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清梨许橙橙的其他类型小说《假千金涅槃,京圈大佬是她裙下臣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九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邮件发出去之后,阮世南就一直觉得心中惴惴不安,他总感觉自己好像是忽略了哪里,但迟迟都没有找到头绪。直到他回办公室,看到放在抽屉里的实验数据。这个实验数据,是阮清梨亲手交给他的,当时并没有出现许橙橙的事情,所以阮世南能够确定,阮清梨在这份实验数据上没有藏私。只是......他毕竟是联盟主席,对各项医药研究十分熟悉。以他的专业水平来判断,仅有的这一份数据,恐怕还不具备太大的说明性,如果就这样往上递交,格宁恩很有可能会审批不通过。当初拿到这一份数据的时候,他也想过多多采样,但手头的事情繁杂,他一时给忘了。本以为后面随时补上就行,谁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他跟阮清梨闹到了这个地步。现在就算是他想要自己采样做数据,也已经晚了。“该死!”阮世南...
直到他回办公室,看到放在抽屉里的实验数据。
这个实验数据,是阮清梨亲手交给他的,当时并没有出现许橙橙的事情,所以阮世南能够确定,阮清梨在这份实验数据上没有藏私。
只是......
他毕竟是联盟主席,对各项医药研究十分熟悉。
以他的专业水平来判断,仅有的这一份数据,恐怕还不具备太大的说明性,如果就这样往上递交,格宁恩很有可能会审批不通过。
当初拿到这一份数据的时候,他也想过多多采样,但手头的事情繁杂,他一时给忘了。
本以为后面随时补上就行,谁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他跟阮清梨闹到了这个地步。
现在就算是他想要自己采样做数据,也已经晚了。
“该死!”
阮世南终于发现自己忽略的地方,数据的参考性太低了,他必须依靠阮清梨进行后续研究。
但如今的局面,阮清梨又怎么可能答应?
假如她还在联盟之中,那还好说,可偏偏联盟还把她给踢出去了。
权衡利弊之后,阮世南再次去找了几位平时关系不错的领导,跟他们提出让阮清梨暂时挂职一事。
“主席,我反对。”
阮世南对他们的反应早就有所准备,他适时换上愁容,再次露出那副慈父的无奈表情。
“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样太残忍了,哪怕只让清梨跟完最后这一个项目也好,也算是让她有始有终。”
“阮主席,我们联盟不是慈善机构,阮清梨现在就是一颗定时炸弹,留着只会让外界继续诟病,咱们联盟早晚会被她拖累。”
王理事将茶杯重重一放,“她的确是对格宁恩项目有些贡献,但我们知道,那都是你在背后给她的支撑,就是因为你平时对她过于宽纵,才会让她养成这样的性格。”
“现在你就应该让她知道,地球没了谁都照样转,联盟有上百名医师,根本就不需要她。”
李总也赞同王理事的话,“阮主席,王理事说得对,你不能一味地在她身后替她解决这么麻烦了,该放手的时候,你要学会放手,也算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我们都不同意让阮清梨再接手联盟内的任何事物。”
阮世南没有想到他们的态度如此坚决,可他同样清楚,格宁恩项目,离了阮清梨就是一堆垃圾,那些所谓的‘顶级医师’连核心搭配都看不懂。
可此刻,他也只能深敛情绪,不能让他们看出丝毫异样。
“诸位说的对,是我感情用事,我应该以咱们联盟为重。”
“阮主席,虽然我们不赞同这个提议,但对你,我们是一百个信服,就凭你现在还能这么维护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我们就知道,你肯定是个值得一交的好人。”
临时会议结束,阮世南目的没能达成,想到阮家还有一堆烂摊子,只好心事重重地回到阮家,可他才踏进阮家的门,就想起来了另一个可以利用的人。
许橙橙。
许橙橙被秦无旸带走之后,一直都没有传回来消息,但其实对于许橙橙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这表示她目前在秦无旸那里,并没有出什么事。
如果许橙橙能在秦无旸身边说上话,以秦无旸的能力,说不定可以摆平舆论风波。
毕竟现在能勉强跟楚廷枭抗衡的人,也就只有秦无旸了。
恰好此时楚燕出来,阮世南对楚燕道:“你联系一下橙橙,看看她能不能让秦无旸帮忙,只要秦无旸肯出手,媒体那边估计也会消停一段时间。”
“我一直都在联系橙橙,可她的电话根本打不通,发了消息也都没回,我实在是......”
