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镇小说 其他类型 玄学王妃画符猛,亲亲续命涨功德安遥傅晨轩全文
玄学王妃画符猛,亲亲续命涨功德安遥傅晨轩全文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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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老铁

    男女主角分别是安遥傅晨轩的其他类型小说《玄学王妃画符猛,亲亲续命涨功德安遥傅晨轩全文》,由网络作家“轩辕老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夏朝,乱葬岗两个小厮将一具用草席包裹住的尸体丢在地上,草席散开,露出一只皓白的纤细手臂。那手臂莹白如玉,只是手掌上却有不少冻伤和厚茧,小臂上暗红色的守官砂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耀眼。高个的小厮忍不住啐了一口:“太子殿下的妾侍长得还真是好看,死了可惜,给我当老婆就好了。”虽然手上都是老茧,但身上却是又白又嫩。他刚刚闻了闻,还挺香的。矮个子的小厮切了一声:“什么太子殿下的女人,听说临到死都没圆房,没看见胳膊上的守宫砂还在呢。”说罢拿出匕首:“太子妃吩咐,说要割下她的脸皮回去复命,赶紧干活吧。”见矮个子的小厮要动手,高个子那个立刻将人拉住:“反正这人刚断气,要不咱们也尝尝这女人的滋味,让她不白来世上走一遭。”矮个小厮眉头扭成一团,随后迅速放...

章节试读

大夏朝,乱葬岗
两个小厮将一具用草席包裹住的尸体丢在地上,草席散开,露出一只皓白的纤细手臂。
那手臂莹白如玉,只是手掌上却有不少冻伤和厚茧,小臂上暗红色的守官砂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耀眼。
高个的小厮忍不住啐了一口:“太子殿下的妾侍长得还真是好看,死了可惜,给我当老婆就好了。”
虽然手上都是老茧,但身上却是又白又嫩。
他刚刚闻了闻,还挺香的。
矮个子的小厮切了一声:“什么太子殿下的女人,听说临到死都没圆房,没看见胳膊上的守宫砂还在呢。”
说罢拿出匕首:“太子妃吩咐,说要割下她的脸皮回去复命,赶紧干活吧。”
见矮个子的小厮要动手,高个子那个立刻将人拉住:“反正这人刚断气,要不咱们也尝尝这女人的滋味,让她不白来世上走一遭。”
矮个小厮眉头扭成一团,随后迅速放松:“还是你聪明!”
说罢,两人心照不宣地去撕扯女人身上的草席。
就在两人动手时,几名提着灯笼的侍卫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高声呵斥:“你们在做什么。”
看着灯笼上写的祁王府的字样,两个小厮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祁、祁王!”
坏了,栽到杀神手上了。
祁王有军功有手段,只是性子暴虐,一言不合就要杀人,他们怎么会撞在祁王手里。
二人战战兢兢地将事情交代清楚,末了还不宣告自己的身份:“我、我们可是太子府的下人,你们不可以对我们动手。”
问话的侍卫默默记下他们说的话,随后快步走到马车旁,将听到的消息禀告车中的祁王。
只听马车中传来一个冰冷且低沉的声音:“这样的人留在世上是恶心活着的人,都杀了吧!”
两个小厮的眼睛瞪得溜圆:“我们可是太子殿下的侍从,你们不能杀...”
话音未落,便两把剑剁掉了脑袋。
鲜血溅了满地,侍卫甩掉剑上的血滴回去向祁王复命:“王爷,这女人是东宫的人,可要就地埋了。”
祁王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带回去,等回头寻几个身手好的,趁着入夜将那尸体挂在太子府门口,也算那女人死得其所。”
太子生性虚伪,却偏要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他就偏要与这伪君子为难。
听到这话,侍卫毫无异议地点头:“是,属下这就去办。”
这倒的确是他家王爷的行事风格。
见侍卫去办事,与祁王同车而坐的幕僚何先生不赞同地看向祁王:“王爷,此事万万不可啊!”
