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俞佳佳佳的其他类型小说《蜉蝣——上塘俞佳佳佳全文》,由网络作家“一口吧唧的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了很久,在碰到反方向驶来的导师时,她才发现原来表演已经近了尾声。“小俞呀,聊得蛮好的啊,我们先回了,你先跟老同学叙叙旧嘛!”“诶......”俞佳刚想叫导师,他就一溜烟儿划着船跑了,只留下俞佳尴尬地挠挠头看着旁边的李文君,“他......哈哈。”两人很默契地笑了。下了船之后,两个人都默契地在街上散步,夜晚的风却不凉,像丝带绕着俞佳的身躯,让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受。李文君能听到微凉的风绕过身边的人,她打了个寒噤。他首先开了口:“你这些年还好吗?”“嗯?”俞佳听到李文君的声音又被思绪拉回了许多年前,又在水汽中看到了自己和他初遇时的情景,仿佛又听到了那几年响彻天穹的蝉鸣,好不容易脱离了回忆,才恍恍惚惚地回了一句,“挺好的,我好像过得还不错。...
“小俞呀,聊得蛮好的啊,我们先回了,你先跟老同学叙叙旧嘛!”
“诶......”俞佳刚想叫导师,他就一溜烟儿划着船跑了,只留下俞佳尴尬地挠挠头看着旁边的李文君,“他......哈哈。”
两人很默契地笑了。
下了船之后,两个人都默契地在街上散步,夜晚的风却不凉,像丝带绕着俞佳的身躯,让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受。
李文君能听到微凉的风绕过身边的人,她打了个寒噤。
他首先开了口:“你这些年还好吗?”
“嗯?”
俞佳听到李文君的声音又被思绪拉回了许多年前,又在水汽中看到了自己和他初遇时的情景,仿佛又听到了那几年响彻天穹的蝉鸣,好不容易脱离了回忆,才恍恍惚惚地回了一句,“挺好的,我好像过得还不错。”
说完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过了很久,俞佳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话:“你呢?”
李文君却能懂她的意思,他笑了笑,嘴角却是向下的:“还可以,在杭州发展的还不错。”
俞佳听到这句话,看了看天空,发现有人举着“太阳”正在慢慢地朝山下走去,似乎是在等待她一般,为她留下了一抹红色,晕染得整个天空都泛着橙光,看起来只能用“如临仙境”这四个字来形容。
“其实我,挺想回杭州的。”
俞佳赶在最后一抹绯色消逝前,紧紧抓住了眼前的人。
后来,俞佳的导师因为癌症在杭州去世了,俞佳在他墓前才恍然发觉,原来他说的归乡是这个含义,“落叶归根”,她的导师应该是幸福的。
秋风簌簌,吹起一片落叶,它们在空中绕了几圈,偏偏落到了导师的墓碑上。
“李好。”
俞佳不记得自己在上塘生活了多久。
应该是从上学以来,俞佳就离开北方的家乡,开始生活在上塘街道,准确地说,上塘早已占她生活的绝大多数,也算是俞佳的第二故乡。
她对自己北方的家乡已经渐渐淡忘了,似乎家乡对她来说是很遥远的词,冥冥之中,上塘已经成为她的全部。
她的记忆算不上好,甚至有时候十分健忘——上一秒要干的事情,下一秒就完全抛之脑后了,她偏偏对一件事记得十分清楚......那是她刚刚到杭州,是俞佳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她突然就被一直在外务工的父母拉到了上塘。
那时,俞佳坚定地认为自己终于脱离了农村、脱离了外婆,自己的美好生活终于要开始了。
所以,在她踏上杭州的土地时,她是兴奋的。
俞佳一家人就开始在春秋华庭住下来,旁边就是俞佳转过去的小学。
俞佳的妈妈高兴地跟俞佳说:“我们佳佳以后就可以天天跟爸爸妈妈在一起了。”
俞佳的外婆也是这么跟她说的。
在她进入上塘,耳朵差点被蝉鸣震聋前,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上塘河上一直泛着霓虹的灯光,映着俞佳的父母,他们的脸上花花绿绿的,俞佳记得花花绿绿的灯都朝她冲过来,唯有一束白光照到她的身上,她被晃得眼睛生疼,恰好有一艘船挡在她的面前,她仿佛看到一个瘦瘦的小孩站在那艘船上。
“我们俞佳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那天父母的喊声早早大过蝉鸣,吵得俞佳一直睡不好觉。
在春秋华庭的初中生活就像一首糜烂的进行曲,刚开始轰轰烈烈俞佳觉得热闹,后来愈演愈废,声音却愈来愈响,俞佳的耳朵快听不见了。
“你把衣服收拾了吗?