阮世南皱紧眉头,借着这个机会发泄出了心中一直压着的火气,冲楚燕劈头盖脸吼道:“联系不上就去找她,秦无旸在哪,她就肯定在哪!”
楚燕被他吓得怔了一怔,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转身匆匆进了房间。
阮世南烦躁地扯开领带,刚坐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喝一口茶,手机就弹出了几条消息。
竟然是联盟内开始为格宁恩项目重新筛选技术人员,他看完后将手机一扔,脸色铁青。
联盟里挑的这些人,医术连阮清梨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就凭他们还想研究格宁恩?
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阮世南却不能出言阻止,因为一旦他再提起阮清梨回来研究一事,或许就会有人怀疑,格宁恩到底是出自谁手。
为了格宁恩进展顺利,阮世南踟蹰片刻,拨通了阮清梨的电话。
“清梨,你应该已经收到联盟发的邮件了吧?那绝对不是我的意思,是领导开会决定的,你可不要误会。”
阮清梨冷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桌面上最新的实验资料,“是项目出事了吧?你们赶我走,应该是有信心自己研究格宁恩,让我猜一猜......”
她无意识翻动着面前的纸张,眼中满是讥诮,“是不是三期临床数据崩了?你们那群人,估计连个异常波动都查不出来。”
阮世南心头一紧,被阮清梨这么直白的戳穿,他还真有些面上挂不住,不过为了前程,他还是强忍住怒意,对阮清梨赔笑。
“科研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格宁恩毕竟是你从最初就一直带的项目,你付出的心血最多,我想你也舍不得就这么放弃,只要你能继续参与项目,我保证......”
“保证什么?保证专利署名拦继续空着研发者姓名?”阮清梨语气不善,丝毫没给阮世南留脸。
“从立项那天起,数千组对照实验,几百次配方调整,连试验品的各种电波图都是我亲自做的,现在要我回去,也不是不可能......”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你把我的名字,写在项目研发的第一位。”
“楚廷枭......你先把我放开......我还有别的办法。”
阮清梨比平时低了几分的声线,在这样暧昧的气氛下,更添了一丝说不出的妩媚。
她只感觉楚廷枭对自己的禁锢越来越重,她的腰都要被这个男人给折断了。
更要命的是,楚廷枭这个人,似乎对力道有着天生的掌控力,每次在她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男人又能适时地将她放开。
如此反复几次,阮清梨原本白皙的脸上,也被染上了一层红晕。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可映入眼帘的,却是楚廷枭布满占有欲的猩红双眸。
他的目光既霸道又充满欲望,再配合他那张五官分明、轮廓立体的脸,就连阮清梨也怔了怔。
可阮清梨并不知道,这样的她在楚廷枭眼里,才是极具诱惑。
阮清梨眸光清透明亮,但此刻在昏暗光线下,那种清透,却变得极具诱惑。
掌中是盈盈一握的腰肢,软却充满弹性,让他忍不住又捏了两下。
阮清梨只是眨了眨眼,楚廷枭就有种被瞄准的感觉。
常年养成的习惯,让他能清楚的分辨出来,跟阮清梨这个女人纠缠在一起,或许会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不过......
他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这一次,楚廷枭决定遵从自己的本心,就算是被瞄准了,又能怎么样?