太子被陛下圈禁两年,放出来后依旧被陛下当成心头宝,赐监国之职,上个月又刚娶了太子妃。
如今正是春风得意之时,王爷何苦去趟这浑水,那太子又岂是好相与的。
下一秒,何先生从窗户飞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立刻有侍卫熟练地上前搀扶:“何先生,您可有事,怎么又惹王爷发脾气了?”
他们王爷骁勇善战,但性情暴虐,最是喜怒无常,平日一言不合便会动手。
也不知何先生又是哪里惹了王爷不快,竟当众被丢出马车。
何先生疼得直抽气,若不是祁王出手太阔绰,而且上位有望,他怎会在这个疯子身边受这份闲气。
侍卫一边扶着人去另外马车,一边轻声安慰:“您也莫要着恼,咱们王爷就是这么个火爆性子,你且多包涵些。”
何止是火爆性子,上个月一言不合将户部侍郎用剑捅了个对穿,去年打断了礼部尚书独子的腿。
前年为了军饷同陛下据理力争,掀了御书房的桌子。
大前年,在新婚夜将王妃活活掐死,导致京城贵女闻王爷色变,至今再没人敢嫁。
御史台参奏王爷折子都能堆成小山,可以说他家王爷能疯到现在,妥妥是被实打实的军功撑住的。
何先生自认晦气,正准备说两句挽尊的话,可没等他组织好措辞,耳边便传来一声惨叫:“诈尸了!”
这声音异常凄厉,听得何先生一个激灵。
侍卫也放开拉着何先生的手,迅速抽出佩刀警惕地看向周围:发生了什么?
安遥从地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痛死她了!
谁能想到宗门大比时,她竟然遭到自家掌门的暗算,好在她早早便留住了自己的一抹灵识,否则岂不是要身死道消。
安遥记得自己灵魂受到震荡,似乎在一片混沌空间中飘了一段时间,又陡然见到光亮。
幸好她反应迅速,尽快找了一个与她灵魂最契合的新死之躯钻了进来,否则岂不是要沦为鬼修。
耳边还在不断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可安遥却顾不得这些人。
凡人只会阻挡她报仇的脚步,如今她要做的是立刻冲回宗门,将那老浑蛋削成一片片地再晒成人干。
安遥将气息调匀,正准备划破虚空回到宗门,却发现自己全部的修为竟都被压制住。
安瑶蹙眉,这不应该啊!
她可是玄门老祖,修为和灵力都存在于她的灵魂里,为何丁点都用不出来?
知道自己现在做不了什么,安瑶索性坐在之前卷着自己的草席上,结合原主的记忆慢慢推演。
半晌后才悠悠吐出口气:“漂亮!”
原来是她占了原主的身体,也顺便接受了原主的因果,最重要的是,这里不是她原本所在的世界。
原主是永昌侯府的三小姐,十四岁那年太子被圈禁,原主代替自己的嫡姐安云萝被送进太子府成为太子的侍妾,与太子共患难。
吃苦受累的日子过了两年,太子也一直应承着日后要娶原主为妻,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谁知太子起复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当初抛弃他的原准太子妃安云萝强娶入太子府。
太子恨了安云萝两年,也爱了安云萝两年,自安云萝进府后便是万千宠爱于一身。
而原主这个所谓的侍妾则被安云萝寻个由头活活打死,最终只落得太子一句冷嗤:“腌臜东西,污了太子妃的眼,拖出去埋了吧!”

王御史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安遥:“我夫人为何,为何...”
为何会变成那般骇人的模样?
