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佑辰沈茉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如烈酒,历久弥香许佑辰沈茉 全集》,由网络作家“木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小脸烧得通红,像是在做噩梦,眼角不断地掉下来眼泪。他胡乱抓着我的衣角,梦呓道:“妈妈......别走。”我轻轻放开了他的手。我不记仇,所以我养了他很多年没有喊过一声阿姨也没关系,在人前喊我保姆也没关系,扔掉我的曲奇砸碎我的手镯也没关系。但是他报了警,就好像真的想把我抓进去,滚出他们的家门。那一刻我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寒心,就好像他极度地恨我,纯天然地没有掩饰地释放着所有的恶。我不能养这样的小孩。他并不值得我全心全意对他好。我迷迷糊糊睡着以后感觉有人给我涂药,我疑心是梦便没管。结果第二天醒来还真闻到了药膏的味道,挺有用的,已经结痂。这应该是许凌川做的,他向来如此,忽冷忽热的。许凌川早早地出了门,只留下一句消息——最近很忙,等这个月结束...
他胡乱抓着我的衣角,梦呓道:“妈妈......别走。”
我轻轻放开了他的手。
我不记仇,所以我养了他很多年没有喊过一声阿姨也没关系,在人前喊我保姆也没关系,扔掉我的曲奇砸碎我的手镯也没关系。
但是他报了警,就好像真的想把我抓进去,滚出他们的家门。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寒心,就好像他极度地恨我,纯天然地没有掩饰地释放着所有的恶。
我不能养这样的小孩。
他并不值得我全心全意对他好。
我迷迷糊糊睡着以后感觉有人给我涂药,我疑心是梦便没管。
结果第二天醒来还真闻到了药膏的味道,挺有用的,已经结痂。
这应该是许凌川做的,他向来如此,忽冷忽热的。
许凌川早早地出了门,只留下一句消息——最近很忙,等这个月结束吧。
我打电话给朋友拟好了离婚协议书,有了公章,一拍两散。
许佑辰生病了,请了一天假,也有我不想看到他的原因。
我也不想做饭伺候他们,一整天都待在画室。
我又听见婆婆故意走到我门口阴阳怪气。
我推门出去,“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喊您,我跟许凌川马上离婚了,你不用再对我冷嘲热讽,况且,我嫁进来四年,没有对不起你们任何人。”
“倒是你,处处对我有偏见,说一些刻薄难听的话,你应该向我道歉。”
“算了,什么都不用了,我晚点就收拾东西走,如您愿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有人欺负您孙子了。”
“哦哟哦哟,好大的脾气,说几句就要走了,要走就走,别搞得像是我们对不起你。”
我烦躁不堪,想要摸着那手镯冷静冷静,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我只好打电话给许凌川。
“我送去修了。你等不及先戴着别的,应该快送上门了。”
“没必要,你退了吧。”我有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
“不喜欢你自己扔了。你那个加急应该也要半个月才好,就再等等吧。”
我沉默几秒,“修复多少钱?我发给你。”
“不用,夫妻共同财产。”
我挂了电话,有种有气没出撒的感觉。
又为什么突然就会做了?所以忍让只会带来轻视和不屑吗?
我想起来很多时候,已读不回的消息,对所有人都谦和有礼,唯独对我冷漠,我想起来那间沈茉的房间,想起来他们旁若无人的谈话。
我只是不值一提的局外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奇怪的情绪?是我自己强求的,非要和一个不爱我的人在一起。
可是过了这许多年,我突然就想要一些回报了。
我又想起来他送的许多名贵礼物,每个月越来越多的钱,想起来动情的时候我们也会接吻相拥而眠,我们在暖光的灯光下吃饭,回来早会跟我一起做饭,然后散步......他似乎被我捂热一点。
于是,一点点的冷淡我就接受不了了。
我陷得更深,他依旧游刃有余,坚不可摧,这不公平。
所以算了,我不能为了一点点微小的所谓幸福家庭的好,而一辈子忍受太多太多令我痛苦的事。
她决绝地起身要走。
“骗子......你就是天底下最讨厌的妈妈,你根本没有来过,我们去年就搬过来了,你从来......没有问过。”
他眼睛红得不成样子,声音哽咽得不成调,任谁看了都会不忍心。
沈茉还是没转身,许佑辰就哭着跑回了房间。
“沈茉,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许凌川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这样感叹。
“无情就无情吧,我得先是我自己,才是辰辰的母亲。”
可是许凌川又开口,“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一道清冷的声音连同关门声阻隔了他们。
真是一出好戏,我已经脑补出来一部狗血虐文,女主追求自由,男主念念不忘。
其实故事也大概就是这样,我一厢情愿,许凌川心许他人。
我像是那个推进故事发展的炮灰女配。
他走到沙发坐下,像是疲惫至极。
“因为什么?”他声音冷淡,但是兴师问罪的意图十分明显。
我摊在手掌,本来月白色的玉镯此刻已经染了血。
他皱眉冷哼了一声,“苦肉计?”