他多少次从敌人的枪下反击制敌,或许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楚廷枭薄唇微勾,看向阮清梨的神色越来越深,他将阮清梨顶在墙上,双手微微一架,阮清梨的腿就被他抬在了腰上。
阮清梨想要挣扎,可她又怎么可能撼动楚廷枭的力量。
她的每一下挣扎,都无疑让二人的距离更近。
跟上一次不同,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是清醒的,阮清梨更能感觉到男人骨子里传出来的压迫力。
恰巧此时,楚廷枭腾出一只手去解扣子,阮清梨眸光一闪,竟然趁这个空隙,对着楚廷枭的脖子就是一口!
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身体一僵。
紧接着,是比刚才更浓烈几倍的疯狂。
阮清梨干脆把被动变成主动,两条手臂缠在楚廷枭的脖颈处, 反吻上了他的唇。
楚廷枭从未感觉到自己竟然可以对某一件事、某一个人如此沉沦,阮清梨现在的每一个动作,对他而言,都是致命诱惑。
可他的好胜心又怎么会允许阮清梨在这件事上占据主动?
楚廷枭一边享受着阮清梨的亲近,一边抱着她走到床边......
再次醒来已经不知过了多久,阮清梨浑身的骨头都要被折腾散架,她撑了撑手肘想要起来,却又再次摔在床上。
“醒了?”
男人磁性又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阮清梨转头去看,就见楚廷枭半靠在床上,健硕的身材一览无余。
“这下,你要承认自己医术不精了吧?”
阮清梨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想到之前楚廷枭是怎么‘证明’的,她还是把接下来的话又咽了回去。
顿了顿,她才折中地开口,“你的情况有些特殊,不过我也能治好,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楚廷枭本想说他的病其实已经找到了解药,不过二人以后接触总要找到合适的由头,楚廷枭爽快答应。
“好,我可以给你时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看到他伸出来的手指,阮清梨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楚廷枭继续道:“必要时,你这个大夫必须以身治疗。”
“可以。”
阮清梨相信,自己的医术,可以让楚廷枭口中的必要,变成不必要。
但是她没预料到,楚廷枭一样可以将她的不必要,也变成必要......
“我治好你的病,你同时也要帮我一件事。”
男人捻起她的一缕头发,放在鼻端轻轻一嗅,“说来听听。”
“帮我找到奶奶,她不知道被阮世南藏在了什么地方,我......”
还不等她说完,楚廷枭便点头,“好。”
阮清梨心里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在他吐出这个字之后,稍稍回落了一点儿。
只要楚廷枭能出手,这件事就容易多了。
想起奶奶,又一股酸涩爬上了鼻尖,阮清梨悄悄偏过头,不想让楚廷枭看到。
不过楚廷枭早就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在旁边问,“对你很重要?”
“是,奶奶她......是我最亲近的人。”
她的奶奶从来都不在乎她的身份地位。
从不在乎她手里有多少钱。
也不在乎她以后会取得什么样的成就。
奶奶所在乎的,只有她的喜乐和康健。
她的奶奶无数次在寒风中为她遮蔽,无数次搀扶着她从困境中爬起。
她的一身医术,全仰仗于奶奶。
可以说,如果没有奶奶,就没有现在的阮清梨!
“你放心。”
对于承诺,楚廷枭一向不爱多言,但只要是他答应下来的事情,他就一定能做到。
叮。
叮。
叮。
几个消息提示音在房间内格外清晰,阮清梨听出是她的手机,本想起床去拿,楚廷枭就已经给她递了过来。
阮清梨打开一看,眉梢轻扬。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号码。
不过里面的内容,她并不陌生。
许橙橙。
许橙橙发来了一张图片和几段话,图片中的许橙橙面容憔悴,此刻正摇摇欲坠地站在楼顶边缘。
她悲戚的表情满是歉意,就连眼神都显得楚楚可怜。
照片上的许橙橙强忍泪水,让人看了就不免心疼。
阮清梨,对不起,是我破坏了你的幸福,是不是只要我去死,这一切就能回归正常?