记忆中的夫人性子虽泼辣,却生得一副好相貌,尤其是那双未语先笑的眼睛。
可他刚刚看到了什么,夫人的脸上布满了坑坑洼洼的麻子点,一条伤疤自左脸上方一直划到下巴。
不但将记忆中的芙蓉面切成两半,甚至还损毁了一只眼睛。
他的夫人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安遥兴致勃勃地看着王御史纠结复杂的眼神:“你该不会后悔了吧,不过不要紧,我可以帮你将刚刚看到的路线忘掉,权当咱们从没做过任何交易,你觉得怎么样?”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
迎回为自己受尽苦难的妻儿,与迎回一个毁了容,面如恶鬼的妻子,以及一个不成器,在贼窝里长大落草为寇的儿子,这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世间男子多薄情,纵使这人之前说得再好,不看到对方做了什么,她才不会相信对方真的会为了这样两个人放弃自己的仕途。
而且从现在的情况看,这人毁约的可能性很大。
她最喜欢看热闹了!
尤其是看到别人纠结后悔,试图同自己纠缠毁约的时候,更是会让她开心无比。
王御史的嘴唇不停地嗫嚅,许久之后才终于吐出一句:“不必,老夫要接他们母子回来。”
他要承担起为人夫者的责任。
安遥眼中露出不解:“为什么,你明明已经看到你妻子如今貌丑如恶鬼般,为何还愿意将人接回,当你的大官不好么?”
这人怎么同她认知中,男人应有的情况完全不同。
安遥上下打量着王御史,好一会儿才切了一声:“真没意思。”
最讨厌看到别人摆出一往情深的样子,太假了。
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结果却这般无趣,早知如此,她还不如去找自己的先天圣体。
王御史不知安遥为何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正打算询问,却见安遥已经转身离开。
虽然想不通安遥为何忽然翻脸,王御史依旧对着安遥的背影深深拜下去:“多谢姑娘。”
安遥仿佛没听见一般,头也不回地直奔傅晨轩的院子而去。
傅晨轩自早上起床脸色就一直不好看,试图用冰冷的眼神杀死每一个自他面前路过的人。
小四两股战战的走到傅晨轩身侧:“王爷...”
王爷身上的气压比昨个还要低,单是看着就让人心尖直颤。
傅晨轩猛地抬头:“那该死的女人呢!”
他现在就要去将人弄死!
不等小四回答,就见一道身影从门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找我有事?”
随后也不等傅晨轩,便自顾自坐在傅晨轩对面:“给本座准备清晨的花露,本座准备用膳。”
如今的修为不够无法辟谷,居然还要用餐,当真是麻烦得很。
不过就算要用膳,也一定要展示出自己的逼格来。
小四在一旁咧嘴,一点酒都没喝,怎么就醉成这般,还本座,这女人以为自己是谁。
傅晨轩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安遥:“你凭什么给本王提要求。”
傅晨轩眼中是满满的杀意,但凡同他接触过的人都能清楚感受到他的愤怒值即将到达临界点。
安遥从不是个会在小事上计较的人,当听到傅晨轩不打算给自己提供伙食,她表情认真地凝视傅晨轩:“真没吃的?”
傅晨轩嘭的一声将自己的佩剑丢在桌上:“本王警告你,不论你怀着什么目的接近本王,都不可以再对本王行轻薄之事,否则本王定会对你不客气!”
他要让这妖女知道,他这个战神疯王的名头也不是白来的。
小四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同时,还不忘用探究的眼神在自家王爷身上打转。
王爷的视线为何一直留在那妖精的嘴唇上,难不成是真的被妖精迷了心智。
安遥歪头看着傅晨轩:“真没吃的?”
居然敢不给她饭吃,看来这个先天圣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傅晨轩发出一声冷嗤:“本王若是你,如今就速速离开,否则...”
正说着话,就见安遥已经起身,踩着桌子抓住傅晨轩的衣领:“吃你也是一样的。”
灵气管饱,她倒是不在乎那点饭。
小四急促地抽了口气:天神菩萨的,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傅晨轩单手提剑准备刺向安遥,却见安遥已经拉住他的衣领,对着他的嘴唇压了下来。
傅晨轩的眼睛瞪得溜圆:这女人怕不是不想活了。
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傅晨轩不自觉的闭上眼睛,他的心脏跳得好快。
安遥一直紧紧盯着傅晨轩的表情,只要傅晨轩有丁点不对,就会立刻停下动作。
可许久过去,傅晨轩只是脸色略微红润,身体略微晃动,却并没有晕倒的迹象。
安遥心情愈发愉悦,果然是被龙气滋养过的身体,比之前坚强多了。
直到傅晨轩脸上的潮红褪去,嘴唇也渐渐泛白,安遥才心满意足地将人放开,悠悠吐出口气:“我就说吧,吃你一样能填饱肚子,你再接再厉。”
努力产出更多的灵气。
傅晨轩喘着粗气,仿佛要用眼睛将安遥凌迟。
安遥转头看向小四:“现在有吃的了么?”