一个女的,怎么不会好好收拾东西?”
“你是不是出轨了?
啊?
你在跟哪个男的聊天呢?
真不要脸!”
“你他娘的每天在干什么?
几点下班!
你就做这种破饭?”
“你作业做完了?
今天不可能没有作业,给我打电话给老师!”
“我不吃了,我出去睡!
你们娘俩真是天生一个样!”
“你天天打电话给你姥干嘛?
她是快死了还是怎么,你天天打电话?”
俞佳眼看着父母两人从刚开始的甜蜜变成了彼此的嫌恶,也亲眼见证着自己的父亲一步步
了一会儿,慢慢开口道:“其实,我就是杭州人,以前就住在春秋华庭那边,没事就喜欢去上塘河那边散散步,要是能回去也是归乡了。”
俞佳愣住,不可思议地面向导师,眼睛里发射出一个巨大的问号,而此时她的手还捏着茶杯,指尖还残留着因为震惊而洒出的茶水的温度。
“飞机即将降落在杭州萧山国际机场,请各位旅客带好随身携带的物品......”等到乘务长的声音响起时,俞佳的心脏才开始猛烈地重新跳动起来,那是自从她外婆去世后她再没有感受过的心跳声——她回来了。
到杭州正好是盛夏,跟俞佳以前到杭州的日子一模一样。
“这边的蝉声音真的好响哦,我都快聋啦!”
将近40岁的导师此时装模作样地跑跑跳跳到旁边的咖啡店里。
其余几个人都沉默了。
俞佳听着蝉鸣声,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那场《如梦上塘》,现在还像梦一样留在俞佳的心里。
真希望这一切都是梦,又不希望仅仅是梦。
俞佳自嘲地笑笑:“还真是越长大越矫情。”
“俞佳,你嘟囔什么呢?
你要在外面晒成鱼干吗?
快进来,导儿说要请我们。”
“来啦!”
俞佳笑着回应。
进了咖啡店就好像进了冰窟一样,刚才还燥热的心瞬间凉快下来了。
“咖啡店真不错,跟停尸房一样凉快。”
俞佳随口说道。
其他几个人,包括导师都沉默了。
导师喝了口咖啡,顺口接上话茬:“小俞啊,以后冷笑话不要在空调屋里说,这心脏差点不跳了。”
俞佳笑笑,两眼弯弯,把咖啡凑到嘴上抿了一小口。
“晚上去看《如梦上塘》吧,我看离我们也挺近的,风评还蛮不错的。”
其中一个成员提议道。
“诶,可以的,小俞之前看过吗?”
导师就像附和孩子一样说着话。
俞佳笑着抿了口咖啡,眉毛也随着热气慢慢往上扬:“忘了,好像没有吧,哈哈。”
说完,她急忙把嘴里剩的一口咖啡咽了下去,眼睛微眯盯着导师,却一不小心看到了他的头发根貌似也是白色的,头发的发质看起来格外不好,毛毛躁躁的,塑料感十足,整个头发套在导师的头上格外突兀。
俞佳不免想到了导师光头的样子,好像有点显老。
夜色降临后,一行人到了上
文君的,但是又把这些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又放下了在手中旋转的钢笔,重重叹了口气,喃喃道:“人各有命,我也不该干扰人家。”
其实也已经干扰了。
张老师心里总是暗暗想着。
十年后,俞佳研究生毕业,她的导师一定要组织他们去毕业旅行。
“小俞呀,我听说你在杭州住过一段时间嘛,杭州怎么样啊?”