我瞪大眼睛,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他明明刚才还帮我说话,难道只是为了教育一下顽劣的孩子?又或者是为了在沈茉面前装一装放下过去幸福生活的假象?
“我早就说过了,我许凌川的妻子不好当,你一开始就不该自找苦吃。”
“他才八岁,他再怎么你也不该这样做。”
“我每个月给你的钱足够买十个这样的镯子了,我只是要你把孩子带好,大家都相安无事,这么简单的要求都做不到吗?”
我们结婚四年了,我当初对许凌川一见钟情,热烈追求,他始终冷淡无动于衷,但我跟他求婚的时候,他还是同意了。
我知道他心里一直装着沈茉,家里总是有个上锁的房间,我偶然进去过一次,那里面保存着沈茉的钢琴、照片、衣服,甚至高中的笔记。
逢年过节的他都会给沈茉发消息,偶尔看着她的照片发呆。
我总是感谢沈茉的无情和决绝,决定的事情从不回头,不然我可能早就被赶出这个家门了。
我总是一厢情愿,爱着封心锁爱的许凌川,忍受他日复一日的冷漠,给他带着蛮横的不听话的孩子。
保姆?的确如此,一个高薪保姆。
我总是在做这样的蠢事。
我以为时间会感化一切,可是我错了,我从来就改变不了任何人。
“好吧。”我总是在妥协,但是四年了,挫败感席卷了我每分每秒。
捂不热,那就不要了。
“许凌川,我们离婚吧。”
4
他像是感到疑惑。
“跟我闹脾气?”
那么轻蔑的语气,好像下一句就是“你有什么资格?”。
“没有,我就是觉得累了,坚持不下去了。”
“明天就去办吧,还有冷静期呢。”
他突然沉默下来,只是直愣愣地看着我。
良久,我听见他平淡的声音,“你想好就行。”
果然如此,甚至一句挽留都没有。
我睡在客房,夜晚的时候听到许佑辰的哭声。
他发烧了,我起来忙前忙后给他物理降温,又贴了退烧贴,还好不大一会就退了。
我甚至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什么,只看着掌心断成两截的镯子,心脏像是被尖刀刺中。
我用力去拼,只划伤了手。
收拾完画室,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急切的门铃声。
我开了门,看到好几个身穿警服的人,我一时慌张。
“你们......有事吗?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我们接到报警电话,说是有人家暴小孩,特意上门查看情况。”
我几乎站不稳,心脏止不住地下沉,冻结起来。
没等我开口,从人群后走出来一个女人,喊我:“黎小姐?”
这时候许佑辰跑出来了,撞开我,一把抱住了眼前的女人,声泪俱下地喊:“妈妈。”
同行的警察都傻了眼,眼神怪异地打量着我。
不知道是把我想成了如何恶毒虐待小孩的后妈,逼得小孩报警找亲妈。
沈茉脸色十分尴尬,还是体面解释:“抱歉,没什么要紧事,小孩恶作剧,你们先回去吧,我处理一下马上回去。”
我心说这是要关上门找我算账了。
于是警察都回去了,只有许佑辰一直趴在沈茉怀里抽抽噎噎的。
我率先开口,“抱歉,我是推了他,但是是因为他砸碎了我母亲送我的玉镯。”
一旁的婆婆立刻开腔,“什么破镯子,值几个钱,我双倍赔给你,这就是你打我们小辰的理由?”
“黎溪,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恶毒?这我还在呢,这要是没人你得把孩子治成什么样!”
“阿姨,你说话过分了,我们都知道小辰性格不好,这事儿肯定是小辰错了。”
这样的情景下,居然是沈茉开口替我解释。
“不是小辰才几岁啊,她都下得去手,你这当妈的怎么还向着外人?”
“难怪当年小辰才四岁就能狠心抛下,真是一样恶毒。”
婆婆又说了两句,愤愤不平地回卧室了。
沈茉歉意地对我笑笑。
等许佑辰平复了情绪,才轻声问道:“辰辰,黎阿姨真打你了吗?”