忽然被点到名的小四,先是目光呆滞地看着安遥,随后迅速用拂尘挡住自己的嘴:“有,奴才这就去传膳。”
啊呦,不是他背叛他家王爷,只是他家王爷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他还是不参合了吧...
安遥从不是个见好就收的性子,见小四连跑带颠地离开大堂,安遥对傅晨轩竖起拇指:“你这做饭真快。”
傅晨轩的手下意识地握紧手边的佩剑,却在看到一脸馋相的安遥后迅速松手。
他担心这妖女忽然来上一句:那咱们再来一次。
根据之前发生的情况看,也不是没有可能。
小四的行动极快,不多时便弄来满满一桌子菜。
见傅晨轩不说话,只是用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大快朵颐的安遥看,小四壮着胆子凑到傅晨轩身边:“王爷,您要不要也用一些。”
完了,王爷用眼睛瞪着他,该不会是想要他的命吧。

王爷如今还晕着,他们这些人决计是打不过狐狸精的,倒不如先假意顺从,待到日后徐徐图之,寻机会将邪祟铲除。
既然这女人的身份是太子的侍妾,叫声娘子应该没问题,只是不知道对方从哪学来这么一身妖术。
想到这么厉害的狐狸精居然会被太子妃打死,小四就觉得不寒而栗,因为他不知道太子府里藏着怎样的秘密。
还是说太子其实一直都在隐藏实力,实际上豢养了一群妖魔鬼怪...
安遥早就习惯了被人侍奉的日子,自然不会对小四的感恩戴德。
想到原主的遭遇,她活动一下身上的关节:“住在哪不着急,我先出去做点事。”
小四结束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怔怔地看着气场全开的安遥,下意识开口询问:“去做什么?”
刚不是还死皮赖脸地想要跟着去王府么,为何这就要走了!
虽然感觉狐狸精的不去王府是好事,可这狐狸精行事也未免太诡异了。
安遥则对小四咧嘴一笑:“做别人的噩梦。”
在讨公道这方面,她绝对是行家!
太子府中一片灯火通明,丝竹声不绝于耳。
太子傅晨昭正端着酒杯,神情恍惚地看着面前身材曼妙的舞姬。
舞姬穿着白色的薄纱,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在大厅中摆动,雪白的皮肤在烛火的映衬下若隐若现,那纤细的身段让他不自觉地想到了安遥。
记得自己当初刚圈禁时,安遥便提着一只小包袱被送到他身边。
当时安遥的表情仓皇而无助,就差在脸上写明,她不是自愿的。
傅晨昭瞬间就想让这个,胆小到如同过街老鼠般的女人立刻滚蛋。
可想到宅子里的所有下人都已经撤走,傅晨昭最终还是忍耐下来,想着权当多了一个伺候自己的下人。
那时两人被关在同一间小院子里,安遥的包袱里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没有什么银钱,两人常年处于吃不饱的状态,安遥更是瘦得一把骨头,仿佛风一吹就会散...
