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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明日

    男女主角分别是帝京沈宵的其他类型小说《此生不负帝京沈宵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今生明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可知道,你当众回护刺客,单凭这一条,你的安南侯府就有可能因此获罪。”他将裹在被子里的我拉过去,示意我躺下去,他再给我上药。“殿下如今掌管刑部,赏罚分明,知道臣妾那日说的话,并没有错。”国有国法,不可动私刑。我不至于在上药这件事情上跟他争论,到头来疼的还是我自己。见我乖乖得躺下,他可算是顺了气,上药的力道也越发轻柔。“娘子该喝药……”婆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结果推门进来,见到这副场景,赶紧又退了出去。“老身打扰二位了,我什么都没看见。”婆婆走之前,还不忘在门外喊上一句。这下,外头的侍卫们肯定也都听见了。8“太子妃——”沈宵在我背上游移的手逐渐往下,他俯身在我耳边轻声唤我。我下意识得咽了咽口水。“这么紧张?怕孤吃了你?”他依旧在笑,这次...

章节试读

你可知道,你当众回护刺客,单凭这一条,你的安南侯府就有可能因此获罪。”

他将裹在被子里的我拉过去,示意我躺下去,他再给我上药。

“殿下如今掌管刑部,赏罚分明,知道臣妾那日说的话,并没有错。”

国有国法,不可动私刑。

我不至于在上药这件事情上跟他争论,到头来疼的还是我自己。

见我乖乖得躺下,他 可算是顺了气,上药的力道也越发轻柔。

“娘子该喝药……”婆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结果推门进来,见到这副场景,赶紧又退了出去。

“老身打扰二位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婆婆走之前,还不忘在门外喊上一句。

这下,外头的侍卫们肯定也都听见了。

8“太子妃——”沈宵在我背上游移的手逐渐往下,他俯身在我耳边轻声唤我。

我下意识得咽了咽口水。

“这么紧张?

怕孤吃了你?”

他依旧在笑,这次,是真心的。

“殿下自重。”

我慌忙推开他。

“逗你的。”

他开怀大笑,将药瓶放回我的背篓之中,又从边上拿了一个蓝色的包袱来。

“昨日去了一趟市集,给你新制了一套衣服,你这伤口再有几日也该好了,到时候穿上试试。”

外头的侍卫有事来喊他,他拍了拍我的肩,便就走了。

我继续趴在那里,看着远处桌子上的蓝色包袱。

沈宵给我做衣服?

他这到底是意欲何为?

又过了两日,背上的伤口终于有了开始愈合的迹象,我躺久了也觉得身子酸疼,在婆婆的帮助下换了衣服,准备下地走走。

沈宵替我做的是一套蓝色的襦裙,胸前绣着细致的蓝色鸢尾,外头的大袖衫上还绣了一圈的羽毛。

鸢飞戾天,这衣服的寓意倒也是不错。

“娘子人好看,果然是穿什么都好看。”

我掩着嘴笑。

走出茅屋的时候,外头的阳光正好。

夏日的风吹来,带着一丝闷热,还有一丝带着水意的凉爽。

我朝着婆婆指的方向看去,这才看到西面竟有一处大湖。

湖面上船只往来,还有渔者披着蓑衣在小船上垂钓。

飞鸟与还,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孩童们看来是中午下了学,各个的手里都拿着奇形怪状的纸鸢,跑着笑着扯着线将纸鸢放飞。

纸鸢们越飞越高,我仰头望着天空,偶尔也有几只飞鸟自空中飞过。


嫔,也跟着劝。

她哭了一阵,终于收住了。

打发了众妃自行赏玩,她拉着我在桃林间的石椅坐下。

“本宫听说,你拒了皇上的指婚。”

我轻轻点头,沉默。

“这样也好,本宫虽属意你做儿媳,可到底当以你之意愿为先。”

“宵儿近日越发胡闹,你若见着,帮着本宫规劝着些,你们自小一起长大,你的话,他应当还听一些。”

我一一应下。

只可惜,有了岳菡,沈宵厌弃我都来不及,怎可能听我的规劝。

在宫中待了两个时辰有余,我同皇后告别,独自一人往宫门口走。

从东华门出去,便是玄武大街。

安南侯府便在玄武大街之上。

我饥肠辘辘,赶着回家吃晚饭。

结果却在东华门前的甬道上,被人喊住了。

沈宵一身玄衣,身后跟着小厮。

他迈了两步走到我面前。

我忙要侧身行礼,却被他拉住。

“为何要拒婚?”