我以为只要回到阮家,我就可以拥有一个可以安身的地方,事实证明,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出现,我从始至终,只是一个多余的人。
你放心,等我从这里跳下去,一切就都会结束了,你还会是阮家唯一的千金,我把这一切都让给你,只求你能照顾好爸妈。
阮清梨手指在几则消息上停留,只见她垂着头,落下的发丝遮挡住了她此时的神情。
楚廷枭在一旁,也看到了许橙橙发来的内容,轻嗤一声,“怎么?你要去见她?”
有那么一瞬间,阮世南甚至觉得自己听错了。
他没想到,阮清梨会提出这么大胆的要求,把她的名字放在第一位?那不就是摆明了告诉所有人,格宁恩的项目是她做的吗?
如果是放在以前,阮世南肯定会立即把她的提议否定,并对阮清梨发火,可是现在,阮世南却不敢那么做。
这个时候一旦跟阮清梨撕破脸,那格宁恩恐怕会永远搁置下去。
阮世南做了几个深呼吸,将桌子上的热茶重新端了起来,袅袅雾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算计,阮世南强扯出笑意。
“清梨,你这个要求却是有些难办......”
“既然你觉得难办,那就算了。”阮清梨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作势就要挂断电话。
阮世南赶忙开口,“虽然难办,但是我会尽量协调,如果格宁恩能顺利上市,我同意把你的名字放在第一位。”
阮清梨垂眸搅动着瓷杯里的银匙,金属与骨瓷相撞的脆响里,她红唇微牵,一份了然的自信满满染上眸底。
“不过目前项目正在攻关阶段,等所有的临床实验结束,我们一起开发布会,我会在发布会上,向所有人说清楚这件事。”阮世南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阮清梨抿了口咖啡,假做为难道:“只是我现在已经被逐出联盟,实验室我肯定无法出入了,要怎么继续项目呢?”
“这个你当然不用担心,只要你同意继续项目,我可以把格宁恩给带出来,你应该知道,我在城西有一个研究室,虽然面积不如联盟研究室大,但里面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
阮清梨迟疑了一会儿,“把格宁恩私自带出来?这会不会太冒险了,联盟内可是有着严格规定的,一旦被人发现,恐怕......”
她摇头,“要不然还是算了,出了事我还要担责任。”
一听她又要放弃,阮世南刚燃起的信心立即又被扑灭了一些,他咬咬牙,给阮清梨许下承诺。
“我的私人实验室十分隐秘,联盟的人并不知道,而且我只是从联盟做一份备份,就算是被人发现,我也能保证你不需要承担一点儿责任。”
阮清梨轻笑一声,可语气依旧踟蹰,“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去试试吧,可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在你的私人实验室,出现任何问题,我概不负责。”
“好,我知道,格宁恩是你的心血,我也相信,你舍不得就这样让它半途而废。”
阮世南又嘱咐了她几句之后,才把电话挂断。
他握着已经息屏的手机沉思良久,刚才那些承诺都只是为了暂时拖住阮清梨,如果格宁恩真的能够顺利上市,到时候他的事业和社会地位又会再上一个台阶。
仅凭阮清梨,又怎么可能抗衡得了?
阮世南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殊不知这一切,阮清梨早已了然于胸。
不过阮世南其中有一句话,阮清梨倒是十分赞同。
没有人知道她为了格宁恩到底付出了多少心血,那些实验数据只能说明她反复测试的辛苦,可在这些实验的背后,还有她对奶奶的那一份私念。
格宁恩是她翻阅了奶奶留下的方子,并加以改良和更替之后的药物,是她跟奶奶共同的梦想。
她,一定要将其实现!
......