想到这,傅晨昭不由得蹙起眉头,他为何又想起那个扫把星来了。
钦天监说过,安遥命中带煞,若不是安遥的命格不好,他或许早就被父皇放出去了,哪里用吃这两年的苦。
都是安遥的命格拖累了他,否则他也不用承受这么多委屈。
正当傅晨昭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没有做错时,舞姬已经捧着一盘点心送到傅晨昭面前,娇娇柔柔地轻唤了句:“太子殿下,请您享用。”
舞姬的声音勾人遐思,也不知她想让太子享用的,究竟是点心还是她自己。
可傅晨昭看着点心,思绪却再次回到从前。
由于失势,负责看守他的侍卫和太监对他越发不上心,每日送来的都是残羹冷炙不说,还多半都是馊臭的食物。
后来,他发现之前一直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边的安遥,忽然对他疏远了,反而经常同看守他的侍卫窃窃私语,且相互传递一些包袱。
傅晨昭原以为这女人终于明白他没了利用价值,准备自谋出路。
他甚至还隐隐有了安遥不知廉耻,已经委身侍卫地预测。
这个想法让傅晨昭感到一阵恶心,心中暗骂这些侍卫也是真的不挑,对着一把骨头的安遥居然也能起色心。
就在他纠结,究竟是应该将安遥掐死以保全自己的名声,还是假意不知,让安遥继续用那拙劣的演技欺骗他,给彼此留下些许颜面时。
却忽然发现,安遥竟然从侍卫手上接下了浆洗衣服的活计。
侍卫虽然不给银钱,但能给他们一些吃食和日常用品。
自从安遥开始给这些人洗衣服起,他们便再没挨过饿...
傅晨昭的拳头用力握紧,安遥一直都说吃饱了就有希望,但这女人永远都不会知道,身为太子却要靠着女人浆洗衣服过活,他当时究竟活得有多么屈辱。
尤其是那些侍卫戏谑的眼神,更是将他的全部尊严都践踏蹂躏殆尽。
因此他被放出来后,便第一时间挖去了这些侍卫的眼睛,割掉他们的舌头,可饶是如此,依旧无法缓解他内心的愤恨。
只要安遥活着一天,他的屈辱就一天不会消散。
舞姬不知道傅晨昭正对着自己的脸看另一个人,傅晨昭火热恶毒眼神令舞姬羞赧地低下头,声音也跟着拉长,带着无限媚意:“殿下...”
殿下这个吃人的眼神,她怕不是能飞上枝头了,或许她可以假意跌在殿下怀里...
安云萝进来时,看到的便是傅晨昭目不转睛盯着舞姬的一幕。
她脸色沉了又沉,柔柔弱弱的坐在傅晨昭身边,身体轻倚傅晨昭:“殿下,还好有您为臣妾做主,否则臣妾还不知要被我那妹子欺负到什么地步。”
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偏被那安遥捡了个大便宜。
可惜她身子骨弱,平日里吹到风都要在家养上几日,最是吃不得苦。
当初太子因一起贪腐案被圈禁,她虽然心痛如绞却也只能忍痛离开太子,被父亲强行送去乡下的庄子上修养。
毕竟就她这柔弱身子,怕是会在太子府里香消玉殒。
但她这些年从没忘记殿下,也一直不曾婚配。
等到太子起复后,父亲第一时间便给她传了信息,让她速速赶回来与太子团聚。
好在她提前一步回了京城,刚好被太子强娶入府,否则安遥那小贱人怕就会被太子扶了正,到时候还不将她活活怄死。
见太子妃面色不善,舞姬吓得立刻告退,之前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消散。
她们这位太子妃可不是好相与的,也最是心狠手辣,估计只有太子殿下会觉得太子妃天真单纯,柔弱可欺。
傅晨昭握住安云萝的手轻轻摩挲:“爱妃说哪里话,爱妃对孤一往情深,孤自是要为爱妃做主的。
那安瑶性子强势,孤也没想到她竟会欺负到你头上,好在你安全无事,否则孤定然要将她碎尸万段方才能解心头之恨。”
说话间,傅晨昭努力忽视自己心头传来的痛楚。
被圈禁的第二年,父皇依旧不曾提及他半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太子已经废了。
有三个阉贼见他失势,悄悄摸进来想要羞辱他,他当时被下了药没有反抗能力,是安遥听到响动,提着棍子冲过来将那三个阉贼活生生打死...