导师把刚刚煮好的茶水倒进每个人的杯子里。
俞佳的导师是个白头发的叔叔,自从第一次俞佳见到他喊了他一句“爷爷”之后,他便对俞佳尤为“照顾”,经常观察她做文学报告,在她做错的时候,适时地进行更正,总而言之,就是一个染着奶奶灰但却格外有趣的学术天才。
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哪里人,但在俞佳和他这么多年的相处过程中,听着他截然不同的南方口音,俞佳竟然也有几分怀念。
俞佳接过茶水,轻轻吹了吹,热水不断冒出的蒸汽朦胧了俞佳的眼镜,她有点看不清他人脸上的表情,只记得心里突然空了一块,心悸的感觉尤为明显。
终于,还是要回到上塘了么?
自从俞佳回到北方后,她也并没有过上想象中那样清闲的生活。
一回去初中同学不给她好脸色,认为她是外地来的南蛮子,天天往她身上画乌龟,一边画一边扯她的头发,俞佳痛的差点哭出来,但不知道为什么,俞佳一想哭就想到妈妈生前那张可怖的脸,又硬生生把泪憋回去了;高中的时候,有个喜欢俞佳的混混天天跟在俞佳屁股后面,俞佳害怕第二天换了一条路走,被混混发现扑空后抓着往地下狠狠磕了一下,当即脸上就全是血,混混害怕带着俞佳上医院去缝了几针,眉毛上留了疤,每每俞佳的导师看到都要心疼地啧啧两下,俞佳还是乐呵呵地笑着;后来,俞佳奶奶去世了,俞佳没了亲人,大学舍友又爱玩,前几个学期带着俞佳左右开弓,愣是花了大几千,俞佳想反抗,但每次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沉默的点头。
俞佳再回想起杭州,很意外的,她不再对自己的父母抱有怨恨了,令她牵肠挂肚的,还是那里的一些人。
“还不错。”
俞佳仰头把茶水喝了下去。
导师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然后抓起茶杯盯
想的一个人——李文君。
俞佳的瞳孔在看到李文君那熟悉的深棕色头发就立马聚焦了,她的呼吸也随着见面的那一刻而停滞了,顿时,泪水模糊了视线,俞佳把手环到他的背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李文君身形一滞,轻轻地嘟囔着:“我来赴约了,好像也不是太晚。”
俞佳发现李文君特别聪明,只要能给他一个毛线团的线头,他就一定能把这个杂乱的毛线团扯成一条直线。
“这么聪明,妈呀。”
俞佳下了课就去李文君的班级,打着要给他补课的旗号来找他聊天。
俞佳翻翻他的试卷,顿时人傻了:只要是老师讲过的,他都做对了。
换句话说,他几乎全对了,接近满分。
李文君扣下自己的试卷,满脸笑容地看着俞佳:“我是不是有进步呀,俞老师?”
俞佳手里的试卷被拿走了,就顺手拿起他的笔,在手心转了几圈,眼里全是震惊,紧紧地看着面前这个“天才”,语气里全是欣赏:“李同学,你哪是有进步啊?
你已经完全出师了,准备准备,师父带你去闯荡江湖。”
李文君和俞佳笑成了一团。
高中生活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不用回家的寄宿生活也让俞佳安心了不少,本来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慢慢向阳了,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俞佳,出来一下。”
晚自习的时候班主任突然把正好好写着试卷的俞佳叫了出去。
班主任平常叫的都是晚自习闹事的学生,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把她叫出去?
俞佳这么想着,随着晚自习结束铃声突然响起来,她听清了班主任说的话:“你爸爸去世了。”
她原本有些亮黑色的眼睛一下蒙上了一层雾,直愣愣地盯着老师的口型:“我爸爸去世了。”
“情况有些复杂,你先跟我去警察局一等。”
班主任看到同学们都准备回宿舍就把俞佳拉到一旁,没成想俞佳一点都没动,好像愣在了原地,“俞佳,俞佳......”俞佳也不知道怎么到的警察局,只是听到了一阵女人尖叫的声音,那个声音很熟悉,在没上高中之前每晚都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俞佳,俞佳,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杀爸爸的,对吧?”
女人的双手被扣在桌子上,那双眼原本跟俞佳一样是较为狭长的眼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