秦家别墅外。
楚燕撑伞静候秦家管家开门,大雨噼里啪啦打在伞上,让楚燕的心思更沉。
她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秦无旸现在的位置,可等她驱车赶到时,却发现这里几乎是荒无人烟。
四周的别墅都十分破败,看起来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居住过。
只有秦无旸的这一栋别墅,勉强看着还有些人气。
她想到秦无旸那些变态的爱好,也渐渐猜到他为什么会选择住在这样的地方。
“是阮夫人?秦少让你进去。”
楚燕跟着管家走进别墅,一踏进屋子,她就有种浑身不舒服的感觉,别墅内光线昏暗,浓重的色调和另类的家装风格,让人有些心惊。
墙上挂着各式器具,在偶尔折射过来的光线下,闪着寒芒。
楚燕无端打了一个寒颤,问管家,“请问......我女儿许橙橙......在不在这里?”
管家不答,只是一味地向前走,楚燕跟他经过了一个又一个房间,直到在一处黑色大门前停下。
“秦少就在里面。”
楚燕颤颤巍巍伸出手,将大门推开,里面的喧闹和吵嚷声立即冲进了她的耳膜。
“许橙橙,快看看是谁来了?这几天,你不是一直想找人救你吗?”
秦无旸放肆的笑声和周围人的呼喝让楚燕觉得恐怖,直到她无处聚焦的目光落在许橙橙身上。
楚燕惊呼一声,差点软了膝盖。
只见许橙橙的脖颈处依然挂着一根链条,她跪在地上,正四肢并用地围着柱子爬。
而她的身边,拴着几条口齿留涎的大型犬,看起来会随时将许橙橙撕碎!
许橙橙听见秦无旸说话,朝门口处看了过来,发现是楚燕之后,她忙快爬了两步,可又被人拽住链子,猛地勒住脖子。
她的脖颈处,已经渗出丝丝血迹,但那些人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动作反而更加过分。
楚燕的泪顿时落了下来,虽然她跟许橙橙没有相处几天,但那毕竟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又怎么忍心让许橙橙遭受这种非人的待遇。
楚燕想要挪动脚步上前将所有人都拉开,可她已经吓得双腿瘫软,不敢去看秦无旸的眼睛。
距离许橙橙最近的一个男人,对秦无旸开口,“秦少,还是你想的办法刺激,只是这几天只有这一个女人,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秦无旸接过手下递来的红酒,猛喝了一口,才将目光落在楚燕身上,“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们阮家出面?”
“是......是的秦总。”
秦无旸踢了许橙橙一脚,许橙橙立即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这才满意,继续道:“想让我帮你们,也不是不可能。”
他舔了舔嘴唇,“我不止可以帮你们,还能让你把许橙橙带走,前提是你要拿阮清梨来换。”
秦无旸!
立刻有数名保镖站到阮清梨面前,挡住她去路。
阮清梨转身,拧眉:“大名鼎鼎的秦少,是想逼婚吗?”
“大名鼎鼎,难道不是臭名昭著吗?”秦无旸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悠悠走到阮清梨面前。
他手中牵着狗绳,许橙橙被迫跟在他身后,她脸色苍白,像只女鬼一样,怨恨的瞪着阮清梨。
从进门开始,她就像要掩饰自己的存在一样,一句话没说。
“秦无旸,你到底想干什么?”阮清梨心中忐忑,她手里握着阮世南的秘密,只要不妥协,谅他也不敢真的和她翻脸。
但秦无旸,却什么都敢。
如果他非要自己换嫁,这一关,很难逃脱。
“这个世界上,没人敢拒绝我。”秦无旸抬了抬眼皮,笑容邪肆。
“不是没人,是你没遇到。”
“没错,是没遇到,就像你,当然敢拒绝我了,毕竟,养了你二十多年的奶奶,也不是亲的。”
阮清梨愕然两秒,怒道:“我奶奶在你那?”
难怪上一世她怎么查,都没查到奶奶的消息!
