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施清杜乔松的其他类型小说《枝依施清杜乔松 全集》,由网络作家“抹茶不加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不是吃我饭的时候,就翻脸不认人了?没想到老子辛辛苦苦养出个白眼狼。老子警告你,要么给钱,要么跟我走,否则……”“否则怎么样?前院真是太久不打扫,怎么出来个你这样的蟑螂。”杜乔松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扶住了我的肩膀。“你是跟我女儿谈恋爱的小白脸呗?你替她给也行啊。”听到他想找杜乔松的麻烦,我瞬间就慌了:“你想都别想!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别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为所欲为!何况你身上还背着人命,你以为你能逃多久?”他不屑:“老子逃了那么久,没见警察找上门来,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又能对我做什么?识相点就赶紧把钱交出来!”这时,有车轮声响起。杜乔松立刻抬手擒住曲和平,不料曲和平竟然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支仿64式手枪。我迅速扑倒杜乔松,而曲和平趁机跑了。那天...
“否则怎么样?前院真是太久不打扫,怎么出来个你这样的蟑螂。”杜乔松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扶住了我的肩膀。
“你是跟我女儿谈恋爱的小白脸呗?你替她给也行啊。”
听到他想找杜乔松的麻烦,我瞬间就慌了:“你想都别想!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别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为所欲为!何况你身上还背着人命,你以为你能逃多久?”
他不屑:“老子逃了那么久,没见警察找上门来,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又能对我做什么?识相点就赶紧把钱交出来!”
这时,有车轮声响起。
杜乔松立刻抬手擒住曲和平,不料曲和平竟然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支仿64式手枪。
我迅速扑倒杜乔松,而曲和平趁机跑了。
那天后,我们时常收到恐吓信。曲和平歪歪扭扭的字是蚂蚁,要一点点蚕食我所拥有的幸福。
我开始后悔,后悔为什么要来这,为什么要跟小姨和杜乔松牵扯上关系。
我嘱咐他们待在家里锁好门,想带着行李搬出去。
但杜乔松把我拦了下来。
“枝依,他只有一个人,而我们有三个人,警察也一直在抓他,不会出事的。”
我只是哭着摇头,说不尽我的恐惧。
梦里,妈妈被掏空了肚子,恍惚间小姨被射穿了心脏,杜乔松被踩断了双手。
我躲在村口的桥洞,等待着命运。
但却先等来了小姨和杜乔松。他们在我旁边安营扎寨。
小姨说:“我已经给了你自由,没资格拦你,但你若在我之前出事,我没法对姐姐交代。”
杜乔松说:“我不舍得你一个人担惊受怕,索性我们就一起面对恐惧。”
我还是回家了。
23
开学的日子比曲和平落网的日子更早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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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铲铁勺都找不到了,我索性也就不干活了。
施清阿姨人不如其名,顶着个清心寡欲的名字,却是个风流随性的画家。
我每周总能在家看见几个穿着暴露,长相惊为天人的模特进进出出。
杜乔松从不看他们,也捂着我的眼不让看。
“他们不如你好看。”他总这么说。
我掀起刘海,露出完整的胎记,怼到他的面前:“这样呢?这样也好看吗?”
他的耳根微红:“好看,怎么样都好看。”
14
在施清阿姨家里的生活很舒服,不用担心突如其来的巴掌,也不用害怕时间的流逝。
所以,我总想着,如果妈妈也在就好了。
施清阿姨与妈妈长得有几分相似,都是翘翘的鼻子尖尖的眼。她给我盖被子的时候,我总是晃了神,好像妈妈还活在我身边。
我总是溜进钢琴房里,看着窗外的紫藤花。
那是紫藤花开得最热烈的地方,细嫩的花叶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随风摆动的声音轻而柔软,就像妈妈说话一样。
我想起妈妈曾经对我说,紫藤花要依附着树枝而活,而我就是妈妈的树枝。
可我明明还在,妈妈怎么就走了呢?
我想妈妈想得入神,没有注意到施清阿姨悄然站在了我的身后。
她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吓得站起,她安抚着摸了摸我的脊背,轻声问着:“想去看妈妈吗?”
我狠狠点着头:“想。”想得我恨不得回去再被爸爸打一顿,然后哭着求妈妈回来给我再擦一次药。
她领着我去了房屋后面的山坡。
那山坡很矮,铺满了绿油油的青草和星星点点的野花。风吹过时,草被压弯了身子,露出了不远处的一个墓碑,上面写着“风说,紫藤花不属于黑夜”。
施清阿姨抚摸着我的头:“只要你向窗外望去,就会发现妈妈一直都在。”
那晚我睡得格外安稳。
绚烂的梦里
片血泊中,呼吸微弱。
我赶忙带着红药水冲过去,想给佩香姐姐擦药。
可她摇摇头,笑着闭上了眼。
“我去享福了。”
我心里沉沉的,眼泪砸在淌了一地的血中。
这时爸爸突然折返,手里抓着一沓纸,眼里蹦着亮光,直直朝着佩香姐姐大步跑来,抱起她就往外走。
他几乎是跳着出门的,手里的纸洒落一地,上面写着有偿器官移植。
6
时间的流逝就是血液从伤口落到地上的速度越来越慢。
我长得跟妈妈一样高了。
杜乔松更高。
相互踩影子的时候,我总撞到他的肩膀。
偶尔碰上没带伞的雨天,他撑起的外套能严严实实挡住我们两个人。
然而他长得再高大威猛,内心也终究是小孩。
他爸爸妈妈要离婚了,连着好几日他都没心思读书,他怕妈妈不要他了。
“为什么不怕爸爸不要你呢?”
