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镇小说 其他类型 渡情劫,女配以红线窃取姻缘结局+番外小说
渡情劫,女配以红线窃取姻缘结局+番外小说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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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白半空

    男女主角分别是龚瑜安幕的其他类型小说《渡情劫,女配以红线窃取姻缘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半白半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白她一眼:“你都吃了罢,别浪费。”小菡从定国那年就派来跟着我了,当时还是个稚童,如今已亭亭玉立,依然娇憨可爱。“最近委屈你了。”“我并没什么的。”小菡摇头晃脑,声音闷闷的,“娘娘才是受了气了。”她委婉地劝道:“娘娘,要不……您对陛下温软一些?”“温软?”“是啊,陛下多爱您啊,我看呐,他只是在跟您置气呢。”她不知模仿的谁的语调,故作老成道:“两个人过嘛,总有一个人要服软的。”“要是当年,膳房的太监们哪敢这样对待我们坤元宫?”小菡叹了口气,“但凡有一两样好的,都着急忙慌地送上来了!”我轻轻摇头。在凡界或许如此,服软、低头,如坤随乾,但在修界却非。道心骗不得人。大道何其漫长也,若在最亲密的道侣面前,也要戴着面具,又该多么疲累?即便对二师...

章节试读


我白她一眼:“你都吃了罢,别浪费。”

小菡从定国那年就派来跟着我了,当时还是个稚童,如今已亭亭玉立,依然娇憨可爱。

“最近委屈你了。”

“我并没什么的。”小菡摇头晃脑,声音闷闷的,“娘娘才是受了气了。”

她委婉地劝道:“娘娘,要不……您对陛下温软一些?”

“温软?”

“是啊,陛下多爱您啊,我看呐,他只是在跟您置气呢。”

她不知模仿的谁的语调,故作老成道:“两个人过嘛,总有一个人要服软的。”

“要是当年,膳房的太监们哪敢这样对待我们坤元宫?”小菡叹了口气,“但凡有一两样好的,都着急忙慌地送上来了!”

我轻轻摇头。

在凡界或许如此,服软、低头,如坤随乾,但在修界却非。

道心骗不得人。

大道何其漫长也,若在最亲密的道侣面前,也要戴着面具,又该多么疲累?

即便对二师兄,我也无需为了迎合他而改变本性。

不过,小菡的话也不无道理。

凡人一生甚短,将这至多几十年的光阴当作一场戏,暂时作出些许让步,也不算违背道心。

渡劫难,至此也只能勉力为之。

倘若有效,一切便也值得。说不定,这正是情劫的转机?

但,若这般努力依然无效呢?

念头一起,我不由心头一颤。

我行事向来思虑到最差的情况,唯有能承受最坏后果,才会付诸行动。

入凡之前,我已想好:若情劫终究渡不过,大不了像大师兄一样走无情道就是。

他不也踏入了合体期,被尊为“平纯圣人”么?据说已近乎成仙了。

不过,大师兄入圣久矣,常年隐居主峰潜修,鲜少接见外人。即便是我这个由他代师收徒的师妹,与他见面
倒在地。

一种无法言喻的抽离感袭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被从我体内硬生生剥离。

不,不是身体,更多的是神魂。

那直觉中的危机已然降临了,这是一种修为境界都在急剧退转的创伤。

眩晕、呕吐、冰寒、空洞、愈发强烈的失却感,我头疼欲裂。

这种痛楚,我从未感受够,远比修行时偶发的走火入魔还要剧烈。

这绝不是凡俗的手段。

方才从她话间,我就猜出她曾是修士,本无意揭穿,心想不过是凡身一死,回归修界罢了。

可如今,我将要失去的似乎远不止这些。

我艰难地开口:“情宗弟子?”

龚瑜的桃花眼微微一眯,目光冷冷地注视着我,疑道:“你竟解了胎中谜?”

这无疑是承认了。

她笑道:“难怪觉着你不对劲,半夏仙子果然聪慧。”

我对她毫无印象:“有仇?”

龚瑜微微摇了摇头,乌黑的发丝轻轻触碰到我,软软的,但我的触觉也几乎丧失了。

我唯一感觉到的,是一股醉人的幽香将我包裹,她靠近,嗔道:“没有哦!”

“只是你的东西很好,我很想要……”

“我没有,只能抢了。”

我连思考也越发困难了。

闲极师兄,你说过要与我共寻仙道。

敏闲呵,你曾言要与我同享这天下。

如今,却将送我推向了绝路么?

在最后关头,我又想起此世的弟弟。一直守护着我的安幕,若闻听我的死讯,会很伤心吧?

人死后,还能在他人心中留下些许痕迹,毕竟是一种安慰。

可惜,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或许,连转世重修的机会都不会再有了罢?

9

就在我即将闭目时——

“碰!”

一声剧烈的震响,如砸碎沉重黑暗的巨锤,将我迷离
外人了么?

我终究做不到掌控我们之间的氛围。

敏闲待了没多久便要离开,临走时语气莫测道:“我要出宫几日,你好好保重!”

我心中一沉,这该当是反话,或许接下来的几天不会太平。

但我也明白,他这话本意不是威胁,从他离开时那略显狼狈的背影里,我仿佛还读出一些歉疚来。

我失落地想着:敏闲,你需要我怎样做呢?

