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慕容寒要跟顶阶双魄师对抗,对方出一击,慕容寒就得以五击来化解,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慕容寒的魄气先消耗干净。
败是一定会败的,但慕容寒却有能与顶阶双魄师一拼的实力。
若是换成一般的顶阶五魄士,对上顶阶双魄师,两三招就得逃跑,不然就得自爆魄珠。
下山后,慕容寒马上就打探滕大磊的消息。
毕竟滕大磊跟神武图有关,慕容寒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打探到了。
原来,滕大磊醒过来之后,以自爆魄珠为要挟,逼得裘嫣然不得不放他离开。
离开忻州城之后,滕大磊丝毫不知道他已经与神武图捆绑上了,几乎所有垂涎神武图的人都在打探着他的下落。
滕大磊刚一露头,自然就被一群“苍蝇”紧紧盯上了。
不过,可能是大家都有忌惮,唯恐先出手会受到其余几方势力的共敌,倒也没有一方势力抢先出手。
滕大磊呢,才不过是中阶土魄士,哪里会知道自己早就被人盯上了,依然是心急火燎地向湖州城赶去。
这个时候,滕大磊的心中没有别的念头,只有一个,那便是他已经是金龙镖局的逃兵了。
在金龙镖局找到他,并杀死他之前,他必须要将家人妥善安置好。
在离开忻州城回慕仙镇之前,慕容寒曾给裘嫣然几百金币,让她买灵晶加快修炼。
滕大磊执意离开,裘嫣然拦不住,便给了他一百枚金币。
滕大磊也知道这钱是慕容寒的,更因为安置家人需要钱,倒也没有客气。
不过,滕大磊回到湖州城的家后,却发现家里空空如也,父母双亲和弟弟妹妹全都不见了。
滕大磊震惊不已,急忙向周围的邻居打探。
得到的结果却是在几天前,一个号称是滕大磊朋友的人拿着滕大磊的书信将他的家人全都接走了。
至于接到什么地方,邻居们没有一个人知道。
我的书信?
滕大磊听了之后,顿时脑子一片空白。
不要说在外面,就连在家的时候,他写过的字都是很有限的,那个人怎么能够模仿他的字迹呢?
还有,那个人用这种办法将他的家人骗走,想要干什么呢?
滕大磊也不是没有想过,骗走他家人的那个人其实就是金龙镖局的人,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想。
镖局这一行是有规矩的,对于逃兵是只处置他本人,并不祸及他的家人。
金龙镖局是大夏国最大的镖局,在整个神武大陆上也能排上前三位,怎么可能会违背镖局的行规呢。
滕大磊也不是没脑子,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逼得他不得不全力分析家人失踪的原因。
但是,任滕大磊想破了脑袋,也没能想出对方骗走他家人的目的是什么。
只得暂时作罢,开始了漫无目的地打探家人的道路。
第二天,就在湖州城内的一个酒馆,滕大磊得到了一个消息。
正是赫连大海派人散播的那个消息,金龙镖局兴州城分局趟子手滕大磊携带神武图潜逃,至今下落不明。
这时,滕大磊终于明白了,他的家人失踪就是跟这个消息有关,而他已经完全落入到了金龙镖局的算计之中。
亲身经历了那一场战斗,滕大磊也明白了金龙镖局之所以降低条件招收镖师和趟子手,便是要让他们送死。
只是,让滕大磊不解的是,除了他之外,慕容寒也没有死,为何这个传闻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消息到底是金龙镖局传出去的,还是慕容寒传出去的?
镖队押的镖到底是不是神武图?
若是神武图,神武图是否被慕容寒得去了,还是被黑枭得去了?
慕容寒是怎样将自己从黑枭的手下救出去的?
一系列的问题立即飞上了滕大磊的脑海,但答案却是没有一个。
但滕大磊却敏感地感觉到自己已经身处在了险地,更是隐约察觉到身后有很多人在跟踪着他。
滕大磊已经没有时间去求证那些问题的答案,他现在最要做的就是甩开身后的那些人,隐姓埋名,或者改头换面地打探家人的下落。
临危的时候,人往往能发挥出平常时候数倍的能量和智慧,滕大磊就是这样。
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整个一没脑子的粗汉,但在这危急时刻,滕大磊竟然鬼使神差地将身后的几股势力全都摆脱了。
然后,滕大磊摇身变成一个驼背的乞丐老汉,手拿一只破碗,另一只手拄着一根拐杖。
滕大磊在几方势力的跟踪下竟然消失了,这个消息登时比滕大磊携带神武图潜逃的消息还要爆炸。
不但这几方势力很是没面子,毕竟滕大磊只是一个中阶土魄士。
而且,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更是坐实了赫连大海命李天尧派人传出来的第一个消息,神武图就在滕大磊的身上。
得知这个消息后,慕容寒叹了一口气,暗想,滕大磊甩开了那几方势力的跟踪,的确暂时安全了。
但无疑也是默认了金龙镖局传出的那个消息的正确性,他这是自己将自己推入到了万丈悬崖的边缘,一个不慎,就有可能粉身碎骨。
当然,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有人高兴不已,自然就是赫连大海了。
“天尧,滕大磊在几方势力的监视之下突然失踪,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已经有实力更强的人参与到了其中。”
“无论滕大磊落在谁的手中,就算他被人杀了,咱们放出去的那个消息也已经被坐实了。”
“总镖头神机妙算,属下自愧不如。”虽然当初也有一丝不忍,但毕竟一千多人都已经死过了,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李天尧的难过也慢慢淡去。
“不过。”赫连大海皱了皱眉头又道,“虽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但真正的神武图确实还在咱们手中,须得抓紧时间将这个烫手的山芋送到目的地才是。”
李天尧道:“总镖头,我总觉得此人托咱们押这趟镖,绝对是心怀叵测。”
“不然的话,怎么会让咱们在三年内才将神武图送出去呢。”
赫连大海叹了口气道:“天尧,这一点我又何尝不知道呢,我已经每月都派人到那个人所说的送镖目的地去看,一直没有人,唉……”