“呵呵,想见你奶奶,就签字,跟我走。”
“你做梦!”
阮清梨愤怒抬手,想要狠狠扇过去,秦无旸却出手迅速一把抓住她手腕,狠狠将她拉入怀中,然后竟然在她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享受的表情!
啊,这令人陶醉的幽香!
这女人果然和那贱人说的一样,虽然出身低贱,却在阮家被当宝贝一样,养出一身软玉般的细皮嫩肉,要是用鞭子恨恨地抽上一下......
阮清梨被他恶心到恶寒,想要挣脱。
秦无旸却突然面露凶光,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将她往前拖:“签字,否者,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你奶奶。
还有你资助的孤儿院,我立刻让人把那里拆了,然后,我会把那些没人要的野孩子,全都送到......”
秦无旸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桀桀笑道:“那些跟我一样,变态的人手中。”
“你卑鄙!”
“无耻!”
“你这个烂人,放开我!”
阮清梨拼命挣扎,秦无旸将她拖到地方,抓着她的手,重重按在印泥里,就要在换嫁书上按下手印。
忽然一道寒光从旁边激射过来,秦无旸脊背发寒,用力往旁边躲过,可还是惨叫一声,捂住左手。
只见那道寒光,竟然是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秦无旸手上,被它削掉一块肉皮,正在汩汩流血。
门口,一个高大人影慢悠悠走进来,语气重透着不可抗拒的威压:“秦狗,放开我女人。”
这个世界上敢这么叫他的只有一个人。
秦无旸咬牙道:“楚庭枭?你来干什么!”
“楚,楚少!他怎么来了?”
“楚少,今天的事跟我没关系,我现在就走!”
“我也走,等等我,”
老天,那可是楚庭枭!
如果说秦无旸是京圈恶犬,那楚庭枭就是实打实,没人敢招惹的京圈太子爷啊!
恶犬最多把你撕了,那位,能让你全家都从京市消失!
男人冷漠目光扫过阮清梨煞白的脸庞,唇角微扬:“我来当然是为了——救人。”
下一秒,他声音骤冷:“还不滚过来?”
阮清梨激动的立刻跑过去站到他身后,两只手捏住他衣袖,就好像闯了祸的家养小狐狸,见到主人,立刻寻求支援。
“你终于来了,怎么这么慢?”阮清梨小声说。
楚庭枭挑挑眉,他来救她,居然还嫌他慢?
这丫头良心让狗吃了?
秦无旸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手帕,按在伤口上,语气阴毒:“楚庭枭,我不管你和这个女人什么关系,她现在都是我的人,你想带她走,就是跟我作对。”
楚庭枭笑出声,那笑声让人毛骨悚人,“作对?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有资格跟我作对?”
秦无旸脸色难看至极,咬牙道:“如果你非要逼我,我不介意让你看看,我有没有资格。”
楚庭枭不屑嘁了声,扭头对保镖道:“把他的狗都还给他。”
数名保镖走到外面,拖进来十几个人,全都是秦无旸的手下。
楚庭枭挑眉:“跟我谈资格?”
“一群废物......”秦无旸脸色铁青,恨不得当场杀人。
阮清梨爽翻了!
这个畜生最讨厌有人把他跟楚庭枭比较,更讨厌自己比不过他。
现在, 他公开叫嚣,结果自己的保镖全都栽在楚庭枭保镖的手上,这跟自己栽在楚庭枭手上,有什么区别?
他肯定气的快要吐血!
不过,楚庭枭这群保镖,确实勇猛。
据说,他没有回归楚家之前,曾在国外某些战火纷飞的地方当过几年特种兵,手上甚至有人命。
回国认亲后,身边跟着的,也都是他从前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这些人打起架来,各个都恨不得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就算是秦无旸的保镖,在他们手上,也过不了两个来回。
如此强的男人,还有如此强悍的战力军团,正是阮清梨这一世,一重生就抱住他大腿的原因。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楚庭枭这个男人,十足傲慢且十分护短。
傲慢让他不会和别的男人共享同一个女人。
护短让他即便不喜欢,也一定不会看着自己睡过的女人,受别人欺负。
所以她冒险设计他,爬上他床,成为他女人,以他的傲慢和护短,她算定,他一定会来救她。
果然,她赌对了。
一晚上的苦没白受!