但安遥自认为是个会体谅人的老祖,只要能留在这个先天圣体身边吸收灵气,其余的事情便都不重要了。
毕竟身为一个合格的老祖,安遥深深地明白,出来混,身份和目标都是自己随心所欲编出来的。
而她目前要做的,就是留在她的先天圣体身边。
众侍卫都被刚刚定身的事吓到了,瑟瑟缩缩地不敢向前,人群中不断传出安遥会妖术的事。
傅晨轩的眼尾泛红,眼球上也布满了红血丝,他狠狠地看着安遥:“你这个...”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够癫狂了,没想到面前这女人居然疯狂到对他下手。
信不信,信不信他将这女人剁成肉馅...
叫阵的狠话还没说完,傅晨轩衣领便再一次被安遥揪住:“既然还有劲,那就再来一次!”
反正她身体好,吸多少灵气都能抗得住,就是不知道面前这人每日能产出多少灵气!
不过没关系,只要好生养着,总会越来越多的。
这虎狼之词听得傅晨轩瞪圆了眼睛,下意识想要挣脱,安遥的嘴唇却已经贴了上来。
如果说之前只是意识被抽空,大脑一片空白,傅晨轩这次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被抽走了。
他脚下一软,白眼一翻向后躺了下去。
安遥单手将人抱住,不让自己的先天圣体摔在地上,免得影响了对方生产灵气的速度和质量。
同时还不忘用那只空闲的手,一脸餍足地抹嘴:当真是先天圣体,妥妥转移灵气的好材料,这三口灵气足够她进入炼气期了。
而且这人的身体也很好,足足吸了三口才倒下,当真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
发现傅晨轩晕倒,终于有那忠心耿耿的侍卫冲上来:“王爷,王爷您怎么样。”
而后愤怒地看着安遥:“你这妖女对我家王爷做了什么!”
安遥看着对方激动的脸,当即画了一道醒神符丢向傅晨轩。
只见原本还紧闭双眼的傅晨轩猛地清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你究竟是谁,哪个派你对付我的。”
他怀疑今日会遇到这女人本就是一场阴谋,等他休息过来,定然要将这轻浮的女人碎尸万段。
想到两人日后会是合作关系,安遥放开傅晨轩,撩了撩自己略显凌乱的发丝,对傅晨轩笑出一口白牙:“我要入你府里,当你的幕僚,帮你坐上帝王之位。”
不过就是一个凡人世界的皇帝,多搜刮些帝王紫气给这人,成为帝王只是时间问题,一点都不难。
想当初在玄门,她的观气本事是最好的,多少人捧着奇珍异宝来求她看相。
面前这人的气运中带着淡淡的紫色,可见有帝王命,只是不大明显,这说明对方的地位不稳。
子女宫丰盈,日后是个长命百岁,妻妾成群多子多孙的命格。
当真不愧是七杀星,啥好东西都往身上凑。
除了不是命中注定的帝王外,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不过没关系,一切有她在!
众人齐齐看向安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人在说什么疯话,不过就是会一点妖术,居然就说帮王爷坐上帝位。
不对,这是能说的话么,若是让外人听到,怕不是会以为他们王爷有了不臣之心。
这女人究竟是谁派来坑害他家王爷。
傅晨轩看向安遥的眼中布满了腥红的血丝,正准备提剑在安遥身上戳几个窟窿时,却被他的贴身太监小四牢牢按住:“王爷,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且先养着她吧,万不可再让她轻薄了您。”
哎呦喂,难怪太子要将这侍妾打死丢掉,这也太伤风败俗了!
想到自己今日在沈欣言面前丢的面子,傅晨轩握紧手中的长剑,眼尾微微泛红对安遥发出一声冷笑:“立刻滚出本王的视线。”
安遥不解的看着傅晨轩,在玄门的时候,不论她想去何处都会被万人追捧。
甚至有人捧着无数宝贝上门,只求能见她一面,的她点拨几句。
如今她愿意跟这人回家,却被嫌弃成这样,当真让她有些意难平。
这人该不会是觉得她吹牛吧!
