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可知道,你当众回护刺客,单凭这一条,你的安南侯府就有可能因此获罪。”
他将裹在被子里的我拉过去,示意我躺下去,他再给我上药。
“殿下如今掌管刑部,赏罚分明,知道臣妾那日说的话,并没有错。”
国有国法,不可动私刑。
我不至于在上药这件事情上跟他争论,到头来疼的还是我自己。
见我乖乖得躺下,他 可算是顺了气,上药的力道也越发轻柔。
“娘子该喝药……”婆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结果推门进来,见到这副场景,赶紧又退了出去。
“老身打扰二位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婆婆走之前,还不忘在门外喊上一句。
这下,外头的侍卫们肯定也都听见了。
8“太子妃——”沈宵在我背上游移的手逐渐往下,他俯身在我耳边轻声唤我。
我下意识得咽了咽口水。
“这么紧张?
怕孤吃了你?”
他依旧在笑,这次,是真心的。
“殿下自重。”
我慌忙推开他。
“逗你的。”
他开怀大笑,将药瓶放回我的背篓之中,又从边上拿了一个蓝色的包袱来。
“昨日去了一趟市集,给你新制了一套衣服,你这伤口再有几日也该好了,到时候穿上试试。”
外头的侍卫有事来喊他,他拍了拍我的肩,便就走了。
我继续趴在那里,看着远处桌子上的蓝色包袱。
沈宵给我做衣服?
他这到底是意欲何为?
又过了两日,背上的伤口终于有了开始愈合的迹象,我躺久了也觉得身子酸疼,在婆婆的帮助下换了衣服,准备下地走走。
沈宵替我做的是一套蓝色的襦裙,胸前绣着细致的蓝色鸢尾,外头的大袖衫上还绣了一圈的羽毛。
鸢飞戾天,这衣服的寓意倒也是不错。
“娘子人好看,果然是穿什么都好看。”
我掩着嘴笑。
走出茅屋的时候,外头的阳光正好。
夏日的风吹来,带着一丝闷热,还有一丝带着水意的凉爽。
我朝着婆婆指的方向看去,这才看到西面竟有一处大湖。
湖面上船只往来,还有渔者披着蓑衣在小船上垂钓。
飞鸟与还,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孩童们看来是中午下了学,各个的手里都拿着奇形怪状的纸鸢,跑着笑着扯着线将纸鸢放飞。
纸鸢们越飞越高,我仰头望着天空,偶尔也有几只飞鸟自空中飞过。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