秦无旸再愤怒,也没办法单枪匹马拦下楚庭枭,后者大手一揽,直接扣住阮清梨的细腰,往怀中一带,朝外走去。
突然,一道人影追上去挡住他们。
“放开我的未婚妻!”周延枫指着楚庭枭怒道。
没等楚庭枭说话,阮清梨一脚踹过去:“滚!”
什么狗玩意儿,她被秦无旸欺负的时候,他跟睁眼瞎一样看不见,这会儿冒出来刷存在感,不是找揍是什么?
阮清梨踹的是之前踹过的地方,周延枫惨叫一声,脸色煞白跪在地上,却倔强的伸手扯住她衣袖:“清梨!你,你真要跟他走?”
阮清梨不明白这家伙这会儿装什么深情?
就听他说:“你走了,橙橙怎么办?谁替她换嫁?”
阮清梨杏眼燃烧着怒火,上前扯着周延枫的衣领说:“我跟谁走,跟你无关,想找人换嫁,让你妈去吧!”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不敬长辈的话!况且,你是我的未婚妻......啊!”
周延枫突然面容扭曲惨叫出声。
“今天起,不是了。”楚庭枭踩住他的手指一根根碾压,唇角一抹可怕至极的笑。
那一瞬间,阮清梨心脏突突跳,暗道:我惹上这个活阎王,到底是对是错?
阮清梨下车走了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清梨。”
她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了那张虚伪的嘴脸,阮清梨脚步未停,径直往前,胳膊却被人一把扣住。
周延枫压低声线:“清梨,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长时间,我很担心你。”
阮清梨拧眉,目光落在他包扎好的手上,虽然缠了很多层纱布,可还是有森森血迹从中渗出。
可见楚廷枭当时下手有多狠!
“周延枫,放开。”阮清梨懒得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
“清梨,你误会我了,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当时我那么说,也只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我是在为了你的名声着想,你先跟我回阮家,我会把所有事情都给你解释清楚。”
名声?
阮清梨在心中冷笑。
上一世周延枫就是用这种谎言,骗过了她一次又一次。
不过现在......
她确实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想到这,阮清梨眉梢微扬,“真的?”
周延枫忙点头,“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边说,边拉着阮清梨上车,阮清梨红唇轻牵,眸底却满是冰冷。
周延枫,你一定会后悔把我带回阮家!
......
阮家。
得到周延枫消息的楚燕,早早等在门口。
阮清梨还没下车,她就快步迎上前,“清梨,你回来就好,之前是妈不对,妈跟你道歉,你别放在心上。”
阮清梨静静看她表演,只觉得楚燕不去演电视剧,真是可惜了。
楚燕指着大门上一处并不明显的涂鸦,对阮清梨说道:“清梨,你还记不记得这里,你画的咱们一家三口,当时你才四五岁,说要跟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
“我每次看见这个涂鸦,心里就感觉暖暖的,咱们二十多年的母女情分,怎么可能就因为一个亲子鉴定消失?”
阮世南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爸妈这么多年对你的爱,可不是一个报告就能抹掉的。”
远看过去,这或许真是一副充满温情的片段。
可阮清梨只觉得讽刺。
她打断阮世南接下来的话,配合地道:“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让我换嫁,我还以为你们一点儿人性都没有......”