心里这样想着,却发现傅晨轩周身竟然又凝聚起不少灵气。
安遥:“...”这是真的捡着宝了,只是灵气吸得越多,龙气就越淡。
她若是不想欠这人的因果,就得尽快寻些龙气渡给对方,这样才算等价交换。
不过那些事先不急,她还是得先吸一口再说,毕竟她的本事越高,能做的事情就越多。
这人应该...能理解吧!
看到安遥一脸馋相地看着自己,傅晨轩手中的长剑直指安遥喉咙:“本王现在就杀了...唔...”
他的力气终究没能快过安遥,只见安遥一个箭步跳到傅晨轩身后,抓着傅晨轩的头发强迫对方身体后仰,稳准狠地吸住了傅晨轩的嘴唇。
小四:“...”天神老爷,他家王爷这是碰到女淫贼了啊!
不对,一亲王爷就晕,这怕不是个会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傅晨轩再一次被安遥放倒,将陷入昏迷的傅晨轩放在地上,安遥看着一旁站着的小四:“那个,你过来。”
小四吓得用袖子捂住自己的嘴:“你别碰我,也别碰我家王爷。”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你要碰就碰我吧,千万不要动我家王爷。”
说罢对安遥撅起嘴唇,为了王爷,他愿意牺牲自己的清白。
安遥歪头看着小四:“本座这就跟你们回府,记得给本座准备一座清雅的院子。”
这人脑子好像有什么大病!
听到本座两个字,小四的身体抖了抖,果然是只狐狸精。
等听完安遥的话后,小四梗着脖子反驳:“我家王爷不会带你走的。”
安遥呵呵一声:“我怎么没听到,需要我叫他起来亲口再说一遍么?”
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反正她一定要留在先天圣体身边。
想到王爷之前被狐狸精百般凌辱的画面,小四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转头对着下人们喊道:“还不快去给这位娘子收拾出一辆马车。”

傅晨轩如今已经清醒,此时正面色阴沉的坐在主位上。
虽然不言不语,但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却昭示了他此时心情的不平静。
他竟然被一个女子轻薄了,他居然被一个女子当众轻薄了,他怎会被一个女子当众轻薄了那么多次。
世上为何会有如此孟浪的女子,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拳头握的嘎嘣作响,可思绪却悄悄飘到自己与安遥嘴唇相碰的时候。
那干净闪亮的眸子,清冽的味道...
小四偷偷的观察自家王爷的表情,看来王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脸和脖子都气得通红,那狐狸精一定会被王爷碎尸万段的。
为了防止安遥随时进入王府,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前门守着两个见过安遥的侍卫,只要见到人,便立刻送到傅晨轩面前。
安遥背着一个硕大的包裹,从外面大摇大摆地进了正堂,入眼的便是傅晨轩杀气腾腾的脸。
知道自己的确应该同傅晨轩好好谈一谈,安遥从旁边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有事?”
小四握紧手中的拂尘,当然有事,我家王爷已经备好了天罗地网,就准备要你的命了。
傅晨轩冷冷的看着安遥:“你去哪了。”
这妖孽莫不是又去祸害谁了!
小四错愕地看向傅晨轩:不是要铲除邪祟么,王爷这语气似乎有哪里不对。
安遥取下自己背后的大包袱,向地上一丢,包袱中发出稀里哗啦的响声:“之前落下点东西在太子府,刚好一起拿回来。”
包袱抖开一角,一枚温润通透的龙纹羊脂玉佩从里面掉出来,刚好滚到小四脚边,咔吧一声碎成两半。
看着玉佩中间那个碎成两半的昭字,小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太太...”
太子的贴身玉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被摔碎了,这可是陛下御赐的信物,见玉佩如见太子。
如今摔碎了,王爷说不得会引来陛下的问责,而他们这些下人也定会受到牵连...