我挣开他的手,向后退了两步,低下头,端出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来。

“太子妃之位,臣女担不起。”

我低着头,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你若担不起,还有谁担得?”

他仿佛在质问,又仿佛是轻笑。

岳菡。

这两个字在我舌尖转了一圈,终于还是没有出口。

“帝京之中,另有高门贵女,殿下定有良配。”

话音落下,我只听得他一声冷笑。

太子沈宵,前世遇到岳菡之后,所有的温柔都只给了她一人。

于我,则是喜怒无常,厌弃深重。

而今,我拒了婚,他却问我。

“你可是还在记恨,我未与你同去临州府?”

自封了太子之后,他从未在我面前以“孤”自称。

前世的我还曾沾沾自喜,这是我与沈宵青梅竹马的情分。

后来,这些小事也反倒成了一柄一柄刺向我的利刃。

我忙将腰弯得更低了些,语调惶恐。

“殿下,臣女少时不谙世事,不分尊卑,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今日天色已晚,兄长还在家中等臣女回去,臣女先告退了。”

他没有回话,我便不能动。

保持这样的行礼姿势,实在是个累人的活计。

2“孤送你回去。”

长久的沉默后,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僵硬。

我应了一声,默默跟在他的身后。

东华门外,停着他的马车。

他先行上了马车,回身朝着我伸出手。

我下意识想要喊车夫搬马扎过来
帔,望着镜中盛装的自己。

“小姐今日大婚,怎么看着不高兴啊?”

零陵自小与我长在一处,看惯了我这几日的唉声叹气。

“零丫头,你说今日我要是逃婚了……小姐,可不敢说这样的话!”

我话还没说完,零陵便打断了我。

她是真的害怕。

我又何尝不知。

我若逃婚了,这安南侯府上上下下都要受我牵累。

一如前世。

可是我若嫁了,未来又当如何?

真的要去赌沈宵心中那一丝丝青梅竹马的情意?

颜意迟,你可赌得起啊?

兄长送我出嫁,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铮铮武将竟也红了眼,声音哽咽。

“殿下,微臣与阿迟自小相依为命,她被微臣给惯坏了,日后若有何不当之处,还请殿下多担待。”

“放心。”

沈宵从兄长的手中牵了我过去。

年岁渐长,我们相互之间的疏离,透过称呼,也逐渐弥漫了开来。

大婚闹了整整一天,行完了礼后我被嬷嬷送进了洞房。

无论如何,我都想不通沈宵娶我的原因。

我等得迷迷糊糊的,忽然察觉有人在解我的喜服。

睁开眼,对上了沈宵的眼神,漆黑如墨。

刹那间,记忆翻涌而出。

曾经,他也是这么看着我,亲自拿着匕首,挑断了我的手筋脚筋。

恐惧自脊背泛起,我下意识得推开他,“放开我!”

他望着躲在床脚不断颤抖的我,似是不解。

“阿迟。”

他唤我的名字。

前世,他也是这么唤我的。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到底哪一样才是眼前的真实?

我头疼欲裂,捂着耳朵,不想再听见沈宵的声音。

“滚出去,滚出去!”

动静闹得太大,外头的嬷嬷们听见了,敲了敲门想进来,都被沈宵给吼了回去。

太子殿下新婚之夜,闹的动静,只消一日,就传遍了帝京。

皇后特地派人,邀了我进宫去赏花。

赏花是假,询问是真。

“阿迟,可是在临州府遇到了什么事?”

皇后的眼神关切非常。

我垂着头,揉搓着繁复宫装的衣角。

“没什么事。”

皇后知道我撒了谎,可她并未深究。

“你小时候天天追在宵儿的身后,你父兄上战场时你躲在屋子里哭,唯有宵儿能找得到你,也唯有宵儿能哄得好你。

本宫以为,你与宵儿,是两情相悦。”

皇后说的这些,我都记得。

两情相悦,那也是从前了。


的爹爹,定然是当世少有的惊才绝艳之人。”

我笑着敷衍过去,并未多言。

等那书生进去,我这才松了口气。

未料到一转身,就对上了一双满含恨意的眼眸。

我愣了半晌。

从未想过,会在此处,遇上失踪已久的岳菡。

她身上的衣服残破,面黄肌瘦,头发也乱糟糟的,再无半分丞相千金原有的荣光绝世。

我改变了我的命运,也改变了她的。

不过谁知道呢。

或许前世,在我死后,岳菡也未必能落得什么好结局。

“你果然还活着!”