又何必生愧?

这一日,我格外疲倦。

用了午膳,强自看了一个半时辰,还是昏沉沉地躺下,很快睡去。

……

闹市里,一座靠近皇宫的大宅院内,幽静非常,几乎看不见佣人。

庭中,一位身穿紫袍的青年静坐,身形笔挺,锋芒内敛,犹如一柄肃然待发的长枪。

他似在自言自语,又像与暗中某人对话:“今日天阴得倒早。”

片刻后,空荡的角落里传来了一声冷冽的轻语:“回将军,应是要下雨了。”

6

我一觉醒来时,已是晚间了。

一阵喧哗将我吵醒。

天色很黑,空气闷闷的。殿外乌泱泱的一群人:一队太监,四人,一队侍女,八人。

若非他们手中拿的是烛火,而非兵器,我几乎以为是来攻打坤元宫的。

小菡已经站在门口,惊慌地斥道:“好大胆子!你们来做什么的?”

为首的是龚瑜。

她如此大张旗鼓,我反倒心生冷静,示意小菡退后,让她们施为。

一名太监出列,宣读旨意。

我垂首听着。竟是一道废后的旨意,其上理由用的无所出。

我知道此只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或许与安幕有关。敏闲终究不放心,即便当初假意让安幕留任大将军。

而最直接的推手,当然是安幕,她有身居宰辅的父亲,又得敏闲专宠,这结果并不意外。

我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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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若世上有天人,便当是娘娘这样子!宫中这些贵人,都远不及您。”

“有见地!”

一道清朗的男声从殿外传来,一位身材颀长的温润青年推门而来。

“大将军!”

小菡连忙见礼。

安幕摆摆手,示意她退下,径直走到我身边,笃定道:“姐姐不会老。”

“哪有人不老的?”我好笑地指了指院中满地的金黄叶片,“总有凋零之时。”

安幕向来不与我争辩,就近坐下,自斟自饮起来。

自从辞去大将军之职后,他愈发有空来看望我。

我给自己倒满一杯茶,好奇道:“怎么没有约那位国公小姐一起去玩?”

安幕摇了摇头:“无趣。”

我无奈,弟弟长大了,婚事总让我操心,而他自己却不在意。

或许该让敏闲跟他谈谈心?

临走时,安幕嘱咐我:“姐姐要小心。”

我心知他指的是龚瑜,点了点头。

然而,当他转身离去时,我忽然对他的背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说来也怪,自从龚瑜入宫,不仅敏闲变了,我的脑海中也时常浮现一些陌生的、与我多年认知相悖的记忆。

2

敏闲来坤元宫的次数越发少了。

我待他依然如初。

他曾盛赞我的清冷出尘,言我远胜天上月色,可如今,他的眼神中似乎多了几分厌倦。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驶,我脑海中渐渐浮现起越来越多的新生记忆,它们似乎将我和敏闲的关系拉得更深更远。

这些往事,让我不得不思索:或许,我该做些什么来挽回这段来之不易的情感。

一阵喧闹声打破了夜的静谧,将我从思绪中惊扰。

“龚贵妃,有什么事么?”

我未曾得罪过龚瑜,不知她此刻登门何意。

随行的侍女每人手提一盏明亮的红灯笼,共有八

1

坤元宫的院落中,洒落的斜阳洇染了碎石地面,却未能添些暖意。

或许是起风的缘故?

我问身边的侍女小菡:“昨夜敏闲在哪里休息?”

路敏闲是当今皇帝,重整山河,立极已有三年。

小菡忧心忡忡地答道:“还在龚贵妃那边。”

这未出乎我的意料。

我取出那支幼时亲手削成的竹笛,指腹摩挲着斑驳的纹理,吹奏起一曲《秋思》,心绪不由飘远。

我出身贫寒,父母早亡,与邻家的弟弟安幕相依为命。

那年,敏闲刚起兵不久,途经山林察看地形,偶然听见我的笛声,便有了我们的初识。

此后安幕投入敏闲麾下,尽管看似瘦弱,又沉默寡言,但他作战骁勇,兵法上也颇有天赋,很快便成为了大将。

十年征战,平定天下。

随着敏闲登基,我亦母仪天下。

这三年来,为了皇室血脉的延续,满朝文武、尤其是倚重礼法的文臣,屡次进谏,要求充盈后宫、广纳妃嫔。

敏闲无奈,象征性选了一批秀女,择其家世显赫者册封为妃。

当时我只道寻常,只要夫妻二人不生分,形式上的妥协不必介怀。

未料,自那位龚贵妃入宫之后,却有了变化。

龚瑜是当朝文官之首的女儿,相貌美艳,自幼倾慕敏闲,一到及笄之年,便兴匆匆地自请入宫了。

如此佳人情重,任谁也不好太过辜负。

然而,敏闲看她的目光却让我有了些不安:当年他初见我时,不正是如此炽热么?

真有新人胜旧人的定律吗?

我轻声自语:“莫非我真是在凭着姿色娱人,年衰则爱驰?”

小菡一向敏锐,急忙反驳:“乱讲!请恕大不敬,娘娘您这话我不能同意!”

“以娘娘的姿容和气质……”

她紧咬着唇,眼中满是愤然,搜肚刮腹了半天,竟找不到什么词汇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