许佑辰不说话,沈茉继续道:,“你说谎妈妈会生气的。”
良久,才等来一句瓮声瓮气的“没有”。
3
这时候门解锁的声音响起,是许凌川回来了。
沈茉站起身,把许佑辰放在沙发上,又被许佑辰起身抓住了大腿。
“你......”
许凌川显然是没想到会见到沈茉。
“抱歉,我并不是有意过来,我也不知道你们搬到这边了。”
我替她补充,“我推了许佑辰,他报了警,所以沈小姐来了。”
“许佑辰,你要翻天是不是?给你黎阿姨道歉。”
许佑辰一下子炸了,“凭什么?我就要让她滚出我家。”
许凌川一下子快步走过来,“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道歉,别逼我打你。”
“你打死我,我恨死你了,我要跟妈妈走。”他红着一双眼睛,眼泪又掉下来,“妈妈,你带我走吧,妈妈......求你了。”
沈茉一节一节掰开他的手,声音冷了一个调,“辰辰,你变成这样妈妈很不喜欢,你应该给黎阿姨道歉。”
“妈妈工作很忙,有时间再来看你,你要是无缘无故再随便报警,妈妈就永远不会来了。”
今天要给许佑辰开家长会,我特意收拾了一番。
他看见我,皱眉道:“马上开始了才来。”
“抱歉啦,路上堵车了。这些都是我们小辰的朋友吗?我做了曲奇,你跟朋友们分着吃。”
我把饼干盒塞到他怀里。
围着他的几个小孩立马欢呼起来,有嘴甜的小孩夸道:“小辰你妈妈真漂亮。”
“她才不是我妈妈,她只是我家的保姆。”
许佑辰一直很讨厌我,但是在别人面前说,我还是有些尴尬。
我不想再跟他吵,到时候真知道是后妈,他那些同学不知道怎么看他。
我扯扯嘴角,“对的,他妈妈有事,我来帮小辰开家长会。”
我推门进班级里去了。
出来的时候,他怀里还是抱着那盒饼干,像是没打开过的样子。
我随口问道:“没分同学吃吗?”
我不知道这话那个字又惹到他,他一把扔进垃圾桶,怒气冲冲地,“谁稀罕你这破饼干?难吃死了。”
很莫名其妙,这饼干他之前一直喜欢吃的。
本来因为之前的话我就有些寒心,这会就更烦闷了,我没牵他,脚步有些快。
一直到家里,我们谁也没开口说话。
“这又是怎么了?”婆婆问道。
我看了眼回房间砸上门的许佑辰,无声叹气,“没事。”
“小辰脾气是不太好,但他才几岁,你哄着点不就行了,我没见过哪个女人带个孩子像你这么费劲的。”
我随口应了声,去了厨房做饭。
临吃饭的间隙,我喊了两声,许佑辰没应声,我就懒得管了。
无数次了,哄得身心俱疲,我没见过那么难带的孩子。
婆婆白了我一眼,又去好声好气地喊他。
这次到是没多久,我才没吃几口,一老一小就出来了。
我懒得搭理,很快吃完就去了画室。
但很快这小孩就进来了,动静很大。
我皱眉,语气不悦:“你应该学会敲门。”
“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
一如既往地蛮横不讲理。
我背过身,后知后觉感到反常,平时跟我生气都是几天不搭理我的,现在主动找来是做什么。
他像个大爷似的绕了一圈,主动开口:“这里应该是我妈妈的琴房。”
“你果然是个狐狸精。”
一个八岁的孩子,说出来这么难听又恶毒的词汇。
“像你这样讨人厌没有礼貌的小孩,难怪你妈妈不要你。”
我也是被一个小孩轻易就激怒了,说出来这么伤人心的话。
他顿时像只愤怒的狮子,恶狠狠地向我冲过来,一把把我的画架推到,颜料也飞溅得到处都是。
“你再说一遍!”
他开始发了疯一样砸东西,而旁边的矮凳上放着我母亲送我的镯子,我根本舍不得戴着画,每次都要摘下来。
我来不及反应,那玉镯立刻碎成两半散在我脚边。
突然安静下来,空气有一瞬的停滞。
我怒火中烧,一把把他推到在地上。
2
婆婆被许佑辰的哭声吸引过来。
看了眼满地的狼藉,从地上抱起许佑辰,瞥了我一眼,“果然不是亲生的,我就知道还是装不下去了。”
“我们小辰命怎么这么苦。”
她又阴阳怪气几句,骂骂咧咧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