她盯着我,忽然如疯魔一般大笑。

“沈宵那个疯子,将你的死都怪到我的身上,害我至此。”

“可笑的是,你却还活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

街上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过来。

我没打算搭理她。

即便岳菡知道我还活着,如今的她,也不可能再见到沈宵了。

下午,我去接洛儿下学,没想到在私塾门口,又见到了她。

确切来说,是她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虽已开春,可她身上的衣服,委实单薄。

相识一场,我总归还是不忍心。

“喏,去买件新衣服。

你若是想寻一份糊口的差事,镇上的商户乔家正要给家中女眷寻一位女先生。”

我将装了银子的钱袋递给她。

起先,她还不屑一顾,并不想接。

我便一直这么僵着。

最终,她还是接了过去。

“为什么帮我?”

她的声音,终于软化了一些。

“或许是他乡遇故知?”

我笑了一下,突然觉得这话引用得相当不合理。

我与岳菡,算是哪门子的故知。

她竟也笑了。

细细想来,这一世,我与岳菡,本就没有多少仇怨。

“从前,我与你争沈宵,真是不自量力。”

对前程往事的释然,就在一念之间。

“娘亲娘亲。”

洛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由着他扑进我的怀里。

“沈洛?”

岳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洛儿,有些犹疑。

“不是沈洛哦!

洛儿就是洛儿!”

粉团子奶呼呼得纠正着岳菡。

她起先愣了一下,随后又笑了。

“洛儿,我是你岳菡姨娘,以后会常见面的。”

“那抱抱洛儿。”

没想到洛儿对岳菡,倒是毫不设防。

也无所谓岳菡如今这脏兮兮的模样。

我看见岳菡的眼中,曾经那些如死灰般灰败的颜色都在洛儿这一声声的“姨娘”中消失殆
半枚给了我。

“对不起,我救不了你弟弟。”

他不接,我便直接硬塞了过去。

“如今我困于帝京,眼下是走不成了,趁着还没人发现我偷偷跑出来,你快点走。”

我推他去窗口。

他却不动,只是定定得看着我。

“你过得不开心,我带你走。”

11说着,他便要来拉我。

“砰——”得一声,客栈的房门被踹开。

如潮水般的禁军又一次涌了进来。

“太子妃,你想要去哪里?”

语调森寒,宛若地狱之下的修罗。

紫衣华贵,落下我的眼中,却散着凛冽的寒意。

我护在年轻剑客的身前,只觉沈宵眼底的寒气更重。

“快把这挟持太子妃的贼人拿下,生死不论,有重赏。”

那一刹那,我觉得,沈宵疯了。

我看着如潮水般的禁军涌上来。

“快走。”

我将年轻剑客推出窗户,看着他如同一只燕子般,轻巧得落在地上,随后便淹没在街道的人群中。

而冲在前头的禁军收不住刀。

刺痛袭来。

血顿时浸透了我后背的衣服。

“滚蛋!”

剧痛之下,我只听见沈宵一声怒吼。

再之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胡大夫正在我的身前,替我诊脉。

见我醒来,长舒了一口气。

我想要坐起来,低头才发现自己竟是躺在一堆草堆之上。

环顾四周,是冰冷的石墙和栅栏。

“这里是?”

我一愣,才听到我的声音干涩沙哑,难听得要命。

“二小姐,你这是何苦啊!

为何要与太子殿下作对。”

胡大夫面容悲戚。

我下意识得去摸身上原本放着药的地方,却空空如也。

我的心瞬间就坠了下去。

“在找这个么?”

胡大夫从一旁的草堆里,扒拉出了一个药瓶来,递给我。

我确认了之后,这才安心。

胡大夫认出了这是什么药,但他什么都没说。

“殿下说你助刺客窜逃,将你关进了天牢。”

原来,我这是在天牢之中。

兜兜转转,我还是来到了这里。

但还好,这一次,只有我一个人。

“侯爷刚打了胜仗,正在回京的路上,等他 回来,太子也该将你放出去了。”

胡大夫没有能跟我再多说什么。

因为,沈宵来了。

我背上的伤,深可见骨。

趴着都不行,只能坐着。

比起上次在客栈里的相见,沈宵显得更冷漠了些。

他在我的面前蹲下来,抬手按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