此话一出,阮世南和楚燕的脸色骤然一僵。
良久的沉默之后,阮氏南才继续开口,“清梨,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更要补偿橙橙,不过你放心,只要你答应换嫁,我就拿出一部分家产给你做嫁妆,让你风风光光的嫁人。”
“家产?”阮清梨看穿阮氏南眸底隐藏的戾气,冷嗤一声,“如果我没记错,阮家所谓的家产,都是我赚来的吧?不然就凭你们,恐怕几辈子也挣不出这份家业。”
周延枫见事态不好,出来打圆场,“清梨,他们也是为了你好,你......啊!”
周延枫骤然吃痛,手上传来的感觉几乎要让他晕过去。
十指连心,他不知道阮清梨刚才捏了自己哪个穴位,本来就疼的手,伤感仿佛放大了十几倍。
他一下就泄了力,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落下,再也发不出一个清晰的字符。
见阮清梨不吃这一套,楚燕索性也不装了,指着阮清梨鼻子道:“你赚的又怎么样,进了我阮家的门,那就是阮家的钱,我们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多年,收点辛苦费怎么了?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答应换嫁,不然等秦无旸失去耐心,有你苦头吃!”
她说完,还想顺势推阮清梨一把,可阮清梨早有防备,身体稍稍向右一偏,就躲过了楚燕的动作。
楚燕被她晃了一个踉跄,更怒从中起,下意识想要抬手打阮清梨耳光,却被阮清梨一把钳住。
阮清梨盯着楚燕一字一顿道:“你们都听好了,我阮清梨的东西,我说不给,就谁都拿不走,而且从今天开始,我会跟阮家彻底断绝关系!”
“如果有意见,可以找楚廷枭,只是不知道你们......”
她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几人,放慢了语速,“有没有这个胆量!”
阮清梨潇洒转身。
她知道他们不敢追上来,因为楚廷枭这三个字,就足以震慑一切。
不过让阮清梨没有预料到,她才刚走出阮家,脖颈处就被人重重一击,随即便晕了过去。
......
“该死,难道她说得是真的?”
随着最后一个女人被送出房间,楚廷枭低咒一声,眼中的猩红愈发明显。
不管这些女人如何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可他就是没有丝毫反应。
但只要想起阮清梨,他就觉得心中一股邪火在乱蹿。
楚廷枭双眼微眯。
或许,阮清梨并没有把他治好,也可以说,她的医术虽然起了作用,却只起到了一半。
那就是,他只对这个女人有感觉,别的女人都不行。
房间的门再次被敲响,“楚少,阮清梨带来了。”
楚廷枭转身,看着双目紧闭的阮清梨,心中的那股邪火就好像突然有了发泄点。
女人红唇微张,饱满晶莹的唇瓣上几乎没有任何纹路,楚廷枭抬起手,略带粗粝的手指,在她唇上摩擦而过。
他不受控制地吞了吞喉结。
恰巧此时,阮清梨渐渐苏醒,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敏锐的感知力就让她察觉到了房间内的异样气氛。
她对面前是楚廷枭这件事并不意外,毕竟能如此稳准找到击晕她穴位的人,一定受过非常专业的训练。
可她不明白,楚廷枭把自己抓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等阮清梨开口,楚廷枭就钳住了她的下巴,“或许你是对的,不过我还要在你身上验证一件事,我是不是只对你这个女人有感觉。”
阮清梨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不可置信,她的医术到了什么境地,或许只有她自己才能知道。
楚廷枭的病对她来说,不过是几根银针就能解决的问题,怎么可能出现误断?
“你等我再号号脉......”
她话音未落,剩下的话就被楚廷枭悉数吞入唇中。
楚廷枭将她的双手反扣在腰后,迫使阮清梨跟他贴近,女人玲珑的线条紧紧靠在楚廷枭身上,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想到她敢如此明目张胆说自己不举。
楚廷枭气的牙根都痒痒,手下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几分。
阮清梨被他顶在墙上,几乎要无法呼吸,只能拼命吸收氧气,喉咙里被他挤压发出几声微弱的娇喘,更让楚廷枭浑身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