“因为我先有的妈妈,然后才有的爸爸。”
我只当他跟我一样。
他继续说着:“其实我不喜欢爸爸,离婚了就可以再也看不见爸爸了。”
原来这是离婚。
我在心里盘算着也让妈妈离婚。
杜乔松却打断了我的思绪。他趴在桌上,鼓鼓的脸蛋蹭着我的手。
“爸爸可以不要我,但是妈妈不可以,你也不可以。”
他抬起手,伸出小拇指。
我也伸出我的小指,勾住了他的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大笨蛋。”
他的大拇指重重地摁在了我的大拇指上。
7
一放学,我就快步跑回家去。
可我到院子时,却看见妈妈已经被爸爸打趴在地上了。
妈妈的脖子上有一条血痕,她的项链被爸爸拽断了踩在脚下。
“老子说你个贱人怎么在床上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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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没事就好。”她的双腿颤抖着坐下来了。
“怎么会没事?可疼了。”杜乔松在小姨面前很爱撒娇。
“疼死你算,男子汉大丈夫还怕这点痛?没用。”确认杜乔松没事后,小姨刚才关心急切的模样瞬间就消失了,又换上了平常的模样。
“不是亲妈就是心狠啊。”
“那你找你亲妈去。”
“我不,我这辈子就是来考察,下辈子做你亲儿子。”小小的梨涡在我面前是春花秋月,在小姨面前是五颜六色的水果糖。
“谁稀罕,你该哪去哪去。”
24
杜乔松第二天发烧了,是肺部感染,医生说能治。
两天六针,杜乔松没有丝毫好转。
他天天咳嗽,睡不着觉,咽不下粥,一周时间就轻了十几斤。
我吓得一步也不敢离开他,日日夜夜守在医院里面。
他从不对我说痛,但他凹陷的脸颊和紧蹙的眉头仍旧让我揪心。
他反倒需要安慰我:“你呀,天天哭,哭得我本来不痛也要痛了。”
我不敢再哭了。
在ICU里躺了一个半月,他退烧了。
苍白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显得他像黄昏。
“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好。”我倚在他的床边,听着他的呼吸声在罩子里一起一伏。
“从前有一颗松果,从树上掉了下来。他骨碌碌滚到了精灵家。精灵看他这么小,也不占地方,就把他留下了。”
“精灵把松果送去上学,那里有只蝴蝶,天天带着不同的花纹来学校。后来蝴蝶也来了精灵家,花纹慢慢就只剩下了一个。可蝴蝶就是蝴蝶,不用做什么,就很漂亮。”
“松果除了会画画,什么也不会。于是他把蝴蝶画在纸上,画在手上,画进心里。蝴蝶什么也不用知道,只要继续做蝴蝶就好了。”
“可是蝴蝶太聪明,她还是知道了。她扇着翅膀,不降落在花上,而停在松果
头,又觉得不满意,干脆又换到下一张继续读。
我不禁想到了杜乔松那天为我出头的画面。
狠厉果断,出拳又快又狠。
我忍不住笑了。
他呆呆地看着我,有些懊恼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让我再回去改改好不好?”
我摇摇头,接过他的情书,用书页抬起了他的下巴:“表白的时候,只有被表白者可以说对不起。”
他怔怔的:“那我应该说什么呢?”
我瞥了一眼他的情书:“还需要我教吗?”
他嘴角的梨涡又绽放了:“我喜欢你,以前喜欢,今天喜欢,以后也会一直喜欢的。”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下次再这么畏畏缩缩,可就没有机会了噢。”
他向我确认道:“是答应的意思吗?”
“那要看你什么时候把这些都念完给我听了。”我扬了扬手中的信。
“好。你等我。”
他的话音刚落,施清阿姨就端着饭菜出来了。
“开饭啦!”
餐桌上升腾着饭菜的香气,雾蒙蒙的,让人感觉仿佛身处幻境。
深夜,有东西从门缝被塞进来。
我捡起来一看,发现是一幅画。
上面的我弯着眼睛,手里捏着一沓情书。
原来信封里的画不是当面偷画的,而是杜乔松记住了关于我的每一个画面,然后自己窝在房间里画出来的。
19
十八岁生日那天,施清阿姨带我去钢琴房,送了我俩份大礼。
一是我十一岁时签署的欠条。
二是一本画册,里面全是妈妈的画像。青春洋溢,热情开朗,纤细的指尖在琴键上起舞。
施清阿姨姓叶,是妈妈的亲妹妹。
而她与杜彼苍结婚是为了找到妈妈。
她费尽心思收集线索,好不容易找到妈妈,可妈妈却不愿意跟她走,害怕她被曲和平赖上。她固执地要带妈妈走,反而被村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