安遥轻轻摆手:“不用这么客气,叫声老祖就好。”
她这个人,主打一个随和。
小四一口气没上来,在翻白眼和啐一口之间,选择了翻着白眼晕倒。
若是让陛下知道太子的信物毁在祁王府,他们该如何交代。
安遥嫌弃地看了小四一眼,随后将视线落在傅晨轩身上:“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睡就睡么?”
睡眠质量真不错。
傅晨轩看了看地上碎成两半的玉佩:“这是傅晨昭给你的?”
将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送到祁王府,傅晨昭究竟有什么阴谋。
安遥心安理得的点头:“对啊!”
她问过傅晨昭能不能拿走太子府里值钱的东西,对方没当初拒绝,那自然就是同意。
修士一切随心,谁让傅晨昭睡得太熟,她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傅晨轩的语气越发冰冷:“你千方百计进入我祁王府究竟有何目的。”
身上还带着太子府的东西,莫不是想到了什么谋算自己的把戏。
安遥正了正脸色:“我是来帮你称帝的。”
她给傅晨轩紫气,换回傅晨轩身上的灵气,只要紫气攒多,那傅晨轩自然就是帝王的命格,因此她也不算妄言。
傅晨轩冷哼一声:“胡言乱语。”
如今他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他一声令下,便会有大把人手冲进来将这妖孽拿下。
到时候别管这女人是什么邪祟,都会被当场打回原形。
但在收服这妖孽之前,他还是打算问清这妖孽究竟有何阴谋。
安遥歪头看着傅晨轩:“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说一百句不如做一次来的直接,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给傅晨轩演示一下。
傅晨轩微微一愣:“什么。”
为何他总是跟不上这妖孽的思路。
就在傅晨轩浑身戒备时,安遥已经窜到他面前,掐住他的下巴嘴对嘴贴了上去。
只是这次不是吸走灵气,而是对着傅晨轩的嘴将自己之前储存的紫气吐进去。
又是熟悉的清冽香气萦绕在口鼻之间,傅晨轩只觉有热流充斥自己全身,心脏剧烈的跳动,仿佛随时要从胸腔中蹦出来。
胸腔的剧烈震动,让傅晨轩下意识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安遥。
这孟浪的女人,信不信,信不信...
正当傅晨轩为自己狂跳的心脏悸动时,安遥却敏锐的感觉到不对劲。
傅晨轩承受不住如此多的紫气,得赶紧向外吸灵气,否则这人怕是会爆体而亡。
知道事不宜迟,安遥用力一吸,直接将傅晨轩周身转换出来的灵气吸走。
傅晨轩的心跳缓缓平复,可整个人的意识却迅速抽离,世界在他眼前渐渐变得虚无,耳边安静的仿佛灵魂也已经陷入空灵。
唯一清晰的竟是他自己的心跳。
那不绝于耳的咚咚声让傅晨轩陷入沉思,他为何又会被这个妖孽轻薄了,而他似乎并不想反抗...
小四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他艰难的抬头,正准备同自家主子请罪,可入眼的却是傅晨轩与安遥亲的难舍难分的一幕。
视觉上的冲击来的太过剧烈,小四再次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完了,王爷好像被狐狸精迷住了。
不只是小四,就连外面那些伺机而动的侍卫也都瞠目结舌的看着里面的两个人。
他们王爷看起来不像是要抓妖孽,反而好像是老房子着火,准备就地过一个洞房花烛。
这让他们有些难办,王爷明显是愿意的,他们若是这时冲进去,会不会被王爷当场戳个稀巴烂...
直到最后一缕灵气从傅晨轩身上抽离,眼见傅晨轩要晕倒,安遥赶紧将之前剩下的紫气都送过去。
就见刚刚还像是身体被抽空的傅晨轩,顿时如同被打了鸡血一般,再次精神起来。
可下一秒,他周身被转换出的灵气再一次被安遥抽走。
傅晨轩就这样在神清气爽和萎靡不振之间反复转换,几乎被安遥折腾到崩溃。
外面的侍卫们则面面相觑,王爷和那女人已经亲了将近半个时辰,为什么还没有下一步动作。
王爷果然非一般人,都这样了居然还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