他们说我是柳家的耻辱,是京城的笑话。
起初,我努力改变自己,学着嫡姐的样子,想扭转这些流言。
可换来的只有更多的嘲讽和打骂。
我终于明白了,从此不再奢求什么。
更多时候,我只能任由别人说去了。
我的嫡姐一直对太子情有独钟,而太子似乎也对姐姐颇为倾心。
我小时候曾见过太子一回。
那天,他头一回来府里找姐姐。
可笑的是,他竟不知姐姐住在哪儿。
我正巧要去洗衣裳,太子瞧见我便问:“嘿,这位小妹,可知你们大小姐在哪儿?”
我给他指了方向,他谢过之后就急匆匆地走了。
瞧那样子
要的时间也多,我熬了七八个时辰才熬完。
熬好药后,我让郭大人去送。
郭大人很是不解我的行为,“这药既是太子妃熬的,药引又是太子妃求来的,何不您亲自去送?”
“不了,有劳大人跑一趟了。”毕竟这雪莲只有一个,要是我去,太子再给我摔了可怎么办。
太子喝了药,很快就站了起来。皇上龙颜大悦,允了郭大人无数好处,羡煞旁人。
太子腿脚恢复后,便开始复兴自己以前的势力,同时也在暗中查找嫡姐下落。
查到嫡姐已经嫁给了别人,他非常生气。
那一晚,太子喝了一夜,醉了酒,把我扔在了床上,“殿下,您醉了。您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孤当然知道,你们不是一直瞧不起孤吗,今天孤就证明给你看。”
一夜颠鸾倒凤。
太子对我只有恨意,昨天晚上对我毫不留情。
第二日起来,我浑身酸痛。后来我时时反胃,食不下咽,郭大人替我诊了脉,告诉我,我怀孕了。
起初听到这个消息,我是高兴的。与太子成婚这么久,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终于我要当娘亲了,我一定会好好爱惜这个孩子,给她我最好的一切。
可我接着又很担心,殿下他,会喜欢她吗?
果不其然,消息传进了太子耳朵。太子立马就找上我,“你到底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勾引孤,孤怎会同你...你简直不知廉耻!”
“殿下,那晚是您醉酒。”
“孤的身子要为阿姝留着的,你算什么东西,把你肚子里那个孽种弄死,孤不想看见他。”
接着,太子命人端上来一碗黑乎乎的汤,“把它喝了,孤饶你不死。”
“不,我不喝,殿下求求你,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他。”
可太子根本不听我说话,直接命人给我灌了下去。
这药苦苦的,很苦很苦。我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再加上之前去过药王谷,加重了病情,如今有了身孕却又被强制灌药,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我昏迷了,昏迷中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了我的少年郎。
快起来吧,哪有您跪臣的道理。”
郭大人终于松口,答应让我给他打下手,边看边学。
郭大人说如果太子尽心尽力医治,还是有可能好的。
于是,我每天起个大早,在小厨房煮上几个时辰的汤药。
可太子并不领情,有时会把滚烫的汤药摔在地上 ,有时摔我脸上。我的脸时长会有烫伤和划伤。
我从郭大人那里学来了按摩手法,日日给太子按摩双腿,我一次次的告诉他会好起来的,可太子不信。
每当我给他按摩双腿时,他都一脸享受,可当我按摩完后,他又冷不丁的叫我滚,每次他嘴里都只有一句话。
“呵,柳如烟,不要以为你给孤按摩,孤就会原谅你。孤心里只有阿姝,若不是你横插一脚,孤早就与阿姝双宿双飞了。难道你不该死吗?你做这些不都是你应该的吗?你一介小小庶女,有什么资格跟孤说话,你算什么东西!”
纵我生气,纵我怨恨,可他终究是太子,是我的夫君。
若夫妇不合,以后就很难有安稳日子。
宫里人也多些看人下菜碟的,他们看到我并不受太子恩宠,每天只给我送一顿饭,还都是些剩菜剩饭。
全是青菜,唯一的肉是里面死了不知道多久的苍蝇。
后来,郭大人告诉药王谷里有一种药,叫天山雪莲,十年才开一次花,食之可医百病。
“若以此为药引,太子的腿或可痊愈。当然,这也只是臣的一个猜测。”
我决定去药王谷,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郭大人,他带我去了药王谷,“太子妃,天山雪莲在里面最高的山上。臣只能带您来这里,臣已出师,不能进去,剩下的路,只能太子妃自己走了。”
“嗯,有劳郭大人了。”
我顺着郭大人的话进去,一进去就有一位老者出来迎接我。
似是知我的目的,他并未多说几句,只是一指,告诉我,“你要的东西,在那里,不过只能自己爬上去才行噢。”
“多谢大人指路。”
道了谢之后我便立即起身去摘雪莲。
那雪莲生长的环境极为严峻,刚一靠近那座山,我便周身发寒,浑身打着哆嗦。
我开始一步一步往上爬,这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